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童话一样第1集剧情
第1集
童年时期,金明帝时常聆听母亲讲述童话故事,在这些故事中,他最为偏爱的便是青蛙王子的篇章。经过连续三年高中阶段的刻苦攻读,金明帝最终成功考入大学。在大学的图书馆内,他遇见了气质优雅、容貌秀丽的韩书英。他了解到韩书英是名为“吼叫会”的学生社团中的一员。因此,在随后的数日里,每日夜晚入睡之前与清晨醒来之后,金明帝都会练习呼喊数声。在吼叫会为新成员举办的欢迎聚会上,韩书英的英文诗歌朗诵甫一结束,尚未落座,金明帝便已率先鼓起掌来。身旁的同学们继而鼓动金明帝献唱一曲,然而他那偏离音准的歌声之中,却夹杂着断续的低微抽泣声。 一段时间过后,社团成员们决定组织一次外出露营活动。抵达目的地后,金明帝听到众人议论关于郑正浩——那位在迎新会上坐在韩书英身旁的男生——与韩书英之间可能存在的特殊关系,心中感到颇为不快,于是起身独自离开。入夜,众人围坐在篝火旁饮酒,并进行名为“诚实游戏”的互动。金明帝忽然听见身旁有人呼唤自己,原来是前来露营途中同坐一车的白蔷薇向他发问,既然歌唱得并不悦耳,为何还要加入吼叫会。周遭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恰在此时,一声清晰的蛙鸣骤然响起,金明帝感到十分窘迫,随即离开人群,独自坐到河岸边。正当他情绪低落之际,韩书英却来到了河边。金明帝顿时紧张起来,起身时几乎踉跄跌倒。两人一同坐在河边,金明帝正准备向韩书英解释自己佩戴在左手小指上的尾戒,话未出口,却被韩书英注意到河中鸭子造型的游船并发出欢呼所打断。两人一同登上了鸭子船,紧张的情绪使得金明帝满面汗水。夜深后,众人在屋内铺设地铺就寝,金明帝一点一点地挪动到韩书英身旁,伸出自己的左手,轻轻握住了韩书英的右手。他感觉到韩书英做出了细微的回应,她的手指在他的尾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次日清晨,房间里只剩下金明帝和躺在他身后的白蔷薇。露营活动结束后,金明帝叫住韩书英,邀请她一同观看电影,但遭到了韩书英的婉拒。 返回学校后,金明帝看见韩书英正与朋友一同观看新上映电影的宣传海报,于是再次上前叫住她,提出观影的邀请,却被告知她已有其他约定,并且韩书英反问他是否真正了解自己。金明帝握着电影票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情绪低落的金明帝试图借饮酒排遣愁绪,却遭人设计构陷。在酒精的影响下,他与前来寻衅滋事之人发生了激烈斗殴,随后被带至警局,最终由其父亲担保释放。 白蔷薇自幼便是一个极易哭泣的女孩。每当受到同伴们的嘲笑,她就会流泪,唯有童话故事能够抚慰她的情绪。她时常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摆脱邪恶继母的控制,蜕变为一位美丽的公主。与郑正浩约定一同前往图书馆的白蔷薇,本想借阅一本书籍,却发现那本自己需要的书正被一名男生垫在地上,而他本人坐在书上打盹。不忍心打扰对方的白蔷薇悄然离开了。郑正浩告知她可以在吼叫会的社团办公室将书借给她,满心欢喜的白蔷薇在下课后立刻奔向社团活动室,却看见郑正浩正与留学归来的韩书英坐在一起,手中拿着的正是她需要的那本书。韩书英提出借阅那本书的请求,白蔷薇回望着郑正浩投向自己的目光,只得无奈地应允。 在吼叫会的社团活动上,白蔷薇起身演唱歌曲,却目睹坐在对面的郑正浩与韩书英之间的亲密互动,内心感到十分伤心,歌声逐渐变得哽咽。当她听到新成员“青蛙王子”金明帝跑调的歌声时,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露营的夜晚,大家围坐篝火进行诚实游戏,白蔷薇听着郑正浩与韩书英之间的对话,强忍着心头的酸楚,借着酒意,向“青蛙王子”提出了为何加入吼叫会的疑问。金明帝转身离去后,众人也陆续散开,郑正浩略带责备地看了白蔷薇一眼,随即起身离开。感到气愤的白蔷薇来到河边,看见了河中的鸭子船,恍惚间仿佛看到郑正浩坐在船中,正欲打招呼,却又瞥见他身旁坐着的韩书英。心情愈加烦闷的白蔷薇回到屋内,在地铺上假装入睡,却感觉到郑正浩来到自己身边躺下,伸出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两人十指相扣,郑正浩的手指在她佩戴的尾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白蔷薇在这种触碰中渐渐入睡。返程途中,白蔷薇凝视着郑正浩左手上的尾戒,又瞥了一眼金明帝手上的戒指,感到无比委屈。露营活动结束后,郑正浩邀请白蔷薇与自己一同参加歌谣节。深夜时分,白蔷薇仍在修改曲谱,次日将修改稿拿给郑正浩过目。当晚,白蔷薇与郑正浩一同继续修订曲谱,直至发现夜色已深,才匆忙赶回家中。到家的白蔷薇告知母亲自己将要参加歌谣节,遭到母亲拒绝后,她与母亲发生了激烈争吵,要求母亲不要过多干涉自己。第二天清晨,白蔷薇却发现自己的长发已被母亲剪短。伤心不已的她只得失约于郑正浩。将曲谱彻底修改完成后,白蔷薇前去寻找郑正浩,却看见郑正浩正与韩书英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悲痛的白蔷薇将曲谱钉在了布告栏上,并在那里发现了一张被遗落的电影票。 这张电影票的出现,仿佛一个无声的注脚,标记着一段尚未开始便已隐约浮现裂痕的关系。白蔷薇凝视着那张小小的纸片,思绪纷乱。它属于谁?为何被遗弃在此?这些疑问与她心中关于郑正浩、韩书英以及自身处境的种种困惑交织在一起。她回想起露营那夜指尖传来的短暂温度,与次日清晨郑正浩投向韩书英的专注目光,两者之间存在着难以弥合的落差。而金明帝,那个歌声跑调却似乎藏着心事的“青蛙王子”,他的尾戒与郑正浩的尾戒,在此刻的回想中,竟也呈现出某种令人不安的相似性,仿佛暗示着青春情愫中普遍存在的迷茫与错位。 与此同时,金明帝在经历邀约接连被拒与警局风波后,陷入了一段沉寂的反思期。父亲的保释与沉默的失望,比任何责骂都更令他感到沉重。他不再刻意去图书馆“偶遇”,也不再练习那蹩脚的吼叫。他将更多时间投入在《高瞻日报》的学生专栏投稿上,试图用文字梳理自己纷乱的情感与莽撞的行为。偶尔在校园里遇见韩书英,他学会了点头致意后便平静地走开,尽管心中波澜并未完全平息。那张未能送出的电影票,最终被他夹在一本不再翻看的童话书里,连同童年对“青蛙王子”故事的偏爱,一起被封存起来。他开始明白,并非所有的相遇都能指向预期的结局,也并非所有的真诚呐喊都能得到期待的回应。成长的一部分,或许就在于接受这种落差,并在其中寻找新的支点。 白蔷薇剪短的发丝随着时间慢慢生长,如同她逐渐平复的心境。歌谣节最终未能成行,那首精心修改的曲谱静静躺在布告栏上,经历了数日风吹日晒后,被清洁人员取下处理。她与母亲的关系在激烈的冲突后进入了一种冷淡的僵持阶段,但至少,母亲不再强行剪断她的头发。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课业,并开始尝试为校内的文艺刊物撰写一些短小的散文,笔下时常流露出对童话与现实交织地带的细腻观察。她不再执着于“公主”的幻想,而是更切实地思考自己的道路。偶尔在社团活动中见到郑正浩与韩书英并肩讨论,她已能较为平静地移开视线。那段露营夜晚指尖相扣的短暂温暖,被她归类为青春里一个模糊而美好的片段,不再赋予其决定性的意义。 韩书英则继续着她从容的校园生活,游刃有余地参与社团活动、保持优异的成绩。她对金明帝两次唐突的邀约并未留下太多印象,那更像是大学生活中常见的、转瞬即逝的小插曲。与郑正浩之间,是基于共同兴趣和留学背景的亲近交流,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特别,于她而言则是一段舒适的友谊。她并未察觉白蔷薇曾投注的复杂目光,也未曾深究金明帝歌声中的哽咽所为何来。她的世界目标明确,步伐清晰,尚未被这些朦胧的情感纠葛过多扰动。 郑正浩或许隐约感知到一些微妙的情愫波动,无论是白蔷薇露营那夜回握的力度与清晨的委屈眼神,还是金明帝偶尔投向韩书英时迅速掩饰的注目。但他选择将主要精力放在课业与社团事务上,歌谣节的计划因白蔷薇的失约而搁浅后,他便将相关材料收起。他与韩书英的讨论多关乎学术与活动策划,界限分明。左手上的尾戒于他,更多是一种个人装饰习惯,并未承载特定誓言或指向某个人。 时光在看似平淡的日常中流逝。几条曾短暂交汇的轨迹,在经历了几次轻微的碰撞与偏移后,似乎又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运行。那些未尽的对话、未送出的票券、未完成的合唱,以及未曾明确言明的心意,都逐渐沉淀为记忆背景中一些淡淡的痕迹。图书馆依旧人来人往,吼叫会依然定期活动,鸭子船还在河面上缓缓漂游。每个人都继续着自己的求学之路,带着那段短暂交集所留下的、或浅或深的印记,迎向未来更多未知的章节。青春的故事往往如此,充满了偶然的相遇、无声的期待、淡淡的失落与缓慢的领悟,而所有这些,共同构成了成长路上不可或缺的风景。 在电影院的座位上,蔷薇泪流不止,并未察觉金明帝就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时光流转,十五年过去了。金明帝因科长要求,前往十字路口的银行办理工资账户。走进银行时,他看见一位正在承受客户指责而落泪的职员白贞爱——即从前的白蔷薇,但她并未认出他来。蔷薇低头查看手中的身份证件,才辨认出眼前的人正是昔日的青蛙王子金明帝。随后蔷薇辞去职务离开银行,临走前将自己的一张名片交给关系较好的同事,并嘱托对方,若三天内有人前来寻找自己,便将名片转交。四天后,金明帝前往银行寻找贞爱,却遭到贞爱的前男友——朴代理的言语挑衅,只得转身离去。刚走出银行大门,有人叫住他,递来贞爱的名片,并特意嘱咐,倘若贞爱问起,便说是前一天拿到的。金明帝多次拨打电话未能接通,于是开始逐一寻访各家银行。经过一番寻找,金明帝最终找到了贞爱,并顺势邀请她共进晚餐。用餐期间,两人共同回忆起大学时代的往事,提及从海外留学归来的韩书英,也谈到了正在攻读齿科专业的正浩。晚餐结束后,金明帝驾车送贞爱返回住处。途中一辆汽车突然急转弯,金明帝急忙猛打方向盘避让,导致车辆侧立路中,车门无法打开。被困于车内的金明帝向贞爱伸出左手,两人的手指交握在一起。贞爱轻轻摩挲他小指上佩戴的尾戒,那熟悉的触感让二人仿佛重新回到了宿营地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