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钟琴是一位杰出的舞蹈女演员,出生于浙江鄞县。她于1966年从上海舞蹈学校毕业,随后进入上海芭蕾舞团担任演员,并逐步成长为团内的主要表演者。她曾担任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并连续当选第六届至第十届上海市政协委员,在文艺界与社会事务中均发挥了积极作用。在其艺术生涯中,她成功塑造了多部舞剧的女主角形象,包括《白毛女》、《雷雨》以及《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等。她的丈夫张元民是著名的电影摄影家,曾担任上海市摄影家协会主席;而石钟琴本人则是广受赞誉的舞蹈表演艺术家,尤其以在芭蕾舞剧《白毛女》中成功饰演第一代“白毛女”而闻名。两人的结合成为上海文艺界一段为人称道的佳话。张元民在职业生涯中历任上海电影制片厂总工程师、党委书记,后担任上影集团党委书记、上海市广播电影电视局党委副书记,同时兼任上海电影家协会副主席及上海电视家协会副主席等职务,在电影与电视领域贡献卓著。 石钟琴的艺术之路起步甚早,早在上海市舞蹈学校求学期间,她便开始练习并表演“白毛女”这一角色。1966年毕业后,她正式加入上海芭蕾舞团,并很快担纲主要演员。除了“白毛女”这一经典形象外,她在芭蕾舞台上还成功塑造了众多性格各异的艺术角色:例如在《天鹅湖》中,她同时诠释了纯洁优雅的白天鹅奥杰塔与魅惑神秘的黑天鹅奥杰丽雅;在《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中,她演绎了机智勇敢的马尔塔娜;在《魂》中,她生动刻画了饱经苦难的祥林嫂;而在《雷雨》中,则塑造了阴沉忧郁的繁漪等人物。尽管这些角色各具特色且展现了其宽广的戏路,但由于“白毛女”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光环极为亮丽,以致于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她后期所塑造的其他艺术形象。在芭蕾舞《白毛女》中,石钟琴再次以精湛的技艺演绎了“白毛女”这一角色,进一步巩固了其与这一经典人物之间的深刻联结。张元民与石钟琴的合影也常常成为两人艺术与生活相得益彰的见证。
石钟琴凭借其精湛的足尖艺术,深深地走进了全国人民的心中。1972年对于石钟琴而言,无疑是决定其艺术命运至关重要的一年。在这一年里,由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制的芭蕾舞电影《白毛女》开始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大规模且反复的放映,使得石钟琴的名字与“白毛女”这个角色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被数以亿计的中国观众所熟知和铭记。对于许多观众来说,石钟琴已然成为了白毛女的化身,而白毛女也几乎等同于石钟琴本人。同样是在这一年,石钟琴还荣幸地参与了中日建交历史进程中著名的“芭蕾外交”活动,成为这一重要事件的参与者与见证者。她随上海芭蕾舞团前往东京,演出了芭蕾舞剧《白毛女》,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正如当时评论所言,“两国关系中曾经存在的坚冰,在石钟琴们曼妙的足尖舞动下开始融化”。追溯历史,自1945年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集体创作出歌剧《白毛女》以来,直至1972年,中国舞台上先后涌现出多个不同艺术形式的《白毛女》版本,除了最初的歌剧版,还包括电影故事片版、京剧版以及芭蕾舞剧版等。随之也产生了多位扮演“白毛女”的艺术家,甚至存在一个角色由多位演员共同饰演的情况。然而,在所有这些版本和扮演者中,石钟琴所产生的影响最为深远和广泛。这主要是因为“石版”《白毛女》属于著名的“八个样板戏”之一,在文革期间于全国范围内不知被放映了多少万遍,其曝光度和普及度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从一个普通的舞蹈学员成长为最具影响力的“白毛女”扮演者,石钟琴自称“很幸运”,这确实是实情。1965年,与《白毛女》剧本同龄的石钟琴当时正在上海舞蹈学校学习,并参与了学校创作的芭蕾舞剧《白毛女》的演出。在那个特殊的“革命年代”,一位演员能否担任主角,首要的审查标准是家庭成分。因此,尽管石钟琴容貌出众、舞蹈技巧精湛,但由于出身于资产阶级家庭,被认为“根不正,苗不红”,所以她最初只能在舞台上扮演一些群众角色,跑跑龙套,例如在集体场面中表演跳红缨枪等。石钟琴人生转机的到来看似偶然,实则与当时宏大的历史背景息息相关。那时,文艺界排演、改编或新编现代戏已成为一种政治风尚。北京的舞蹈学校正在将《红色娘子军》搬上芭蕾舞台,上海方面自然也不甘落后,于是开始酝酿排演芭蕾舞版的《白毛女》。并且,根据“文艺要为政治服务”的创作方针,剧组对“白毛女”这一剧目进行了“精加工”。例如,他们听取了码头工人的意见,专门用舞蹈形式设计了杨白劳拿起扁担三次奋力追打恶霸地主黄世仁,最终因体力不支而被对方打死的的情节;又如,精心设计了白毛女舞台形象的“四变”,通过头发随着年代跨越而逐渐由黑变灰、再由灰变白的视觉呈现,来象征岁月沧桑与人物苦难。正是在这样的创作过程中,石钟琴被选中饰演“四变”中的其中一变,在舞台上获得了单独亮相“一分钟多一点”的机会。后来,周恩来总理和陈毅副总理在观看了这部新排演的芭蕾舞版《白毛女》后,对“四变”的设计给予了高度评价。周总理曾笑称:“上海可爱,勇于创造。”陈毅则说:“在芭蕾舞中加伴唱,还有白毛女的四变,都有创造性,我看三场、四场再加加工,它可以扬名世界嘛!” 在成功演绎了“四变”之后,石钟琴逐渐获得了表演独舞的机会,她的演出任务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文革开始以后,原先饰演白毛女的第一主演(A角)顾侠美因身体原因不再愿意继续演出,而B角余庆云独自承担多场演出又忙不过来。在这样的情况下,组织上不得不将目光转向了虽然出身不好但技艺日益成熟石钟琴。石钟琴后来回忆道:“1969年,我还在广交会演出,下午在房间休息时,有造反派来找我,对我说,交给你一个任务,因为种种原因,要叫你跳起来,去排《白毛女》!”正是这一次关键的委任,彻底改变了石钟琴的艺术人生轨迹。从那时起,她便成为了芭蕾舞剧《白毛女》中“白毛女”的主要扮演者。实际上,芭蕾舞剧《白毛女》早在1965年第六届“上海之春”音乐节上首演时,就已经引起了全国的轰动,并赢得了周恩来总理和陈毅副总理的赞赏。此后,周总理又先后16次观看了此剧的演出。1967年4月24日晚上,江青陪同毛泽东主席第一次观看了这部凝聚了众多创作人员智慧的芭蕾舞剧《白毛女》的演出。演出结束后,毛主席给出了四个字的简洁而有力的称赞:“《白毛女》好。”这短短的四个字褒奖,令剧组的每一位创作人员都感到无比兴奋和鼓舞;同样也因为这句话,江青将《白毛女》连同她选中的另外7个现代戏一起,列入了第一批树立起来的所谓“八个样板戏”之中。 为了将芭蕾舞电影《白毛女》拍摄得尽善尽美,剧组进行了反复的修改和排练。在经历了多次赴日本、朝鲜访问演出并边演边改的锤炼,以及每年春秋两季在广州国际外贸交易会上作为招待外宾的演出和众多节日公演的实践之后,《白毛女》的演出水准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此时,江青下令将该剧拍摄成电影,旨在“突出成绩”、“扩大战果”。于是,在1970年,已经成为“师姐级”演员的石钟琴带领青年演员茅慧芳,共同将“白毛女”和“喜儿”的形象永久地留在了电影胶片之上。该剧先是于1970年由上海电视台联合上海电影制片厂,试验性地拍成了11本黑白电视屏幕复制片。到了第二年,由上海电影制片厂著名的电影导演桑弧执导,该剧被正式拍摄成一部完整的舞台艺术片,从此得以传遍天下。在文革期间,芭蕾舞电影《白毛女》被视为江青的重要“政绩”,这使其在每年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纪念日里都成为必定放映的重点节目。然而,如果剥离这些政治性的因素去审视,《白毛女》在艺术层面上也确实有许多值得称道之处,这一点从它在文革结束后依然保持着持久的艺术生命力就可以得到证明。据说,后来罗马尼亚拍摄的芭蕾舞剧艺术片《山姑娘》,就完全沿袭了《白毛女》在片头处理上的艺术风格和样式。 如同当年所有因“样板戏”而成名的明星一样,石钟琴的生活也因为成功塑造了“白毛女”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拥有特制的“板服”,“像军装一样,不过没有领章和肩章”;也有专用的“板车”负责接送她演出,当时那种车型在上海基本上专门用于接待外宾。她还享有“板饭”的待遇,每月有12元的营养补贴,而当时她的月工资才34元。此外,她还收到了无数来自全国各地的群众来信——当然,其中也包括不少求爱信。但在那个时候,石钟琴根本无暇顾及谈婚论嫁,而且剧团里也有严格规定,演员在32岁之前结婚是需要获得特别批准的。1978年,石钟琴的人生荣耀达到了一个高峰,她被选为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石钟琴于上世纪70年代结婚,多年之后才生育了孩子。她的丈夫是上海电影制片厂的摄影师。生育之后,石钟琴重返舞台,又陆续主演了《天鹅湖》、《雷雨》等经典名剧,直到40岁以后才逐渐结束其活跃的舞台演员生涯。退休之后,石钟琴并未离开她热爱的芭蕾艺术,而是在一所民办的芭蕾舞学校(雅心艺术)担任教师,继续培养芭蕾舞的后继人才。(注:世界上首次将《白毛女》搬上芭蕾舞台的是日本的松山芭蕾舞团,1955年2月12日,芭蕾舞剧《白毛女》第一次在东京日比谷公会堂上演。)
二零零九年八月四日,网易女人频道特派记者前往上海,对曾在经典芭蕾舞电影《白毛女》中成功塑造“白毛女”这一标志性角色的表演艺术家石钟琴女士进行了一次独家专访。记者于上海远东芭蕾舞艺术学校内见到了石钟琴老师,她如今在此悉心从事形体教学的工作。在访谈中,石钟琴女士深情回顾了当年参与电影拍摄的珍贵历程,细致分享了幕后的点滴故事,并娓娓道来她如何凭借精湛绝伦的足尖艺术,深深走入广大观众的心底,成为一代人难以忘怀的银幕记忆。
我个人的家庭成分属于个体经济,因此在最初选拔时并未能获得入选资格。网易女人提问:在您看来,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另外,您是否认为自己是那个时代女性的典型代表呢?石钟琴回答道:总体感觉那是一个充满动荡、社会局势并不十分稳定的时期。当然,在某种程度上生活也还算安定,这得益于江青的庇护和“关照”。但内心深处依然感到比较迷茫,不确定未来的道路究竟会如何延续,自己又应当何去何从。网易女人继续追问:那么您是否觉得可以代表那个时代的女性形象?石钟琴笑了笑说:恐怕不能完全这样讲,因为当时许多文艺形式与内容都受到限制,从艺术创作的角度来说,我们只能在规定的框架内进行表演。在那个特定的范围里,芭蕾舞剧主要就只有两部,一部是《红色娘子军》,另一部是《白毛女》。就这两部作品而言,我当然是其中的代表演员之一。但如果说是整个时代的代表,那我可能还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吧。(笑)网易女人接着问道:您是通过饰演白毛女这一角色而被广大观众所熟知的,在您看来,白毛女作为一位女性人物,她的魅力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石钟琴思考后说:首先该剧的音乐非常优美,早已家喻户晓,同时舞台设计也颇具特色。尤其是在那个年代,舞台上大多呈现的是斗争与抢夺的情节,而《白毛女》相对来说更具美感。当时我们在布景设计上确实投入了很多心血,整体视觉效果还是比较好看的。石钟琴补充道:我始终在思考如何通过自身的艺术实践,将芭蕾舞推广给普通民众,让更广泛的观众能够接受并欣赏舞蹈艺术。从形象塑造上来说,各方面都需要力求贴合角色与时代背景。网易女人继续提问:能否请您回忆一下当年入选并出演白毛女的经过?您是如何被选中的?是否可以分享一些当年的具体细节,例如当您得知自己将饰演这一角色时,心情是怎样的?石钟琴回忆道:最初,我在《白毛女》中只是担任群舞演员。那个年代非常讲究阶级成分,我的家庭属于个体经济,因此不可能被选为主角。后来,《白毛女》的编排有所发展,规模也更加宏大,剧中增加了第四幕,通过春夏秋冬的时序更迭,展现头发逐渐变白的过程,体现岁月的跨越。正是在这个版本中,我获得了上台的机会,虽然出场时间只有一分多钟,随后便是独舞部分。随着演出情况的变化,后来扮演白毛女的机会逐渐增多。再后来,原本饰演《白毛女》的顾夏美老师因身体原因提出不再参加演出。由于演出任务繁重,急需有人顶替,当时也曾选拔了两位出身成分较好的演员,但她们的综合能力有所欠缺,领导一直不太满意,最终决定由我来承担这一角色。鉴于当时的社会环境,在正式出演《白毛女》之前,组织上还专门对我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传达革命任务的重要性,随后便开始了紧张密集的排练。网易女人问道:您提到当时非常讲究阶级成分,这对您的出身背景具体有哪些要求?石钟琴解释道:当时参演《白毛女》的演员通常要求来自工农兵家庭,而我家属于个体经济,因此在最初阶段并不符合选拔条件。网易女人又问道:听说在排练《白毛女》之前,你们还曾前往农村体验生活,具体是如何进行的?期间有没有发生一些有趣的故事?石钟琴回忆说:下乡体验生活期间,我们完全融入当地农民的生活,无论是参与农业劳动,还是日常起居,都与他们保持一致。我们和农民一起下地摘棉花、割麦子,倾听他们讲述自己的生活经历,共同回忆过去的苦难,品味今天的甘甜。此外,我们还需要反复观看田华老师主演的电影《白毛女》,阅读相关书籍,深入思考,努力将角色的形象与精神内涵融汇到自己的表演中。网易女人最后问道:在饰演《白毛女》的过程中,您遇到过哪些主要的困难?石钟琴坦言:毕竟我们现实的生活与剧中人物的经历存在很大差异,因此必须通过体验生活来贴近角色。我们要聆听农民讲述往事,进行忆苦思甜的教育,观看田华主演的白毛女电影,阅读相关文献,不断思考白毛女这一人物为何会走向那样的命运,并努力将这些理解融入角色塑造之中。
当时我们团里有一项明确的制度,规定演员在年满三十二岁之前不允许结婚。网易女人在访谈中提到:据说那时团内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演员在32岁之前不能结婚。考虑到女性到了一定年龄自然会面临婚嫁问题,您当时内心是怎么看待这条规定的呢?石钟琴坦言:不允许结婚这件事,说实话,舞蹈演员本身的艺术生命就比较短暂,所以那时候也没有过多地去想个人问题,大家都处于相似的状态,心思很单纯,就是一心扑在跳舞上,努力完成组织交给自己的任务。上级如何安排,我们就如何执行,整个环境就是那么简单直接。网易女人接着问道:那您的家人有没有因此催促过您?他们难道不着急吗?石钟琴回答道:家里即便着急也没有办法,在那个年代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指挥,服从安排。家人偶尔也会提起,但面对当时的整体形势和纪律要求,家里也不敢真正去违背团里的规定。网易女人继续追问:在那个时期的女性,通常是如何表达个人情感的呢?石钟琴回忆说:表达方式大多比较含蓄内敛,往往是通过写信来传递心意,当然自由恋爱仍然是存在的,只是整体氛围不像现在这样开放自由。 网易女人又问道:《白毛女》成功演出之后,您收获了大量的观众喜爱,是否也因此收到了许多表达爱慕的信件?您一般都是怎样处理这些信件的呢?石钟琴表示:确实收到了很多来信,单位里有专门负责收发信件的人员,他们还会逐一检查内容。我们自己演出和训练任务很重,很少有时间去仔细阅读每一封信。大部分信件内容都是观众对演出的欣赏与鼓励,其中也不乏一些表达爱慕的求爱信,观众借此抒发他们的喜爱之情。不过我们基本上都不会私自回信,所有信件都按规定交给领导统一处理。网易女人接着探讨:在女性形象的塑造上,您觉得自己和所饰演的“白毛女”有哪些共同点?石钟琴想了想说:我们都具有吃苦耐劳的品质,性格上也都很坚强。 网易女人最后问道:出演电影《白毛女》与在舞台上表演相比,您觉得有什么不同之处?石钟琴细致地分析道:在舞台上演出一场,观众最多也就一千多人。但电影就完全不同了,一旦电影放映,全国的观众都有可能看到。电影的覆盖面更广,观看的人数也远远超过舞台。电影和舞台是两种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舞台表演需要一定的夸张手法才能让后排观众看清,而电影镜头则会放大细节,如果表演过于夸张,反而会让观众感到突兀。刚开始接触电影时我非常不适应,后来经过导演的耐心沟通和指导,我自己也慢慢琢磨,学会通过细腻的演技和眼神传递情感,逐渐找到了在镜头前表演的感觉。
石钟琴凭借其精湛的艺术造诣赢得了众多观众的喜爱与追随。网易女人频道提问:在您看来,饰演《白毛女》这一角色对您个人产生了哪些影响?它又具有怎样的意义?石钟琴表示,生活并未发生巨大的变化,每日依旧专注于排练工作,但确实让更多的人认识了她,并收获了一大批热情而忠实的观众。网易女人继续问道:《白毛女》这部影片取得巨大成功后,在社会层面引发了哪些反响?石钟琴回忆道,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文化生活相对单调,样板戏几乎是当时主要的文艺形式,人人都会唱《智取威虎山》,每个舞蹈团体也都在演出《白毛女》。因此,这部电影在某种程度上对舞蹈艺术尤其是芭蕾舞的普及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成为一个较好的典范,其历史作用不应被忽视。她也提到,这不仅仅是江青个人的主张,也凝聚了全体演职人员的辛勤付出。网易女人进一步追问:这部电影是否对当时女性的观念与价值取向产生了某种引导作用?石钟琴认为,其影响可能还未达到如此广泛的程度。当然,在那个年代,文艺工作确实需要服务于政治大局,但并非所有内容都完全与政治绑定,其中依然包含着一定的娱乐成分。网易女人接着询问:当时舞台剧版本已经引起了很大轰动,为何还要拍摄电影版?石钟琴解释道,这主要是由上级领导层面决定的,当时八个样板戏均被安排拍摄成电影,这是由江青所领导的文艺小组做出的统一部署。网易女人随之探讨:这一决策背后是否存在特定的政治意图?石钟琴坦言,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彰显江青在文艺领域的功绩。网易女人继而提出:《白毛女》为何能引起如此巨大的反响?您是否认为它象征着某种女性意识的觉醒?石钟琴分析说,作品的音乐十分优美动听,舞台设计也非常精美,舞蹈编排同样极具美感,加之当时其他文艺活动几乎空白,因而吸引了广大观众。她同时指出,那时的中国女性其实已经展现出相当的独立性与觉醒意识。网易女人继续请教:您如何评价白毛女这一角色所承载的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她对那个时代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力?石钟琴认为,这部作品探索了中国艺术与外国艺术如何有机结合,为中国芭蕾舞如何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提供了实践。毕竟,单纯演绎外国舞蹈作品,很难超越其原产地的水平,因此必须创排出具有自身特色的作品,而《白毛女》正是这样的尝试。它体现了“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原则,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芭蕾本是外来艺术,但应当为其注入中国内涵,服务于本国人民。网易女人关切地询问:您个人后来是否因为出演这一角色而受到命运上的影响?石钟琴表示,并未受到什么特别的影响,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继续。网易女人最后请教:在您心目中,什么样的女性才称得上富有魅力?石钟琴分享道,应当能够紧跟时代发展的步伐,不断学习、开阔眼界,避免与外界脱节,始终保持与社会的紧密联系。同时,要将事业与生活很好地平衡起来,作为女性,不能只专注于事业,也需要用心经营和照顾家庭。网易女人补充道,我们网易女人频道的口号是“做更好的自己”。在您看来,女性应该如何实现这一目标?您自己又是如何践行的?石钟琴谦逊地回应,首先要努力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取得成绩,平时坚持学习,吸收外界有益的养分,并尽心教导自己的学生。她笑称榜样谈不上,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认真教学,如此而已。石钟琴还提到,观看《黑天鹅》便能体会到芭蕾舞演员背后的艰辛与付出。她本人是国家一级演员,于1966年从上海舞蹈学校毕业,随后成为上海芭蕾舞团的主要演员,曾担任芭蕾舞剧《白毛女》、《雷雨》以及《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