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兆言

社会活动

在2022年11月10日,作为特邀的飞行嘉宾,他参与了由今日头条平台与江苏卫视共同策划并制作的一档户外纪实风格读书节目《我在岛屿读书》。该节目以实地探访与深度阅读相结合的形式,带领观众深入感受书籍背后的文化内涵与现实场景,而他此次的加入也为节目带来了独特的视角与互动体验。

关于创作

著名作家叶兆言于2007年1月12日出席其新作《后羿》的首发仪式时,发表了一番引人深思的言论。他坦言自己一直渴望刻画一位堪称一流的男性形象,例如袁世凯那般在历史中留下深刻印记的英雄人物。与此同时,针对另一部作品《后羿》在重庆地区上市一个月仅售出18本的销售困境,叶兆言则显得较为淡然,将这一问题归因于出版方的市场运作。当现场记者具体问及该书在重庆市场反响平淡时,叶兆言并未表现出诧异,他一边专注地为前来支持的书迷签名,一边头也不抬地平静回应:“是吗?我其实并不清楚销售情况如何,这更多是出版方需要处理的事务,我本人无法顾及太多。”由于目前正全心投入一部爱情题材小说的创作,叶兆言明确表示不希望受到过多外界事务的干扰。他进一步阐述道:“我原本计划塑造一个顶尖的男性角色,类似袁世凯这样的历史英雄,甚至包括那些在乱世中崛起的枭雄,他们往往致力于争夺霸权。然而我逐渐意识到,无论是霸权还是独裁,在爱情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因此我的下一部作品依然会围绕爱情主题展开。”叶兆言还与记者聊起了自己近期的生活状态,他以幽默的口吻形容自己的生活平淡甚至有些单调,日常除了阅读便是伏案写作,偶尔也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他诚恳地表示:“我并非完全不在意外界的评价,当听到赞扬时内心会暗自欣喜,听到批评时也会悄悄难过,这是人之常情。如今在写作过程中,我也时常被恐慌感所困扰。回顾以往的作品,虽然觉得它们尚可,但越是关注过去的成绩,就越担忧自己的创作能力是否已开始衰退。这种衰退的恐惧,在我看来,就如同性功能衰退一样令人不安且可怕。”

人物简介

一九七四年,作者于高中毕业后进入工厂,拥有长达四年的钳工工作经历。一九七八年,凭借自身努力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开启了系统的文学学习生涯。一九八六年,顺利从南京大学中文系硕士班毕业,并成功获得硕士学位。在职业生涯中,作者曾先后担任金陵职业大学教师、江苏文艺出版社编辑以及江苏省作家协会的专业创作员等职务,积累了丰富的教学、编辑与文学创作实践经验。自一九八零年起,作者正式开始发表文学作品,至今创作总字数已达约四百万字,成果丰硕。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在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选举中,作者当选为委员。二零二零年十月,受聘担任第六届郁达夫小说奖终评委员会的评委成员。至二零二三年四月,作者再度受邀,出任第六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的评委,持续为当代文学评鉴与推广贡献力量。

个人生活

叶兆言出生于一个颇具文化底蕴的文学艺术世家,他的祖父是中国现代文学界德高望重的元老叶圣陶先生,在文学教育与创作领域有着深远的影响。父亲叶至诚同样从事文艺工作,曾担任江苏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创作委员会的副主任,积极参与并推动了地方文艺事业的发展。母亲姚澄则是江苏省戏剧团的著名表演艺术家,以其精湛的演技在戏剧舞台上享有盛誉。有趣的是,“兆言”这个名字本身就承载着家庭的纽带与情感,它是父母深厚感情的结晶,分别取自母亲姚澄姓氏中的“姚”字半边,以及父亲叶至诚名字里“诚”字的一半,组合而成,寓意着父母生命与事业的融合。

文学著作

该作者创作了数量众多且体裁丰富的文学作品,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主要作品包括:《烛光舞会》《一九三七年的爱情》《花煞》《花影》《旧式的情感》《小杜向往的浪漫生活》《路边的月亮》《哭泣的小猫》《诗意的子川》《闲话南京的作家》《南京女人》《不娶我你后悔一辈子》《名与身随》等。此外,该作者还出版了规模宏大的七卷本作品集《叶兆言文集》《叶兆言作品自选集》,以及面向不同读者群体的各种精选版本。在小说创作领域,其长篇小说成果尤为突出,例如《一九三七年的爱情》《花影》《花煞》《别人的爱情》《没有玻璃的花房》《我们的心多么顽固》等作品均展现了深厚的叙事功力。同时,在散文方面,作者也著有《流浪之夜》《旧影秦淮》《叶兆言绝妙小品文》《叶兆言散文》《杂花生树》等多部散文集,这些作品以独特的视角和细腻的笔触,进一步丰富了其文学创作的版图。

担任职务

叶兆言先生的职业生涯履历丰富,曾先后担任金陵职业大学的教师,随后进入江苏文艺出版社担任编辑工作。此后,他转入江苏作家协会,历任专业创作员及协会副主席等职务,并曾受邀担任新概念作文大赛的评委。目前,他专职于江苏省作家协会从事文学创作,同时也是中国作家协会的正式会员。在2021年12月16日举行的中国作家协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第四次全体会议上,经过选举程序,叶兆言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国委员会的委员,这进一步体现了他在文学领域的专业贡献与广泛认可。

职务任免

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江苏省人民政府在深入审议与全面考量之后,正式作出决定,聘任著名作家叶兆言先生担任江苏省文史研究馆馆员。这一聘任决定体现了政府对文化文史领域专业人才的重视,旨在进一步发挥专家学者在传承历史文脉、深化文史研究方面的积极作用,为繁荣发展江苏的文化事业贡献力量。叶兆言先生长期致力于文学创作与历史叙事,其作品如《###BOOKTITLE_1###》等,在文学界与读者中享有广泛声誉,他的加入将为省文史研究馆的工作注入新的活力与深厚的学术底蕴。

创作风格

叶兆言的文学创作在题材选择上呈现出显著的多样性,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部分当属那些追忆与重构民国时期历史风貌的小说作品。这些小说深入描绘了那个特殊年代的社会百态与人物命运,被文学史研究者评价为“立足于民间视角,对民国历史进行了一次富有深度的重新书写”。与此同时,叶兆言的散文创作则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一种深厚的“文人”情怀与审美格调。无论是悠然品评古城南京的风物变迁,娓娓道来与文化名人的交往轶事,还是深情追忆故友亲朋的往事旧情,其文字始终浸润着广博的学识修养、坦率而真挚的情感,整体上流露出一股平和恬淡、含蓄内敛的儒雅气质。同为著名作家的苏童曾如此评价:“叶兆言的性格与处世之道深深植根于儒家文化传统,他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读书人,腹有诗书,风度优雅,待人接物谦和得体,周身自然而然地萦绕着一种属于传统文人的独特韵味。”叶兆言作品###BOOKTITLE_1###

主要贡献

自一九八零年起,作者便正式步入文坛,开始了其文学创作生涯。至今为止,累计创作并发表的文学作品已接近千万字,同时出版了涵盖多个版本与语种的图书超过二百种,这些出版物包括了重印版本以及被翻译至海外发行的作品。在其丰富的著作中,广受瞩目的代表作包括长篇小说《一九三七年的爱情》《花煞》《别人的爱情》,以及中篇小说《追月楼》《马文的战争》等。这些作品在文学界获得了广泛的认可与赞誉,曾先后斩获多项重要文学奖项,例如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江苏省文学艺术奖、紫金山文学奖、丁玲文学奖、庄重文文学奖、汪曾祺文学奖以及十月文学奖等,充分体现了其在文学创作领域的深厚造诣与持续影响力。

获奖记录

作为一位享有盛誉的作家,他不仅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还入选了省“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行列,并荣获了省人民政府颁发的第二届“紫金文化奖章”,这些荣誉充分体现了其在专业领域的深厚造诣与突出贡献。其作品《追月楼》曾获得1987年至1988年度的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以及首届江苏文学艺术奖,奠定了其文学创作的早期声望。2018年4月21日,他凭借长篇小说《刻骨铭心》、散文集《乡关何处》《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等一系列优秀作品,在第16届华语文学传媒盛典上荣膺“2017年度杰出作家”大奖。次年4月,叶兆言的《桃花扇底看前朝》再度赢得文坛关注,获得了第15届十月文学奖的散文奖项。2019年11月10日,其作品《刻骨铭心》又斩获了第三届钟山文学奖的长篇小说奖。紧接着在2019年12月13日,收获文学排行榜于上海正式发布,叶兆言的《南京传》位列长篇非虚构榜第二名。同年12月29日,他的另一部作品《滞留于屋檐的雨滴》荣获第六届汪曾祺文学奖。2020年10月,作品《南京传》再获殊荣,夺得第四届施耐庵文学奖。2021年4月,他被授予江苏省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这是对其社会贡献的进一步肯定。2023年5月7日,他获得了第六届“林斤澜短篇小说奖·杰出短篇小说作家奖”。同年12月20日,又荣膺第八届紫金山文学奖。而在2023年1月,他还被评为2022名人堂年度人文榜·十大作家之一。进入2025年1月,其作品《璩家花园》凭借卓越品质荣获“2024名人堂·年度人文榜十大好书”称号。同月,《璩家花园》成功入选收获2024文学榜长篇小说榜。此外,作品《璩家花园》也在当月获得了首届“红西凤杯·最受读者欢迎小说奖”的长篇小说奖项。同时,《璩家花园》亦入选2024收获文学榜榜单的长篇小说榜。他的长篇小说《璩家花园》同样在2025年1月入选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2024中国文学年度档案”名单,这持续印证了其创作生命力的旺盛与文学成就的广泛认可。

人物评价

叶兆言的文学创作生涯起步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自一九八零年起便有作品陆续问世。至今,其笔耕不辍,累计创作字数已达四百万言。在长达四十余年的写作历程中,短篇小说始终是叶兆言实践与探索的重要体裁。在其笔下,纵横交错的时间脉络与纷繁复杂的人生际遇相互交织,共同构成了无边生活图景之下涌动的隐秘暗流,也成为斑驳世相中持久回荡的缠绕余音。叶兆言以其深邃的洞察力切入历史与现实生活的细密肌理,凭借一种内敛沉稳、大象无形的叙事风格,逐步开拓出一片气象宏阔且意蕴丰富的短篇艺术天地。那绵延不竭的创作热忱,那份对生命本质深沉而持久的凝视与关怀,以及那种洞察幽微世事并以隽永蕴藉方式加以呈现的笔力,加之其如大匠般厚实的文学修为与似名士般散淡从容的骨韵风神,共同熔铸成叶兆言在当代短篇小说创作领域里卓尔不群、别具一格的文学风范。——第六届林斤澜短篇小说奖授奖词

人物访谈

在图书订货会上,叶兆言参与全球“重述神话·中国卷”创作的小说《后羿》的首发活动,无疑成为备受瞩目的文学焦点。首发式由张越主持,张悦然、张颐武共同参与讨论。叶兆言在发言中表示:“写作本质上是在尝试完成一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进一步阐述了自己对东西方神话差异的理解:西方神话如同浓墨重彩的油画,层次厚重、色彩强烈;而中国神话则更似写意国画,寥寥数笔,意境悠远而绵长。在叶兆言看来,小说并非什么高深莫测的事物,它仅仅为那些热爱阅读与热爱写作的人而存在。 关于《后羿》这部面向中国读者的神话新作,叶兆言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透露,萌生创作神话故事的念头已有十多年之久,很早便计划书写一个背景极为遥远的故事。当得知苏童创作了《碧奴》后,他更坚定了要写一个在时间维度上更为悠远的故事的决心。实际上,叶兆言还有一个关于书写独裁者的构思,而《后羿》的创作恰好同时满足了他这两个深层的创作欲望。当被问及如何平衡独裁者叙事与凄凉爱情结局这两个主题之间的张力时,叶兆言认为,神之所以成为神,是因为被人为地塑造并推上了神坛。然而,独裁者在爱情面前往往显得格外渺小与可笑。事实上,欲望与爱情都可以成为驱动故事的力量源泉,它们如同飞鸟的双翼,共同用力扇动,便能令整个故事展翅飞翔。 关于《后羿》的创作,叶兆言坦言这部作品完成得相对迅速,且已成稿多时。被问及如今是否仍喜爱这部作品以及它在个人创作生涯中的位置时,他表示,《后羿》与其他作品一样,作家在写作过程中很少会去刻意思量其地位。作品完成后,听到赞扬时会感到些许欣慰,遭遇批评时亦难免有些伤感。但无论外界评价如何,无论未来是否还有稿酬回报,他内心最强烈的渴望仍是能够持续不断地写下去。针对小说中融入的恋母、姐弟恋、婚外恋等元素,记者询问这是否出于对全球项目受众(包括中国以外读者)的潜在考量。叶兆言明确回应,在西方视角中,即便使用英语写作,东方作者依然被视为来自第三世界的他者,因此“为西方写作”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他创作的神话首先是给中国人阅读的,而上述那些情感元素,无论是在远古的神话时期,还是在当代社会,都可能真实地发生着。 关于嫦娥这一女性角色的命运,尽管她在小说中经历了从后羿的母亲、姐姐到妻子等不同身份的转换,叶兆言指出,嫦娥在古典形象中本质上是一位“逃离者”。他的创作初衷在于探究嫦娥为何最终选择离开后羿。她的奔月之举,并非成神,而是一种自我放逐。 在谈及先锋文学时,叶兆言提出了“先锋就是最大的通俗”这一观点。针对早年先锋作家以“怎么写”来规避“写什么”的问题,以及余华的《兄弟》与苏童的《碧奴》等作品呈现通俗化倾向所引发的争议,叶兆言认为,“怎么写”与“写什么”从来都密不可分,强行割裂只会招致非议。他并不认为通俗性有何不妥,并举出唐诗、宋词、元曲及明清小说皆曾属通俗文化为例。真正值得讨论的,应是作品通俗得是否充分、是否精彩,而非简单以是否通俗来判定成败。 面对近年来玄幻小说盛行的现象,叶兆言坦言自己阅读不多。从文学史角度看,此类时髦文学潮流总会周期性地出现。但一个真正的小说家通常不会盲目追逐时髦,因为艺术的本质在于追求独特性与创作难度。真正的小说家内心往往是孤独的;当“先锋”一词本身成为时髦标签时,小说家更需保持警惕并与之保持距离。坚持个人的先锋姿态、一意孤行地探索到底,才是更为重要的。 关于当代文学的现状,叶兆言回应了李敬泽对2006年中国原创小说“全面溃败”的评价以及引进版图书冲击下作家处境日益严峻的看法。他认为,对于一个真正的作家而言,外部环境的好坏并非决定性因素。顺境要写,逆境更要写。这不仅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智慧,更是因为艺术遭遇困境本是常态,写作本身就是一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行为。没有挑战,就难以诞生杰出的作品。 对于2006年韩寒、顾彬、残雪等人对中国当代文学提出的质疑之声,叶兆言表示理解公众中存在的失望情绪,这种心理基础也使得德国学者顾彬的批评引发广泛共鸣。但他并不认为当代中国文学真如某些言论所说的那般不堪。那种认为现代文学优于当代文学的观点,往往源于缺乏深入阅读与比较的错觉。事实上,当代中国作家通过不懈努力,已将文学整体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将劣作奉为经典固然是眼光问题,但若将那些倾注心血创作的作品一概贬为垃圾,则未免有失公允与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