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存珠先生是我国相声界一位德高望重的表演艺术家,拥有国家一级演员职称,曾长期担任济南市曲艺团副团长职务,直至光荣退休,同时他也是济南市曲艺家协会的重要理事成员。作为山东省曲艺家协会曲山艺海网的专家顾问,他以其深厚的艺术造诣为行业提供指导。张存珠先生师承渊源深厚,他不仅是相声大师袁佩楼先生的入室弟子,还荣幸地被中国曲艺界“四门抱”大师金文声收为义子,承袭了丰富的艺术传统。退休后,他依然活跃于舞台,长期在济南晨光茶社、芙蓉馆以及茗曲阁等知名演出场所献艺,为相声艺术的传承与推广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除了在曲艺领域的卓越成就,张存珠先生还是一位广受尊敬的礼仪庆典专家与民俗学者。他学识渊博,广泛涉猎各类典籍,尤其对中国传统婚礼文化与民间风俗有着深入而持久的研究。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他便与罗广兴、华青(谢治藩)两位先生齐名,被公众并誉为泉城济南的“三大名嘴司仪”,在庆典主持领域享有盛誉。基于其专业权威,他后续被聘任为山东省礼仪庆典业商会以及济南市婚庆庆典协会的专家顾问与专业评委,持续为相关行业的规范化与专业化发展贡献力量。 令人深切缅怀的是,张存珠先生于2023年6月23日上午10时50分,因病不幸逝世,走完了他艺术与学术交织的、充实而精彩的一生,享年八十岁。他的离去是曲艺界和民俗学界的一大损失,但其艺术精神与学术贡献将长久留存。
在《水浒少年一 二》这部作品中,塑造了多位性格鲜明、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其中便包括了技艺精湛、为人敦厚的胖师傅穆绪光,他亦常被人亲切地称作“大木”。此外,书中着墨刻画的人物还有李在利与孔翼云等。这些角色各自拥有独特的背景与故事线,他们的经历与互动共同构成了作品丰富而立体的人物群像,为整个叙事增添了深厚的层次与真实感。
近日,《生活日报》刊登了一篇专题文章,报道了《相声要有文化范儿 没有3年诗书底子说不了》生活日报创刊十五周年之际为感恩读者而举办的专场相声大会。该活动自十二月二日晚拉开帷幕,吸引了众多读者前来观赏,芙蓉馆内座无虚席,笑声与掌声不断,仿佛重现了昔日老济南相声园子的热闹景象。不少年轻读者在享受了一场精彩的听觉盛宴后,还希望通过本报进一步了解这些相声名家背后的故事。为此,本报自本周起特别策划推出“听本土大腕说相声”系列人物专访,每周将深入介绍一位济南本土的相声艺术家。首期采访的对象是被誉为“精通民俗文化的相声大家”的张存珠先生。张先生专攻单口相声,在长达五十余年的从艺生涯中,逐渐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艺术风格。在他看来,相声不应仅仅是为了逗人发笑,更应蕴含深厚的文化内涵,体现出一定的“文化品位”。 张存珠先生与相声的缘分始于十四岁。一九五六年,当时还在上学的他,在一次学校组织前往大观园听相声的活动中,意外地找到了自己一生的志向。“那时我的老师才二十多岁,本身也喜爱相声,听完回来后专门为我编了一个小段子,让我在同学面前表演。没想到这一说,我就彻底迷上了相声。”自此之后,只要一有空闲,张存珠便往大观园跑,沉浸在相声的世界里。“什么事都耽误不了我听相声,就是打心眼里热爱。”那时的相声演出按段收费,一分钱一段,而一分钱在当时可以买到半个馍馍。张老幽默地回忆道:“俺听相声可不花钱,一到收钱的时候俺就跑。”为了能免费听相声,少年张存珠总是躲在离收费人员最远的角落,一见人来收钱便溜走,等收完钱再悄悄返回。如此听了两年,一九六〇年,他正式加入济南曲艺团,并拜在相声大师袁佩楼门下,从此开始了系统的学习,走上了专业相声表演的道路。 相声在张存珠心中,从来不是简单的“逗乐”,而是一门高尚的职业。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他曾与罗广兴、华青(谢治藩)一同被称作泉城济南的三大名嘴司仪。一九八三年一月十二日,济南市举办了一场规模空前的集体婚礼,共有一百二十二对新人参加,张存珠先生便担任了那场婚礼的司仪。此后,他多次在各类婚礼及庆典场合担任主持,以其风趣得体、掌控自如的风格深受济南市民的喜爱。尽管社会上普遍觉得相声演员担任婚礼司仪似乎顺理成章,但张存珠对此却有独到的见解。“婚礼是喜庆场合,相声演员反应快,善于插科打诨,拿新人和宾客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能迅速带动现场气氛。但相声不只是‘逗乐’,尤其在婚礼这样庄重的仪式中,除了热闹,更需把握一个‘度’。”他所强调的这个“度”,正是指相声演员必须具备一定的文化底蕴。过去,若没有三年诗书的功底,是不敢轻易登台说相声的。《报菜名》需要对烹饪保持一份兴趣;而熟记《地理图》至少能让人对世界各地的名称有所了解。别看历史上说相声的人常被视为落魄,但相声本身是一门高尚的职业。相声亦有雅俗之别,其本质是幽默而非滑稽。 早期的相声属于“落地相声”,即没有固定舞台,站在平地上表演;到了民国时期,相声才逐渐进入戏园子;建国初期,马三立先生牵头成立相声改革委员会,剔除了传统相声中庸俗、糟粕的内容,使相声得以净化;再到马季先生那里,他将以往以讽刺为主的相声进一步升华,开创了以赞美和歌颂为主题的新形式,相声因而发展到今天的模样,成为能够登大雅之堂的表演艺术。张存珠说了五十多年相声,对于相声如何“逗乐”有着深刻的理解。他认为,相声不是出洋相,也不是单纯的滑稽。“相声是幽默。好比小孩子摔进煤堆,爬起来一脸黑,看起来可笑,但那是滑稽,不是幽默。”如今已年近七旬的张存珠,依然活跃在相声舞台上。当被问及是什么吸引他五十多年来始终对相声充满热情时,他答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活到老,学到老,说到老。如果没有兴趣,就算追着、打着让他学,他也学不进去;如果有兴趣,自己提着点心跑二十里路,也会主动找老师去学。”谈及眼下济南相声市场相对冷清的现状,张存珠认为,万事皆有起伏,相声也不例外。通常在国家变革、社会矛盾较为突出的时期,相声的发展势头会比较旺盛;而在和平年代,其发展则相对平缓。“相声离不开讽刺、嬉笑怒骂,但在和平年代讽刺谁呢?总不能老是讽刺老百姓吧?那样意义不大。”相声若要在现代社会中持续发展,必须寻找新的方向和表现形式,这也正是马季大师开创歌颂型相声的初衷。听说北京有些小学已经开始教授小学生学习京剧,张存珠对此表示十分羡慕。他说,如果济南的小学也能开设课程,教孩子们说相声,那么相声这门艺术就不必担心缺乏发展潜力和后继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