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第1集剧情
第1集
北宋真宗在位时期,包拯诞生于世间。恰在他降临人间的同一日,真宗皇帝甫出生不久的太子竟生命垂危。宋真宗焦虑万分地赶至后宫,目睹沈妃怀抱着自己的孩子,太子已然在她臂弯中气绝身亡,这已是宋真宗连续第五位早夭的皇子。与此前四位皇子的情形相似,此番太医的诊断结论仍旧无法明确死因。宋真宗勃然震怒,当即谕令贴身侍卫周怀仁将太医拖出殿外。于金殿之上,宋真宗召集文武百官举行御前会议。此次会议由八贤王赵德芳主持。宰相王延龄、开封府尹尹若朝均未能就太子的离奇夭折查明任何线索。身为后宫德妃刘娥兄长的枢密使张德林,此时出列陈奏,依据其调查所得,太子应属病故。然而宋真宗与赵德芳对此说法并未明确表态。因寻觅不到其他确凿证据,此事最终只得搁置不论。 就在太子薨逝的同一日,包拯的降生亦为其家族引来一场不小的波澜。包拯出生之际,其父年已六十五岁,母亲亦达五十之龄,实属晚年得子。老夫老妻的长子与次子早已成年,并各自组建家室。令全家人未曾预料的是,包夫人此次分娩所诞竟是一个“异状”婴孩。包拯自落地之时便通体黝黑异常,此状着实令包老爷惊骇不已。包老爷遂命身旁的次子包海将此婴孩携至荒郊野外掩埋。包海与其妻室素来贪欲炽盛,为防幼弟包拯日后分夺家产,自然乐于从命。包海行至一处山林,骤然遭遇猛虎,惊惧之下他将包拯弃置于地,转身疾逃。那猛虎行至盛放包拯的竹篮近前,仅瞥视一眼,竟亦似受惊般奔窜离去。 包家长子包山秉性仁厚,与妻子共同经营一间粮铺,时常需远行奔波。是日,包山正赶路归家,于林间发现遭遗弃的婴孩,便将其提携返回老父居所。经老父斥责,他方知这弃婴竟是自己的三弟。包山不忍遗弃骨肉,遂将包拯带回家中悉心抚养。八年光阴流转,八岁的包拯依旧被周遭众人视为“异类”。他平日替长兄与嫂嫂牧放羊群,却愚钝得出奇,总也无法数清羊只数目。这一日,包拯正在山坡放牧,其二嫂为图谋包老爷分予他的家产,竟将其推入井中。夜深时分,于井底摔至昏厥的包拯,在迷蒙恍惚间望见天际“天狗食月”之异象,其额间因撞击而破裂的伤口亦渐次化为月牙形状,隐隐泛出光泽。幸得羊群引路,长兄与嫂嫂方得以在井中寻获小包拯,使其脱离险境。 正值“天狗食月”之夜,宋真宗即将再度迎来一位皇子降生。此番,皇宫上下人等皆异常紧张戒备。宋真宗甚至宣召天监官入宫夜观星象,然天监官认为此不祥天象于太子不利,此言触怒真宗,皇帝愤而摔碎手中茶盏。这不幸的天监官随即被真宗身侧的周怀仁一刀毙命。宫闱之内,心机深沉的德妃刘娥亦在等候皇子诞生的消息。她派遣贴身太监薛槐外出探听情形,然薛槐空手而返。未几,消息传来,皇上再度喜获皇子。不料,当德妃与众嫔妃一同前往向皇上道贺时,竟惊愕发觉,新生皇子乃是一只被剥去皮毛、鲜血淋漓的狸猫。 原来,宋真宗早已断定宫中有谋害皇子之人,于皇子出生后不久,即密令太监总管陈琳将婴孩送出宫外。临行前,更将随身佩戴一生的玉佩置于婴孩身上。陈琳与太监喜来将小皇子安置于一只大型礼盒之中,行至宫门处,遭禁军副统领王守忠拦下盘问。王守忠诘问盒中所盛何物,陈琳佯称乃皇上赠与八贤王的寿礼。此时禁军统领夏怀敏抵达宫门,未再深入查问便予以放行。陈琳遂将婴孩送至八贤王府邸暂托照看。不久,真宗秘密派遣周怀仁协同八贤王府中的奶妈,将孩子送往民间隐匿保护,并为这位皇子取名赵受益。 德妃以探视即将临产的嫂嫂为由,来到其兄张德林府邸,向他禀报“太子变狸猫”这一“佳讯”。然张德林认为此事颇多疑窦,劝诫其妹勿过早欣喜。包拯自井中被救出后,心智陡然开窍,竟能点数羊群、计算账目。然其在使用弹弓时,却无法做到闭上一目、睁一目瞄准,此状令长兄与嫂嫂甚感诧异。嫂嫂思忖,既孩子已然聪慧,便应送其进入私塾读书。本地知府为掩盖粮库亏空之实情,以应付朝廷派遣的查粮官员,向包山商借一千石粮食,并承诺待查粮官离去后如数归还。然包山并未知晓,自己即将成为他人替罪的羔羊。 时光荏苒,包拯于私塾中展现出惊人颖悟,其学业进境之速令师长称奇。然其额间月牙印记与黝黑肤色,仍不免招致同窗私语。包山夫妇虽常感忧虑,却始终以慈爱相护。另一方面,隐匿民间的皇子赵受益,在周怀仁与奶妈的精心护持下悄然成长,其真实身份成为宫廷秘辛,唯极少数心腹知晓。八贤王赵德芳亦暗中关注此子境况,时常借由可靠渠道探问。 宫中,德妃刘娥虽因“狸猫”事件暂获宽心,然其兄张德林之警示令她不敢全然松懈。她加派耳目监察后宫动向,尤其关注与沈妃等相关人等。宋真宗自经历连番丧子之痛后,性情愈发多疑易怒,于朝政事务亦渐显倦怠,诸多政务委由宰相王延龄及枢密使张德林协同处置。此二人于朝堂之上虽维持表面和睦,然因立场与利益之别,暗流渐生。 包拯年岁稍长,不仅学识渊博,更对律例刑名产生浓厚兴味。常于课余向塾师请教律法条文,其问题之深刻时令师长愕然。某日,包山粮铺忽遭官府差役查封,缘由竟是知府此前所借粮石未能如约归还,反诬陷包山以霉变陈粮充数,欺瞒朝廷查粮官员。包山百口莫辩,银铛入狱。此事于包家犹如晴天霹雳,包老爷急火攻心,一病不起。包海夫妇见状,非但不愿施援,反趁机攫取家产,仅留少许薄田予长房。 包拯虽年幼,却已明辨是非。他恳求嫂嫂携其前往探监。狱中,包山面容憔悴,见幼弟前来,强展笑颜,嘱其用心读书,勿以家事为念。然包拯归家后,竟凭记忆默写出《宋刑统》中相关条款,指出知府所为已涉诬陷、贪墨数罪。他恳请嫂嫂允其携此手抄条文求见塾师,望能觅得申诉之途。嫂嫂见其意志坚决,终含泪应允。塾师阅罢包拯所书,惊叹此子非凡,遂修书一封,荐其往访一位致仕归乡的刑部老吏。 与此同时,民间隐姓埋名的赵受益渐至童稚之年,护持其成长的周怀仁与奶妈恪尽职守,然亦不免忧虑皇子身份终有泄露之险。八贤王赵德芳于一次秘密会面中,提议待皇子年满十岁,或可择一可靠儒士暗中教导,使其虽居民间,亦不废皇室教养。此议获真宗默许,遂悄然施行。 知府诬陷包山一案,因包拯呈递的律条析理与老刑吏的暗中指点,竟引起一位途经本地的监察御史注意。该御史微服查访,渐次厘清知府亏空粮库、嫁祸于人的行径。正当案情初现曙光之际,知府惊觉事态不妙,竟欲遣人于狱中加害包山,以图死无对证。千钧一发之时,那位监察御史及时调遣人手,制止恶行,并将知府及其党羽拘拿审问。包山冤情得雪,安然归家,包家上下对包拯之智识与胆魄刮目相看。经此一事,包拯立志研习律法、匡扶正义之心愈坚。 宫中,德妃刘娥虽权势渐固,然其无子始终为心病。她暗中延医问药,渴求得子以固位。宋真宗则于深宫时常把玩那块随皇子送出宫的玉佩,思念不知所踪的幼子,其忧思之情,唯近侍周怀仁等少数人窥见一二。朝廷之上,因皇帝疏于朝政,宰相王延龄与枢密使张德林之间权争渐显,诸多政务议而不决,埋下日后朝局纷扰的伏笔。 包拯于家变事件后,更奋发向学,其才智日益显露,额间月牙印记虽仍在,然众人渐少以“异状”视之,反因其聪慧正直而心生敬意。包山夫妇感念幼弟之助,益发悉心栽培。而那位于民间成长的皇子赵受益,在秘密师长的教导下,亦渐通经史,其命运轨迹,似与包拯一般,在时代洪流中悄然铺展,静待未来交汇之契机。 这一日,包山正打算为怀有身孕的妻子熬制鸡汤,突然一群衙役闯入家中将他拘捕。缘由是知府诬告他向官府出售了一千石已经霉变的粮食。包山随即被关押入监牢。此时包拯的嫂嫂临近分娩,在产榻上备受煎熬的她恳求包拯前往官府将兄长带回,然而知府与师爷早已谋划灭口之计,包拯只得眼睁睁看着长兄遇害。在包山的墓前,包拯向嫂嫂表明自己决心读书考取功名,内心深处则默默发誓,将来必定要为兄长洗雪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