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峰,字湘泰,号泳棠,其书斋别署为铁竹斋、泉韵楼与金沙轩。他于1957年8月出生于河南新乡,1982年自河南大学美术系毕业。王永峰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并担任河南省书法家协会篆刻创作委员会委员,曾受聘为河南书画院特聘书法家,获聘东方艺术研究院终身名誉院长。在教育领域,他拥有河南省特级教师称号。在地方艺术组织中,他曾任新乡市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同时兼任该协会篆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及秘书长,亦担任新乡市山水画艺委会副主任兼秘书长,并曾领导新乡县书法家协会,任主席一职。 在艺术成就方面,他的书法作品曾入选多项重要展览,包括全国书画名家邀请展、纪念中国航天事业创建50周年大型展览,并在第四届金鼎奖全国书法艺术大展中荣获金奖。其作品还参与了全国第二届书画院作品联展,并在此展中获得“百佳书画家”荣誉称号。此外,他在新神采杯全国书画大赛中取得银奖,作品亦入选西泠印社首届中国书法大展。在全国第二届电视书法大赛中,他的作品获得入围奖;于第七届中国兴化郑板桥艺术节“郑板桥杯全国书画大赛”中获优秀奖;在首届书圣杯国际书画大赛中再获银奖。他的作品也曾亮相于全国监察系统书画展、全国教师书画展(获优秀奖)、河南省书画名家交流展(获优秀奖),并在亚星杯首届河南省公务员及专业技术人员书画大展中荣获一等奖。近期,其作品还参与了“众志成城 以艺抗疫”临夏州美术馆书画作品展(第八期)。他的多幅作品被收录于《中国书法选集》、《当代名人手札墨迹》、《中国书协会员优秀作品》、《中国书协会员百人作品精选》、《中国书法精品大观》、《中国百位书画家精品集》等重要典籍中,同时被多家书法专业报刊登载与推介。 在篆刻领域,王永峰的作品曾入展全国第一、二、三、四届篆刻艺术展,并入选西泠印社第二届篆刻作品评展及首届国际篆刻艺术作品大展。他还参与了第三、四届国际篆刻艺术交流展以及全国中青年篆刻家作品展。其篆刻作品在全国明星杯书画大赛中获得金奖,于第二届国际肖形印大展中斩获国际大奖,并在《书法报》第二届“黄鹤奖”评选中荣获中青年组银奖,在河南省第二届篆刻艺术展中也取得银奖。他的篆刻作品被编入《当代书法艺术大成》、《中国印》集、《西泠印社篆刻联展精品集》、《印缘》等多部专业作品集中。 王永峰的艺术论文与作品多次发表于各级专业刊物,并被收录于多种书法专集。他的多件作品被政府部门及文化机构收藏,书法墨迹更被黄河碑林、巩县神墨碑林、开封翰园碑林等多处著名文化景点和碑林采纳,镌刻于石碑之上,永久留存。其作品还被收入《中国书法艺术大成》等多种大型权威作品集。其个人艺术传略被辑录于《中国现代书法界人名辞典》、《当代中国书法艺术大成》、《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名鉴》、《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等辞书与名录中。他所撰写的篆刻研究札记——《雕虫心迹》曾在《篆刻》杂志上连载发表;其作品与艺术生涯亦被《书法》、《篆刻》等报刊及电视台进行专题介绍。此外,他还出版了个人作品集《中国篆刻百家-王永峰卷》和《王永峰篆刻集》,进一步系统性地展示其艺术成果。
王永峰在2006年及2009年均为新乡县书法家协会成员。
王永峰先生的这件书法作品展现出鲜明的个人风格,其用笔讲究,每个字都独立成形,结体宽博而气势雄强,线条则刚劲挺拔、爽利明快,整体章法布局落落大方、气韵贯通,从中可以感受到浓厚的何绍基书法意趣与神韵。在篆刻方面,王永峰先生同样造诣深厚,其创作以汉印传统为根基,风格古朴醇厚又富于新意,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卧游千里》《佛家禅宗》曾成功入选第四届全国篆刻艺术展览,这充分体现了其在篆刻领域的专业水准与广泛认可。
在书法艺术的领域内,王永峰先生创作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作品,其中包括“春山月夜·于良史”的篆书呈现、以篆书笔意题写的画梅诗作、以及“清平调·其一”的篆书表达,更有以四条屏形式展现的宏篇巨制《念奴娇·赤壁怀古》。这些作品整体上展现了作者在书法结体、线条运用与整体章法布局上的独特追求与鲜明特点。有评论指出,其笔法之间隐约透露出清代书法家何绍基的遗风与神韵,同时亦融入了几分现代硬笔书法的劲健与清晰特质,形成了个人化的艺术面貌。值得一提的是,王永峰的这些书法创作曾获得公开展览的认可,例如在2022年举办的“众志成城 以艺抗疫”主题活动中,临夏州美术馆所组织的书画作品展(第八期)里,其作品就曾被收录并予以展示,成为当时展览中受到关注的一部分。
外界对于王永峰先生的硬笔书法作品有着这样的评价:其作品中的每一个字都显得独立而完整,结体呈现出宽博雄强的气度,线条则刚健爽利、富有力度,整体章法布局落落大方、井然有序,颇具清代书法家何绍基的遗风与韵味,从而将硬笔书法所特有的清晰、劲健与结构美感体现得十分到位;尤其值得称道的是落款中“中”与“峰”二字的处理,显得格外精彩,达到了“违而不犯,和而不同”的艺术境界,即在变化中保持和谐,在差异中寻求统一。然而,该评价也同时指出,若更加仔细地品味与推敲,仍能察觉到作品在某些细微之处尚有可商榷或未尽完善的地方。
在艺术领域,如何从深厚的传统根基中生长出来,通过不断的优化甚至某种程度的异化,凭借艺术家鲜明的个性张扬,最终形成独树一帜的风格,从而实现艺术上的标新立异,这确实是近年来艺术界反复探讨、热烈争论并深切期待的核心议题,也无疑是当代众多艺术家内心清晰明确的追求方向。然而,在汹涌经济浪潮所裹挟的普遍浮躁心态,以及世俗社会中奔流不息的功利欲望的双重诱惑之下,不少艺术家,特别是一些正处于成长阶段的年轻艺术家,往往难以在应当坚守的艺术根本与精神家园中沉潜下来,反而容易偏离正轨,走入旁门左道。他们无法真正做到静心凝神、涵养气息,从而对艺术进行深入而持久的耕耘。这种状况导致艺术界屡屡出现犹如疾风扫过、繁花过早凋零般令人惋惜与慨叹的景象。一些原本天赋出众、才情洋溢的艺术家,因为急于追逐名声与利益,不甘于承受艺术探索过程中必然的孤独与寂寞,便仓促地选择了舍弃根本、追逐末流的错误路径。其结果,往往是在一种艺术滋养严重不足的状态下,要么畸形地、不健康地疯狂生长,要么徒具形式而缺乏内在精神,最终萎靡不振,失去生机。此类现象,着实令那些真正关心艺术事业长远未来的人们感到心情沉重,胸中如有郁结,难以释怀。 近日,有幸品读了王永峰先生的书法与篆刻作品,内心顿时感觉豁然开朗,明朗了许多。无论是永峰先生的书法创作,还是他的篆刻艺术,只要放眼看去,便能立刻感受到一种熔铸古今精髓、勇于推陈出新的强烈新鲜气息。单就其书法作品而论,先生的书法路径十分宽广,真、草、行、隶、篆诸体皆有涉猎,且绝非浮光掠影般的浅尝辄止。无论是他的篆书、隶书,还是行书、草书,均能清晰地透露出极为扎实深厚的传统功底。即便是那些借鉴了现代表现形式的书法作品,观者依然能够从中解读出源自传统书法的坚实底蕴与古朴韵致。尤其是先生的篆书作品,既深刻领悟并汲取了如《散氏盘》铭文那般浑朴雄伟、敦厚圆润且凝重流畅的精髓,同时在笔力的运用、骨线的塑造上,也很好地传承了吴昌硕、邓石如等前辈大师用笔的精妙要旨。因此,先生篆书作品所营造的整体艺术效果呈现出如下特点:用笔涩行而不滞碍,风格凝重而显端庄,内涵底蕴丰厚饱满,内在神韵得以充分展现。例如先生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政通人和”、“品逸于梅,人淡如菊”等作品,初看之下,其根基显然深植于《散氏盘》体系,尤其在用笔技巧与结字方法上;但若细细品味赏析,便能发现它们同时融汇了历代篆书大家的艺术精华。特别是在章法的布局与把握上,不仅蕴含了吴昌硕作品中那种一泻千里、淋漓酣畅的磅礴气势,也将邓石如的大家风范体现得恰到好处。由此可见,先生对于那些彪炳千古的篆书大家其书写艺术优长的借鉴与吸收,早已达到烂熟于心的境地,并且能够娴熟地借助自己的艺术思想,在一个自由奔放的艺术空间里随心所欲地进行表现。那种自由挥洒的程度,已然达到了胸中有所构思,笔下便能完全呈现的境界。 就其行书作品而言,尽管它们的表现形式不乏新颖与现代感,但我们从他的字里行间不难品读出王羲之、王献之的俊秀飘逸,米芾的机智巧妙,王铎的奇险绝伦,吴昌硕的凝重朴拙,以及沙孟海的雄强霸悍。换言之,永峰先生行书艺术的精巧与成熟,完全建立在他对古代书法大家艺术特点的熟练掌握与深刻理解的基础之上。因此,先生的书法,无论是有意为之还是自然流露,都逐渐形成了自身的形式飞扬而不失法度、笔法沉实而兼具厚重感的独特面貌。 与书法艺术相比,永峰先生在篆刻领域的造诣显得更为纯熟精湛。追溯其篆刻创作的演变轨迹,我们不难发现,先生所走过的是一条在熟练掌握传统技法根基之上,不断进行开拓与创新的道路。据先生回忆,当年参加第三届全国篆刻展时,他正是凭借超凡的汉印摹刻与理解功夫成功入选的。能够依靠深厚的传统功力,在一向以鼓励创新为突出主题的全国性展览中崭露头角,这足以说明永峰先生的传统功底已经达到了令人瞩目的高度。但永峰先生并未因成功入选国展而自我陶醉。相反,正是这次参展经历给他带来了空前的震撼与深刻的反思。他敏锐地察觉到,当时篆刻艺术界的发展趋势正在从工整精细逐步向豪放写意迈进。面对这种悄然兴起却又势在必行的新趋势,一种关于“求变”的全新理念,立刻占据并主导了永峰的艺术审美意识。然而,变,究竟该向何处变?在高手云林、风格多样的当代篆刻界,想要实现真正有意义的变革又谈何容易?他持续不断地思考着这一问题。传统汉印的典型特点是:线条追求横平竖直,质感细润平滑,风格稳健而骏逸;章法讲究工整端庄,气息清雅秀丽;字与字之间,往往平分印面空间,互不侵让;字体结构则均衡有度,缺乏参差错落的变化,也无明显的疏密对比。刀法上崇尚如和风细雨般含蓄稳健,不急不厉。要在如此成熟稳固的范式基础上寻求变革,无疑意味着对既有审美意识的一次颠覆。其中所面临的困难,不言自明。但所有这些挑战都未能动摇王永峰先生求变的理念与信念。他开始坚定不移地朝着自己选定的目标前行!在具体的创作实践过程中,他一方面深入反思自身的艺术取向,另一方面则将目光投向众多前辈师长,仔细分析和借鉴他们在章法布局、刀法运用上的长处。经过数年的不懈努力与探索,他的辛勤与智慧终于在第四届全国篆刻展上获得了认可。这种认可的显著标志体现在:他的参展作品无论从章法构思、刀法技巧,还是边款设计等方面,都实现了深层次的飞跃和革命性的突破。 在章法方面,他的作品中涌现出一大批面貌全新的佳作,例如“丁敬之钦”、“卧游千里”、“十钟山记”、“佛家禅宗”等。这些作品不仅打破了传统汉印工整均衡的布局结构,同时在印文的刻画走势和刀法的运用上也增添了许多玄妙莫测的变化。以“卧游千里”这方印为例,其特点在于:“卧”、“游”二字不仅在整个印面中体量较大,而且二字之间的关系也充满变化。字形上“卧”小“游”大,“卧”字左密右疏,“游”字的三点水旁不仅呈三竖向下冲泻之态,且在冲刻过程中略带微斜,有收有放,富有节奏。“千”、“里”二字,则“千”小“里”大,“卧”字与“千”字之间较大的留白,与“游”字三点水下方的空白形成巧妙的呼应关系。加之刀法上冲刀与切刀并用,使得整方印作显得疏密有致,扑拙中透出灵动;格局大起大合,气势恢宏磅礴。另一幅作品“十钟山记”,除了在章法上更加大胆地张扬个性外,在用刀上也显得更为娴熟老练。例如“十”字和“钟”字所占的印面比例几乎达到六比一,“山”字和“记”字的设置更为绝妙,“山”字活像一块沉稳的巨石,“记”字则犹如一幅即将被砸开的框架,再配合流畅轻巧的刀法,左边五刀刻就,轻灵中见厚重,右边弯弓般的笔画似断还连。这种精心刻意的安排,让人不难联想到艺术家是在一种激情飞扬却又极力克制内敛的状态下完成这件作品的。而“佛家禅宗”这方印给人的感觉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章法运用上,显示出在纯熟情感驾驭下的理性构思;刻画走势上更加讲究笔画之间的内在呼应。例如“佛”字的两竖和“宗”字下部的三竖,采取相向取势之法,彼此对照呼应,自然为整幅作品增添了生动的动感。“宗”字下部的三竖,故意运用刀法留下斑驳剥蚀的痕迹,使整方印作显得古朴而刚健。 永峰先生在边款艺术上的造诣,更是让他的才情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他于自然率意中寻求变化,于洒脱奔放中追求工整,于形式美感中蕴含丰富内容。或是在方寸之间瞬间刻下一片洋洋洒洒、如落雪纷飞般的文字,或是即兴勾勒小品景物,配以妙趣横生的小画。例如,他将郑板桥的一首小诗“四十年来画竹枝……”以图文并茂的形式创作于边款之上,图画居于中间,文字分列两侧,几根如线条般简洁的小竹,虽看似率意画成,却依然依照竹节之序挺立,使得诗意与物象之情交融并存,风雅情趣兼而得之。 在找到了上述艺术突破点之后,永峰先生仿佛推开了一扇尘封多年的天窗,顿感豁然开朗,艺术生命如蛟龙入渊般腾跃起来。紧接着,他又顺势找到了将个人真性情融入印中、以情感传递神韵的新感觉。为了实践这一理念,他选择以肖像印为载体,一口气创作了上百方之多。到了1998年,他又开始了专项的“以古文化入印”探索,开启了旨在增强印章古朴厚重感的新的创作历程。这项选择,自然离不开对楚文化典籍的挖掘。于是,他从楚辞等典籍中如采撷珍珠般择取出“半边天”、“马”、“玉环”、“月如钩”、“长安古钟”等上百个精炼词句,并满怀激情地将其镌刻成印,畅快淋漓。 王永峰先生是一位艺术上的有心人,在自身不断进步的过程中,他以札记的形式,认真记录下了自己每一个阶段的艺术足迹与思考。扎实的功夫加上深刻的思考,再辅以持续的功夫锤炼与思想升华,这自然使得永峰先生得以避开那些可能导致失败的错误路径。汗水浇灌出丰收的谷物,汗水也浸润出真正的艺术,任何一位成功者脚下坚实的台阶,无一不是由辛勤的汗水铸就的。永峰先生的艺术之路,也正是如此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