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集剧情选择:24集全集剧情添加剧集更新时间:2026-02-12 02:25:36

永安梦第7集剧情

第7集

沈姌(夏楠 饰)于此刻听闻婆婆提及眼前女子身怀六甲之事,整个人怔在原地,一时之间难以决断,决意等候丈夫前来处理。不久李棣(刘海宽 饰)步履匆忙地抵达现场,瞥见一旁的情人后,神色间透出几分焦灼。那女子此时径直将已怀有身孕的实情委屈道出,闻听此言的李棣顿时双眉紧锁。身侧的妻子听完这番陈述,仍旧持续责备丈夫,要求对方给予明确交代。未料一旁的婆婆忽然示意情人上前向正室恳求宽恕,那女子便毫无迟疑地跪倒在沈姌面前。随后情人又借腹中胎儿之事再度扮出可怜姿态,沈姌气得语塞难言,而婆婆旋即直言此女实为儿子明媒正娶的发妻,此言令沈姌愤然拂袖离去。眼见人已离开,婆婆却仍为孙辈考量,全然不愿外间流传此事风声,即便儿子先前所言亦未放在心上。立于旁侧的李棣听完这些话语,心中愈发烦乱难安。 另一厢,沈甄(欧阳娜娜 饰)继续与店铺老板娘共处一室,请对方教导自己如何习得为妾之道。练习至大致纯熟后,她随老板娘一同下楼寻觅陆时砚(徐正溪 饰)。见到对方上楼,她当即摆出端庄仪态,然而此刻面前之人仍旧浑身拘谨,毫无亲近之意。在老板娘从旁撮合下,两人逐渐靠近彼此,手臂轻搭肩头,显出几分亲密姿态。 沈姌与贴身丫鬟回到房中,丫鬟甚为不解她为何仍容那情人滞留王府之内。但对沈姌而言,丈夫始终将此女携入京城,更令其现身钱庄,其中必然藏匿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隐秘。二人交谈未半,李棣忽而闯入房内继续求情。见他依旧谎话连篇的模样,沈姌只觉心如刀割,终究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正值陆时砚与随行众人抵达那座荒芜院落之时,通过检视地面遗留的足迹,他察觉有人刻意抹去了行走痕迹。听得药材相关线索后,他们当即隐匿于四周暗中观察,果然见到了正要寻访的那位老伯。进入屋内,对方拖着病弱之躯向众人陈述供图遭劫的经过,他们遂决议再度设法将失物寻回。 沈姌独处房中时,收到周御史遣人送来的书信。依据信中所示提示,她成功自那外室身上取得所需之物。未料沈甄那边声势颇为浩大,归途之中特意前往首饰铺大肆采买,回到府邸后只得继续以粥饭度日,以此缓解经济上的压力。 沈姌阅毕提示后,携丫鬟同往钱庄内外配合查探,终于得见账册所载内容。就在她险些被绊倒之际,恰遇周御史现身。待店铺掌柜将门扉落锁后,丫鬟方才惊觉自家娘子仍被关在屋内,然她们却无计可施。此刻困于室内的沈姌展读密信,方知丈夫为谋钱财竟在背后构陷自己的父亲,顿时心痛欲绝。 待双方情绪皆平复下来,沈姌听得身旁之人言说将全力协助洗刷父亲冤案,内心激荡之下竟欲以身相许以示谢忱。然面前的周御史只是默然为她整理好衣衫,见对方渐入梦乡后,独坐案旁取出那枚铜钱,往事浮上心头——忆起昔年她曾施以援手的旧事。 夜色渐深,李棣在府中来回踱步,婆婆的言语仍在耳畔回响。他既忧心外室腹中骨肉,又恐此事败露损及仕途。而那位跪求宽恕的女子此刻独居偏院,手抚微隆的小腹,眼中交织着希冀与惶恐。她深知自己虽顶着发妻名分,实则处境微妙,未来皆系于沈姌一念之间。 陆时砚那方,众人根据老伯提供的线索暗中部署。他们发现药材流向与城中几家药铺皆有牵连,遂分头查访。陆时砚亲自潜入一处可疑仓库,在堆积的货箱间发现了几包标记特殊的药材,其封装方式与老伯描述的被劫货物极为相似。他悄然取走少许样本,准备交由专人验看。 沈甄自首饰铺归来后,将新购的珠钗罗列案前,却见陆时砚神色淡然,未如预期那般露出赞赏之色。老板娘私下劝她不必急于求成,言说男子心思需缓缓图之。沈甄轻叹一声,将那些耀眼饰物逐一收进匣中,转而询问起烹茶技巧——她记得陆时砚曾赞过某次茶会上的点茶手法。 钱庄内,沈姌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反复查验账册。那些隐秘的款项往来、虚开的票据存根,一页页揭开了丈夫多年经营的暗网。她注意到几笔大额银钱皆流向一位朝中官员,而经手人署名处竟盖着父亲旧部的印鉴。冷汗自额角滑落,她终于明白这不仅是贪墨之案,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 周御史于钱庄外暗处守候,他早已安排人手监视掌柜动向。见丫鬟焦急拍门,他示意暗卫暂勿行动——此刻打草惊蛇恐令幕后之人警觉。直至更深夜静,掌柜与伙计皆以为内中无人后松懈离去,他才命人撬开侧窗,将沈姌主仆悄然接应而出。 归途马车内,沈姌紧握那本抄录的账册副本,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周御史递过一方素帕,缓声道此事牵涉甚广,需从长计议。他提及朝中近日有几份弹劾奏章莫名被压,其中便涉及钱庄背后那位官员。沈姌抬眼望去,见他眸中映着晃动的车灯,神色坚定如磐石。 破晓时分,陆时砚那队人已循着药材线索追踪至城郊码头。晨雾中,他们望见几艘货船正在卸货,其中数个木箱的封条图案与仓库所见如出一辙。众人隐在苇丛后观察,发现监工者竟是衙门里的一名书吏。陆时砚示意手下分两路包抄,自己则绕至货船另一侧,准备截取往来文书。 王府偏院传来瓷器碎裂之声。原是那外室听闻李棣昨夜宿在书房,愤而摔了茶盏。婆婆闻声赶来,厉声告诫她安分守己莫生事端,言说若惊动沈姌彻查,只怕连眼下栖身之所都将不保。女子垂首啜泣,婆婆语气稍缓,许诺待孩儿诞下自有安排,眼下且忍一时之气。 沈姌回到住处后彻夜未眠,将账册疑点逐条誊写于素笺之上。窗外渐露晨光时,她已整理出三条关键线索:一是钱庄与漕运衙门的异常银钱往来;二是盖有父亲旧印的虚假契约;三是李棣与某位刑部主事频繁会面的记录。她将这些纸张藏于妆匣夹层,梳洗时从镜中看见自己眼下淡淡的青影。 周御史府中,幕僚们正在分析近日收集的证物。那枚铜钱被置于绢布之上,有人认出这是十年前流通的制式,背面留有当时铸币局的暗记。周御史凝视这枚旧币,忆起那年雪夜遭人围堵,正是少女时期的沈姌令车夫驱散恶徒,又隔帘掷下这串铜钱让他治伤。彼时她未必知他身份,他却记住了帘隙间那双清亮的眼睛。 李棣清晨被召入宫中问话,归府时面色凝重。原来有御史参他治家不严、纵容外室招摇,虽未提及钱庄之事,已令他惊出一身冷汗。他疾步往沈姌院落去,却在月洞门前踌躇止步——此刻相见该从何说起?正犹豫间,见丫鬟端着早膳经过,食盒里仍是清粥小菜,与昨日无异。 沈甄晨起练习点茶,手腕悬壶时仍有些微颤抖。老板娘在旁指点水流缓急,言说这手法最考较心静。窗外忽有雀鸟掠过,沈甄手一颤,茶汤在盏中漾开涟漪。她怔怔望着水纹,想起昨日陆时砚虽容她近身,袍袖间却仍保持着分寸距离。老板娘轻拍她肩,笑说日久见人心。 钱庄掌柜发现账册室窗棂有撬痕,慌忙清点物品。见账册原封未动,略松了口气,却不知暗格里那本真账已被调换。他唤来伙计嘱咐加强守夜,又修书一封命人急送某处宅邸。送信人刚出后门,便被周御史的暗卫尾随而去。 正午时分,陆时砚的人截获了码头的货船文书。上面记载的药材数量与老伯所述被劫之数吻合,收货方署名处却盖着太医院某位医官的私章。众人相视愕然——若此事牵涉宫廷,则远比想象中复杂。陆时砚令众人暂缓行动,自己换了装束前往《高瞻日报》报馆,欲查阅近年药材采买的公示文书。 沈姌小憩片刻后,取出周御史新递来的字条。上面只书“酉时三刻,城南观音阁”八字。她将纸条就着烛火焚尽,灰烬落入瓷盂时,窗外忽然掠过一道人影。丫鬟警觉地贴近门扉细听,却只闻风声过耳。沈姌示意她勿要声张,自枕下取出防身的银簪握在手中,静静候了半盏茶功夫,再无异常动静。 偏院那女子正对着菱花镜梳妆,婆婆遣人送来几匹软缎,说是给孩子裁制襁褓之用。她抚着光滑的缎面,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沈姌已知晓身孕之事,不若借机求个名分。她唤来小丫鬟,低声嘱咐去探听老爷今日行程,又对镜匀了胭脂,唇色染得比往日更艳几分。 周御史于书房翻阅旧年卷宗,试图找出钱庄与漕运衙门关联的蛛丝马迹。幕僚呈上一份十年前的水利工程纪要,其中记载某段河堤修筑时,监理官员正是沈姌的父亲。而当时钱庄尚未成立,主持银钱周转的却已是李棣的叔父。他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在几个名字间来回比对,忽然顿住——原来这些人的座师皆是朝中那位权重一时的太傅。 暮色渐合,沈姌依约前往观音阁。褪色的朱漆大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见周御史立于古柏之下,掌中托着那枚铜钱。他未多寒暄,径直递过一册抄本,竟是刑部存档的案卷摘要。沈姌就着廊下风灯翻阅,见父亲当年监理的河堤工程被参“偷减工料”,而具状人署名处,赫然写着李棣叔父的名字。她指尖发凉,抬眸时撞进他沉静的目光里,听见他说:“此案翻覆,需从根源查起。” 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阁外长街灯火次第亮起。沈姌将案卷收进袖中,忽然问起那枚铜钱的来历。周御史默然片刻,终是缓缓道出那年雪夜往事。言毕补充道,这些年来他暗中查访,发现当年那群歹徒与漕帮有些关联,而漕帮背后似乎也有官家影子。沈姌怔怔听着,忽然想起父亲曾提过漕运改制触犯某些人的利益,当时只当是寻常牢骚,如今串连起来,竟觉寒意彻骨。 二人先后离开观音阁,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檐角铁马在风里叮咚作响,似在敲打着一段尘封多年的往事。而此刻的王府之中,李棣正对镜整理官袍,准备赴一场至关重要的夜宴——宴席主人,正是那位执掌刑部的太傅门生。镜中人面庞紧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莫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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