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娟王彩娟（原名）

一九二六年十二月十九日，王文娟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嵊县灵山乡坑边村（今嵊州市黄泽镇甲青村坑边自然村），其本名为王彩娟，在家庭中排行长女。自七岁起，她进入小学接受教育，然而在完成小学三年级学业后，由于家中经济状况日渐困窘，她不得不中断学业，早早承担起生活的重担。一九三八年八月，王文娟离开家乡前往上海，投奔其表姐、越剧小生演员竺素娥门下，正式拜师学习小生行当。在学艺期间，她不仅刻苦钻研小生技艺，还用心观摩竺素娥的搭档姚水娟、王杏花等前辈的表演艺术，汲取多方养分。后经竺素娥指点，她转而专攻花旦，开启了艺术生涯的新方向。一九三九年二月八日，王文娟演出了自己的开蒙戏《投军别窑》，在剧中饰演王宝钏一角，由师姐筱素娥配演薛平贵。同年七月，她跟随老师竺素娥在天香大戏院登台演出。一九四〇年，她随师在南市区的聚乐、同乐、南阳等多处场所继续学艺，并开始在南洋戏院、平济戏院等舞台进行实践演出。一九四一年十月，她再次跟随竺素娥在通商戏院献艺。至一九四二年，王文娟学艺期满，以“小竺素娥”为艺名，在上海郊区的一些小型戏班中担任主演，逐渐崭露头角。一九四三年，她继续随竺素娥在同乐戏院、万国戏院、河北大戏院演出，担任二肩旦。在此期间，她也曾外出搭班，在民华楼等场地演出以磨练技艺。一九四四年底，得益于竺素娥的提携，王文娟在河北大戏院首次以头肩花旦的身份挂牌演出，上演的剧目包括《碧玉簪》《盘夫索夫》《贩马记》《三看御妹》《沉香扇》等。一九四五年八月，她开始在同孚戏院演出，与邢月芳合作，担任头肩旦，演出的剧目有《三看御妹》《梁祝》《双狮图》《分玉镜》《节女血》《董良才》《姐妹皇后》等。一九四六年八月，她以“特请”身份随竺素娥、吴梅珍在老闸戏院演出。自十月起，她再次与邢月芳合作，担任头肩旦，在同孚戏院、同乐戏院登台，这一时期演出的剧目涵盖了传统戏《盘妻索妻》《盘夫索夫》《三看御妹》《大点秋香》《沉香扇》《碧玉簪》等，以及新编戏《一枝香》《黑心》《水红菱》《女皇秘史》《疯狂太子》《浮生梦》等。一九四七年八月，王文娟与陆锦花共同组建了“少壮剧团”，在皇后大戏院进行演出，上演的剧目包括《礼拜六》《天伦之乐》《女伶受辱记》《新珍珠塔》《国难家仇》《做人难》《笼中鸟》《青春误》《人之初》《再相逢》《双凤求凰》《隋宫春色》等。一九四八年七月至八月，她加入芳华剧团，与尹桂芳在兰心大戏院合作演出，在越剧《陆文龙》中饰演群凤公主，在剧目《浪淘沙》中饰演小周后。同年九月，她转入玉兰剧团，与越剧小生演员徐玉兰在明星大戏院合作，首度与徐玉兰联袂演出的剧目是《风萧萧》，她在剧中成功塑造了秀丽而深情的卫美人形象。一九五〇年八月，她参加了第二届戏曲研究班的学习。自九月起，她随玉兰剧团在卡尔登剧场演出，与徐玉兰等人合作排演了一系列新编越剧，在反映太平天国斗争的历史剧《东王杨秀清》中饰演洪宣娇；在根据郭沫若剧本《虎符》改编的越剧《信陵公子》中扮演如姬，该剧连演一百三十八天、共计二百五十六场，场场爆满；在剧目《巾帼英雄》中饰演那位击鼓战金山的女英雄梁红玉；在根据同名歌剧改编的现代剧《白毛女》中则扮演了喜儿一角。一九五二年七月，她加入中央军委总政治部文工团越剧队，演出了《西厢记》《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剧目。同年十月，在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上，她凭借在《西厢记》中饰演的崔莺莺一角，荣获演员二等奖。一九五三年四月，她赴朝鲜前线进行慰问演出，随后加入中国人民志愿军停战谈判代表团政治文工队，因表现突出荣立二等功，并获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三级国旗勋章。一九五四年二月，她进入华东戏曲研究院越剧团工作。八月二日，她与徐玉兰合作的越剧《春香传》于大众剧场首演，这部根据朝鲜民间传说和同名朝鲜歌剧移植的剧目中，她饰演了美丽善良、圣洁忠贞的古代朝鲜少女春香。九月二十五日至十一月六日，她参加华东戏曲观摩演出大会，演出《春香传》，并在男女合演的现代戏《技术员来了》中饰演刘惠芳，荣获表演一等奖。一九五五年六月，根据唐传奇改编的神话剧《柳毅传书》在长江剧场首演，她在剧中扮演龙女三娘。十一月，她开始与陆锦花合作排演根据《红楼梦》改编的剧目《晴雯之死》，饰演那位率性天真、宁折不弯、敢爱敢恨的丫环晴雯。十二月二日，《晴雯之死》在长江剧场成功首演。同年，她还获得了缅甸总理吴努授予的金质奖章。一九五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她主演的《追鱼》在大众剧场首演，在这部根据湘剧《鱼篮记》改编的神话剧中，她饰演热情大胆、敢作敢为的鲤鱼精，为了生动表现鲤鱼精活跃俏皮的特点，她专门向京剧、昆剧老师请教学习。一九五七年一月二十六日，她主演的剧目《杨八姐盗刀》首演于大众剧场，饰演杨八姐。六月一日，她与徐玉兰合作的剧目《北地王》首演于大众剧场，饰演崔氏。同年八月，她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一九五八年二月十八日，她与徐玉兰合作的爱情悲剧《红楼梦》首演于共舞台，她在剧中成功塑造了饱读诗书、清高孤傲的林黛玉形象。该剧连续上演五十四场，场场座无虚席。六月二十八日，她与徐玉兰合作的越剧《关汉卿》在人民大舞台首演，她在剧中饰演朱帘秀。八月二日，现代剧《东风吹得梅花开》首演于人民大舞台，她在剧中饰演王金梅。十一月，她作为中国劳动人民代表团成员出访苏联。一九五九年二月十七日至四月三日，她随中国越剧团赴越南民主共和国进行访问演出。六月，她与郑忠梅共同主演新编历史剧《则天皇帝》，在剧中扮演女皇武则天，同时她也参与了该剧的剧本编写工作。七月十六日，她主演的彩色越剧艺术影片《追鱼》开拍，她在片中一人分饰鲤鱼精和金牡丹两角。九月二十三日，她赴北京参加国庆十周年献礼演出。一九六〇年六月，她出席了全国文教群英大会。七月二十二日，她出席了第三届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十二月二十三日，她参加了上海越剧院首次赴香港的演出活动。一九六一年九月八日至十月十八日，她随中国上海越剧团赴朝鲜进行访问演出。十一月，她主演的越剧电影《红楼梦》正式开拍。十二月，她再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为朝鲜唱剧《红楼梦》的排练提供艺术辅导。一九六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她参演的剧目《党员登记表》在人民大舞台上演，她在剧中饰演为保护党员登记表而英勇牺牲的青年党员黄淑英。七月七日，越剧《真正的考试》首演于大世界，她在剧中饰演资产阶级小姐沈馨娜。同年八月和十二月，她两次应邀赴朝鲜访问。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六日，现代剧《亮眼哥》首演于人民大舞台，她饰演万松青的妻子田玉柳一角；六月，她执导了现代剧《朝阳沟》。一九六五年九月十一日，现代剧《女飞行员》首演于瑞金剧场，她在剧中饰演林雪征。一九六六年五月，她参演的剧目《菜市春》于大众剧场首演，她饰演梁玉珍。不久之后，“文化大革命”开始，王文娟受到冲击，成为批判对象。一九七〇年秋，她被下放到奉贤上海市文化系统“五七”干校参加劳动。一九七七年一月，她参加了节目《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的演出。五月，她演出了剧目《布浪万里》《浪里行》。十月一日，新编革命历史题材剧目《忠魂曲》在中国剧场公演，她在剧中成功塑造了既刚烈不屈又充满慈母柔情的革命烈士杨开慧形象。一九七八年十月，她演出小戏《柯猪记》，在剧中扮演农村新媳妇春梅。一九七九年三月二十一日至五月七日，她赴云南前线慰问演出，与徐玉兰合演了传统越剧《盘夫》。一九八〇年三月二十二日，她主演的新编传奇剧《孟丽君》在人民大舞台首演，她在剧中精彩地塑造了才华横溢的奇女子孟丽君。七月，她参与拍摄的电视戏曲艺术片《孟丽君》完成，该剧是中国最早的戏曲电视剧作品之一。九月二十三日，她与徐玉兰在北京影剧院合演古装爱情喜剧《西园记》，饰演闺秀王玉真。十一月十七日至十二月十二日，她随团赴香港演出。一九八二年五月，她主演的《西园记》被摄制成戏曲电视剧，并荣获第一届“大众电视金鹰奖”优秀电视戏曲片奖。一九八三年二月七日，她主演的《春香传》复排，于北京影剧院公演；十月十六日，新编历史剧《慧梅》在人民大舞台上演，她在剧中饰演农民起义军领袖李闯王的义女慧梅；十二月二十五日，她赴浙江嵊县进行“回娘家探亲演出”。一九八四年七月，她录制了反映女画家潘玉良生平的越剧广播剧《艺术魂》，在剧中扮演方玉莲。一九八五年三月二十九日，她与徐玉兰共同组建了改革性剧团——红楼剧团，并担任副团长。十月，剧目《皇帝与村姑》在人民大舞台首演，她在剧中饰演开朗活泼的村姑张桂兰。一九八六年八月九日，她出任红楼剧团团长。八月十四日，“徐玉兰、王文娟流派剧目展演”在人民大舞台隆重开幕。一九八七年二月二十六日，古装传奇剧《神王恋》在人民大舞台首演，她在剧中饰演女扮男装的侍卫官慧清；八月二十八日至九月十五日，她随红楼剧团赴香港参加“中国地方戏曲展”。十二月十八日，她随红楼剧团赴泰国演出。一九八九年九月十九日，红楼剧团与泰国正大公司联营，她被特聘为艺术指导。十月，她录制的唱片《红楼梦》荣获中国唱片总公司颁发的首届“金唱片奖”。一九九一年四月，她与徐玉兰一同退休，随后被聘为红楼剧团艺术顾问；八月，她参与了由王洁执导、孙道临担任艺术指导的三集电视片《王文娟艺术集锦》的拍摄工作。一九九四年五月九日至五月二十二日，她随红楼剧团赴台湾演出。一九九六年八月，由她主演、孙道临执导的十集越剧电视连续剧《孟丽君》拍摄完成。一九九七年六月，她参加了庆祝香港回归的演出活动；十月二十六日，她获得美国纽约中美艺术委员会颁发的“艺术终身成就奖”以及美国同庆文化艺术中心颁发的“终身杰出艺术奖”，并赴美领奖及演出。二〇〇三年三月，《王文娟流派唱腔选集》由百家出版社出版。二〇〇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她参加了“百年流声——纪念中国越剧诞辰100周年电视文艺晚会”；四月，“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王文娟舞台艺术回顾展演”在上海举行；十二月十七日，她参加了“越剧流芳香溢金陵——2006中国越剧名家名段南京演唱会”。二〇〇八年五月二十三日，她参加了为支援四川汶川抗震救灾而举行的“上海越剧界联合赈灾义演”。二〇一三年六月，她参演了上海越剧院为纪念越剧改革七十周年而排演的剧目《舞台姐妹情》。八月，《王文娟越剧唱腔精选》由上海音乐出版社、上海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由她担任艺术指导、福建芳华越剧团排演的越剧《女驸马》成功首演。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至三月十三日，在为纪念她诞辰九十周年而举办的“千里共婵娟——王派越剧专场演出”中，她以越剧唱腔深情演绎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她荣获第二十七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终身成就奖。二〇一九年九月，她获得第七届上海文学艺术奖终身成就奖；十月，在第十六届中国戏剧节上，她被授予“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戏剧家”荣誉称号。二〇二〇年一月，她积极响应上级号召，捐出一万元爱心款支援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并拍摄了为武汉加油的视频。二〇二一年八月六日，王文娟因病在上海华东医院逝世，享年九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