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支手电的光束在冰穹内部的灵殿中交错扫射,基本无法看清内部的具体状况。王胖子(张博宇 饰)试图点燃灯奴,但被吴邪(白澍 饰)及时制止。灵宫大殿作为整座陵墓地宫建筑的核心部分,因其规模最为宏大,进入之后便能看见灵道两侧排列的石墩与立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陪葬物品。受环境所限,每个人都表现得格外谨慎,然而随着不断深入,寒意愈发刺骨,逐渐蔓延至四肢,导致关节僵硬、活动困难。王胖子难以继续忍受,建议就地生火,众人围聚在火堆旁取暖歇息,此时四周却忽然传来断续的怪异声响。尽管声音时有时无,终究引起了陈皮的警觉,张起灵(赵东泽 饰)检查了旁边的石柱,发现其基部竟由寒冰铸造,于是立即示意众人熄灭火源。陈皮不赞成原路折返的提议,因此大家重新起身前行,走了不足几分钟,终于抵达灵宫大殿的中心区域。正前方赫然矗立着一根巨型长柱,远观形似一条腾云驾雾的飞龙,华和尚判断这应当是东夏宗教体系中经过异化的“长生天”,可视作他们的主神。然而最令他困惑的是,绝大多数灵宫内部都会设置暖阁、宝床、宝座与神位,并安放祭祀专用的巨鼎及长明往生烛,此处却空无一物,显得极不符合常理。
此时王胖子已流露出些许焦躁情绪,他一路行走一路摸索,始终未能发现可以带走的明器。尽管心中不满,探索仍需继续。王胖子在尽头处瞥见一道玉门,顿时精神一振,想起此前曾在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门户,据说当时最高成交价达四亿元。吴邪当场指出拍卖会的炒作性质,众人尝试寻找开启大门的机关,却毫无线索。最终在王胖子的提示下,他们将注意力转向其他方位,终于在长生天石象基部发现了九宫格拼图,其中缺失的几块拼图分别镶嵌在四个石墩内部。起初吴邪耗费极大心力,始终无法取下拼图,直至他似乎回忆起某些关键,按照图面所刻字样进行组合,很快触发了其他镶嵌拼图的机关。华和尚担心贸然拼合可能引发意外,为稳妥起见,先用纸张将拼图上的字样拓印下来。陈皮注视着九宫格拓印所得的图案,隐约感到似曾相识,但具体细节却难以追忆。
这座灵宫大殿的结构呈现出一种刻意的空旷,除了必要的支撑构件与那尊突兀的长生天石象,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性或功能性的陈设。冰制石柱的存在暗示着整个空间可能与地下寒脉相连,温度的变化并非偶然,而是某种环境设计的体现。手电光斑在冰面上反射出破碎的光晕,使得视野范围内的物体轮廓显得模糊而扭曲。众人的脚步声在穹顶下回荡,夹杂着衣物摩擦与器械碰撞的细微响动,反而衬托出空间本身的沉寂。
九宫格拼图的出现为这片空洞的区域增添了新的维度。那些镶嵌在石墩中的拼图块表面光滑,刻痕深邃,显然经过精心雕琢。吴邪在尝试取下拼图时,注意到每个图块背面的卡槽结构存在微妙差异,这或许是需要特定顺序或方式才能解除的关键。华和尚的拓印行为不仅是为了备份信息,更是为了避免直接接触可能隐藏的机制。纸张与石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皮凝视拓印图案时,眉头逐渐蹙紧。那些线条的组合方式唤醒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但如同隔着一层迷雾,无法清晰捕捉。他试图在脑海中搜索类似的符号或布局,却始终无法将其与具体经历对应。这种似曾相识却难以确认的感觉,为眼前的谜题增添了一层心理层面的复杂性。
王胖子的注意力虽一度被玉门吸引,但很快也投入到拼图破解的过程中。他绕着石墩缓慢踱步,时而蹲下观察拼图块与基座的衔接处,时而抬头望向远处的长生天石象,似乎在寻找空间布局中的潜在关联。吴邪则更专注于字样本身的含义,他低声念诵着那些残缺的文字片段,试图从语义层面推导出正确的组合逻辑。
整个探索过程在低温环境中缓慢推进,每个人的动作都因寒冷而略显迟缓,但思维的活跃度并未因此降低。灵宫大殿的空旷不再仅仅是一种物理状态,更成为某种隐喻,暗示着这里可能并非最终的目的地,而是一个过渡或考验的空间。九宫格拼图作为目前发现的唯一交互元素,其破解或许将引向更深层的区域,或是揭示这座陵墓设计理念的某个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