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宥利(李世荣 饰)是一位能力出众的女性法律从业者,其执业领域侧重于维护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然而她在法庭上的行为举止常常显得不拘礼节,甚至不会规规矩矩地端坐于席位之上。尽管如此,她在诉讼事务上的专业水准堪称卓越,尤其擅长为那些遭受雇主欺凌、无处申诉的劳工争取公道。某工厂员工在清洗设备时遭遇意外事故,厂方意图推卸责任,声称是由于工人未按规定切断电源、违规操作所致。金宥利通过提交确凿证据,有力地驳斥了资方的虚假陈述,从而使得正义得以彰显。只是因其独特的坐姿,事务所负责人屡次跟在她身后,恳请她能够注意保持基本仪态。金宥利每每面露无奈之色,解释自己患有脊柱侧弯的病症,难以长时间安稳就坐。至于着装方面,负责人亦多次提醒她应当穿着得体。金宥利内搭豹纹衬衫,却总习惯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更为关键的是,每次承接公益性质的法律案件后,往往会给律师事务所带来经济上的损失。正因如此,金宥利最终主动选择离开了律师行列,而事务所的同僚们也毫不委婉地为她举办了一场送别聚会。
告别律师职业的金宥利寻觅了一处场所,计划经营一家咖啡店。她最亲密的友人韩世妍与都镇基近日缔结了婚姻关系。都镇基本性较为感性,在婚礼当日泪流不止。三人本是自幼一同成长的伙伴。令人意外的是,担任婚礼司仪的金宥利,竟也在仪式过程中与都镇基一样潸然泪下、哽咽难言。宾客席中有一位男性观礼者,早已忍俊不禁。待金宥利察觉此人时,对方已然离席而去。金宥利仿佛瞥见了金正浩(李昇基 饰)的身影,当即高声呼唤并追赶出去,却未能追上。金正浩是学生时代中途转学而来的,与韩世妍等四人曾是关系最密切的同伴,但其后突然失去音讯,至今下落不明。
金正浩一直致力于闭门从事文学创作,是一位小说家,然而其作品阅读量始终不高。邻里之间常有人称其为无业人员,但他本人认为这与真正的无业状态仍存在区别。用餐时见到邻家阿姨食用泡菜,他便又开始宣讲健康饮食知识。时常前来搭伙吃饭的朴医生每次都会自带菜肴,金正浩却总是空手而至,因而也时常遭到阿姨的奚落。
金宥利在咖啡店内进行清扫时,总感觉室内存在异常响动,甚至开始怀疑这处房产不太安宁。卫生尚未打扫完毕,她因故需要外出,不料刚出门便遇见了朴医生与金正浩。金宥利一见到金正浩便出言讥讽,说他头发多日未洗,身上衣着的颜色犹如辣椒酱一般。金正浩听闻金宥利已辞去职务,表现出相当程度的惊讶,尤其得知她辞职是为了开设咖啡馆后,更是感到气恼,当即表示要终止双方协议。原来金宥利所租赁的场地,产权正归属于金正浩所有。
金宥利心里明白,金正浩是出于对她的担忧才不愿出租房屋,也担心她舍弃大好的职业前景,转而从事这项看似希望渺茫的事业,甚至认为这种缺乏周密规划的经营注定失败。尽管如此,金宥利仍然责备金正浩干涉过多,并以律师的专业身份警告他必须履行合约义务,否则将提起诉讼追究其违约责任。
回到住所后,金宥利反复回想过往的种种经历。求学时期,四人之间的关系十分融洽,而金正浩与金宥利之间也悄然萌生了情愫。他们会在不知不觉间挽起彼此的手,一同上课,一同温习功课,一同牵手外出游玩。然而突然有一天,窗外正飘着大雪,金正浩毫无预兆地向金宥利提出到此为止,表示不愿再继续下去。金宥利望着金正浩头也不回地离去,桌上的那杯水尚且冒着热气,人影却已消失无踪。
金正浩想到金宥利的脾气秉性,便感到些许畏惧,亦无法预判这场法律纠纷最终孰胜孰负。但他深知想要战胜金宥利极为困难,因为她行事作风常如拼命三郎。果不其然,次日清晨金正浩便收到了由金宥利发出的律师函。
事实上,金宥利虽然在律师事务所任职期间并未获得丰厚收入,但她协助了许多需要帮助的人。因此,事务所代表特意为她设立了一项基金,用以支持她继续援助贫困群体。当金宥利提出辞职时,代表心中仍存不舍,并提醒她即便开设咖啡馆,也可能面临无人光顾的窘境。但金宥利去意已决,代表只得率领同仁为她举办了欢送会。
金宥利决心开设咖啡馆,根源在于她学生时代的一段经历。她曾目睹身边之人因不谙法律,在法庭上受到律师引导,说出不当言论,最终导致蒙受不白之冤。金宥利认为,在案件进入法庭审理之前,存在着无数种解决问题的可能性。而她开办咖啡馆的目的,正是为了创造实现那些可能性的空间,让需要法律协助的人们能够来到这里,寻求改变境遇的另一种途径。这家咖啡馆不仅仅是一个提供饮品的场所,更被构想为一个连接法律知识与日常需求的枢纽,一个在正式司法程序启动前提供初步咨询与心理支持的驿站。金宥利期望通过这种更为平易近人、更少压迫感的环境,消除普通民众对法律机构的畏惧心理,让他们能够在放松的状态下陈述遭遇,了解自身权利,从而在早期阶段避免陷入更为被动的法律困境。她的愿景是构建一个介于日常生活与严肃法庭之间的缓冲地带,在这里,专业建议可以以更温和的方式传递,法律赋能可以更早地介入。尽管前路未知,且面临来自友人如金正浩的质疑与现实的经营压力,金宥利仍坚持这一选择,将其视为自身法律理想与人文关怀的另一种实践与延伸。她相信,正义的实现不仅存在于法庭的庄严宣判中,也孕育于事前每一个可能改变走向的咨询与扶助之中。
夜幕降临之际,金宥利带着一身酒意来到金正浩的住所,执意要与他对饮并倾吐心声。她迫切地想要了解金正浩执意驱离她的缘由,质疑对方是否真的对她心存厌恶。金正浩则坦率表明,在此地开设店铺注定面临亏损,他不愿见到金宥利承受经济损失。然而金宥利对此解释全然不信。金正浩并未顺应她的情绪与之周旋,而是直接将她请出了家门。金宥利离去后,金正浩的内心并未恢复平静,此时他又接到金宥利的来电,得知她将工人的陈述书遗落在他的住处。鉴于开庭在即而关键文件仍在自己手中,金正浩尽管心绪烦乱,仍毫不犹豫地动身前往,为金宥利送去这份材料。
事实上,金正浩此前也曾从事律师职业。此番前往法院,他偶遇了检察官建渣管。建渣管见到这位已脱离法律行业界限的人再次出现,便对其进行了言语上的讥讽。庭审过程中,刚送达陈述书准备离开的金正浩被金宥利出声挽留,要求他观看完辩护环节再走。金正浩表面显得颇为不耐,却依然顺从地坐下聆听。在开庭之前,证人曾与金宥利会面,并被她的言辞所感动,因而出庭作证,亦期望法官能为工人们伸张正义。金正浩目睹金宥利在庭上的表现,内心亦感到欣慰。
案件审理结束后,金正浩最终应允将场地租赁给金宥利,但同时提出了一系列严格的限制条款,其中包括禁止在该场所举行集会活动。金宥利对此感到气愤不已,将金正浩打印出的条件清单掷于地上。此刻金正浩回忆起当日参加婚礼的情景,脑海中浮现出作为司仪的金宥利在台上泪流满面的模样,不禁露出笑意。当他听见金宥利从身后追赶而来的声响,慌忙躲藏起来,但其内心深处,确实存有对金宥利的真挚情感。这一连串事件的发展,既体现了两人之间复杂的张力,也揭示了金正浩在理性考量与情感倾向间的矛盾姿态。他的行为看似反复无常,实则蕴含着对金宥利处境的实际关切与潜在维护,只是表达方式往往显得疏离而克制。租赁条件的严苛设定,或许正是他试图在商业理性与个人情感之间建立的缓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