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人长久第27集剧情
第27集
夜幕低垂时分,段宁步履沉重地行至邓丽君住所门前。邓丽君望见她的身影,即刻上前关切询问考试状况。然而此刻的段宁心神不宁,思绪全然被周台生占据。邓丽君亦坦言自己与那人注定没有未来,毕竟往昔岁月里周台生曾给予她深重创伤。目睹邓丽君的生活日渐向好,反观自身却似停滞不前,段宁心中涌起强烈不甘。事实上她亦有许多不愿为之的事,却从未尝试反抗。面对此种情形,邓丽君不知该如何宽慰段宁。段宁言毕便转身离去。 翌日清晨,周台生来到小馆,原以为能遇见邓丽君。周敏见他到来便殷勤接待,当周台生试图探问邓丽君住址时,周敏却不愿透露。正当周台生准备离开之际,竟在门口巧遇邓枢。邓枢尚不知晓二人已分手之事,周敏急忙致电告知赵素桂。邓丽君赶至小馆将周台生带离现场。过往种种对邓丽君造成深刻伤害,她希望周台生从此不再出现于自己生活中。实则邓丽君并未真正放下周台生,见到他归来内心仍会泛起喜悦,但因段宁之故,她不得不作出如此抉择。段宁始终在旁聆听二人对话,在挚友与心仪之人之间,邓丽君最终选择了前者。 周台生情绪低落前往饮酒,段宁始终陪伴在侧。邓丽君日间所言确实刺痛了周台生,他以为邓丽君已彻底放弃这段感情,情绪遂跌入低谷。周台生醉意渐浓,连行走都显踉跄,全程倚靠段宁搀扶,口中仍不断呼唤邓丽君之名。段宁携周台生前往附近小宾馆安顿,即便如此,周台生心中所念仍是邓丽君。二人步入宾馆的情景恰被倾慕段宁的小羊目睹,他担忧此事会导致段宁受母亲责难,遂急忙带她离开。段宁顺从地随小羊返家,周敏误以为两人结伴饮酒,将小羊责备一番。段宁不愿继续聆听母亲絮叨,便让小羊先行归去。 次日破晓,周台生苏醒后发现外套不在身侧,忆起应是段宁将自己带至此地。随后他寻见段宁,询问昨夜是否发生逾越界限之事。段宁表明二人仅止于饮酒,未有任何其他情况发生。 郑老板陪同邓丽君及其母亲抵达东京,顺利寻得安置住所,接下来一段时日邓丽君将居于此地。令人意外的是,即便在寻常小餐馆内亦播放着邓丽君的歌曲,可见她在日本同样广受欢迎。邓丽君携母亲来到公司,同事们皆热情问候,众人对其嗓音颇为欣赏。目前邓丽君尚不精通日语,故需翻译人员从旁协助。邓丽君对公司环境充满好奇,为更好融入日本社会,她每日在地铁上刻苦练习日语,以期能与众人顺畅交流。 不久后,《高瞻日报》刊载了邓丽君赴日的相关报道。邓枢虽应允女儿远行,但见报后心中仍感不适。邓丽君时常伫立街头聆听往来行人的日语对话,邓枢来电指责她无事时在街上四处张望的行为,且被拍摄登报实属不妥。邓丽君本欲向父亲解释,邓枢实是担忧女儿吃亏。待邓丽君宽慰父亲,言明自己在此结识诸多友人,请父亲不必挂虑。 段宁每当听闻赵素桂致电母亲时便心生恼意,并直言这些皆非自己所愿见到的局面。邓丽君近日在街头分发传单,很快被歌迷认出。该歌迷引领邓丽君至自家经营的小餐馆,夫妇二人同为华人,他们请求邓丽君签名留念。邓丽君表示将返回取几张明信片签妥后再予相赠,这对夫妇自然欣喜不已。 在东京的日常生活逐渐步入正轨,邓丽君除却语言练习,亦开始接触当地音乐制作流程。公司为她安排了系统的声乐训练课程,同时逐步引入日语歌曲的适应性教学。邓丽君发现日本音乐产业运作模式与过往经验存在差异,她需要适应更为严格的录制时间表与制作要求。母亲赵素桂时常陪伴左右,协助处理生活琐事,但语言障碍仍使她们在某些场合面临沟通困境。 周台生自那日后试图重新投入工作,却难以集中精神。他偶尔会经过邓丽君曾驻唱的小馆,在门外驻足片刻。周敏察觉他的举动,但未再主动交谈。段宁则继续维持着日常学业,只是前往小馆的频率明显降低。小羊仍时常寻机与段宁相见,但她多数时候反应平淡。 邓枢在台北持续关注着日本方面的消息,他订阅了数份刊载娱乐新闻的报纸,时常从中寻觅女儿的相关报道。赵素桂每周固定致电回家,详细叙述邓丽君在东京的生活细节。邓枢虽在电话中语气严肃,但每次通话结束后都会在日历上标记日期,计算女儿归来的时日。 邓丽君在日本的首场小型演出逐渐筹备就绪,公司选择了一处可容纳百余人的场地作为初次亮相之所。演出曲目包含数首她的经典作品及两首新习得的日语歌曲。排练期间,邓丽君发现日本观众对音乐演绎的细腻程度有更高要求,她为此投入额外时间调整演唱技巧。制作人建议她在表演中适当融入日本传统音乐元素,这一提议令邓丽君感到既新鲜又具挑战。 段宁从母亲处间接得知邓丽君在日本的进展,心中复杂情绪难以言表。她偶尔会与周台生不期而遇,两人交谈总难免提及邓丽君近况。周台生表面上显得平静,但段宁能察觉他眼底未散的阴霾。小羊试图以各种方式让段宁展露笑颜,包括带她去新开的唱片行,或是推荐当下流行的文学作品,然而效果甚微。 邓丽君在东京结识了几位来自不同国家的音乐人,其中一位法国作曲家对她的嗓音尤为赞赏,提议合作创作融合东西方元素的歌曲。这一邀请令邓丽君颇感振奋,她开始接触更多元化的音乐风格。母亲赵素桂虽不甚理解这些新颖概念,但看到女儿眼中重燃的光彩,便也给予支持。 在台北,邓枢开始收集女儿在日本发行的所有唱片,即便听不懂歌词,他也会在闲暇时播放聆听。周敏的小馆依旧播放着邓丽君的歌曲,常有熟客问及她的近况。周敏总是简单应答,不多作解释。周台生偶尔会坐在角落位置,静静听完一整面唱片,而后默默离去。 段宁的学业压力日益加重,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于课业,但夜深人静时仍会想起周台生醉酒那晚的情景。她开始撰写日记,记录这些无处倾诉的思绪。小羊无意中看到日记本封面,但从未试图窥探内容,只是默默在她课桌内放入鼓励的字条。 邓丽君在日本的首次演出日期渐近,宣传海报已张贴于东京数个区域。赵素桂特意去拍了海报照片寄回台北,邓枢收到后将其贴在客厅显眼处。演出前夜,邓丽君与母亲通了长途电话,邓枢在旁沉默聆听,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唱”。 演出当日,小剧场座无虚席。邓丽君身着素雅旗袍登场,当熟悉的前奏响起时,台下传来轻声跟唱。两首日语歌曲的演绎虽略带生涩,但真挚的情感传递赢得了观众掌声。演出结束后,有日本乐评人在专栏中写道:“这位来自台湾的歌者拥有融化隔阂的声线。” 消息传回台北,邓枢买下了刊载乐评的报纸,请人逐字翻译。周台生从《高瞻日报》读到相关报道,将剪报小心收藏。段宁在图书馆偶然翻到同一份报纸,凝视良久后轻轻合上。小羊在她常坐的位置留下了一朵压干的樱花,附纸条写着“美好事物终会被看见”。 邓丽君的生活逐渐被排练、录音和语言课程填满,她开始能用简单日语与同事交流。公司计划为她录制首张日语专辑,选曲会议持续了整整三个下午。赵素桂学会了乘坐东京复杂的地铁线路,能够独自前往市场采购食材。母女二人在异国的生活,正慢慢勾勒出新的轨迹。 而在海峡另一端,那些与她生命交织的人们,也各自沿着既定的道路前行。周台生接手了家族部分业务,开始频繁往来于不同城市。段宁决定报考北部的大学,准备离开熟悉的环境。小羊申请了与段宁同一城市的学校,尽管未明说缘由。邓枢的小馆依旧每日营业,唱片机里流淌的歌声成为许多人记忆的锚点。 时光如常流逝,每个人都在学习与过往共处,同时面向未知的明天。邓丽君在东京录音室录制新歌时,偶尔会望向窗外飘落的樱花,想起台北巷弄里熟悉的风景。但她知道,有些选择一旦作出,便只能向前行走,无法回头。音乐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而生活本身,始终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