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祥苓

早年经历

一九三五年三月五日,童祥苓在天津出生,其祖籍为江西南昌。父亲童汉侠因缺乏稳定的工作,长期处于失业的困顿之中,致使童祥苓自幼便生活在衣食无着的贫寒环境里,常常面临三餐不继的窘境。一九四二年,童祥苓进入北京弘达小学就读,在兄姐们长期的艺术熏陶与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自童年起便对京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由衷的热爱。尽管母亲始终期盼童祥苓能够专心学业,日后考入大学接受系统而正规的教育,但童祥苓一心痴迷戏曲,最终母亲也只能尊重他的选择,同意他踏入京剧艺术的世界。八岁那年,他正式决定投身梨园事业,并将原名童福苓改为日后广为人知的“童祥苓”。在学艺道路上,他主攻老生行当,文戏方面拜著名演员雷喜福为师,武戏则师从钱富川先生;此后,雷喜福又特意邀请自己的师弟刘盛通专门指导童祥苓的念白与做工表演。一九四四年,在读小学三年级时,童祥苓选择辍学,留在家中专心学戏。这一时期,童家的经济状况已有所改善,其大姐童芷苓作为当时已红遍梨园的京剧名角,收入颇为丰厚,因而为家中幼子童祥苓的学艺之路提供了优越的物质条件与支持。一九四八年,《新民晚报》刊载了关于童祥苓演出活动的新闻报道。一九五二年,童祥苓报考中国戏曲学校(即现今的中国戏曲学院),当时的考官阵容汇聚了王瑶卿、梅兰芳、贯大元等众多京剧界的泰斗与前贤。凭借出众的艺术功底与超越同侪的技艺表现,童祥苓被破格录取,并单独编入仅为他一⼈开设的最高年级——六年级学习。然而,由于罹患淋巴腺结核,童祥苓入学后不久便不得不中断学业,回家休养治病。一九五三年,他正式拜入京剧艺术大师马连良先生门下,成为其弟子。青年时期的童祥苓

演艺经历

一九五六年,童祥苓受聘担任鞍山京剧团的主要演员,其演出活动覆盖鞍山及整个东北辽宁地区。正是在频繁的合作演出中,他结识了张兰云(后经毛主席亲自赐名,改称张南云)。一九五七年,童祥苓的哥哥姐姐们相继迁居上海,他们都希望童祥苓也能从北京南下团聚。重视亲情的童祥苓同样渴望与家人相聚,而此时,爱才若渴的上海京剧院院长周信芳正筹划以童家兄弟姐妹为艺术骨干,组建上海京剧院二团。在这样机缘巧合下,童祥苓顺利调至上海。一九五九年,他参加上海青年戏剧会演,凭借《乌盆记》中的出色表现荣获优秀表演一等奖。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上海市文化局组织京剧、昆曲、淮剧三个剧种的优秀青年演员赴京进行汇报演出。剧院决定安排童祥苓向周信芳学习新编历史剧《义责王魁》,以此剧目参与汇报。为此,童祥苓正式拜京剧艺术大师周信芳为师,潜心学习海派艺术的创新理念与精湛做功,使其演技取得了显著进步。他曾与周信芳等名家合作演出《海瑞上疏》、《澶渊之盟》、《义责王魁》等经典剧目,并积极参与新编历史剧的创作排演,如《武则天》、《大闹宁国府》、《尤三姐》、《甲午海战》、《孟丽君》、《玉梅闹婚》、《满江红》、《十五贯》等。一九六二年,童祥苓随中国艺术团出访法国、意大利、西德、荷兰等国进行演出。一九六四年,他再次随团赴法国、意大利、联邦德国、比利时、巴基斯坦等国演出。同年,他在西欧与杜近芳合作演出《白蛇传》归国后,加入了《海港》剧组,在剧中饰演落后青年韩小强一角。此后,现代戏《智取威虎山》剧组赴上海挑选演员,经过严格考试与面试,童祥苓成功入选。一九六五年,京剧院排演《红灯记》,由于当时合适演员稀缺,最终决定由身材与钱浩亮相差较多、个子不高的童祥苓出演李玉和。同年某日,童祥苓与张南云在淮海路逛街时,被四处寻找他的京剧院领导直接接往锦江小礼堂参加考试。童祥苓先演唱了《定军山》,随后又被要求演唱《法场换子》(余派)。考试结束后,童祥苓首次见到了江青。不久,张春桥正式通知童祥苓调入《智取威虎山》剧组,饰演该剧主角、侦察英雄杨子荣。一次在上海艺术剧场彩排时,刚刚接见完外宾的周恩来总理在彩排结束后与童祥苓握手,并指出他的唱腔风格不像革命战士杨子荣,反倒近似《空城计》里的诸葛亮,鼓励他要敢于大胆走出自己的艺术道路。这番谈话让童祥苓深刻领悟到塑造英雄人物的艺术真谛。一九六六年,剧组前往北京京西宾馆演出,毛主席等中央领导观看了表演。演出结束后,毛主席上台亲切接见了全体演职人员。激动不已的童祥苓回到虎坊桥旅馆后,给当时正接受批判的姐姐童芷苓写了一封信,告知她演出成功的喜讯。不料因此事,一九六六年十月,张春桥、姚文元、徐景贤与童祥苓四人在康办办公室发生激烈辩论,张春桥指责童祥苓与童芷苓划不清界限,意在为童芷苓及所谓“童家班”翻案,童祥苓当场直言反驳。此后,京剧院内贴出大幅标语:“童祥苓不投降就叫他灭亡”。童祥苓被迫离开剧组,接受长达两年的审查。一九六八年,北京电影制片厂决定将《智取威虎山》搬上银幕,由导演谢铁骊执导,并邀请上海京剧团原班人马进京参与拍摄。在童祥苓看来,这不仅是个人艺术生涯中一次难得的突破机遇,也可能是童家挽回名誉的唯一机会。一九六九年,为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而演出《智取威虎山》,当时正在接受批斗的童祥苓无法登台,只能在后台从事打扫卫生、拉大幕、泡开水等杂务。一九七零年,随着《智取威虎山》在全国范围内公映,童祥苓的名字也随之变得家喻户晓。然而,尽管拍完《智取威虎山》电影回到上海,童祥苓在政治上始终未能获得“四人帮”的信任。一九七二年,他第二次被逐出《智取威虎山》剧组。在《智取威虎山》中,他饰演的杨子荣形象深入人心。一九七四年,童祥苓随中国代表团赴巴基斯坦参加中巴通航相关活动。一九七五年,《智取威虎山》剧组计划赴日演出,起初决定由北京演员出演杨子荣,安排童祥苓对其进行辅导,但童祥苓本人不能前往日本;随后又通知童祥苓一同赴日,但仅以指导老师名义参与;之后改为允许童祥苓演出折子戏,或出演半场《智取威虎山》;直至临行前,才最终决定童祥苓可以演出《智取威虎山》全本。然而回国后不久,他再次被请离剧组。一九八二年,童祥苓随上海、北京京剧院赴香港演出《龙凤呈祥》、《大闹宁国府》等剧目,他在《王熙凤大闹宁国府》中饰演贾琏,其姐童芷苓饰演王熙凤,夫人张南云饰演尤二姐。同年,他担任上海京剧院二团业务副团长,在更广阔的平台上发挥自己的艺术与管理才能。童祥苓(右)在《王熙凤大闹宁国府》中饰演的贾琏形象颇受好评。一九八三年,童祥苓受京剧院党委委托,牵头进行体制改革,组建并负责承包队。演出期间,他带领承包队的众多演职员奔波于大半个中国。由于既要承担主演任务,又需处理整个承包队的行政、业务与经营事务,他积劳成疾,最终甚至口吐鲜血,但仍坚持工作在演出第一线。在上海京剧院各承包队中,他的队伍演出场次最多。一年下来,队伍上交了十几万元利润,然而年终时,童祥苓却因历史问题未能获评先进。一九九二年,他参加了第二届“世界风筝都全国京剧表演艺术家群英会”系列演出。一九九三年,五十八岁的童祥苓决定提前退休,转而回家经营店铺。为维持全家生计,他放下身段,奔走于各地码头参加各类演出,一年后攒够六万元,一家人在上海法华镇路边开设了一家仅有五张桌子的小面馆。二零零三年,童祥苓被聘为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二零零六年,在天津和平体育馆的一次演出中,他演唱了经典唱段“甘洒热血写春秋”。二零零八年,因健康原因,童祥苓接受了心脏搭桥手术,此后逐渐淡出舞台。二零零九年二月,鉴于其在京剧艺术领域的杰出贡献,上海市文化部门推选他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二零一五年,《童祥苓口述历史》由上海书店出版社出版发行。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为庆祝中国共产党建党九十五周年,京剧交响演唱会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举行,因身体原因久未公开演出的童祥苓携夫人张南云共同参加了此次演出。二零一八年九月,二零一八年东方卫视中秋戏曲晚会在上海国际舞蹈中心举办,童祥苓与张南云联袂演唱了《武家坡》选段。十月一日,他在人民大舞台参加了“庆国庆·品经典——上海京剧院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系列展演”《演唱会》。同年,由他参与拍摄的《海上名家——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系列》在东方卫视艺术人文频道播出。二零一九年一月,上海市文史研究馆举办迎春团拜会,童祥苓携夫人张南云出席,并表演了京剧《四郎探母·坐宫》。二零二二年,《世纪》杂志第四期刊发了由童祥苓口述、上海市档案馆研究馆员冯绍霆撰稿的《我的喜闹人生》一文。

人物逝世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二日,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童祥苓先生,因长期患病后医治无效,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不幸与世长辞,享年八十九岁。上海京剧院随后发布的官方讣告中表示,童祥苓先生的亲属将严格遵循其生前留下的意愿,身后丧葬事宜均以最为简朴的方式处理,不举行公开的告别仪式。童祥苓先生一生致力于京剧艺术的传承与发展,其在《###BOOKTITLE_1###》等经典剧目中的精湛表演为广大观众所铭记,他的离去是中国戏曲界的重大损失。

家庭生活

童家与梨园行结缘并投身于京剧艺术事业,最早是由童祥苓的二哥童寿苓以及四姐童芷苓开启的。他们的父亲童汉侠本人虽然并不擅长演唱京剧,却对戏曲怀有深厚的热爱,加之其为人爽朗豁达,与众多戏班成员交往密切、情谊深厚,这种家庭氛围使得孩子们自幼便浸润在浓厚的京剧艺术环境之中。四姐童芷苓天性喜爱戏曲,同时也希望能通过登台演出来尽早分担家庭的经济重担,因此年纪轻轻便加入了戏班学习与演出。相比之下,二哥童寿苓起初对于学戏并不情愿,因为在那个年代,学戏往往意味着要经受严格的训练,甚至免不了挨打受罚,是一条充满艰辛的道路。童祥苓(前排左一)与他的哥哥姐姐们一同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成长起来。童祥苓的妻子张南云,原名为张兰云,曾是一位活跃于京剧舞台上的青衣演员,并且是梅兰芳先生亲自指导过的女弟子。在上海京剧院工作期间,她因出色地塑造了《霸王别姬》中虞姬这一角色而广受赞誉,尤其得到了毛主席的赏识;毛主席还亲自为她改名为张南云,寓意如同南方天空中一朵吉祥的云彩。童祥苓与张南云二人恰巧出生于同一年同一月,他们的婚姻属于典型的“包办婚姻”。在结婚之前,两人仅在大连的一次演出中有过一面之缘,他们的结合完全遵循了传统的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而这段姻缘的“媒人”正是童祥苓的小姐姐童葆苓。后来,当童祥苓因成功饰演杨子荣而声名鹊起之后,张南云便毅然决定退出舞台,转而全心全意地支持丈夫的事业,担当起贤内助的角色。起初,童祥苓和张南云居住在淮海路上一套面积仅为60平方米的老式住宅里;之后,凭借童祥苓参与拍摄广告所获得的一些商业收入,家庭经济状况逐步改善,他们得以搬进了一套更为宽敞的、面积达170平方米的住所。到了1993年,童祥苓的大儿子所在的工厂面临破产,而小儿子本想学习戏曲却未能如愿,也处于失业状态;面对这样的家庭情况,童祥苓决定提前办理退休手续,回到家中开设面馆以维持生计。与此同时,他的大儿媳妇因为童祥苓退休的缘故,也从京剧院离职,等待新的工作分配。

兴趣爱好

童祥苓自幼便对体育运动怀有浓厚的兴趣,在他十四五岁的年纪,就已经开始跟随兄长们一同参与足球活动。当时在北京,但凡有一片稍显开阔的空地,便能见到人们组织起热闹的足球比赛。童年时期,他常常独自练习踢球技巧,每逢星期六和星期天,还会主动去寻找中学生队伍进行友谊赛。在那段时光里,他们这群活跃在东单一带的年轻人在当地已小有名气,童祥苓与他的二哥在球队中通常担任后卫的角色。后来,他进入上海京剧院工作,依然没有放弃这项爱好,并有机会与贾幼良、罗寿福等昔日东华足球队的老一辈球员同场竞技。与此同时,童祥苓也逐渐培养起对台球运动的喜爱。到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共青团组织向广大文艺工作者发出号召,鼓励大家学习琴棋书画以陶冶情操,作为团员的童祥苓也积极响应了这一倡导。

参演剧目

童祥苓在从事京剧事业的66年中,积累了大量的传统剧目和京剧:

艺术特色

童祥苓先生是一位难得的文武兼备、唱做全面的京剧表演艺术家。他在深入钻研余(叔岩)派艺术精髓的基础上,广泛汲取了麒派与马派等流派的表演特色,并将其融会贯通,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他的演唱韵味醇厚,情感饱满;做功则细腻传神,一丝不苟;整体表演更是洒脱大方,挥洒自如,尤其擅长深入刻画各类人物的内心世界与性格特征。例如,在《群英会·借东风·华容道》这出剧目中,他先后饰演了鲁肃、孔明和关羽三个截然不同的角色;而在《龙凤呈祥》中,他又先后塑造了乔玄与鲁肃两个人物。无论是忠厚稳健的鲁肃、睿智超群的孔明,还是威严神勇的关羽,抑或德高望重的乔玄,他都能准确把握人物神髓,通过精妙的表演赋予每个角色鲜明的个性与光彩,展现出其驾驭不同行当与人物形象的深厚功力。

参加活动

一九八三年,《上海戏剧》编辑部特别邀请上海京剧院童祥苓、张南云以及李炳淑、李长春所带领的两个改革试验演出队中的部分成员举行了一场专题座谈会,与会者围绕当时正在推进的京剧改革实践进行了深入而坦诚的交流。童祥苓在发言中诚恳地指出,作为一名步入中年的京剧演员,面对体制改革这一重大课题,不能仅仅着眼于个人艺术生涯的延续,而应当站在振兴整个京剧艺术事业的高度,进行更为全面和严肃的思考。时光流转至二零一九年十一月,童祥苓再次出席了一场题为“口述历史与上海城市精神——上海文史馆口述历史丛书研讨会”的学术活动。他在会上由衷表达了对上海市文史研究馆的感谢,感谢其精心策划并组织编撰了《童祥苓口述历史》这部重要著作。童祥苓认为,这部口述历史不仅真实而细致地记录了他作为一名戏剧演员数十年来在舞台前后所经历的种种艰辛、挑战与收获,同时也生动而准确地保留了他本人一贯的、富有特色的语言表达风格。值得一提的是,这部口述历史的内容正是基于童祥苓本人在上海市文史研究馆所接受的一系列系统而深入的个人访谈整理而成。

人物轶事

在一次舞台演出中,童祥苓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舞台事故”:当剧情进行到座山雕开枪的环节时,负责灯光管理的同志一时失误,导致台上两盏灯骤然熄灭。舞台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异样,观众席中也隐约传来低语。童祥苓临场不乱,心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座山雕打灭了两盏灯,作为对手戏的角色,自己理应“灭”得更多才合乎情境。于是他从容接过座山雕手中的道具枪,面色镇定地举枪瞄准,扣下扳机,将舞台上仅存的最后一盏灯也击灭了。这一即兴应对不仅稳住了现场节奏,更增添了戏剧张力。台上扮演八大金刚的演员们见状,立刻默契地临时编出词来,齐声喝彩道:“三爷好枪法,灯全灭了,全灭了!”这段意外插曲,反而因为童祥苓的机敏与沉着,转化成一次令人印象深刻的舞台互动,展现出老一辈艺术家深厚的临场功底与职业素养。

社会评价

回顾童祥苓先生漫长而璀璨的艺术生涯,其中最令人瞩目且意义非凡的篇章,无疑是他亲身参与创作并倾情演出的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这部作品不仅被公认为现代京剧领域里程碑式的经典巨作,同时也圆满实现了童祥苓成为一名杰出表演艺术家的崇高理想。他在剧中精心塑造的“杨子荣”这一光辉形象,以其鲜明的性格与磅礴的气概,深深烙印在无数戏迷的心中,成为一个时代难以磨灭的传奇英雄典范。童老师所诠释的杨子荣,其艺术感染力跨越了时空,深刻影响并激励了接连几代观众与从业者,即便置于整个现代京剧的人物长廊中来审视,也堪称是角色塑造艺术的一座高峰与典范。然而,童祥苓的艺术成就绝非仅限于此,无论是底蕴深厚的传统剧目,还是勇于创新的现代戏码,他都展现出极为精深广博的艺术造诣。在京剧表演“唱、念、做、打”这四大核心功夫上,他无不技艺超群,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舞台之下的童祥苓先生,同样以其真挚饱满的生活热情和清晰鲜明的爱憎立场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他对京剧艺术怀抱着发自内心、无比深沉的热爱,这份情感总是自然而然地流露于言表,每当谈及京剧相关的话题,他总能兴致勃勃、侃侃而谈,言语之中既饱含了对戏曲艺术振兴与繁荣的殷切期望,也寄托了对我们年轻一代演员成长进步的厚重期待。我深切地感受到,童老师将他毕生的精力与心血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京剧事业,尽管他个人的从艺道路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曲折与艰辛。在我个人的艺术求索途中,时常将童老师视为指引方向的灯塔,每当感到坚持不易、心生彷徨之时,便会想起他的执着与风骨,从而重新获得前行的勇气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