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兆辉

人物经历

阮兆辉(英文名Franco),祖籍广东新会,出生于广东佛山,是香港著名的粤剧文武生演员。他在三四岁时随父兄移居香港,并于七岁那年踏入演艺界,开始参与电影拍摄,很快便以其出众的表演天赋在影坛崭露头角。在早期的电影生涯中,他曾与多位当时影坛巨星如李丽华、葛兰、林翠、李湄、王引、王元龙等合作,出演多部国语影片。尽管以童星身份活跃于银幕,阮兆辉亦同时涉足粤剧演出,并成为香港粤剧界核心组织八和会馆的当门弟子,在业内很早就赢得了“神童”及“万能泰斗”等崇高赞誉。他的艺术启蒙得益于丁香耀老师的指导,其后又先后拜麦炳荣、刘兆荣、黄滔、林兆鎏等名家为师,深入钻研广东说唱艺术南音,同时还跟随袁小田师傅学习北派武功,奠定了扎实的表演根基。 在其漫长的舞台生涯中,阮兆辉曾先后加入并参与多个重要粤剧剧团的演出,包括“大龙凤”、“新马”、“碧云天”、“春晖”、“好兆年”、“燕笙辉”、“鸣芝声剧团”、“庆凤鸣”、“双喜”、“凤笙辉”、“颂新声”以及“雏凤鸣”等,积累了极其丰富的舞台经验。1967年,正值文化大革命兴起之时,阮兆辉不幸罹患一场重病,几乎中断其演艺事业。然而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得以康复,并于1971年创立香港实验粤剧团,积极投身于粤剧艺术的革新与推广工作。1991年,他荣获艺术家年奖之歌唱家年奖,次年又获颁授勋衔,并在同一年受邀远赴英国伦敦,在英女皇御前进行表演。此外,他的艺术足迹遍布全球,曾多次前往美国、加拿大、欧洲、澳洲、东南亚、南美洲及台湾等地演出,将粤剧艺术的独特魅力传播至世界各地。 1993年,阮兆辉在练功过程中不慎导致颈部软骨移位,一度下半身失去知觉、无法活动。所幸经过治疗,他两次重大的健康危机最终均得以克服。作为粤剧界公认的“万能泰斗”,阮兆辉在频繁演出的同时,始终致力于传统戏曲的传承与弘扬。正是在1993年大病康复的背景下,他推动创立了“粤剧之家”,参与制作并上演了多部鲜为商业粤剧团所采纳的大型名剧,例如《赵氏孤儿》、《玉皇登殿》和《醉斩二王》等。他所排演的剧目多以传统老戏或经过整理改编的半新不旧剧目为主。阮兆辉不仅对本行当的生角戏有着极深的造诣,在丑生、须生乃至花脸等不同行当的角色演绎上,同样表现得游刃有余。1998年12月,他与著名表演艺术家裴艳玲合作演出的“南戏北戏展光华”,更充分展现了其驾驭京剧艺术的卓越才华。2003年5月,他再获殊荣,被授予“艺术成就奖”。阮兆辉是业界少数能够跨越不同行当进行全才式演出的杰出艺人,其代表性演出剧目包括《大闹青竹寺》、《十奏严嵩》、《大送子》、《情锁奈何天》、《宦海奇情》、《山东响马》、《荷池影美》、《汉家天下》等。他还曾担任西九文化区咨询委员会委员,为香港文化艺术发展贡献智慧。 在个人生活方面,阮兆辉与前妻尹飞燕育有一子阮德锵,后者目前是无线电视的艺员。他的现任妻子是前模特儿邓拱璧,二人共同组建朝晖剧团,致力于培养和推广粤剧新秀,阮兆辉在团内担任艺术顾问。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哥哥阮兆开也曾是粤语片时期的童星。阮兆辉自七岁开始演戏,十岁时便深深染上“戏瘾”,从此与舞台结下不解之缘。他集“电影童星”、“粤剧神童”、“万能泰斗”、“粤剧名伶”等美誉于一身,在粤剧舞台上唱响超过半个世纪。如今年过六旬、自称“保守派”的他,依然执着坚守粤剧的传统精髓,并常常坚定地表示:“我要活到老,唱到老。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站在戏台上,因为粤剧是我一生的事业……”这份对艺术始终不渝的热忱与奉献,令人由衷感佩。

七岁入行

一九五三年,当时年仅七岁的阮兆辉便已踏入电影行业,凭借其天真灵动的表演迅速以童星身份在影坛走红。他被公认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香港电影界最具知名度的童星之一,与后来的国际巨星李小龙属于同辈艺人,甚至其参与拍摄的影片数量可能更为可观。自一九五三年至一九七零年间,阮兆辉累计出演了多达八十五部电影,其中为影迷所津津乐道的代表作包括《养子当知父母恩》、《父与子》、《父母心》、《哪吒》、《孙悟空》等。与此同时,他所参与的多部国语电影同样获得了观众与评论界的广泛好评。在从事童星演出、活跃于大银幕的同时,阮兆辉亦早早涉足粤剧表演领域,并成为香港粤剧界重要组织——八和会馆的入门弟子。舞台艺术始终是阮兆辉演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他的艺术启蒙得益于粤剧名家丁香耀的悉心指导,其后又正式拜著名伶人麦炳荣为师,并先后跟随刘兆荣、黄涛、林兆鎏三位老师深入学习唱腔,后来更师从袁小田修习武艺。尽管年纪尚幼,阮兆辉当时已在粤剧舞台上崭露头角,因其过人的天赋与娴熟的技艺而被众人誉为“粤剧神童”。回顾早年投身演艺事业的起因,阮兆辉曾坦率地表示,最初主要是出于分担家庭经济压力的现实考虑。阮兆辉祖籍广东新会,出生于广东佛山,约三四岁时随父亲及兄弟移居香港。在抵港初期的那些岁月里,阮家家境颇为拮据,年仅七岁的阮兆辉为了贴补家用、缓解生活困境,才毅然开始了表演工作。至于后来与粤剧结缘,阮先生则含笑回忆道,起初只是孩童觉得登台好玩,并未抱有长远打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竟深深爱上了这门传统艺术,并由此开启了一段延续半个多世纪、至今仍熠熠生辉的粤剧生涯。

选择粤剧

早在少年时代,便已在电影界与粤剧界崭露头角的阮兆辉,站在了人生道路的岔路口:是投身于蓬勃发展的电影行业,还是坚守自己热爱的粤剧艺术?面对这个至关重要的抉择,阮兆辉并未选择看似前景更为广阔的影视之路,而是毅然追随内心的偏好,投身于粤剧这门传统艺术。他后来诚恳地解释道,自己之所以钟情于粤剧,是因为深深喜爱舞台表演所特有的、能与观众进行真实面对面交流的形式。“站在舞台上,我能够真切地看到台下的每一位观众,观众也能看到舞台上毫无保留的我,我们之间能够实现一种心灵层面的直接沟通。我不仅喜欢,更是沉醉于这种独特的感受。而这种在演出中即时互动、情感共鸣的体验,恰恰是我在参与电影拍摄时无法获得的。”然而,选择粤剧也就意味着选择了一条与艰辛相伴的道路。童年时期,当其他孩子都在户外无忧无虑地玩耍时,阮兆辉却必须奔波于各个戏棚之间,刻苦练功,学习武艺,日复一日地练习抬腿、下腰、翻跟斗、打磨唱腔……“那段日子确实非常艰苦,仿佛一直行走在风雨之中,但我从未因此感到后悔。即便当时看不清前方的道路究竟通向何方,我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坚持不懈地向前走,必须勇往直前。”在漫长的粤剧生涯里,阮兆辉跨越了数道至关重要的人生难关。一九六七年,正值文化大革命兴起之际,他身患重病,一度濒临无法继续登台的边缘。一九九三年,他又在一次练功中遭遇颈部软骨移位的意外,导致半身暂时失去知觉,无法活动。值得庆幸的是,这两次严重的健康危机最终都得以康复,而且每次病后他都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并从中获得了宝贵的人生体悟。阮兆辉对此感慨道:“每一次重大的伤病都对我的身体造成了全面的冲击,但与此同时,每一次也都成为了我思想境界的一次升华与提升。”正是在一九九三年那场大病之后,他创立了“粤剧之家”,这一举措也与其康复后的感悟密切相关。数十年来,阮兆辉虽然偶尔也会在电影作品中客串亮相,或短暂地出现在电视节目里,但他始终未曾真正离开过粤剧舞台。对他而言,粤剧早已超越了一份单纯的工作,成为他毕生为之奋斗、倾注全部心血的事业与精神归宿。

万能泰斗

对于熟悉粤剧艺术的观众而言,阮兆辉先生无疑是一位被公认的万能泰斗,正如行内流传的赞誉所言“须挂红黑白,边式武小丑”,除了旦角因其个人偏好较少涉足外,几乎每一种行当与角色他都能驾驭自如,展现出全面而深厚的功力。有评论指出,在当今粤剧界,阮兆辉是罕有的既能担当文武生,又胜任二帮小生,并且依然深受观众喜爱、演出叫好又叫座的实力派老倌。他不仅对自己本行的生角戏码钻研精深,拥有相当高的艺术造诣,而且在丑生、须生乃至花脸等不同行当的表演中,同样显得得心应手,挥洒自如。尤其在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他与被誉为“国宝”的京剧表演艺术家裴艳玲携手合作的“南戏北戏展光华”演出中,更充分展现了其跨剧种的才华,赢得了各界对其京剧表演能力的瞩目。阮兆辉先生多年来积累的艺术成就,获得了粤剧业界广泛的认可与赞誉。作为在香港粤剧舞台活跃超过五十年的名伶,他被公认为行业的重要代表人物。在新一届香港八和会馆的选举中,他获推举担任副主席一职,并积极投身于粤剧的传承与推广工作,经常奔走于香港教育部门及各高等院校之间,努力促成多种项目合作,致力于将传统戏曲知识系统性地引入学术教育体系,从而推动粤剧艺术在更广阔的领域中得到传播与发扬。

创新尝试

作为粤剧舞台上被誉为“万能泰斗”的杰出人物,阮兆辉在频繁参与演出活动的同时,更将大量心血倾注于传统戏曲的推广与传承之中。早于1993年,他便创立了“粤剧之家”,这一机构致力于制作并上演许多在商业粤剧团中较为罕见的大型经典剧目,其中包括《赵氏孤儿》、《玉皇登殿》以及《醉斩二王》等重要作品。他所排演的剧目大多聚焦于传统老戏,或是那些经过时间沉淀、介于新旧之间的戏码。阮兆辉坦然将自己定位为粤剧界的“保守派”,并曾感慨道:“如果我不保守,恐怕就没人再保守了。”在他看来,当下过多的人盲目追求新颖形式,反而将粤剧最根本的艺术精髓丢弃了,导致演出变得不伦不类。他进一步阐释:“我并不反对吸收西方元素或进行创新尝试,我也赞成百花齐放的艺术氛围。如果能够融合优秀的元素,使其转化为更卓越的艺术表现,那自然是好事……我可以专心钻研我的老戏,你也可以尽情演绎你的新戏。创新与尝试都值得鼓励,但它们不应取代传统。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事实上,年轻时的阮兆辉也曾积极投身于各种创新实践。他在1971年创办了“香港实验剧团”,大胆探索粤剧的多种新颖表现形式。“然而历经数十年的辗转摸索,绕了一大圈后,我最终又回到了起点。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最初那些传统的东西才是真正珍贵的艺术瑰宝。”如今已年过六旬的阮兆辉,身上仍带着一份近乎孩子气的执着。但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人们能清晰感受到一位老艺术家对传统文化的虔诚坚守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面对记者提出当前粤剧是否因语言局限及社会文化变迁而导致观众老龄化、数量减少的疑问,阮兆辉显得从容而坚定:“我们并不担心没有观众,只怕自己演不出足够精彩的戏给观众欣赏。”他认为,粤剧目前最严峻的挑战在于后备人才的培养断层。阮兆辉忧虑地指出:“现在的年轻一代或许不看粤剧,但等到他们年岁渐长,仍有可能回归剧场。可如果我们没有合格的接班人,将来又有什么好戏能吸引他们继续看下去呢?”人才青黄不接的问题始终是他心头最大的牵挂。尽管年事已高且身上累积多处旧伤,阮兆辉依然活跃于舞台,坚持演出。关于粤剧教学,他有着独到的见解。在他看来,教授粤剧不能仅仅依赖戏棚里的手把手示范,更需要口传身授、注重心领神会,让学习者真切体会舞台上的感觉与氛围。因此,他希望通过持续登台表演,将自己五十余年来积累的深厚技艺与舞台经验,生动而直接地传递给后来的继承者。

粤剧培训学校

当被问及对粤剧的未来发展有何具体建议时,阮兆辉不假思索地给出了他的答案:“我最期盼的,是能够建立一所专门的粤剧学校。”在他看来,若要长远而彻底地解决粤剧行业人才青黄不接的困境,仅仅依靠像他这样的粤剧爱好者们在私人会馆中以“师傅带徒弟”的传统方式进行传授,是远远不足以应对的。必须建立起一套更为科学、规范且成体系的教育培训机制,亦即需要有一所能够持续运作、系统化培养后继者的专业培训学校,才能保障这门艺术的生命力得以延续。阮兆辉教授指出,香港至今尚未出现一所专门致力于培养粤剧人才的院校,这一现状固然与香港地区极其高昂的地价及办学成本有关,但更深层的原因,在于香港政府与社会大众对于保护与传承传统文化的重要性,尚未形成足够强烈和普遍的共识。阮兆辉感慨道,“我们中国人有时对于自己的传统文化,反而显得不够珍惜和重视。”他怀抱着一个殷切的希望,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能够通过自身的持续努力或向社会各界发出更广泛的呼吁,最终促成一座正规的粤剧人才培育学府的诞生,使得所有对粤剧怀有兴趣和天赋的年轻学子,都能在一个设施完备、教学严谨的良好环境中接受训练与熏陶。这位将毕生精力奉献给梨园、已与粤剧相伴超过半个世纪的老人,即便到了这样的年纪,心中念念不忘的依然是粤剧艺术的传承与发展大业。然而,现实摆在他面前的,依然是一条充满挑战、前景尚不明朗的漫漫长路,即便如此,他依然表示自己会坚定不移地“勇往直前”。例如在2018至2019年度,阮兆辉教授就曾受邀在香港中文大学主讲通识教育课程「中国戏曲欣赏」,致力于在青年学子中普及戏曲知识。此外,在2022年2月2日,他还参与了《百花迎春》晚会,并与香港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的代表们一同向公众献上了新春的祝福。

个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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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获荣誉

2025年6月,荣获香港艺术发展奖“终身成就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