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

早年经历

一九一二年五月十四日,吴涛出生于奉天省沈阳市东郊的施家寨村,一个蒙古族家庭之中,其原名吴文启。在九一八事变爆发之前,吴涛的家庭属于经营性地主阶层,拥有土地约二百五十亩,房屋十五间,饲养骡马六匹,并雇佣长工七人。每年的经济收入除支付雇工薪酬及全家衣食开销外,尚有可观结余。家中共有十二口人,包括父母、两位兄长、两位嫂嫂以及五位侄子侄女等。吴涛是家中晚生子,两位哥哥年长他约二十岁,因而自幼备受母亲溺爱。除父亲外,家中成员遇事多对他谦让几分,这逐渐养成了他自尊心强、重颜面、不愿屈从于他人的性格。由于从小未曾参与劳动,未经历生活艰辛,他不谙物力维艰,用钱也较为随意。一九一八年,七岁的吴涛进入施家寨村国民小学读书,平日走读,住宿在家。至一九二三年,十二岁的他升入古城子高级小学校,开始在校住宿。小学期间,吴涛课余喜爱阅读《精忠说岳》等古典小说,其中岳飞母亲在其背上刺下“精忠报国”四字、岳飞最终成为民族英雄的事迹,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在高级小学就读时,日本军队常在南满铁路沿线进行军事演习,拖拽大炮,骑乘军马,随意阻断交通,肆意践踏庄稼,对待中国民众态度尤为蛮横。铁路两侧禁止儿童玩耍,不准横穿铁路,违者动辄遭受打骂,甚至被灌煤油或凉水。目睹这些行径,吴涛内心充满愤恨。一九二五年,十四岁的吴涛高小毕业,同年考入奉天省立第一中学。彼时正值东北军连年出兵征战,加重了东北百姓的捐税负担;同时日本加紧对东北的经济掠夺,独占市场,致使农产品外销渠道锐减,特产大豆只能低价售予日商,谷贱伤农,许多农村濒临破产。而此时江南地区正处于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反对军阀、反对帝国主义的思想时常由进步教员向学生传播。吴涛在初一期间,一位教授史地的程先生便经常教导学生,对内应追求民主自由,对外须争取独立平等。一九二八年秋,吴涛在沈阳参加了拒绝日本在临江设立领事馆的游行示威活动,初步萌发了民族民主的革命意识。一九二九年,十八岁的吴涛升入高中一年级;同年夏季,他前往关内,考入北平中国大学预科,成为该校大学部法预科第十三班学生。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岁的吴涛升入大学本科法政系,攻读政治专业,编入大政十三班。不久后,九一八事变爆发,日寇侵占东北,家乡沦陷,山河破碎,民族危亡之际,吴涛义愤填膺。他积极投身反日救国运动,奔走呼号,参与罢课游行,张贴标语,散发传单,向群众进行宣传,并向政府请愿要求出兵东北、收复失地。大学期间,吴涛曾受教于李达、吕振羽、黄松龄等教授,他们分别讲授政治经济学、政治思想史与哲学;此外,鲁迅、施存统的临时讲学也对他影响深远。其中,范长江关于苏联社会主义的报道尤其令吴涛印象深刻。一九三五年七月,二十四岁的吴涛完成大学本科学业,获得法学学士学位。在校期间,他已积极参与中共地下党领导的抗日救亡学生运动。同年十月,在一二·九运动前夕,吴涛于北平经齐志仁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且无候补期。随后,他积极投身一二·九运动及一二·一六运动,游行示威后还参加了各校学生救亡大会。一九三六年二月五日,吴涛出席学联在北平大学法学院召开的救亡大会。散会学生刚出校门即遭军警包围,当场逮捕二十余人,其他学校亦有一批学生被捕。吴涛被押解至东北宪兵第三大队(当时东北宪兵未随张学良南下,宪兵司令邵文凯受宋哲元指挥),被指控“集众宣传,侮辱国家”。当晚由该大队副官进行初审,讯问会议领导者及通知来源。吴涛答称是从学校学生会通告栏得知召开救亡会议,并申明东北沦陷已五年,抗日救亡人人有责。第三天,他被移送至宪兵司令部看守所羁押。同期被捕者中有白乙化,在看守所同一囚室中还有徐明。在宪兵司令部再次受审时,审问者质问他何时加入共产党,吴涛回答自己并非党员;又问共产党好不好,他表示不知情,随后说道家乡沦陷五年,谁抗日他便支持谁;当被质问是否继续侮辱政府时,吴涛回应要求政府抗日并非侮辱。二月十二日,吴涛等一批学生经学校担保获释。因同时被捕者众多,吴涛并未暴露身份。此次被捕历时八天,他未失去与党组织的联系。同年三月,经组织介绍,吴涛前往绥西东北垦区工作(该垦区位于绥远包头以西的河套地区,由部分退至关内的东北义勇军开垦建立,北平两百余名青年学生前往参与,名义上属实业部领导,实为共产党领导)。在党内,吴涛先后担任垦区工委秘书长、组织部长及宣传部长等职务。在近两年时间里,他参与了挖渠(从黄河引水灌溉土地)、割麦、打场、修建房屋等劳动。党组织在垦区秘密活动,向群众宣传抗日救亡。吴涛等人曾发动群众慰劳绥东抗战将士,西安事变后更在扒子补隆镇(今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新安镇)召开群众大会,公开拥护张学良、杨虎城反对内战、一致抗日的主张。他们还对青年学生出身的垦民进行社会科学教育,讲授《大众哲学》、政治经济学、历史唯物论等内容。当时的垦区已汇聚并培育了大批革命青年。

全面抗战时期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卢沟桥事变”爆发后,中国共产党迅速发出全面抗战的号召,动员各地党组织积极组建抗日武装力量。同年九月,日军攻占归绥(今呼和浩特),在此背景下,吴涛等人于垦区成功发动武装暴动,创建了抗日先锋队,吴涛担任总支委员兼中队长。这支队伍随后穿越蒙古地区,辗转抵达陕北府谷、神木,继而进入晋西北的河曲、偏关、岢岚等地,接受中共山西省委及八路军一二〇师的统一领导。部队初期规模约二百余人,其中包含六十多名大、中学生以及四十余名中共党员。垦区其余人员中,一部分被派往傅作义部队开展工作(后来亦陆续退出),妇女、儿童以及部分不适合军队工作的同志则被安全转移至延安。一九三八年春季,部队规模扩大,改编为抗日先锋总队,开赴雁北地区,转由八路军三五九旅指挥。吴涛在此期间担任组织科长和参谋长,主要负责部队整编与扩充等工作。王震同志曾亲自为吴涛等干部讲授课程。在旅政治部组织科任职期间,吴涛随同政治部主任王恩茂前往七一七团进行见习,实地考察部队政治工作的开展情况,由此对军队的党政工作有了初步的体认。 一九三九年三月,抗日先锋总队奉命划归冀热察挺进军萧克部指挥,与李运昌支队合并整编,改称华北人民抗日联军(简称抗联)支队,李运昌任司令员,白乙化任副司令员,朱其文任政治部主任,吴涛担任政治部副主任。他参与指挥了平西反敌人十路围攻的战斗,并协助开辟永定河北地区,扩大房山、涞水、涿县一带的抗日活动区域。一九四〇年一月,抗联支队进一步改编为晋察冀军区第十团,白乙化任团长,吴涛任政治处主任(当时未设政委职务)。同年四月,为执行冀热察挺进军提出的“巩固平西、坚持冀东、开辟平北”三位一体战略任务,吴涛所在团于四月二十日越过平绥铁路,挺进至平北地区的察哈尔省延庆、赤城,以及河北省的昌平、顺义、怀柔、密云,乃至伪满热河省的丰宁、滦平等广阔地域。此时抗日战争已进入相持阶段,开辟新根据地的工作异常艰巨。平北地区地处平绥铁路以北、平古铁路以西,北接伪满洲国,西邻伪蒙疆联合自治政府,南靠北平城,敌伪统治严密。北部土地贫瘠、人口稀少,南部虽为平原却邻近大城市,不易立足。但该地区亦存在有利条件:它正处于三个伪政权(伪满、伪蒙疆、伪汪精卫政权)的结合部,敌伪之间协同较差,往往“这边扫荡、那边不动”,为我军提供了活动间隙。由于一九三八年邓华、宋时轮支队曾途经平北,其纪律严明、抗日坚决的形象深得民心,为后续工作奠定了良好基础。加之此前已有一支小游击队和一个工作组在当地活动,吴涛等人抵达后,便迅速展开军事行动与地方工作。我军趁敌不备,连续拔除据点,取得一系列胜利,随即发动群众、建立政权,从而初步站稳脚跟。 一九四一年二月,吴涛升任第十团政治委员,同年十一月起兼任中共丰宁、滦平、密云中心县委书记。在军分区和地委领导下,残酷的斗争全面展开。敌军连续扫荡,使我军难以休整。特别是敌人在伪满边境推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制造了长达三百里、纵深六十里的“无人区”。群众流离失所,部队频繁转移、战斗不断,伤亡较大,群众情绪一度低落,地方工作基础薄弱。遵照上级指示,十团下定决心坚持丰滦密及滦昌怀地区的斗争。首先从团机关抽调四十余名干部,有计划地开展地方工作:团政治处组织股长、民运股长及十余名干事,团参谋处的参谋、副官、供给员等,连同部分部队人员分散至各县区组建游击队。数月后,各区普遍建立起抗日政权和地方武装,团结了群众,摧毁了敌伪区村政权,打击了汉奸特务活动。在无人区内设立多处交通联络站,由外部运粮隐藏于山沟;这些站点平时负责情报传递与交通联络,并逐步动员群众返回坚持生产。部队通过无人区时得以获得粮食与情报支援,行动困难大为减轻,工作转向顺利。为巩固根基,部队随后大规模开办各类训练班,培养积极分子参加地方工作,使工作逐渐本土化、深入化。冬季农闲时开展扩军,部队兵员得到补充。战术上,部队开始以连为单位分散活动,时而适当集中再分散,开展灵活游击战,积小胜为大胜,并成功争取两个伪军连队反正——一个属伪警防队中队,一个属伪满通化大队——从而增强了群众信心,提升了部队士气。 面对敌军对游击根据地的反复侵扰,长期无法生产的群众被迫应付敌人,甚至对我军有所隐瞒。对此,我军主动在类似地区建立“两面政权”:靠近敌占区的村庄设单一两面政权,一套村干部公开应付敌人、秘密进行抗日工作;靠近根据地的村庄设双重两面政权,一套抗日干部(敌来即撤)、一套应付敌人的干部(受抗日干部领导)。这样既保护了群众生产,又坚持了抗日斗争。吴涛所部在开辟平北根据地的过程中屡获胜利,缴获较多,武器装备优于其他团,常独立执行任务,曾受到挺进军司令部通电表扬。一九四二年一月,吴涛正式担任晋察冀军区步兵第十团政治委员。 一九四三年三月,吴涛调任晋察冀军区平北(第十二)军分区政治部副主任;同年五月,该军分区改为平北支队,吴涛仍任政治部副主任。一九四四年一月,他改任平北支队政治部主任;七月,冀察军区成立,平北支队恢复为第十二军分区,吴涛担任该军分区政治部主任。同年夏季,吴涛参加晋察冀中央局党校的整风运动,学习毛主席的整风文献,在思想上批判主观主义与教条主义,并对个人历史进行了审查。八月,他出席晋察冀军区在阜平白崖召开的高级干部会议。会议总结了军事斗争经验,批判了盲目追求正规化、集中作战的倾向,号召广泛开展群众性游击战争,推动主力部队地方化,大胆向敌后纵深发展,拔除孤立据点以扩大根据地;同时总结了统一战线工作,批判了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纠正了锄奸政策中“过左”倾向及忽视民运工作的思想,并倡导开展大生产运动。会后,吴涛参与领导了平北地区的整风运动,并拓展热西地区的工作。 一九四五年三月,吴涛改任平北军分区副政委,兼任中共晋察冀边区平北地委热西地分委书记、晋察冀军区冀察军区热西支队政委。日本投降后,同年十月,晋察冀野战军组建,平北四个团合编为野战军第八旅,吴涛调任该旅政治委员。 一九四六年七月,吴涛奉命调往东北工作。时值四平失守、长春撤退之际,他被分配到佳木斯卫戍司令部任政治委员;九月,兼任东北民主联军合江军区第三军分区(富锦)政治部主任、副政治委员。一九四七年八月,吴涛调任东北民主联军炮兵司令部政治部副主任;一九四八年一月,任东北野战军炮兵司令部政治部副主任;同年八月,改任东北野战军炮兵纵队政治部主任。十月一日,在锦州外围的义县攻坚战中,炮兵部队配合第三纵队作战,炮兵司令员朱瑞不幸牺牲,吴涛也在战斗中身负重伤。一九四九年三月,第四野战军特种兵司令部成立,吴涛担任特种兵政治部副主任;同年七月,出任第四野战军特种兵团青年干部学校(武汉)校长。

建国之后

一九五零年五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特种兵司令部改编为炮兵司令部,吴涛同志随之调任四野炮兵政治部主任。同年十月,他又被任命为松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委员,参与地方政权的建设工作。一九五一年二月,随着四野炮兵政治部的建制撤销,吴涛的工作关系转入中央军委,开始在军委直属政治部任职。自一九五一年二月至一九五五年九月期间,吴涛先后担任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直属政治部主任、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直属机关党委副书记等重要职务,在军队政治工作和机关党建方面承担了具体责任。一九五四年七月,吴涛当选为北京市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开始参与首都的地方国家权力机关工作。一九五五年九月是吴涛军事生涯中的一个重要时刻,他被中央军委授予少将军衔,并荣获二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以表彰其在革命战争年代所作出的贡献。从一九五五年九月到一九五九年二月,吴涛的职务继续变动,先后出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政治部主任、总参党委副书记,并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党委委员,深入参与全军政治工作的领导与规划。同样在一九五五年九月,他还被任命为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监察委员会委员,肩负起军队纪律检查方面的职责。一九五六年十二月,吴涛再次当选为北京市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并兼任市政府委员。一九五八年六月,他连续当选为北京市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及市政府委员,持续为北京市的建设和治理贡献力量。一九五九年,吴涛被增补为中共中央华北局委员,工作范围进一步扩大至大区层面。自一九五九年二月至一九六七年四月,吴涛奉命调赴内蒙古军区,先后担任副政治委员、党委副书记等职,致力于边疆部队的政治工作与党的建设。一九六三年四月,他进入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会,成为自治区领导集体的一员。一九六七年四月至一九七二年五月期间,吴涛在内蒙古军区先后担任政治委员、党委书记,全面主持该军区的政治工作和党委事务。一九六九年四月,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吴涛当选为中央委员会委员。一九七一年五月,他又被任命为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肩挑地方党政领导重任。一九七二年五月至一九七八年三月,吴涛的职务调整为北京军区副政治委员,同时兼任内蒙古军区第一政治委员、党委书记,协调负责相关军区的工作。一九七三年八月,在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他再次当选为中央委员会委员。一九七五年一月,吴涛当选为第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一九七七年八月,他出席了中国共产党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并当选为代表。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四日,吴涛同志因病于北京逝世,享年七十一岁。他的一生经历了从战争年代到和平建设时期的多次岗位转换,在军队政治工作、地方政权建设以及党内事务等多个领域都留下了工作的足迹。

诗词

依然松柏青翠挺拔,冲天晓日一片鲜红,将士们高歌于战马背上,一路向着十三陵奋勇前行。落日的余晖映照着漫漫征途,部队在苍茫暮色中继续转移行进。军中的饭食到了午后仍未炊煮,饥肠辘辘之声如车轮般辘辘作响。百里行程已走过九十,正是最艰难之时,山村中的喜鹊已归巢栖树。夜色中我们突袭白马关,清晨又出发踏上石磄之路。全体奋起挥动手中的干戈,誓死要歼灭那些凶残的倭寇。(此为1978年对平北抗战岁月的回忆)老岭上的盘山道路狭窄险峻,满山遍野绽放着灼灼桃花,汗水浸湿了战马的脊背,抬头北望那便是故乡的方向。离别家乡已超过十年之久,人历经百战终于得以归还,然而烽火硝烟至今尚未停歇,因此还不能脱下这一身征衣。谨以此纪念白乙化同志以及在平北地区战死的诸位烈士,我们曾在绥西共同组建先锋队伍,又一同征战于平北使燕山为之震动。战旗鲜明飘扬全为解放事业,直捣黄龙的意志最为坚定坚决。冬日跨过黄河哪怕风雪交加心中亦暖,春日踏行长城镇守江山如此多娇。抗战的烽火已成燎原之势兴起,与倭寇厮杀时我们豪情如狂醉。破晓时分在古北口奋勇杀敌,黄昏时刻又转战至青龙背。大队人马轻踏脚步趁夜潜入敌营,鬼子与汉奸们还在贪图酣睡。刀刃卷缺力气用尽心中仇恨仍未消减,这怎能抵消敌人“三光”政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燕山的兄弟们欣喜迎接白龙到来,白河两岸胜利的旌旗终得相会。峥嵘岁月中白乙化展现雄才胆略,艰难危险当前从未有过半步后退。行动雷厉风行犹如闪电迅疾,意志坚定顽强且充满智慧。在敌后艰危环境中大家同甘共苦,渴了饮冰饿了吞雪睡眠时往往没有被褥。残酷斗争中谁敢轻易谈论生死,我们只是前赴后继从不轻易洒泪。(注:此诗为纪念1935年12月9日北平爆发的抗日爱国学生运动二十八周年而创作。)摘自吴涛同志诗词手稿

所获荣誉

一九五五年,他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军衔,以表彰其在革命战争年代所作出的重要贡献。与此同时,他还荣获了象征卓越功勋的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以及一级解放勋章,这些荣誉共同见证了他为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事业所付出的不懈努力和建立的显著功绩。

墓址

吴涛将军墓位于赤城功勋园内。吴涛将军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