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八年,崔子恩开启了其学术著述的生涯,完成了个人首部论说著作《青春的悲剧》。次年,即一九八九年,他进一步出版了论说著作《李渔小说论稿》,逐步奠定了其在相关领域的思考者形象。进入九十年代,一九九一年六月,他的剧本创作《破碎的神话与未出场的少年主人公》发表于学术期刊《电影文学》,展现了其在文学创作上的另一面。一九九二年,他继续专注于剧本创作,完成了作品《火车火车你快开》。一九九三年是其创作成果颇为丰硕的一年,不仅出版了重要的论说著作《艺术家的宇宙》,该著作深入探讨了艺术家的创作境界、天才特质、个人气质以及其所经历的欢乐与痛苦等深层命题;同年,他还创作了小说《电影羁旅》,显示出跨文体写作的才能。一九九四年,剧本《岁月》在期刊《电视 电影 文学》上得以发表。次年,即一九九五年,他的剧本《关于初恋》发表于期刊《电视 电影 文学》;同年四月,短篇小说《受到监禁的锿和镁》亦在期刊《花城》上刊出。一九九六年,他在期刊《花城》上发表了中篇小说《抛核桃的极限》。 一九九七年,崔子恩的创作显现出对特定题材的持续关注,创作了同志题材小说《桃色嘴唇》;同年,其八场话剧剧本《裸体政治》在杂志《倾向》上发表。一九九八年是其同志文学创作与相关社会活动非常活跃的一年:一月,其创作的同志小说《我爱史大勃》正式出版;五月,另一部同志小说《丑角登场》出版;随后,同志小说《玫瑰床榻》也相继问世;六月,他受邀为杂志《希望》主编了一期以“认识同性恋”为核心议题的特刊,积极参与公共讨论;十一月,中篇小说《孵化小恐龙》发表于期刊《作家》;此外,同年他还出版了同志小说《三角城的童话》。一九九九年,他的活动范围扩展到影视领域,编剧并参演了爱情喜剧电影《男男女女》;在文学方面,三月于期刊《山花》发表短篇小说《履历衷的耻辱》;四月于期刊《花城》发表中篇小说《伪科幻故事》;十二月于期刊《青年文学》发表短篇小说《日本遗民》。 两千年来临之际,崔子恩开始主笔杂志《音乐与表演》的“中国地下电影”专栏,关注电影文化;一月,剧本《长长的游戏》发表于期刊《电影文学》;随后,短篇小说《仓皇逃遁与良机与梦想》发表于期刊《当代小说》;同年,短篇小说《每个人都是国王》发表于期刊《芙蓉》;二月,中篇小说《有人赞美聪慧,有人则不》发表于期刊《山花》;此外,短篇小说《濒危动物至上》亦在期刊《芙蓉》上发表。二零零一年六月,其创作的小说《舅舅的人间烟火》获得了颇具影响力的德国之声文学大奖,标志着其文学成就获得国际认可;十二月二十日,他参加了湖南卫视的电视访谈节目《有话好说》;同年,他执导了个人首部短片《公厕正方反方》,正式涉足影像导演工作。 二零零二年一月,他为中国第一个同性恋期刊《现代文明画报》担任主笔,持续推动相关议题的讨论;同年,执导了反映中国大陆同性恋群体二十年历程的剧情电影《旧约》,该片通过讲述小博为给爱人小刚治病而被迫出卖肉身的辛酸故事,展现了现实困境与人性的复杂。二零零三年,他自编自导并监制了剧情电影《哎呀呀,去哺乳》,该片旨在引发观众对于男妓社会现象的深入思考与认识;一月,出版同志小说《桃色嘴唇》;二月,其创作的小说《舅舅的人间烟火》出版;随后,出版长篇小说《红桃A吹响号角》,该小说结构独特,由“伊索城”、“蓝色”、“平行蒙太奇”、“光之河”等多个部分构成;四月,他与杨志英、周懿联合主演的剧情电影《目的地,上海》上映;同年,他还执导了剧情电影《脸不变色心不跳》以及纪录片《讲故事》。二零零四年,由其执导的剧情电影《丑角登场》上映;二月,其创作的小说《艺术家万岁》出版;同年,执导由于博主演的剧情电影《雾语》;随后,由其执导的另一部剧情电影《石头和那个娜娜》上映;此外,还执导了剧情电影《死亡的内景》。 二零零五年,他执导了短片《短句》;同年,执导剧情电影《WC呼呼哈嘿》;随后,执导纪录片《夜景》;十二月,其创作的小说《光影记忆》出版;此外,还执导了由邓紫衣、王桂峰、焦乐联合主演的同性爱情电影《少年花草黄》。二零零七年,由其执导的剧情电影《副歌》上映;一月,出版了中短篇小说合集《胭脂的下落》;同年,执导了由孟诺、邵宇华共同主演的剧情电影《独生子,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向前向后》;此外,还执导了纪录片《我们是共产主义省略号》。二零零八年,执导由于博、侯剑合作主演的剧情电影《星星相吸惜》;同年,担任了由杨瑾执导的剧情电影《二冬》的制作人,涉足电影制片环节。二零零九年,执导剧情电影《我如花似玉的儿子》,影片讲述了一个涉及道德伦理的深刻剧情故事;同年,执导同志纪录片《志同志》,该片以直接的影像记录方式,对中国近三十年来同性恋议题的发展脉络进行了系统的总结与回顾。 二零一零年,他担任了爱情电影《野草莓》的编剧,并凭借此片入围第二届澳门国际电影节最佳编剧奖,编剧能力获得业内肯定。二零一二年,由其创作的纪实小说《北斗有7星》出版。二零一五年,他则在纪录片《以我之名:中国同性恋群体实录》中出镜,以亲身经历参与影像叙述。
崔子恩与其他曾涉足同性恋题材的作家存在显著差异:多数作家往往以同情且庄重的笔触,展现对同性恋群体的人文关切;而崔子恩则截然不同,他始终以一位极度自恋的同性恋者的身份,直接而深入地叙述自身的生命历程与内在体验。作为一名拥有鲜明创作个性的同性恋作家,崔子恩在作品中巧妙地将自恋情绪与自传体叙事融合在一起,从而强烈传达出边缘个体心灵深处的呐喊与诉求。唯美主义思想构成了崔子恩小说创作中最突出的特质,这一特质在其同性恋文本中主要体现于两个层面:其一是在回忆录式的书写中弥漫着浪漫而忧伤的感伤氛围,其二是展现出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巅峰与象征主义手法的娴熟运用。他的小说既保留了古典主义的优雅格调与简洁韵味,又融入了西方前卫文学的创作风格,呈现出一种多元而丰富的艺术面貌。崔子恩始终执着于运用纯粹而精致的文学语言,来表达其作为边缘人所持有的独特审美主张与艺术追求,正是这些形式各异、内容多彩的创作文本,共同奠定了他在当代同性恋文学领域中的独特地位,使其成为一道不可忽视的鲜明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