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化达

人物经历

汤化达于1920年8月出生在江苏沭阳县的一个普通农村家庭,他自幼便展现出聪颖好学的特质,很早就开始熟读各类古文典籍,并广泛涉猎了许多优秀的古典文学名著。那些丰富多彩的故事情节与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对他产生了极大的艺术吸引力与感染力,这为他日后投身文艺事业奠定了初步而扎实的基础。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汤化达毅然加入了当地的县自卫队,积极参与抗日救亡的宣传动员工作。1938年,他正式参加八路军,并于次年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以后,汤化达被调入部队的宣传队,开始从事演剧相关工作。在文工团期间,他不仅参与编剧创作,还登台表演,同时能歌善舞、精通乐器,充分展现了自己多方面的艺术才华。1951年8月,汤化达被调至上海电影制片厂,先后担任演员、演员剧团副团长以及副导演等职务。他在《上饶集中营》中担任男主角,这是他从舞台转向银幕的重要一步。此前很少接触电影拍摄的汤化达,第一次站在摄影机前时,感到过去在文工团的表演经验与方法并不能完全适应电影表演的要求,但他凭借对角色深入而充分的理解,最终以朴实自然的表演赢得了认可。该片后来荣获了1949年至1955年文化部颁发的优秀影片奖二等奖。1952年,他再次在《南征北战》中扮演政委一角;1954年,又在影片《伟大的起点》中饰演党委书记;1957年,他于《护士日记》中出演工地书记。1960年,汤化达与汤晓丹合作导演了影片《红日》,同时还参与了大型纪录片《上海英雄交响曲》第一部分的导演工作。值得一提的是,汤化达也是汤晓丹导演的入党介绍人。1972年,他正式担任导演职务,先后执导了《等到满山红叶时》、《石榴花》等多部影片,这些作品充分展现了他作为导演的艺术才华,以及对于质朴美学风格的一贯追求。2011年11月9日,著名导演、演员汤化达老师因病逝世,享年九十一岁。

导演作品

在导演汤晓丹的通力协作下,《渡江侦察记》于一九七四年与观众见面。随后,《大刀记》在一九七八年问世。进入八十年代,其创作步伐持续向前,《等到满山红叶时》于一九八零年完成,紧接着《石榴花》在一九八二年推出,而《不平静的旅程》则紧随其后,于一九八三年制作完成。这一系列作品在时间上紧密相连,清晰地勾勒出其创作历程的发展轨迹。

参与制作

《姑娘今年二十八》(1984)....艺术顾问

获奖情况

获文化部1949—1955年优秀影片创作个人奖

逝世悼念

文/汤晓丹(著名导演,102岁)在报纸上读到汤化达同志不幸离世的消息后,他的音容笑貌便持续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久久难以散去。他是新中国上海电影制片厂成立之初,首批从部队转业而来的骨干力量之一。当时,他担任上影演员剧团的副团长,负责领导我们的政治与业务学习。在我最初的印象里,他作风严谨端正,平日不苟言笑,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都极有分寸,给我们全体同志留下了极为正面而深刻的良好印象。后来,由于工作安排,我们之间曾有过三次宝贵的合作经历,这使我对他的人格与才华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让我内心对他的崇敬之情与日俱增。 我们的首次合作,发生在拍摄影片《南征北战》期间。那一次,虽然名义上是由我与成荫同志联合执导,但我内心始终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希望向成荫导演、以及所有从部队来的同志们请教。成荫同志胸怀非常宽广,他毫无保留地将已经分好的导演镜头脚本,连同大量收集来的群众意见记录,都交给我仔细阅读研究。在翻阅所有这些材料的过程中,我特别注意到,汤化达同志所提出的意见尤为中肯、极具分量,并且富有很强的说服力。这是因为他的意见并非泛泛而谈,而是建立在深入理解剧本和综合大家讨论的基础上,经过高度概括和提炼而成的。从那时起,我便开始格外留意汤化达,暗自认为他是一位非常理想、值得信赖的合作者。像我这样未曾亲身经历过部队生活的导演,要想拍好相关题材,首要的就是必须依靠像汤化达这样既有扎实功底、又有思想水平,并且拥有丰富部队生活体验的同志。当时我甚至想过,倘若日后我还有机会执导解放军题材的影片,一定要争取与汤化达合作。然而,在那个年代,个人的工作安排往往身不由己,一切都需服从组织的分配。 我们之间的第二次合作,则是在电影《红日》的剧组里。汤化达以副导演的身份进入剧组后,曾专门找我进行过一次严肃的谈话。那次谈话主要包含两个至关重要的内容:其一,他郑重地向我传达了组织的嘱托,强调《红日》这部影片的拍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其二,他明确要求我,必须在《红日》的摄制周期内,提交入党所必需的详细个人自传,以及对自身文艺思想的全面总结报告,以此作为更好地为人民电影事业服务的思想基础。在谈及这些事项时,汤化达同志非常尖锐而诚恳地批评了我。他指出,自从《南征北战》拍摄结束、组织上安排我参加党课学习算起,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为什么个人的自传迟迟未能完成?他督促我必须切实提高对党的认识,等等。这番话语对我触动极深,促使我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在影片正式开拍前,我曾提议由导演、副导演、制片和编剧一同前往中央军委和文化部,听取有关领导对于将《红日》搬上银幕的具体看法与指示,在所拟的名单中,汤化达的名字赫然在列。在整个创作过程中,我一直非常信赖并依靠他的判断力,而他也毫无保留、诚心诚意地为影片倾注了大量心血。《红日》的摄制工作前后历时长达三年之久,我常常会想,如果当时的主创团队中没有汤化达同志坐镇,最终的成果乃至整个拍摄过程,恐怕都难以预料。为此,我曾多次向电影厂领导提出,希望在影片片头的字幕上,署名为“汤晓丹、汤化达联合导演”。尽管这个提议最终未能获得批准,但我内心始终默默地认定,正是得益于汤化达无私的鼎力合作与贡献,才最终成就了这部享有经典影片美誉的《红日》。 尤其让我终身铭记的是,在《红日》剧组那段紧张忙碌的日子里,几乎在任何一个工作间隙,汤化达都会特意安排出时间,耐心地听我逐字逐句诵读那份迟迟未完成的入党自传。在他既严肃认真又亲切无私的帮助与督促下,我终于在1962年顺利通过了组织的严格审查,光荣地成为了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如今,整整半个世纪的时光已然流逝,正是在党的悉心教育与培养下,我才有了今天的成长与收获。然而,当年比我年轻整整十岁、并作为我入党介绍人之一的汤化达同志,却先我一步与世长辞,我内心深处所感受到的那份沉痛与哀伤,实在是外人难以真正体会的。但我相信,汤化达同志是能够明白我的心意的,因为我们在艺术创作上紧密协作,在政治追求上相互信任,我们彼此内心深处所共同秉持的那份大爱,始终是将国家的繁荣与昌盛置于至高无上的位置。 我们的第三次合作,发生在新版《渡江侦察记》的摄制组。那依然是“四人帮”横行、严酷统治文艺舞台的艰难岁月。我在经历了九死一生、“死去活来反复数次”的政治磨难之后,侥幸活了下来,并被下放到五七干校,接受劳动改造。就在那时,汤化达同志接受了重拍《渡江侦察记》的导演任务,不知途中遇到了何种阻力,工作进展得并不顺利。经过他的努力争取和组织的批准,我被从五七干校临时调到了他的摄制组。重新接触电影工作,我自然是处处小心,谨慎从事。恰在此时,上海音乐学院开始公开招收工农兵学员。我的小儿子汤沐海自幼便酷爱音乐,原本部队文工团已点名召他正式参军,但他去了不到半年,便遭遇了那场长达十年的动乱。我此前执导的《红日》在部队内部被批判为“反党大毒草”,这无疑也影响到了他。沐海人在部队,心却系着上海的音乐梦想,苦苦煎熬了四年后,他被安排退役,回到上海的锻压二厂当了一名普通工人。三班倒的繁重劳动,让他那双本该触摸琴键的双手,终日只能与机器的开关和沉重的大铁块打交道,其内心的苦闷与不适应可想而知。当沐海看到音乐学院的招生启事,他第一个就去报了名,而需要闯过的第一道关卡,便是严格的政治审查。当时,作为父亲的我虽然已经走出了“牛棚”,但历史包袱依然沉重。可以说,正是由于汤化达同志的努力,使我得以走出困境,暂时卸下了“特务嫌疑”那沉重的黑色包袱,这才为沐海通过政审扫清了关键障碍。经过一系列极其严格的专业考试,汤沐海最终被录取,成为作曲指挥系的一名学员,得以接受正规、系统的音乐专业训练,总算踏入了梦寐以求的音乐殿堂。后来,汤沐海能够一步步走上国际指挥台,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这其中既有他个人坚持不懈的刻苦努力,也离不开时代环境转变与政策扶持所给予的强大推力。然而回首往事,我深深感到,倘若当初没有汤化达同志想方设法让我走出“牛棚”,卸下政治包袱,那么汤沐海很可能就会错过那个改变命运的最佳机遇,也就不会有他的今天。因此,在汤化达同志的告别仪式上,我特意嘱咐,在敬献的花圈挽联上,一定要署上我们全家人的名字,以此表达我们全家对他最深切的感激与无尽的哀思。这份如同涌泉般的深厚恩情,我们将永远铭记在心,思念长存,无以为报。汤化达同志,请您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