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联星

人物经历

石联星于一九一四年五月十八日出生在湖北省黄梅县,自一九三二年起投身革命事业。根据现有资料记载,她在一九三八年参与了上海抗日救亡演剧二队的活动,但这一信息存在疑点;据颜一所著《在救亡演剧二队的日子里》中收录的全体队员名单来看,其中并未出现石联星的名字。同年,她确凿地加入了抗敌演剧二队,从事抗战宣传工作。至一九四〇年,石联星前往广西,在广西省立艺术馆担任教员职务。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四年期间,她进入新中国剧社,以演员身份继续从事戏剧工作。一九四五年,石联星奔赴延安,进入鲁迅艺术学院学习与工作。随后在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六年间,她受聘于华北联合大学,在戏剧系承担教学任务。一九四八年,石联星调至河北石家庄宣传部工作,并于同年七月一日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新中国成立以后,她将精力倾注于中国电影事业的发展,曾主演影片《赵一曼》,凭借该片在一九五〇年第五届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上荣获“优秀女演员表演奖”,由此成为新中国首位在国际电影节中获奖的女演员。此后,石联星在北京电影学院从事教学工作,至一九六一年又进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兼任导演与编剧职务,持续为中国戏剧与影视艺术贡献自己的力量。文中提及的石联星剧照及相关影像资料,亦从侧面记录了她丰富的艺术生涯。

人物生平

石联星同志是中国苏区红色戏剧运动的重要先驱与开拓者之一。在瑞金苏区从事艺术活动期间,她因主演话剧《武装起来》、《海上十月》、《沈阳号炮》以及参演《我—红军》、《女英雄》等多部具有广泛影响力的舞台作品,其精湛的表演才华深受广大红军战士和苏区群众的喜爱与赞誉,并与李伯钊、刘月华一同被尊称为苏区“三大赤色红星之一”,成为当时革命文艺战线上的突出代表。此后,她的艺术道路不断拓展,在《疯了的母亲》、《水车转了》、《大地回春》、《日出》、《大雷雨》等一系列剧目中,她继续以深厚的艺术功力塑造出众多生动鲜明、深入人心的人物形象,进一步展现了其作为表演艺术家的多面才华。 新中国成立后,石联星满怀热情地投身于年轻的人民电影事业,为这一新兴领域的发展贡献了自己的力量。1949年,她在东北电影制片厂参与拍摄影片《赵一曼》,凭借对革命英雄赵一曼这一角色的深刻理解和真挚演绎,成功塑造了一位坚毅不屈、感人至深的女性革命者形象,该表演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巨大反响。此后,她又主演了《湖上的斗争》等影片,并参与了中苏合拍影片《风从东方来》的导演工作,展现出其在电影创作方面的多方面才能。她曾先后在北京电影制片厂担任演员,同时在北京电影学院教授表演及导演课程,为培养新一代电影人才付出了辛勤努力。尤其是她所创造的赵一曼形象,不仅轰动了新中国影坛,更以其崇高的革命精神与艺术感染力,给予了亿万人民群众以巨大的精神鼓舞和思想激励。 在1950年举办的第五届国际电影比赛大会上,影片《赵一曼》受到了各国观众与评委的热烈欢迎,石联星因其出色的表演荣获“优秀表演奖”,这一荣誉不仅是对她个人艺术成就的肯定,也为新中国初期的电影事业在国际上赢得了宝贵的声誉。从1950年至1960年,她持续在北京电影制片厂及相关电影教育机构工作,履行演员和教员的职责。1961年后,她转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担任导演职务,重新回到了她深爱的话剧舞台。在北京人艺期间,她与欧阳山尊等艺术家密切合作,共同执导了《渔人之家》、《红岩》、《年轻的一代》、《生活的彩练》等多部大型多幕剧,为剧院的话剧创作与舞台艺术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 即便在十年浩劫结束之后,石联星同志依然保持着旺盛的艺术热情,她不顾病痛困扰,坚持深入生活、搜集素材、撰写剧本,始终没有停止过艺术探索与创作实践。1984年8月1日,石联星同志因癌症医治无效不幸逝世,享年70岁。她的一生,是执着追求艺术、忠诚奉献于革命文艺事业的一生,她的艺术成就与精神品格,将继续激励后来的文艺工作者。

担任职务

在她生前,曾担任过一系列重要的社会职务与荣誉职位,其中包括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五届的特邀代表,以及第六届全国委员会的委员。同时,她也是中国电影工作者协会第一届理事会的理事,并且作为中国戏剧家协会的会员积极参与行业活动。此外,她还曾担任北京市文联的理事,以及中国戏剧家协会北京分会的会员,这些身份共同见证了她在中国文艺领域的广泛参与和重要贡献。

详细介绍

近日,记者从市委党史研究室获取的部分史料中,详细了解到石联星早年经由上海—汕头—潮州—大埔—上杭边—汀州(长汀)—瑞金这条重要红色地下交通线,历经艰辛跋涉,携带两箱珍贵红旗进入中央苏区的惊险历程。这段历史细节至今读来依然鲜活生动——1932年,处于白色恐怖笼罩下的上海,在霞飞路和合坊里弄内,寄居着几位从湖北辗转来沪的年轻女学生,其中就包括石联星。她们抵达上海后不久,便毅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外围组织“赤色互济会”。怀着投身革命的热情,她们决心前往苏区红军队伍中担任护理工作。为此,互济会联络员老李引荐了一位陌生人,并向她们介绍:这位便是负责护送她们前往中央苏区的交通员阿丙同志(即熊志华,福建永定人,曾承担过护送白求恩大夫从香港前往汉口的重要任务,解放后在上海市委担任职务)。阿丙操着一口流利的上海话,告知她们即将启程,并要求她们换下学生装束,改穿普通广东妇女的寻常衣物,行李也须尽量精简。由于首批只能转移两人,组织决定由石联星与同学小孔先行出发。 临行之际,石联星二人除随身携带简单衣物外,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护送两箱红旗——这是上海工人亲手绣制、献给苏区与红军的深情厚礼。面对这两箱显眼的物品,石联星和小孔心中充满忧虑,生怕途中暴露,一时不知所措,焦急得满面通红。交通员阿丙却从容地安慰她们,让她们不必担心,一切自有安排,只需放心跟随他前行即可。于是三人搭乘黄包车出发,那两箱红旗则由另一辆黄包车专门载运,紧随其后。抵达黄浦江畔的出海码头时,上下船的旅客格外拥挤,码头上还有人员抽查行李。正当石联星和小孔为那两箱红旗暗暗发愁之际,只见前方两名头戴红帽子的搬运工已扛起那两只木箱,敏捷地穿过人群,踏上跳板,向船舱方向移动。石联星紧张地拭去额角的汗珠,紧随阿丙身后走上跳板,挤进了船舱。进入统舱后,她们发现那两位搬运工早已将箱子稳妥地放置在船板上,随即转身离去。自此,这两箱红旗仿佛成了普通行李,再无人特意盘查或留意。 轮船在阴沉天气中出海,海上风浪颇大。石联星和小孔均是首次乘坐海船,因晕船严重,只能躺在统舱的座椅上无法起身。海风穿透她们单薄的衣衫,即便在夏季,两人仍感到阵阵寒意。然而她们最牵挂的并非自身不适,而是那两箱红旗的安全:既怕被敌人察觉,又恐被其他乘客顺手牵羊,心中始终忐忑难安。护送她们的阿丙躺在不远处,他似乎完全不受船体摇晃影响,在舱内自如走动,不时为两位女孩送来饮水与食物。石联星和小孔因晕船几乎无法进食,且呕吐不止。那两只木箱随着汹涌的海浪在船板上滑动,舱内乘客大多因晕船而闭目休息,无人注意它们的存在。 拂晓时分,船只平安抵达首站汕头。靠岸后,阿丙雇了两名脚夫扛起箱子,进入海边一家规模较大的旅馆。阿丙与旅馆中一位二十余岁的茶房简短交谈后,对方机敏地接过箱子,随后礼貌地将石联星和小孔安置在进门旁一间颇为宽敞的客房内。阿丙买来多种新鲜水果,特意敞开房门,三人有说有笑地品尝起来。旅馆内环境嘈杂,打麻将声、胡琴唱戏声、饮酒喧哗声此起彼伏,更有国民党军官携妓女进出其间,形形色色,乌烟瘴气。在此纷乱场景中,阿丙却神情自若,显得十分悠闲,脚趿拖鞋,口衔香烟,大摇大摆地在旅馆门前踱步散步。他这份镇定感染了初出茅庐的石联星和小孔,使她们逐渐放下紧张情绪,甚至能够正常进食,最终平安度过了一夜。 次日,他们携箱乘火车抵达潮州,又转乘船只前往大埔。大埔的交通站紧邻河岸,小船刚一靠岸,便有一名挑夫上前将两只箱子担走。石联星和小孔跟随阿丙一步步登上岸坡,走进一栋临河的楼房。主人热情地沏茶倒水,准备洗脸用水,并张罗饭菜款待他们。晚餐后,主人将石联星和小孔安排到后屋一间仅容两人的小室休息。时值夏夜,蚊虫扰人,一位老奶奶特意搬来竹椅坐在她们床头的走廊处守护,手持大葵扇不断为她们驱赶蚊虫,轻轻扇风。 再次出发时,队伍除了阿丙外,新增了两人:一位是负责挑箱的挑夫,另一位是年近三十的高个子交通员,身着对襟短衫,腰间醒目地别着两支手枪,显得精干利落。夜色浓重,伸手不见五指,高个子交通员牵着石联星,阿丙牵着小孔,一行人在泥泞崎岖的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前行。石联星和小孔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在泥水中屡次跌倒,却始终咬牙坚持。途中她们时刻警惕可能遭遇敌人,一有风吹草动,两人的心便悬到嗓子眼;有时为躲避搜查,不得不藏身于交通站的夹墙内,一躲就是一整天。 历经重重周折进入福建地界后,他们又赶了两里多路,抵达一条河边,登上一艘小渔船,两箱红旗也被稳妥搬上船。小船终于在黎明晨光中将她们送抵对岸——那片向往已久的红色苏维埃土地。“红色苏维埃的天是那样晴朗,红色苏维埃的土地是那样芳香。”石联星在1981年撰写的回忆录中如此感慨,“在快乐而充满希望的氛围中,我们在此休整了三天。再度启程时,阿丙带领我们骑着枣红马,经长汀,翻越崇山峻岭,最终抵达红色首都瑞金。这条交通线上的每一位战士,都为党和人民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