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实依然拒绝承认对中元怀有的情感,由于不愿让他恢复记忆,故而始终没有归还项链。中元接过项链时,见恭实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内心极为气恼,便佯装伤口疼痛,执意要求恭实驾车送他返回。汉娜获悉恭实对中元而言意义重大后,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姜宇(徐仁国 饰)知晓了金贵道(崔政宇 饰)与熙珠姐妹存在亲属关系,担忧此事若被中元知晓将引发误解。中元被送至家中后,忽然表示身体各处疼痛均已消失,恭实这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中元期望能继续陪伴在恭实身边,充当她的庇护所。恭实则表示自己如今已不那么畏惧鬼魂,因此中元对她的吸引力便随之减弱,中元于是决意发掘其他方面的魅力,以期再度与恭实修复关系。中元再次寻访高女士,意图一次性解决她与恭实之间的契约问题,高女士感慨自己或许不应阻拦他的“太阳”。中元见到恭实正准备前往墓地,便告知她与高女士的契约已经解除。恭实感叹自己本不该独自承担过多,解除契约是件好事。此时,一位老奶奶再度前来寻求恭实帮助,中元因恭实在一天之内四次驱赶他而深感不悦,遂决定跟随前往。恭实发现老奶奶的儿子酩酊大醉地躺在路边,无论如何呼唤都无法醒来,最终只得依照老奶奶的建议,高声呼喊“全国歌唱比赛”。老奶奶的儿子闻声骤然跃起并开始歌唱,恭实注意到老奶奶眼中不放心的神色,便劝说那位大叔尽早回家。恭实因不愿拖累中元而选择疏远他,认为两人所处的世界截然不同。中元则认为,只要自己牵着恭实的手,她便能如常人一般。然而恭实不愿继续依赖中元,中元则坚决不希望恭实离开。恭实被咖啡弟的鬼魂引领至咖啡店,在那里遇见了一个在她梦中持续出现长达三年的人。恭实至此方知,这世上还存在另一个与她一样能看见鬼魂的人。中元凝视着项链思念恭实,发出难过的叹息。中元在公司见到金贵道归来十分欣喜,金贵道承认熙珠姐妹是他的侄女。中元约见汉娜,汉娜自称自幼在英国成长,生活优渥,绝不会因钱财伤人,但熙珠则有可能做出此事。她还提及,幼时常听熙珠说起,中元每逢圣诞节便会携带礼物前往孤儿院,在她们心中如同王子。金贵道每月都会向身在英国的侄女发送邮件,尽管从未收到回复,他仍坚信侄女能够看到。他留在中元身边,是希望为死去的熙珠做些事情,若中元感到不适,他便会离开。这些年来,中元一直颇为依赖金贵道,却也未曾阻止他的去留。汉娜感谢舅舅金贵道的掩护,使她在中元面前免于遭受怀疑。恭实从姜宇处得知金贵道的真实身份后深感震惊,决定应允协助熙珠找出共犯。恭实同意藉由担任中元的“雷达”来提供帮助,但中元表示不愿再提及熙珠的事。他认为,既然熙珠意图保护自己的双胞胎妹妹,那么失去的钱财便不必追回,也不想继续追究下去。恭实一再劝告中元,应考虑避免冤枉熙珠,熙珠则难过地摇头,示意恭实放弃。最终两人意见未能统一,恭实再次被要求离开。姜宇与金贵道相继提出辞职,警卫组的成员们都感到十分惋惜。伊玲在前往美国前心有不甘,坚持要与姜宇共进晚餐,并趁其不备,将准备好的白酒掺入饮料中。姜宇不知何故有些醉意,却吐露了对恭实的爱慕之情,表示哪怕恭实在恐惧时能呼唤一次他的名字便已足够。伊玲听后泪流满面。恭实手持画册,告知家人她将与某人前往国外,核实许多曾去过的地方,恭利难以置信竟存在与恭实能力相似的人。中元追至机场,向汉娜索要项链。汉娜叙述道,当年熙珠因自觉卑微而不敢接近中元,她便假扮成熙珠去接近中元;熙珠因生活困顿,连心仪之人也被夺走,于是策划了绑架案。中元无法相信自己的初恋竟是汉娜。熙珠强行侵入恭实的身体,来到机场揭穿眼前的汉娜实为熙珠本人,而死去的才是真正的汉娜。当时押送人质的车辆发生车祸,熙珠拿走了项链,并胁迫汉娜以熙珠的身份死去,否则便让中元丧命,因此汉娜选择坐在车内等待爆炸。汉娜表示,她窃取恭实的身体是希望重新开始生活,亦希望窃取了汉娜人生的熙珠能够拥有新生活;熙珠则认为恭实离开中元身边正合她意。中元见恭实与汉娜在一起,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姜宇拦下。原来恭实背后佩戴了窃听器。恭实质问熙珠,汉娜替她蒙冤而死,她怎能如此心安理得地离开?熙珠顿时醒悟,面前之人并非汉娜而是恭实,紧张地声称自己并未露出破绽。此时,金贵道取来所谓熙珠墓前的小天使雕像,将其砸碎后,钻石项链显露出来,中元惊愕不已。随后警察出现逮捕了熙珠。恭实代汉娜向中元转达了忘掉她这份伤痛的请求,汉娜最终获得解脱而后消失。中元打算好好答谢恭实,但恭实决定与某人一同出国远行。
这一系列事件的发展,呈现出人物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与命运交织。恭实对自身特殊能力的接纳过程,与她同中元关系的波动紧密相连。她最初因能见鬼魂而恐惧,中元的存在成为她的安全感来源,但随着自我认知的增强,她开始试图摆脱这种依赖,追求独立。中元则始终试图以各种方式维系与恭实的联结,无论是假装伤痛,还是决意展现新的魅力,都反映出他不愿失去这份关系的执着。两人对“依赖”与“独立”的不同理解,构成了他们关系中的主要张力。
汉娜与熙珠的双胞胎身份谜团,是推动剧情转折的关键。童年经历与身份错位埋下了悲剧的种子。熙珠因生活际遇与情感剥夺而走向极端,策划绑架并最终导致身份互换的死亡结局;汉娜则背负着他人的身份与罪责,在谎言中生活。金贵道作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其默默守护侄女的行为,既体现了亲情,也间接揭示了真相的碎片。当项链从小天使雕像中重现时,不仅是一件证物的发现,更是过往谎言与罪行的物理性揭露,促使一切伪装彻底崩塌。
姜宇、伊玲等配角的情感支线,丰富了叙事层次。姜宇对恭实无望的守护,伊玲对姜宇苦涩的告白,展现了爱情中不同形态的付出与遗憾。他们的选择与退场,如同主旋律的变奏,衬托出主要人物命运的起伏。警卫组的解散,更象征着一个旧有秩序与保护体系的终结,预示着人物们必须面对新的开始。
恭实最终决定与另一位能见鬼魂者出国远行,标志着她人生阶段的转换。她不再仅仅是需要“防空洞”的被动个体,而是主动探索自身能力意义、寻求同类理解的追寻者。中元虽希望款待她,但尊重了她的选择。这个开放式的结局,并未给出明确的团圆承诺,而是暗示了人物在经历巨大波澜后,各自迈向可能性的未来。整段剧情通过记忆与遗忘、真相与伪装、依赖与独立、罪责与救赎等多重主题的交织,完成了一次关于情感、身份与选择的深入探讨。
恭实感到自己在鬼魂之中如同明亮的太阳,然而在中元眼中却显得如此令人厌烦,于是中元允许她离开。出于维护颜面的考虑,中元说出“滚吧,太阳”这句话,然而当他注视着恭实逐渐远去的身影时,却以悲伤的语气表示:“太阳离开了,我将面临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