李焞(刘亚仁 饰)目睹玉贞对崔侍女施以鞭刑,内心涌起强烈不满。他质询玉贞的行为缺乏中殿应有的仪范与气量。玉贞则反诘李焞为何松开了她的手,她提及自己孤身进入宫廷的初衷是为了守护殿下,然而现状却与她的期望相去甚远。李焞回应道,自己从未放开过她的手。玉贞恳求将此事作为内命妇的事务交由她处置。为了保护崔侍女免受进一步责罚,李焞下令让玉贞册封崔侍女为淑媛。这道旨意令玉贞感到深切悲痛。
仁显王后(洪秀贤 饰)得知此事后,并未表现出预想中的喜悦,反而对李焞此举产生了更深的畏惧。
崔侍女获封淑媛后,面对玉贞时言辞变得倨傲不逊。她宣称既然能得到第一次恩宠,便会有第二次,并且倘若未来怀有子嗣,或许还能晋封为嫔。玉贞闻言恼怒,断言绝不会容许此类事情发生。
玉贞随后召见赵师锡等人,指令他们彻查崔淑媛的身世背景。她认为此人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出现在后宫之中。时值南人势力处境危殆之际,西人党羽存在重新得势的可能。玉贞意图通过调查厘清其背后的关联。
李焞进行此次册封,意在向南人集团发出警示,表明自己并非易于受西人摆布之人,此前只是佯装接受他们的影响。他同时传召张炫,并暗中派人前往张炫府邸搜查所需证物。面对李焞,张炫坦承自己所图乃是国舅之位。李焞则断然否定其妄想,并提及自己母亲含冤而逝的往事,厉声斥责张炫毒害母后。张炫慌忙辩称此为误会。李焞遂命玄武带御医入内对质。张炫指斥御医构陷,要求重新调查真相。李焞对其矢口否认的态度感到愤怒。张炫见状急忙转言,声称自己所做一切皆是为了让玉贞能与殿下相守。见此举未能动摇李焞,张炫又以中殿和元子的性命相要挟。然而李焞早已预料此招,当即出示从张炫府中搜出的账目文书。张炫至此方知大祸临头,于是试图将玉贞也牵连其中。李焞下令将其投入监牢,准备严加惩处。
身陷囹圄的张炫,心中盘算的依然是获取国舅尊位,并筹划为女儿红珠复仇。
玉贞获悉张炫被捕,立即面见李焞为其求情。李焞表示,张炫已到了必须为其罪行付出代价之时,他让玉贞亲自去询问张炫原委。
玉贞匆忙前往牢狱探视张炫。张炫声称,所有作为皆是为了助推玉贞登上中殿之位。玉贞则指责他不应伤害自己最珍视之人的母亲,并言明不能再让殿下为此烦忧。张炫却依旧念念不忘国舅之位。玉贞宣告要与他断绝一切关联,并表示若早知他害死自己的师傅,当初便不该与他联手。张炫透露自己仍握有底牌,此言令玉贞深感忧虑与恐惧。这一切对话,均被立于门外的李焞所听闻。
李焞因玉贞称自己为她最珍惜之人而感到欣喜。此时,他却接到东平君返回都城的消息。赵师锡前来禀报,称清朝来使均因水土不服而腹泻,李焞只得将接见日期延后。他转而前往寻找玉贞,却发现李杭(李相烨 饰)亦在场。李焞刻意提及李杭未先觐见自己却先来拜访玉贞,李杭急忙作出解释。李杭与玉贞心中皆感忐忑。玉贞欲为李焞备茶,李焞却言明自己只是前来一看,况且她尚有客人在此。玉贞追出殿外,恰见崔淑媛亦在附近。李焞本欲拒绝崔淑媛,但瞥见玉贞后,便故意留其驻足。玉贞见此情景,内心伤怀。目睹玉贞离去,李焞心中亦感沉重。
李杭随后求见李焞,向他坦陈自己曾对玉贞怀有爱慕之情,但玉贞对他仅存兄妹之谊。他提及玉贞入宫后,自己曾前去问候,玉贞却劝诫他勿生眷恋。他已整理好这份情感,所言并无虚假,然而李焞是否相信,他仍无法揣测。李焞并未深究,反而任命他担任惠民署提调一职,让他继续留在身边任职。
玉贞约见李焞,表明只要他未曾放开她的手,她愿意竭力成为他所期待的王妃。见到玉贞如此表态,李焞伸出手握住了玉贞的手。他承诺绝不会先于她放开手,同时也希望她不要放开自己的手。玉贞亦坦言永不放手,两人的心由此重新靠近。
自此以后,玉贞努力扮演贤惠大度的中殿角色。她亲自教导宫女缝纫衣物与插花技艺,对待宫人也越发仁慈宽厚,因而在宫中赢得了众人的尊敬与爱戴。
金万基将一部小说呈予仁显王后,教导她借此笼络民心。他建议将书名改为由仁显王后所著的《谢氏南征记》,书中内容影射的正是她与玉贞之间的事迹。这部小说迅速在民间广泛流传,李焞也在有心人的安排下阅览了此书。
宫廷之内也开始盛行阅读此书。玉贞看到自己被描绘得极为恶毒后,十分气愤。她下令尽快收缴并焚毁这些书籍,以防殿下知晓。她携书至仁显王后面前,质询是否为其所为。仁显王后却回应道,玉贞为登上中殿之位不惜赌上性命,自己所撰写的这本书又算得了什么。玉贞追问崔侍女之事是否亦由她安排,仁显王后则言,她与李焞之间已然出现了裂痕。
李焞对《谢氏南征记》的内容有所耳闻后,内心产生了复杂的思虑。他并未立即就此事诘问任何人,而是暗中观察各方反应。宫廷内关于此书的窃窃私语逐渐增多,虽无人敢公开议论,但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开始弥漫。玉贞尽管下令焚书,却明白流言难以彻底禁绝,她更加勤勉地履行中殿职责,试图以行动抵消书中描绘的负面形象。她每日定时向大王大妃请安,细致过问宫廷用度,对待嫔御与宫人也始终保持着端庄温和的态度。然而,每当独处之时,那书中字句与崔淑媛的存在仍会萦绕心头,带来隐隐的不安。
仁显王后方面,则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她深居简出,专注于诵读经文与抚育宫人子女,仿佛外界纷扰与之无关。金万基等人偶尔入宫拜见,交谈亦多涉及典籍与慈善事务,绝口不提小说之事。但这种刻意的回避,反而让一些有心人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朝堂之上,南人与西人两派因张炫倒台之事,势力对比发生了微妙变化。西人党羽见张炫失势,开始谨慎地试探性地提出一些政见。而南人集团则忙于厘清与张炫的关联,竭力表明立场,唯恐遭到牵连。李焞在处理政务时,显得比以往更为深沉难测。他既未大力打压南人,也未明显扶持西人,只是依据政事本身做出裁决,令双方都感到难以把握其真实意图。
崔淑媛自获封后,行事一度颇为高调,但或许感受到宫中微妙的气氛,近来也收敛了许多。她按时向中殿请安,举止恪守礼制,只是偶尔望向玉贞的眼神中,仍会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李焞自那日后,并未格外宠幸于她,但依照礼制给予其应有的待遇,这反而让一些人猜测不断。
李杭担任惠民署提调后,兢兢业业,致力于医药事务的改良与疫病防治。他极少踏入后宫区域,与玉贞更是避嫌不见。偶尔因公务面见李焞时,态度恭谨,只论政事,绝口不提私谊。他的这种表现,似乎逐渐消弭了李焞心中可能残存的芥蒂。
时光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的波澜中流逝。玉贞努力维系着中殿的尊严与宫廷的秩序,李焞则专注于平衡朝局与处理国政。那本《谢氏南征记》仿佛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涟漪虽在扩散,但湖面终将复归平静,只是水下深处的暗流,或许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深切感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按照各自的角色与理解,继续着宫廷生活的日常,而未来将如何发展,仍笼罩在一片未知的迷雾之中。
治秀及其同伙策划通过《谢氏南征记》来动摇李焞的意志,随后促使玉贞的血缘亲属引发事端,以此为行动创造条件。张希在果然落入圈套。玉贞的付出令李焞感到欣慰,李焞遂指派她前往惠民署协助事务。与此同时,仁显与金万基暗中商议,意图借此机会向民众昭示谁才是名副其实的中殿。他们着手收买若干宫女与路人,计划按部就班地推进。玉贞并未察觉自己正步入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崔淑媛有意让李焞见到《谢氏南征记》,然而李焞明晰此书背后的用意。他将此书交予李杭,值此中殿烦忧之际,两人均对玉贞的处境感到忧虑。在惠民署,仁显骤然现身,众人纷纷前往拜谒。目睹此景,李杭匆忙上前询问她出现的原因,正在交谈时玉贞走近,民众却对她态度冷淡,甚至出言不逊。玉贞看见仁显,顿时意识到自身正面临危机。民众高呼玉贞为妖女,使玉贞倍感无奈,李焞亦目睹了玉贞此刻窘迫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