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第7集剧情
第7集:为挽救刘成的性命,张仲景不幸身中剧毒。
在悬济堂内,黄芩正为张伯祖煎制药物。她守候在药炉旁,思绪却飘向周亢决然离山而去的情景,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此刻的周亢,正身陷无量教的地牢。高量虽有意处置他,但终究顾虑到嫖姚的存在,故而暂留周亢性命。另一边,张仲景背起药筐,准备上山采集为赵巨治病所需的药材。赵凌烟听闻张仲景即将外出,误以为他打算就此离开他们兄妹二人,心中顿时焦急,连忙出言挽留。恰在此时,赵巨前来与张仲景会合,并向赵凌烟说明了实情。得知原委后,赵凌烟并未生气,反而嘱咐赵巨陪同张仲景一道上山,以便彼此照应,这样她也更为安心。张仲景虽对赵凌烟今日表现出的温和态度感到些许诧异,但并未深究,随即与赵巨一同出门。
途中,张仲景向赵巨询问,为何他与赵凌烟兄妹二人的性格差异如此显著。赵巨以一句“娘生九子,各有不同”轻松带过。此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刘成,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悄然尾随其后。赵凌烟在赵巨与张仲景离开后,返回房中取出藏于箱内的灵位,向父母的在天之灵禀告,她已寻得仇人刘忠,决意于今日为父母报仇雪恨。
刘成一路跟踪张仲景与赵巨,趁赵巨暂时离开去解手的间隙,挥舞柴刀向张仲景劈去。张仲景当时正沉浸在对张伯祖的愧疚情绪中,未能及时回神,眼看即将丧命于刘成刀下。所幸赵巨及时返回,出手救下了张仲景。刘成被赵巨击倒后,仍不肯罢休,叫嚷着要向张仲景报杀父之仇。原来,刘成是小宛村那位被医死的老汉的儿子。当日张仲景曾当众承认,是自己将甘遂加入药中才导致老人身亡,刘成从此牢牢记住张仲景的样貌,只为有朝一日报仇。赵巨的武力远胜刘成,刘成见此次无法奈何张仲景,只得心怀不甘地离去。然而他没走几步,便被林间窜出的五步蛇咬伤。
张仲景听到刘成的惨叫声,迅速赶去查看。刘成仍对张仲景医死其父之事耿耿于怀,拒绝接受这位“庸医”的救治。张仲景深知中毒情况危急,便让赵巨制住刘成,亲自为他吸出毒液。刘成不久便陷入昏迷。张仲景吸完毒液后,自身也中了毒,开始感到晕眩。他无暇顾及自身状况,急忙吩咐赵巨背起刘成赶往悬济堂求医。抵达悬济堂后,张仲景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赵巨回家后,发现了赵氏牌位及赵凌烟留下的信件,得知赵凌烟已只身涉险,急忙追了出去。赵凌烟已在刘府门前观察多时,见守门人对进出人员盘查严密,自知无法混入,只得继续等待时机。当刘忠父子归来并进入府邸时,赵凌烟心中的仇恨再难抑制,遂趁夜色掩护,意图刺杀刘忠父子。千钧一发之际,赵巨及时赶到,以死相逼,最终使赵凌烟放下了手中的刀。赵凌烟得知张仲景中毒昏迷,立刻赶往悬济堂探望。
刘成苏醒后,听到黄芩对张伯祖提及,张仲景曾要求煎好的药需由自己先行试喝。而当时刘成救父心切,在张仲景试药前,便从周亢处求走了药。张伯祖知晓那副药药性猛烈,倘若刘成父亲身体健壮,本不致身亡,不禁感慨张仲景实在有些冤枉。刘成得知张仲景为救自己而毒入心肺,至今昏迷不醒,内心终于生出悔意,匆忙下山而去。
周亢在无量教的牢房中,愈想愈是愤懑,于是请求面见高量,提出意欲加入无量教。高量始终认为,周亢便是当日获悉其神符散秘密之人,故而难以相信身为悬济堂大弟子的周亢会真心投效。为取得高量的信任,周亢将张伯祖藏有上古医典《汤液经》一事和盘托出,并表示愿意设法取得《汤液经》,以证明自己的诚意。
张仲景的昏迷在悬济堂内引起了持续的关注。黄芩与张伯祖轮流看护,尝试多种解毒方剂,但其脉象始终沉滞不稳,显示毒性已深入经络。赵巨与赵凌烟每日前来探视,赵凌烟面对昏迷不醒的恩人,心中复仇的烈焰被深深的忧虑与自责暂时压下。她开始反思自己此前的冲动,若非兄长及时阻止,不仅报仇无望,更可能累及自身,使张仲景的舍身相救失去意义。赵巨则更为沉默,他深知妹妹性格刚烈,此次事件或许能让她有所转变,但眼前最紧要的仍是张仲景的安危。
刘成自下山后,内心经历了剧烈的挣扎。父亲的死曾是他全部世界的支柱,仇恨支撑着他生活的每一天。然而,张仲景毫不犹豫的救治行为,以及从黄芩和张伯祖处听闻的往事细节,开始动摇他根深蒂固的认知。他并未远离,反而时常在悬济堂附近徘徊,既无颜面进去探视,又无法彻底离去。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他,昔日的仇恨与新生出的愧疚交织,使他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无量教地牢内,周亢的提议让高量陷入了沉思。上古医典《汤液经》的传闻他早有耳闻,若真能得手,对无量教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助益。然而,周亢的叛变来得突然,其动机可疑。高量生性多疑,他并未立即释放周亢,而是将其继续囚禁,同时派遣亲信暗中调查悬济堂是否真藏有此书,并核实周亢所言的真实性。周亢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等待,焦灼与屈辱感日益加深,他投靠无量教的决心,与其说是深思熟虑的计划,不如说是在极度愤懑与失落中抓住的一根稻草,这根稻草的另一端,是权力,也是他自以为能重新证明自己的途径。
赵凌烟在照顾张仲景的间隙,与赵巨进行了一次长谈。她向兄长坦陈了这些年来埋藏心底的仇恨如何蚕食着她的生活,以及目睹张仲景为救人而不顾自身后所带来的震撼。赵巨并未过多责备,只是提醒她,父母若在天有灵,所愿绝非是她以身犯险、玉石俱焚,而是希望他们兄妹能平安活下去。赵凌烟抚摸着父母的灵位,泪水无声滑落,第一次开始思考“活着”与“复仇”之外的意义。
刘忠府邸并未因那未遂的刺杀而有明显变化,但暗中的戒备实则有所加强。刘成几经犹豫,最终并未返回刘府,也未向刘忠提及遇袭及被救之事。他独自留在小宛村旧居,父亲的牌位前,香火依旧,但跪拜时的心境已悄然不同。他开始仔细回忆父亲病发前后的每一个细节,那些曾被仇恨掩盖的疑点,逐渐浮上心头。
悬济堂内,张伯祖翻阅大量古籍,寻求化解五步蛇毒深入心脉之法。黄芩除了煎药护理,更细心记录张仲景每一刻的身体变化,期盼能找到转机。所有人的行动与等待,都围绕着昏迷的张仲景展开,他的安危如同一根无形的线,牵连着诸多人的心绪与抉择。而远处无量教的阴影,以及那本被提及的《汤液经》,则预示着更大的风波可能还在酝酿之中。平静的表面下,每个人的命运都在悄然发生着转折,这些转折源于过往的恩怨,也指向未知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