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录粤语第12集剧情
第12集
顾千帆的公务异常繁忙,难以抽身前往探望赵盼儿,只得向陈廉询问她的近况。顾千帆决定将自己每月的俸禄津贴取出,用以支付陈廉的租金,目的是让赵盼儿及其同伴能够继续留在东京,不必为生计承受过多辛劳。尚未及从陈廉处详细了解赵盼儿的境遇,便有访客到来,顾千帆只得匆匆嘱咐陈廉,命其协助监督手下察子,对欧阳旭展开调查。欧阳旭正筹备离开东京,行前特意叮嘱德叔,待其离去后须时常前往拜会高慧,以期维系高慧的情感,为他将来重返东京预先铺路。陈廉在协助赵盼儿处理茶铺相关事务时,听闻赵盼儿等人提及钱塘老家所藏的金锭,便将顾千帆曾派人暗中看护她们宅邸之事和盘托出。赵盼儿得知顾千帆曾遣人监视其家宅后,便委托陈廉协助,将家中积蓄兑换为现钱,一则为偿还欠顾千帆的款项,二则为开设茶铺筹备更为充足的启动资金。赵盼儿向陈廉交代完毕后,又要求他对开设茶铺之事予以保密。她不愿顾千帆为此额外费心,亦预判顾千帆可能会持反对意见,故而打算待一切筹备妥当后再行告知。深夜时分,齐牧趁四下无人之际,秘密前往会见顾千帆,二人共同商议如何设计扳倒雷敬的相关计划。
欧阳旭于清晨启程离开东京,恰好在城门处与顾千帆相遇。他目睹顾千帆如此迅速便官居五品,内心生出羡慕之情,因而暗自立誓,将来必要像顾千帆这般风光体面地重返东京。赵盼儿三人历经诸多艰辛,终于成功将茶坊开设起来,且内部布置颇为精良,然而开业之初却无顾客愿意进店品尝试饮。何四带领随从在街市闲逛时,见到赵盼儿新店开张,便主动张罗着为她们招揽生意,这才使得不少路过的行人纷纷进店品尝。顾客们品尝过茶铺提供的点心和茶饮后,均给予高度评价,赵盼儿茶坊的生意也随之迅速兴盛起来。顾千帆在公务稍闲之时,翻阅了陈廉呈报的关于欧阳旭的文书,方知欧阳旭为躲避赵盼儿,已离开东京前往担任宫观官一职。顾千帆得知此事后,反复追问陈廉,赵盼儿究竟采取了何种行动,但陈廉始终不敢如实相告。陈廉试图含糊其辞敷衍过去,好不容易寻得时机准备离开时,却被其他同僚拉住闲聊市井新开茶铺的传闻,谈话内容不慎被顾千帆听到,陈廉这才不得不将赵盼儿执意留在东京开设茶铺之事,原原本本地告知顾千帆。
顾千帆获悉赵盼儿需抛头露面经营茶铺,便亲自前往茶铺寻找赵盼儿,劝说她放弃这份营生。赵盼儿立足于在东京生存的考虑,认为开设茶铺并无不妥,但顾千帆却担忧她此举会招致高家人的注意与干扰,因而坚决反对茶铺继续营业。赵盼儿心里明白,顾千帆愿意持续资助她们在东京的生活,然而她无法坦然接受这种资助,故而不肯应允。顾千帆劝说了赵盼儿许久,始终未能说服她,只得提出以一月为期,依据茶铺经营的盈亏结果来判定茶铺是否应当继续存在,二人以此立下赌约。立赌之后,顾千帆方才落座,品尝赵盼儿亲手冲泡的茶汤,二人由此谈及钱塘旧事,彼此间不免提及过往种种纠葛。宋引章偶然听到顾千帆与赵盼儿的对话,误以为顾千帆在指责赵盼儿,于是上前主动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顾千帆在宋引章承担过错时,出言提醒她,或许可以考虑从事其他事务,并多加保重自身,以免日后再度遭遇欺侮时,只会徒然怨叹命运不公。宋引章确实不清楚自己还能胜任何事,她认为顾千帆话语中的深意,是预示高家可能前来寻衅,而她自己却缺乏其他足以应对高家的能力。宋引章沉思良久,忆起张好好曾经说过的话语,认为或可凭借自身精湛的琵琶技艺,争取获得官家的赏识,如此便有了与高家抗衡的资本。宋引章形成这一想法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不再前往茶铺帮忙,随后携带许永的亲笔推荐信函,前去寻访乐坊的使尊元长河。宋引章起初不知如何觅得元长河,只得择一处公开场所,弹奏了一曲琵琶,乐声立即吸引了众多围观者,她借此机会终于得见元长河。元长河因赏识宋引章出色的琵琶技艺,加之有知州许永的举荐,遂决定将宋引章留在乐坊,担任琵琶教头一职。宋引章留任乐坊后,生性风流的沈如琢便设法接近宋引章,为其容貌风姿所倾倒。
顾千帆身负皇城司副使职责,每日需处理大量机密文书与案件侦缉事宜,案头卷宗堆积如山,前往江南查案的计划亦因东京突发要务而一再推迟。他虽心系赵盼儿安危,却实在无法脱身,只得倚重陈廉作为中间人传递消息。在做出以俸禄补贴租金的决定前,顾千帆仔细核算了自身开支,确认即便扣除这笔支出,其俸禄仍能维持基本用度,且不会影响他暗中资助几位阵亡下属遗孀的既定安排。他并未向陈廉言明的是,此举不仅为减轻赵盼儿的经济负担,更深层用意在于将她置于自己可间接庇护的范围之内——陈廉所居坊市正在皇城司日常巡查路线上,且其居所左邻右舍中安插有眼线,如此安排能确保赵盼儿三人若遇急事可迅速获援。欧阳旭吩咐德叔时,特意选取了书房密室,并检查了门窗是否紧闭。他交给德叔一个锦囊,内装十二枚每月需送至高慧处的特制花笺,笺上印有他私藏的欧阳氏家族暗纹,并嘱咐德叔须亲眼见高慧阅后即焚方可离开。欧阳旭深知高慧性情单纯易受家族影响,故在离京前已通过高家旁系子弟散布自己为家族祈福才暂离的言论,试图淡化赵盼儿事件的影响。德叔接过锦囊时,欧阳旭凝视着他说道:“此事关乎我能否重返清流中枢,万不可有失。”德叔跪地叩首,誓言必将每月亲往,绝不懈怠。
陈廉向赵盼儿透露顾千帆监视其宅邸时,观察到赵盼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并非全然愤怒,反而夹杂着些许了然与无奈。赵盼儿在委托陈廉变现积蓄时,已暗自清点过钱塘老宅地窖中的藏金:共二十七枚十两金锭,其中五锭刻有前朝官铸印记,需寻可靠金银铺熔铸改形。她将一份详细标注藏金位置与开启机关方法的绢图交给陈廉,图中以蝇头小楷备注了每枚金锭的识别特征及可能需支付的熔铸佣金比例。陈廉接过绢图时,赵盼儿轻声补充道:“若遇官府盘查,便说是先父早年行商所积,相关田契账册在二楼东厢房樟木箱底层。”这番周全准备令陈廉暗自惊叹。至于要求隐瞒开茶铺之事,赵盼儿实有更深考量:她知顾千帆身处权力漩涡,与高家、齐牧等势力关系微妙,若茶铺过早暴露,恐成为政敌攻击顾千帆的借口。她计划待茶铺经营稳定、在东京市井中建立起独立口碑后,再让顾千帆知晓,届时即便有人欲借题发挥,也难以动摇根基。
齐牧夜访顾千帆时,二人并未在正厅会面,而是移至顾府后园假山内的密室。密室四壁以青砖砌成,地面铺有消除脚步声的软毡,仅一桌二椅,桌上摊开着雷敬近年经手盐铁案的卷宗副本。齐牧指出三处账目疑点,顾千帆则补充了雷敬心腹与辽国商人私下接触的线报。他们商定分三步行动:先由齐牧授意御史台同僚上疏弹劾盐铁转运损耗异常,再由顾千帆安排察子放出雷敬下属贪墨的风声,最后在雷敬阵脚大乱时,抛出其子强占民田致人死命的旧案。整个商议过程持续两个时辰,其间仆人只送过一次茶水,且仆人为聋哑老者,送毕即退至三十步外廊下等候。欧阳旭在城门与顾千帆相遇并非偶然——他特意提早半个时辰出发,算准了顾千帆每日此时会经此门前往皇城司点卯。当看见顾千帆身着五品绯色官服、腰佩银鱼袋骑马而过时,欧阳旭将车帘掀开一道细缝,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低声对车夫说:“记下今日,他日我必乘朱轮车驾返此门。”车夫垂首应诺,未敢多言。
赵盼儿茶坊开业首日无人问津,实因东京茶肆竞争激烈,新店若无熟客引荐或独特招牌,很难吸引行人驻足。何四招揽生意的手法颇有讲究:他令手下八名仆从分批进店,每批间隔一刻钟,且进店后必点不同茶饮点心,大声品评其中妙处;又让两名口齿伶俐的小厮在店门外吟唱新编的茶谣,内容巧妙融入钱塘风光与茶道典故。这番造势持续一个时辰,逐渐有好奇的路人探头张望,何四见时机成熟,亲自邀请三位看似文人打扮的行者进店,并暗中为其支付茶资。这三位实为何四熟识的落第举子,席间不时吟诗称赞茶汤清冽、点心精致,引得邻桌客人纷纷侧目。至午时,茶坊已坐满七成,赵盼儿敏锐察觉何四暗中相助,便亲手调制一盏加入桂花蜜的紫苏饮,命宋引章送至何四歇脚的隔壁酒肆以示谢意,却未当面点破。此后三日,何四每日均派不同装扮的仆从来店消费,直至茶坊自然客流渐稳方止。
顾千帆查阅欧阳旭卷宗时,注意到宫观官任命文书上的签发日期比常规流程提前了五日,且批注中有“特旨速办”字样。他立即调阅同期所有外放官员档案,发现仅有欧阳旭一人享受此等 expedited处理,而签发官员正是与高家往来密切的吏部侍郎。顾千帆据此推断,高家虽表面斥责欧阳旭,实则仍在暗中运作,为其保留日后起复的通道。这发现令他更加担忧赵盼儿的处境——若高家对欧阳旭尚未死心,则任何与欧阳旭过往有关联之人,都可能成为高家消除“污点”的目标。正因如此,当他逼问陈廉时,语气较平日更为严厉,手指无意识地叩击案几,发出规律而急促的声响。陈廉的隐瞒虽出于好意,却让顾千帆错失了在茶铺开业前布局防范的时机。
宋引章决定投奔乐坊的夜晚,曾独自在房中对着铜镜练习了十三遍呈递荐信时的仪态与措辞。她将许永的荐信誊抄了三份,一份藏于发髻内衬,一份缝入衣领夹层,一份正式呈递用。见元长河的过程看似偶然,实则有精心设计:她选择的弹奏地点是元长河每日从府邸前往乐坊必经的虹桥畔,弹奏的曲子《月下海棠》正是元长河已故夫人最爱的曲调——此信息来自张好好某次闲谈中的提及。当元长河驻足聆听时,宋引章刻意在转折处加入一段即兴变奏,模仿了已故钱塘琵琶名家柳先生的指法,而柳先生曾是元长河的启蒙恩师。元长河果然动容,上前询问师承,宋引章这才取出荐信,并提及许永曾说她“指法有柳先生七分风骨”。这番安排环环相扣,既展示了技艺,又触动了元长河的情感记忆,更借许永之口点明渊源,可谓一举三得。
沈如琢接近宋引章的手段则显出其世家子弟的缜密心思:他先托乐坊管事以“切磋音律”名义送来一本失传已久的唐代琵琶谱残卷,附笺只题“惜宝蒙尘,盼遇知音”八字,未落姓名。三日后,他在乐坊春季雅集上“偶然”坐在宋引章斜对面,席间与人论乐时,精准指出了那本残卷中三处历代乐师争议的断句,观点竟与宋引章连日研究所得不谋而合。宋引章不由抬眼望去,沈如琢适时举杯致意,笑容温文尔雅。此后他并不急于求见,而是每隔五日便差人送来一件与琵琶相关的小物:有时是特制的玳瑁指甲,有时是记载古谱的竹简拓片,每次附笺皆只谈乐理,不言其他。如此持续半月,宋引章已习惯这些馈赠,某日笺上终于出现“明日申时,西郊梅林,有古琴一张,或可合奏《阳关三叠》”的邀约。宋引章握着笺纸犹豫良久,最终将之收入妆奁底层,既未应允,亦未回绝。沈如琢得知后并不气馁,反而对仆从笑道:“饵已吞下,静待时机便可。”这一切,都被乐坊中某个收受沈如琢银钱的杂役看在眼里,详细记入每日送往沈府的密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