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第二季第6集剧情
第6集
罗伯特与特里维廉一同前来觐见,陈述部分信仰天主教的农民拒绝向爱尔兰教会缴纳什一税,并采取了若干暴力抵抗行动,由此引发了一系列冲突。维多利亚听闻什一税一事,向罗伯特提出质询,表示无法理解为何天主教徒需要向爱尔兰教会缴纳税款。特里维廉立即进行解释,指出爱尔兰教会是经由法律正式确立的教会,倘若政府继续不予介入,爱尔兰当地的治理局势将面临严重危机。与此同时,阿尔伯特亲王前往检查王宫内的下水道系统,发现其建造水准甚至不及古罗马时期的工程技术,管道状况混乱不堪,散发的气味令人难以忍受。阿尔伯特责令查德威克负责处理下水道问题,强调必须提升全民的卫生意识,他还计划为宫廷仆役安装抽水马桶装置。 哈丽特的丈夫萨瑟兰去世,维多利亚对哈丽特的境遇感到同情,有意将她重新接回宫中居住。阿尔伯特则认为这一决定过于仓促,便前去与恩斯特商议此事。在颅骨镇,牧师特雷尔于一处十字路口被一名小女孩拦住了马匹。他跟随女孩来到其家中,才得知女孩的母亲已然离世,留下五个年幼的兄弟姐妹无人照料。特雷尔为此等惨状所震撼,返回住所后即刻执笔,意图将所见情景公之于众。然而他的妻子却出言责备,认为他过度关注天主教徒的事务,而忽视了自身家庭。 维多利亚获悉有英国公民因爱尔兰人身份而死后被弃于沟渠、无人问津的丑闻,于是召见罗伯特公爵与特里维廉征询看法。特里维廉主张政府应干预天主教徒事务,并提出人口增长总是超越粮食产出的观点,令维多利亚感到十分讶异。维多利亚未采纳特里维廉的建议,决意亲赴爱尔兰,认为自己的亲临至少能带去些许慰藉。但罗伯特公爵明确表示反对,指出无法保障维多利亚在爱尔兰的安全,因此她不宜前往。 都柏林大主教看到特雷尔撰写的报道后,对其加以指责,认为该文章迫使都柏林教区不得不向那些贫瘠无知的天主教农民伸出援手。特雷尔丝毫不认为自己所为存在谬误,他高声与大主教争执,并表明为了那些民众,他甘愿挑战更高层的权威。大主教听闻特雷尔此言,便试图劝说他转赴都伯林的新教区担任牧师,指出这样其妻安妮必定欣慰,但倘若特雷尔继续固执己见,则将永远丧失进入教柏林教堂的资格。 维多利亚阅览了特雷尔的有关材料后,亲笔回复一封信函,表明她欢迎特雷尔返回白金汉宫,并希望他提供所掌握的第一手资料。因为她渴望了解自己臣民的真实苦难,并愿与特雷尔共同商讨救济他们的方案。特雷尔再次深入教区探查情况,随后前往王宫觐见维多利亚,将所获悉的具体情形逐一向她陈述。 克丽瑞收到家乡来信,得知家人同样遭受马铃薯疫病侵袭,但她无法将此事告知他人,只得独自躲藏暗自垂泪,因为她没有经济能力援助自己的家庭。弗兰肯特利偶然看见克丽瑞哭泣,出于关心询问了几句,克丽瑞于是吐露实情:她家是小佃农,仅以马铃薯为食,却因资金匮乏无法购得品质良好的马铃薯。弗兰肯特利听了克丽瑞的遭遇后,将自己的怀表赠予她,让她变卖以缓解家中困境。 维多利亚在听取特雷尔的报告后,认为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观,坐视臣民死于饥馑,因此召见罗伯特进行商议。罗伯特仍然反对由政府向天主教徒分发食物。维多利亚便将罗伯特带至自己的育婴室,向他阐明:特雷尔在他的教区就如同一位缺乏乳汁的母亲,孩子们得不到哺育只会哭嚎得愈发凄厉;而身为这个国家的母亲,她绝不能任由自己的子民忍受饥饿。 克丽瑞在特雷尔即将离去之际,将怀表交托给他,以便她的家人能换取钱财支付租金。特雷尔与克丽瑞交谈过程中,克丽瑞因双方信仰不同,言语间多有保留,唯恐被一旁的佩吉等人察觉。特雷尔提醒克丽瑞,她不应为自己的宗教信仰感到羞耻,而应协助维多利亚更深入地了解她的故乡。克丽瑞听取了特雷尔的劝告,将家人的实际情况禀告维多利亚,并让女王知晓自己是一名天主教徒。维多利亚并未对天主教徒产生排斥,相反,克丽瑞的叙述更加坚定了她既定的做法。 特雷尔于1847年因忙于救济天主教灾民,感染伤寒去世。而爱尔兰马铃薯饥荒在同类历史事件中,被视作十九世纪欧洲范围内最为严重的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