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服务人员备妥餐食后,元妈误以为家中缺乏酱油,因而执意要前往楼下购买。夏冰(孙俪 饰)悄悄将酱油放入保姆的随身提包内,嘱咐她陪同婆婆在附近稍作散步即可返回。夏冰让元宝(张译 饰)品尝红烧肉,然而元宝却发出叹息,提及下午时分几人几乎发生冲突。夏冰追问对方是谁,元宝回答是郑耳与帆哥。夏冰继续询问缘由,元宝解释争执源于她工作的事务,并叙述郑耳与帆哥以公司制度为由进行推托,自己对此感到十分气恼。夏冰反问二人为何不当着她的面直言。听闻此言,元宝手中的筷子不慎滑落,他表示那两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夏冰当即表示要去找郑耳与帆哥理论,元宝急忙阻拦。夏冰强调自己必须弄清真相,究竟是对方不同意,还是元宝在说谎。元宝被拒之门外,他连声认错,承诺不再撒谎。夏冰指责他欺骗自己已成习惯,谎话张口就来。元宝向她致歉,承认自己确实说了谎,并解释是不好意思开口提出请求,同时担忧若日后帆哥与郑耳的家属也都要求进入公司,局面将难以处理。夏冰质问他为何刚才不直接说明这些顾虑。元宝再次解释并道歉,夏冰指出他在朋友面前将她描绘得如同异类,导致朋友们视她为麻烦。她追问究竟麻烦在何处,是否妨碍了他与其他女性的交往。元宝无奈地表示她扯得太远。此时元妈购买酱油归来,元宝声称有急事需先行离开,夏冰提议大家先用餐。
元宝约帆哥外出饮酒,帆哥询问他是否与夏冰发生了争执。元宝让帆哥先品尝排骨,帆哥刚吃一口,元宝便将整盘排骨端至自己面前。帆哥评论道,再美味的食物过量食用也会生腻,元宝表示赞同,并坦言自己最爱夏冰,只爱夏冰,欣赏她的特立独行,然而她日复一日的独特行事风格令他感到疲惫。帆哥追问他是否对夏冰产生了厌倦。元宝诉说自己的困惑:过去恋爱时乐意迁就她,如今却失去了那份耐心。他比喻道,是否如同排骨享用过多,便再也无法接纳清新口味。与此同时,木子与洛天(张晨光 饰)邀请乔安共同进餐。木子向乔安推荐那间法式餐厅,此时一群人向乔安致意,乔安持酒杯前去应酬。一名服务人员走近她耳语,洛天察觉服务员与她似乎相当熟稔。乔安返回后告知洛天与木子,方才那些人是餐厅的常客。至此二人明白,这家餐厅实为乔安所开设。归途中,洛天对木子坦言,当初正是她的自信吸引了自己,然而现今她却似乎缺失了那份自信。他进一步表示,并非所有男性面对心仪女性都会抱有特定企图。木子回应此事很快就会过去,洛天询问她又计划采取何种行动。木子重申相信这个难关即将渡过,洛天则提出不争即是最大的竞争。
木子约见乔安共餐,她提议乔安将投资于洛天处的资金全部撤回,所产生的亏损由自己补偿,如此乔安便能获得新主编的职位。另一方面,帆哥陪同郑耳会见仙仙母女。用餐期间郑耳夸夸其谈,连帆哥都感到难以入耳,便借故去洗手间暂时离席。满满啼哭不止,夏冰将她抱出房间,却发现婆婆不见了踪影。元宝接到夏冰电话得知母亲失踪,立即外出寻找。夏冰怀抱满满,同时推着婴儿车也出门寻觅。上海阿姨感叹夏冰十分辛苦,整夜未曾合眼。她劝夏冰吃点东西,夏冰拒绝,唯恐在自己进食的片刻错过婆婆经过。她请阿姨先进店用餐,之后再轮换自己。夏冰转身时,瞥见元宝正带着母亲在店内吃东西,不由得怔住。元妈询问元宝,夏冰为何不过来一同进食。元宝发现夏冰在旁用餐,赶忙起身坐了过去。夏冰泪水不止,质问他既然找到了母亲,为何不通知自己。元宝解释自己忙昏了头,并反问为此事如此激动是否必要。夏冰哭泣着带满满返回娘家,但家中空无一人。此时满满哭闹加剧,香姐回来抚摸满满,察觉她额头滚烫,夏冰急忙带她前往医院。
上海阿姨询问元宝,是否当真不打算接夏冰回家,并指出她寻找婆婆整整一夜。元宝抱怨道,谁不是寻找了母亲一整夜,母亲仅有一位,况且她年事已高,还能陪伴他们多少时日?而妻子则不同,两人尚需共度漫长一生。阿姨劝解元宝,像夏冰这样的上海姑娘如今已不多见。女性在外承受多少辛苦皆可忍耐,但若在家中感到心苦,问题便严重了。她进一步阐述,家庭关系的维系需要相互体谅与及时沟通,许多误解皆源于信息不畅与情绪积压。元宝默然不语,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阿姨缓缓收拾着餐桌,碗碟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这日常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她想起自己多年来的婚姻经历,深知夫妻之间难免摩擦,但关键在于事后能否平心静气地审视问题根源。夏冰的倔强与元宝的烦躁,其实都包裹着对彼此的在意,只是表达方式往往将这份在意扭曲成了伤害。
医院里,夏冰守在满满病床前,孩子因高烧而昏睡,小小的眉头微微蹙着。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值班护士过来记录体温,低声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走廊的灯光白得有些清冷,映照着夏冰疲惫的面容。她想起傍晚时分与元宝的争执,那些尖锐的言语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些许荒谬感。工作的事情、朋友的看法、家庭的琐碎,诸多压力交织在一起,轻易便能点燃情绪的引线。她并非不理解元宝在朋友面前的为难,只是无法接受他将问题归咎于她的“麻烦”。这种定性让她感到孤立,仿佛她的需求与感受成了需要被克服的障碍。
元宝坐在餐厅里,面前的饭菜早已凉透。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下午买酱油时遇到的邻居,他心不在焉地应和着,思绪却飘向医院。他知道夏冰此刻一定又急又累,满满生病更添焦虑。他想打电话询问情况,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却又放下。某种固执的情绪拉扯着他,让他不愿先示弱。上海阿姨的话在耳边回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些关于“一辈子”的言论,恰恰暴露了对长久关系的轻视——正因为要共度一生,才更应谨慎对待每一次摩擦,而非以时间为借口放任隔阂滋长。
帆哥与郑耳结束了与仙仙母女的会面,走在霓虹初上的街道上。郑耳仍在兴致勃勃地谈论方才的见面,帆哥却显得有些沉默。他想起元宝喝酒时的神情,那种疲惫与困惑并非伪装。婚姻如同漫长的航行,起初的新奇与激情总会逐渐平复,面对日复一日的风浪与平淡,如何保持航向、修补船体,是比启程时更需要智慧与耐心的事。他给元宝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只问孩子是否安好,未提其他。
木子独自坐在办公室内,面前摊开着企划案,目光却未落在文字上。洛天关于“自信”的言语触动了她。这些日子以来,她确实感到某种力量在流失,仿佛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抽走。乔安餐厅里那些熟客向乔安举杯致意的场景浮现在脑海,那种从容与掌控感是她曾经拥有、如今却有些模糊的东西。她意识到,将希望寄托于职位或他人的认可,或许本就是方向性的错误。真正的竞争或许真如洛天所言,在于内心的稳定与清晰,而非外在的争夺。
夜渐深,城市灯火流转。元宝最终起身结账,送母亲回家后,他驱车驶向医院的方向。穿过光影交织的街道,他想起与夏冰初识时,她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在人群中笑得毫无顾忌。那时他爱的正是这份鲜活与不羁,如今却时常希望她能够“正常”一些。这其中的转变,究竟是她变了,还是自己看待她的目光变了?他无法给出确切答案,但至少明白,逃避对话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夏冰感觉到满满的温度似乎降下了一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她睁开眼,看见元宝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先开口。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熹微的晨光,夜晚即将过去。这一夜发生的种种——失踪、寻找、争执、病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又退去,在沙滩上留下需要清理的痕迹。而新的一天,总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