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春

人物评价

张玉春始终将话剧视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伴侣。2007年,凭借在话剧《凌河影人》中的精湛演绎,他成功摘得“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主角奖”的桂冠;由他担纲主演的互动喜剧《无间有道》在杭州的演出同样获得了热烈的反响与肯定……已届知天命之年的张玉春对记者坦言,作为一名话剧演员,最珍贵的莫过于来自专业领域的权威认可与台下观众由衷的掌声。 回顾过往的岁月——他从一座滨海小城一步步迈入艺术的殿堂,不断从书籍与前辈身上汲取深厚的养分。生长于海边兴城的张玉春,在1975年顺利考入辽宁人民艺术剧院。进入“辽艺”之后,他仿佛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树苗,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一切艺术营养。在那个年代,由于种种历史原因,一些国外艺术家关于表演理论的著作尚未能公开陈列于图书馆书架,管理员见他如此痴迷阅读,便悄悄将他引至后方的藏书仓库。正是在那里,他系统地研读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以及“布莱希特的表演理论”。张玉春也从未忘记向前辈艺术家虚心求教。每当他自己的戏份结束后,他常常静静立于侧幕,仔细观察前辈们的演出,细细揣摩他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其中最令他难忘的经历,是参演《报春花》时,他饰演由贵一角,与表演艺术家李默然同台搭戏。起初在舞台上面对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他甚至有些不敢与之进行眼神交流。然而默然老师通过一个鼓励的眼神、一个细微而充满力量的动作,悄然传递给他莫大的信心与支撑。 舞台实践的锤炼——他从配角逐步成长为主演,三十余载的艺术春秋印证了一个朴素的真理:艺术源于生活。在长达三十多年的艺术生涯中,张玉春先后于《万水千山》《哥们儿折腾记》《高山下的花环》《父亲》《凌河影人》《无间有道》等多部剧作中,成功塑造了众多性格鲜明、迥然各异的艺术形象。由于辽艺始终坚持现实主义的创作道路,使他深刻体会到生活体验对于演员塑造角色的关键作用。“每当我接到一个新角色,翻开剧本的第一感觉往往是自身的渺小,需要仰视这些剧中人物;直到一步步走出排练场,深入他们的世界,我才逐渐摆脱那种渺小感,最终能够完全驾驭自己所承担的角色。”在话剧《父亲》中,张玉春曾在B组饰演“父亲”——一位年过花甲的退休老人。当时的他实际年龄才四十多岁。为了精准把握这个角色,他每天都会前往家附近的碧塘公园,与那里退休的老人们朝夕相处,一同聊天、下棋。通过对生活的细致观察与切身沉浸,张玉春在舞台上所塑造的“父亲”形象最终显得血肉丰满、真实动人。“生活才是创作最根本的源泉,这是我切身的体会。而且,只有演员真正走进生活,塑造出鲜活可信的人物,生活中的观众才会接受并喜爱你的表演。”张玉深有感触地说道。 戏比天大——他曾一度离开,但最终回归,认定话剧是自己一生的情人。张玉春生性率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他甚至毫不避讳地分享了自己“曾经走失”的那段经历。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话剧艺术陷入低谷。一次剧场演出,大幕拉开,台下仅坐着七名观众。尽管演员们依然竭尽全力完成了表演,但演出结束后,许多人忍不住伤心落泪。自此,张玉春有四年时间将全部精力转向电视剧拍摄,接连参与了《努尔哈赤》《末代皇帝》《唐明皇》等作品。“那段日子虽然忙碌,内心却总有一种漂泊无根的空虚感。最终,还是辽艺将我召唤回来。”当时,辽艺院长丁尼正在筹备话剧《秦始皇》,特意找到他促膝长谈。那次深入交谈对张玉春触动极深,经过慎重思考,他决定重返话剧舞台,并且从此再未离开。 幸福指数——在他眼中,油条与龙虾并无高下之分,幸福是相似的,而快乐各有不同。张玉春这样形容:“天天享用龙虾的人固然幸福,我每天吃着油条也同样感到幸福。而且在我看来,油条和龙虾一样长短,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他讲述了一个童年时攒钱买面包的故事。父亲早逝,他在哥哥家中长大。那时,他最渴望的便是那一角三分钱一个的面包,攒了许久才终于凑够钱。“当真正咬下面包的那一刻,我体会到了实实在在的幸福。如今吃穿已不再忧愁,但每个人获得的快乐却各不相同。”记者问道:“您的快乐来源于哪里?”他回答:“创造角色的整个过程。作为一名话剧演员,在两个小时的全情投入的舞台表演中,那种快乐是无法用言语完全形容的。对于已经拥有幸福生活的人来说,追求这份快乐便是我最大的目标。”本报记者 蓝恩发

人物经历

张玉春出生于辽西沿海的古城兴城,自幼便浸润于当地淳朴而深厚的文化氛围之中。一九七五年,他凭借优异的资质考入辽宁人民艺术剧院,自此开启了长达三十余年的艺术生涯。在此期间,他先后于二十余部大型舞台剧及上百部(集)影视作品中担任主要角色,以其扎实的功力和深刻的角色塑造能力赢得了广泛认可。在话剧舞台上,他曾在《报春花》中成功塑造了由贵这一形象,在《高山下的花环》中生动演绎了靳开来,于《秦始皇》中诠释了悲壮刺客荆轲,在《那一年、在夏天》中扮演了副队长,并于《奥赛罗》中挑战了莎士比亚笔下的经典悲剧人物奥赛罗。此外,他还在《母亲》中饰演宋万山,在《父亲》中刻画了一位深沉的父亲,在《凌河影人》中出演震东川,在《黑石岭的日子》中扮演了返大炮,以及在《郭明义》中诠释了王少桐等各具特色的人物。在电视剧领域,他同样贡献了许多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如在《努尔哈赤》中饰演额亦都,在《末代皇帝》中扮演韩金锁,在《唐明皇》中出演葛福顺,在《雷锋的死与我有关》中塑造了哈尔福。在电影方面,他于《百色起义》中饰演了雷经天,在《骆驼徽》中则诠释了鲍一刀等角色。 对于张玉春的艺术追求与表演特色,《中国话剧艺术的一颗明珠》一书曾给予如下详尽的描述:“张玉春是一位始终怀有艺术理想的表演艺术家,他注重从自身内心体验出发,追求角色情感的真实与内在逻辑,同时精心设计并运用富有表现力的外部形体与动作,来揭示人物复杂的内心世界。例如,在《红红的月亮黑的血》中,他扮演的油田工人石浩,是一个外表粗犷朴实、性格憨厚坚毅且情感浓烈深沉的北方汉子形象。他在处理角色对胡杏的感情时,巧妙地将对油田事业的热爱与对纯真质朴情感的向往融为一体,并将那种求之不得的深切痛苦含蓄而有力地表达出来。剧中有一场戏,当油田电视台记者来到工地追求胡杏时,张玉春通过沉稳有力的步伐、强健的躯体姿态、粗犷的整体造型以及不怒自威的气势,与电视台记者所表现出的虚伪、软弱和故作高深的姿态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从而淋漓尽致地展现了石浩对胡杏的一片赤诚真情,也为最终石浩与胡杏的结合埋下了动人的伏笔。而在《那一年,在夏天》中,张玉春饰演了一位脾气急躁、性格执拗、思想相对简单的焊工队副队长。在处理副队长与年轻焊工们的矛盾时,他极具分寸感地将冲突根源限定在两代工人生活方式与观念的差异上,而非简单的对立,实际上,副队长内心深处对这些年轻人满怀关怀与深情。剧中‘送酒’一场戏尤为精彩:焊工们刚拿出酒,见到副队长到来便急忙与队长梁瑞一同将酒藏起。副队长离开后,当他们再次想要喝酒时,抹布(角色名)却将酒倒在地上以示不再喝了。此时,副队长悄然返回,恰好目睹了倒酒的一幕。焊工们皆知副队长最反对在工地饮酒,一时间不知所措。副队长默然注视片刻,缓缓走到焊工们身边,从怀中掏出一瓶白酒,一言不发地放在地上,随后用目光缓缓环视全场,继而转身,沉默地离去。整场戏没有一句台词,也没有大幅度的舞台调度,却将副队长外表严厉、内心火热,对焊工们恨铁不成钢又充满体恤的复杂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充满了震撼人心的情感张力。” 凭借其卓越的艺术成就,张玉春曾十八次荣获省级及国家级的各类艺术大奖。其中,他因在话剧《父亲》中成功塑造父亲一角,荣获中国话剧最高奖项“金狮奖”;又因在话剧《凌河影人》中精彩演绎震东川,先后荣获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发的“文华表演大奖”及中国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称号。此外,他还获得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事部授予的“二十一世纪优秀人才奖”、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主角奖,被文化部评为优秀专家,并于第九届中国艺术节荣获优秀表演奖。二零一二年,他涉足导演工作,执导了电视连续剧《信访局长》。在艺术创作之外,张玉春亦酷爱摄影与书法,其作品曾荣获中国首届艺术博览会“优赏奖”。他亦勤于笔耕,著有学术论文《论话剧艺术的现状与文艺体制改革》及《体验与体现的有机结合》等。其个人艺术传略已被权威收录于《中国文艺家传记》、《中国当代艺术家名人录》、《中国话剧的一颗明珠》、《中国人物志》以及《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等多部重要人物辞典与艺术史籍之中。

荣誉记录

曾荣获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发的“文华表演奖”,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事部授予的“二十一世纪优秀人才奖”。此外,还获得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主角奖的荣誉,并在第九届中国艺术节中荣获优秀表演奖。在辽宁省宣传文化系统内,被评选为首批“四个一批人才”之一。多次在辽宁文化艺术节上获得“优秀表演奖”,并在东北三省话剧节中凭借精湛的演出摘得“表演金奖”等重要奖项。这些荣誉充分体现了其在表演艺术领域的深厚造诣与广泛认可。

社会职务

辽宁人民艺术剧院副院长,同时也是文化部评选的优秀专家,在戏剧领域拥有深厚的资历与广泛的影响力。作为中国戏剧家协会的重要成员,以及辽宁戏剧家协会的理事,他长期致力于戏剧艺术的创作、推广与人才培养工作。此外,他还被沈阳音乐学院聘为终身教授,在艺术教育领域持续贡献着自己的智慧与力量,其专业成就与艺术造诣在业内备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