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诸位官员因牵涉受贿之事,纷纷恳请庄老爷在其女婿傅云夕(辛云来 饰)面前代为说情。他们此前曾收受裴大人的贿赂,唯恐此事被傅云夕察知后,不仅自身官位难保,还可能累及家眷。庄老爷面对同僚的请托,颇感为难,最终只得坦言自身亦曾接受裴大人的财物。是夜,庄老爷展开一幅珍藏的名画,他虽素来珍爱此画,但更不愿因这幅画致使家族陷入灾祸,故而决定将画作呈交傅云夕,并陈明全部实情。其中缘由在于,裴大福利用了庄老爷爱画成癖的弱点,使他在科考监察过程中有所纵容,未加严格纠察。傅云夕将下跪的岳丈搀扶起身,言明自己早已对裴大福心生怀疑,此人表面虽装扮得清廉自守,但其巨额家财实则早已被暗中转移。
此时,寒雁前来寻傅云夕,欲询问他前往儋州的相关事宜,不料竟撞见父亲向傅云夕下跪的一幕,遂悄然躲藏于外窃听。傅云夕宽慰庄老爷,承诺不会因此事对其加以责罚,庄老爷闻此,心中悬石方才落地,仍坚持将画作交予傅云夕,并决意从此不再收受任何贿赂。寒雁行迹暴露后被请入室内,由此得知傅云夕前往儋州实为调查裴大福私藏财产之案。傅云夕继而述及一桩十七年前的旧事:一名女婴曾被带往儋州。寒雁不愿承认自己便是当年那个女童,傅云夕便出示她手臂上的疤痕作为印证。恰在此时,庄语山(何泓姗 饰)赶来撞见此景,愤而离去。身旁侍卫对傅云夕的行径感到不解,既暗中相助寒雁,又故意激起庄语山对她的嫉恨。傅云夕并无意明面庇护寒雁,而是希望她能凭借自身力量学会保护自己;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寒雁并非怯懦之辈,她不仅推测出他前往儋州的真实目的,且行事颇有谋略。
为实施报复,庄语山指使下人前往医馆,寻得天花的病人所用枕头,并暗中将其置换到寒雁房中。此举被柴静悄然目睹。寒雁决意将计就计,计划焚烧那只枕头,同时吩咐柴静前去寻找豆迦。新年临近,庄语山将高价购得的狐狸毛披风进献给祖母以示孝心;寒雁亦前来向祖母拜贺新年,但因不谙新年习俗,未携带礼物,反而向祖母讨要那件狐狸毛披风。庄语山虽表示反对,但祖母顾及嫡孙女首次开口索求,难以拒绝,只得将披风赠予寒雁。庄语山为此气恼离去。
寒雁准备将豆迦研磨成粉,使自己在感染天花的同时亦能获得免疫,并令柴静前往南医馆,揪出幕后接应之人。寒雁甫现天花症状,庄老爷得知消息后,南医院的吴大夫便及时赶至府中诊治。吴大夫有意询问寒雁近日是否接触过新奇物件,提及枕头时,寒雁仅称自己新得了一件狐裘披风。胡大夫查验披风后,果然发现存在问题。胡大夫随即向庄老爷致歉,解释称是其手下药童私自售卖天花病人所用枕头,自己闻讯后方才匆忙赶来医治。虽未寻见枕头,但在狐裘披风上检测出了天花痕迹。祖母暗自庆幸未曾收下那件狐裘大衣,认为寒雁此病也算是替自己承受了灾厄。
庄语山前往父亲面前请罪,承认自己因倾慕傅云夕,不满寒雁夺走所爱之人,故而设计陷害,意图使寒雁感染天花。老太太闻言震怒,未料到孙女不仅欲加害寒雁,竟还在进献的披风上做了手脚。此刻,寒雁抱病前来向众人辞别,其弱不禁风的体态与气若游丝的言语,令祖母心生怜惜。寒雁非但没有责怪庄语山,反而声称是自己执意索要狐裘披风。老太太推测寒雁或许早已知晓披风上附有豆迦,故意讨要实为挽救自己。寒雁则表示,她真心意欲返回儋州,不愿祖母旧事重提,再言她是赤脚鬼之说。
庄语山愈发难以忍受寒雁故作柔弱的姿态,刚靠近其身侧,寒雁便顺势倒地,庄语山有口难辩,再次遭到禁闭处分。寒雁则被母亲领回院落,这是她第二次与母亲相见,终得如愿与母亲同住一院。深夜,寒雁被带至正堂,陈嬷嬷递予她一盒药膏,此膏不仅能疗治天花,亦可化解豆迦之毒。由此可见,她的计策已被母亲识破。母亲取出私蓄银两,命她离开府邸。寒雁并无离京打算,以病体未愈为由拒绝即刻离去。她始终铭记婶婶昔日所言:自己的性情与母亲年少时极为相似。阮主母见女儿执意滞留京城,遂命令陈嬷嬷为其戴上铃铛,意在看她能坚持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