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苦国语剧情介绍
康天任已届知天命之年,从事结构工程师一职。中年丧偶的他,独自承担起抚养当时年仅八岁的儿子康世熙的重担。出于对儿子缺失母爱的补偿心理,康天任在教养过程中往往采取纵容态度。然而随着年岁增长,康世熙的顽劣性情日益显现,管教难度与日俱增,这成为康天任心头沉重的负担。康世熙的班主任黄德荞是一位富有爱心且乐于助人的教育工作者,在学生中享有广泛爱戴。了解到康世熙成长于单亲家庭,黄德荞以耐心引导的方式对他进行教育,并主动提供上门补习服务,逐步将康世熙引回正确的人生轨道。康天任对此心怀感激,情感逐渐发生变化。黄德荞亦对这位独自抚养孩子的男性产生好感,她深信能够成为好父亲的人必然也能成为好丈夫,两人情意相投,最终缔结婚姻关系。 康天任对康世熙的成长极为关注,体贴入微的黄德荞自愿放弃生育计划,全心全意照料康世熙,将其视若己出。为人父母本非易事,担任继母角色更是难上加难。黄德荞担忧过于严格的管教会导致康世熙产生抵触情绪,因而采取较为宽容的态度,致力于建立彼此信任的关系。这种宽厚待人的方式,为康世熙的成长道路构筑了一道保护屏障。康天任原本以为为儿子寻得了一位悉心照料的好母亲,未料想实际情况却是需要反过来照顾黄德荞的整个家庭,从此烦恼接踵而至。 黄德荞的父亲黄启昌出身建筑行业,对这位工程师女婿深感自豪。黄启昌向来存在重男轻女的观念,却偏偏育有三个女儿。固执保守的黄启昌经常与女儿们产生矛盾冲突,康天任不得不时常扮演调解人的角色居中斡旋,不胜其烦。最令黄启昌忧心的是小女儿黄德蕙。黄德蕙天性热爱美容事业,曾在海外修读专业美容课程,返港后担任美容师,但顾客群体以男性为主。黄德蕙性格热情主动,拥有美貌却缺乏处世智慧,黄启昌担心女儿吃亏受骗,身为姐夫的康天任便承担起监管责任,需要驱散围绕在她身边的各类追求者。 大姐黄德兰是皮肤科医生,性格挑剔且对男性抱有极端偏见,认定所有男性都存在不忠行为,因而对丈夫李振驰实施严格管控。李振驰是建筑工地的“科文”,虽然是康天任的下属,但黄德兰依仗自己是黄德荞姐姐的身份,时常向妹夫康天任施加压力,代丈夫提出各种要求,包括加薪、延长假期等,还喜爱炫耀攀比,对康天任的豪华轿车虎视眈眈,通过软硬兼施的手段要求康天任代为接送自己的一双子女。碍于亲戚情面,康天任难以直接拒绝,只得勉强应承这些不合理要求。 压力过大的情况下,康天任选择了非正常途径进行减压。原本的一个家庭变成了需要兼顾两个家庭,家中大小事务都需要康天任决策,背负着“一家之主”的重大责任,男性的苦楚难以尽数。康天任承受这些委屈主要是为了给儿子树立榜样,让他学会承担责任。康世熙与当下许多年轻人相似,精通各种娱乐消遣,学业方面却无所成就,每三个月更换一次工作,因为喜爱电单车而担任披萨外卖员,人生最大目标是追求轻松自在的生活。康世熙也有自己的苦恼,即收入微薄而开销庞大,最大的困扰在于如何实现收支平衡。当然,与康天任承受的苦楚相比,这些烦恼显得微不足道。 康天任眼见儿子一事无成,内心焦虑不安,并不奢望儿子飞黄腾达,只希望康世熙能够掌握一技之长,因而时常督促教诲。天性不羁的康世熙最惧怕父亲唠叨,总是言不由衷地转移话题,或是拉来黄德荞作为挡箭牌。黄德荞可谓父子之间沟通的桥梁。康天任背负着家庭重担的同时,职业生涯也遭遇中年危机。他秉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工作态度,期望能够平稳过渡到退休年龄。此时公司迎来新任管理者江子聪,开始推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措施。康天任因薪资较高、年龄偏大而被列为高风险群体,为保住职位不得不以五十岁的年纪重新学习职场逢迎之道。 康天任面临事业危机之际,黄德荞也遭遇学校缩减班级的困扰。实际上黄德荞早已萌生退休念头,重提当年康天任许下供养她一生的承诺。男性最重视诺言,最惧怕被指责“言而无信”,需要具备“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胸襟,康天任当即承诺承担经济支柱的责任。面子重于一切,男性的苦楚由此可见一斑。然而为应对各方压力,康天任早已精疲力竭,不期然想到一种宣泄途径,即婚外情。 当年康天任丧妻后,既要工作又要抚养儿子,承受巨大压力,为缓解压力偶尔会前往夜总会消遣,因而与舞女莉莉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后来康天任与黄德荞结婚,也曾修身养性,但婚后数年夫妻各自忙碌,黄德荞专注于学校事务,冷落了丈夫,康天任因工作需要经常出入夜总会应酬。基于男性本能终究难以抵抗诱惑,发生了婚后首次出轨行为。事后康天任深感内疚,赠送一枚钻石戒指给黄德荞作为补偿。黄德荞自然不知戒指背后的真实含义,欣然接受。康天任瞒天过海成功后,自我约束力逐渐松懈,偶尔仍会发生出轨行为。后来一次偶然机会重遇莉莉,两人再见仍是朋友。此时莉莉已成为夜总会管理人员,在风月场所看尽人生百态,最能理解男性苦衷,成为康天任的红颜知己。 在旁人眼中,康天任是勇于承担责任的男子汉,李振驰难免相形见绌。李振驰热爱家庭,对妻子黄德兰百依百顺,疼爱子女,可惜黄德兰未能欣赏这些优点,反而将丈夫的体贴误解为软弱,对他颐指气使,李振驰出于对妻子的深情默默忍受。康天任看不惯这种情况,想要为男性争口气,怂恿李振驰向黄德兰反击。李振驰在康天任的“鼓励”下决心要做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豁出去跟随康天任寻欢作乐。然而李振驰的决心未能持久,最后关头临阵退缩,出轨未成反而感染皮肤病。 李振驰不敢向黄德兰求助,暗中另寻名医诊治。谁知名医竟是黄德兰的学弟,阴差阳错将李振驰的病历转介到黄德兰手中。黄德兰得知丈夫患上皮肤病,立即断定李振驰对婚姻不忠。东窗事发后,康天任担心受到牵连,多年经营的好男人形象可能毁于一旦。但他低估了李振驰的骨气,对方竟然忍辱负重,宁愿背黑锅也不供出康天任是同谋。康天任对此感激不尽,费尽口舌为李振驰求情。黄德兰感觉颜面尽失,认为男性一次不忠则终身不可信任,坚持离婚。黄德荞也赞同此观点,认为出轨就是错误。康天任想起自己多次出轨的记录,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康天任以为风波已经平息,不幸之事却接踵而至。康世熙竟然成为未婚父亲,对方竟是品学兼优的大学生高芬!高芬的父亲高威和舅舅石克龙在街市经营猪肉摊位,高芬是两人的掌上明珠,天资聪颖的她因应对大学考试每日订购外卖披萨,由此结识披萨外卖员康世熙。两人一见钟情,康世熙不仅配送披萨,还贴心地送上白粥和感冒药,感情迅速升温。高芬成功考入精算系后,两人开心庆祝,在酒精影响下情不自禁发生关系并导致怀孕,这对年轻情侣手足无措。 高威和石克龙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直接闯入康天任的办公室兴师问罪,丑闻瞬间传遍公司,康天任颜面扫地!康世熙自知闯祸,向父亲认错。康天任也明白责骂无济于事,解决问题才是关键。康世熙玩世不恭的性格根本不适合担任父亲角色,高芬作为高材生前程似锦,不值得因一时错误毁掉未来,最合理的解决方案就是终止妊娠。虽然这是理智的考量,但过于不近人情,家庭成员无人敢提出此建议。“男性之苦”在于勇于承担责任,康天任身为“一家之主”,明知会遭唾骂仍硬着头皮充当恶人,出面劝说高芬放弃胎儿。 高芬误以为是康世熙的意思,一气之下同意堕胎。黄德荞及时出面阻止,保住了胎儿。黄德荞向来尊重康天任,此次却产生意见分歧。她思想较为开明,站在康世熙的角度体会他的感受,给予建议和鼓励。康世熙终究舍不得孩子,决定对高芬负责,选择结婚。可怜的康天任一番好意替儿子着想,反而枉做恶人,高芬更因此心存芥蒂,康天任这个公公实在不易担当。 康世熙为赚取更高收入,在李振驰的安排下前往建筑工地学习钢筋捆扎。康天任担心儿子工作危险,又怕被人发现丢面子,因而极力反对,要求康世熙更换工作,甚至愿意恢复经济支援。康世熙不愿再依赖父亲,希望凭自己的双手养活妻儿。康天任见儿子日渐成熟,深感欣慰,默许他继续工作。康世熙不经意从工友口中得知父亲出轨行为,好父亲形象顿时崩塌。康天任低头认错希望获得儿子原谅,康世熙反而教训父亲要做负责任的男人,父子关系发生逆转。康天任在儿子的“严格监管”下不敢再有越轨举动。 然而直觉敏锐的黄德兰最终发现真相,真正出轨的人是康天任。正因为康天任的多管闲事导致她白白断送一段婚姻,令她对康天任恨之入骨,不顾一切向全世界揭露康天任丑陋的真面目。黄德荞始终将康天任视为完美的好丈夫,从未想到他会在外拈花惹草。黄德荞感到失望又沮丧。康天任后悔伤害了妻子,努力挽救濒临破裂的婚姻。黄德荞内心激烈挣扎,究竟是否应该原谅丈夫。两人关系陷入僵局。 黄德兰对康天任怀恨在心,为图一时之快到处宣扬康天任对妻子不忠。康天任误以为是黄德荞心胸狭窄实施报复,表示强烈不满。黄德荞认为康天任有错在先,不但没有自我反省,反而责怪自己,两人互相抱怨,一气之下提出离婚。 康天任和康世熙都处于人生的转折点。康世熙与高芬这对年轻夫妻能否通过这次严峻考验,携手渡过难关。而康天任与黄德荞面对这段曾经破裂的婚姻,又能否重修旧好。这些问题的答案,仍需要时间慢慢呈现。 养育子女的过程让康世熙逐渐体会到父亲的深恩。在建筑工地的工作经历使他亲身体验到体力劳动的艰辛,每日与钢筋水泥为伴,双手磨出水泡继而结成厚茧。某个暴雨突降的午后,工地因安全原因暂停施工,康世熙与工友们躲在临时工棚避雨。年长的扎铁师傅老陈点燃香烟,望着滂沱大雨忽然感慨:“你父亲康天任我见过几次,每次来工地巡查都特别仔细,特别是安全措施方面。”旁边年轻工友插嘴道:“听说康工程师私下挺会享受,有次在九龙塘的夜总会门口,我看见他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上车。”工棚里顿时响起暧昧的笑声。康世熙握紧手中的扳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雨水敲击铁皮屋顶的嘈杂声淹没了他粗重的呼吸。 当晚康世熙返回家中,康天任正在书房审阅工程图纸。康世熙推开房门直截了当质问:“你在外面有女人?”康天任手中的铅笔应声折断。长久的沉默后,他摘下眼镜缓缓擦拭:“那些应酬场合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的辩解在康世熙听来苍白无力。他想起童年时期父亲深夜未归的日子,想起黄德荞在厨房默默准备醒酒汤的背影,想起自己曾以父亲为榜样学习如何成为负责任的男人。所有记忆在瞬间崩塌重构。 “你知道高芬怀孕时我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康世熙的声音因压抑情绪而颤抖,“我想起你当年独自带大我有多不容易。我以为至少在这方面,我能做得比你好。”康天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那个夜晚,父子角色发生了微妙逆转。康世熙开始过问父亲的行踪,检查手机通话记录,甚至以照顾孙子为由要求康天任每日准时回家。黄德荞察觉到这种变化却保持沉默,她正在经历自己的内心战争。 黄德兰的报复行动愈演愈烈。她将康天任出轨的细节添油加醋后,通过家长群、教师联谊会等渠道散播。某次小学校友聚会上,黄德兰当着数十人的面“无意间”透露:“我妹夫应酬多,夜总会那些妈妈生都存着他电话呢。”流言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黄德荞在教师办公室整理作业时,听见隔壁桌两位年轻教师压低声音议论:“真没想到黄老师丈夫是那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握着红笔的手指微微发抖,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红线。 康天任的处境同样艰难。公司改革进入深水区,江子聪引入年轻团队,开始推行末位淘汰制。季度绩效考核会议上,人事部经理委婉提示:“康工经验丰富,但创新意识有待加强,与年轻同事的协作效率也有提升空间。”更直接的打击来自行业内部,某竞争对手公司高管在商务酒会上拍着康天任的肩膀笑道:“老康,听说你家里最近挺热闹?”周围响起克制的笑声。康天任举着香槟杯,感觉琥珀色液体映出的自己面容模糊。 家庭与事业的双重压力在某个月末同时爆发。高芬临产期提前,康世熙慌张地打电话给父亲时,康天任正在会议室向江子聪汇报项目进度。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三次后,他不得不当众接听。得知儿媳即将分娩,康天任试图保持专业态度继续汇报,却被江子聪打断:“康工先处理家事吧,这个项目让年轻人跟进。”会议桌对面,三十岁的副工程师低下头掩饰上扬的嘴角。 医院产房外的走廊上,康家三代男性以奇特姿态共处。康天任靠着墙壁翻阅工程合同,康世熙在自动贩卖机前反复投币,石克龙则蹲在消防栓旁闷头抽烟。高威从产房出来时,脸上带着复杂表情:“生了,男孩。但高芬出血有点多…”话音未落,护士急匆匆推门而出:“B型血库存不足,家属有没有同血型的?”康世熙猛地站起:“我是O型!”护士摇头:“父亲呢?”康天任合上合同书:“我是B型。”抽血过程中,他看着暗红色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血袋,忽然想起多年前康世熙急性阑尾炎手术时的情景。那时妻子刚去世三个月,他独自守在手术室外,祈祷用的佛珠断了线,滚落一地的檀木珠子至今还收在书房抽屉里。 新生儿取名康乐轩,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暂时缓和了家庭矛盾。黄德荞每天炖煮月子餐送往医院,康天任则负责接送。某日返家途中遇到暴雨,黄德荞在副驾驶座整理被淋湿的保温壶时,忽然开口:“莉莉找过我。”康天任急刹车导致后方车辆鸣笛抗议。黄德荞继续平静地说:“她说你们早就断了,最近找你是因为她女儿需要结构力学补习,听说你是专家。”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扇形轨迹,窗外街景模糊成一片霓虹。“你信吗?”康天任声音干涩。“我不知道。”黄德荞望向窗外,“但我知道这些年你每天早晨都会把我服用的维生素片放在餐桌上,知道你会偷偷修改世熙作业里的错别字,知道高芬怀孕时你连夜咨询了二十多家月子中心。”她停顿良久,“但这些足够吗?” 这个问题没有立即的答案。康乐轩满月宴在街市旁的酒楼举办,黄德兰不请自来。敬酒环节她举杯走向主桌:“恭喜妹夫当爷爷了。说起来真是缘分,当年你劝我别离婚,原来是自己经验丰富。”席间霎时寂静。高威摔了酒杯,石克龙起身时撞翻椅子。混乱中康世熙挡在父亲身前,却被康天任轻轻推开。这个五十岁的男人整了整西装领带,向全场宾客举杯:“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孙子的满月宴。我确实不是完美的人,犯过很多错,伤害过家人。”他的目光扫过黄德荞低垂的侧脸,“但今天我只想做个普通的爷爷。”仰头饮尽杯中酒时,有透明液体顺着眼角皱纹滑落。 宴席散后,康天任在酒楼后巷找到独自抽烟的黄德兰。“要怎么样你才肯停止?”他问。黄德兰吐着烟圈冷笑:“看到你痛苦我就开心。”康天任从公文包取出文件袋:“李振驰上个月升职了,新项目在珠海。他托我带句话,说如果你愿意,他可以每周回香港。”黄德兰的烟蒂掉在地上。“他还说…”康天任斟酌用词,“当年皮肤病的事,确实是他不对。但离婚后他相亲六次,每次都拿你照片给人家看,说想找这样的。” 晚风吹散烟味,远处传来街市收摊的嘈杂声。黄德兰突然蹲下身捂住脸,精心打理的卷发垂落肩头。康天任安静站着,直到她重新起身。“我不会道歉。”黄德兰补妆的动作有些慌乱,“但…德荞的生日快到了吧?”这句话成为微妙转折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