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世宠妃第一季第9集剧情
第9集:檀儿遭遇刺杀事件的背后隐情浮出水面 墨亦怀实则是遭巫术操控身不由己
自悬崖坠落的事件发生后,曲小檀在蚕丝制成的被褥间恢复了意识。睁开双眼时,她望见静坐于青丝帐幔之外的墨连城,随即再度以激烈的言辞斥责对方。此次坠崖并非意外,实为墨连城预先设计的局。他所行诸事,皆旨在引出意图从其手中夺取镇魂珠的大王爷。悬崖底部存在一处温度适宜的暖潭,为令真凶显露踪迹,墨连城携曲小檀共同涉险,此举确有不妥之处。曲小檀因愤怒而嗔怪,起身之际,脚踝处的伤势亦显露出来。墨连城俯身靠近,轻轻托起她的脚踝,流露出关切之情。墨连城素来擅长以亲近姿态传递情感,此番本欲借机与曲小檀温存片刻,却因她伤口疼痛,不得不即刻启程返回府邸,以便妥善治疗曲小檀的伤势。 与镜心对话过程中,曲小檀忽然产生自责情绪。刺客系墨奕怀所派遣,倘若曲檀儿知晓,墨奕怀为夺取八王爷手中的锦盒竟不惜伤害她,必然深感悲痛。曲小檀这番发自内心的言语令镜心感到欣慰,二人先前关系不睦,确实使镜心这丫头承受了不少委屈。此时的曲小檀,已逐渐沉浸于墨连城所给予的眷宠之中,这对于仍旧倾心于墨奕怀的曲檀儿而言,未知是福是祸。 墨连城此刻显得信心十足。他吩咐于皓散布曲小檀身受重伤、性命垂危的消息,企图以此迫使大王爷墨奕怀显露真实面目。曲小檀更换衣物时,墨连城径直步入闺房,再次以贴近面容的方式传递意图,要求曲小檀配合他演绎一场装病的戏码。太医运用望、闻、问、切诸般手法诊断,确认曲小檀仅受皮外伤,然而墨连城并未罢休,通过威逼与恐吓,太医最终顺从了他的意愿。 十四皇子墨靖轩前来探视曲小檀,小檀听闻后心生喜悦,却引得墨连城产生妒意,墨靖轩亦无端受到牵连。坠崖当日,墨连城派遣墨靖轩追踪黑衣人,那锦盒几经转手,最终确实进入大王府邸。墨靖轩本想向墨连城卖个关子,却被对方一语道破真相,墨靖轩不禁发出惊叹,赞叹墨连城预料事情的准确。 曲檀儿苏醒后,察觉到身体的异常状况。询问镜心得知,墨连城所指认的凶手竟是墨奕怀。她陷入深深的悲痛,却始终难以接受这一事实。夜幕笼罩的大王府内,墨奕怀与身着斗篷的一男一女会面。因镇魂珠之事受骗,三人发生争执。为更有效地控制墨奕怀,斗篷男子运用玄灵之术,自额间印记释放出黑色烟雾,从而掌控了墨奕怀的心神。 御书房中,皇帝勃然大怒。如今事件已传得沸沸扬扬,世人皆知刺杀八王爷与八王妃的幕后主使便是大王爷墨奕怀。曲江临与大王爷处于同一阵营,此时亦正为墨奕怀进行辩解。太后突然驾临,前来为墨连城讨取公道。事实清晰呈现于眼前,皇帝却处处与太后对立,因在他心目中,墨奕怀早已成为储君之位的有力人选。 寝室内,于皓配合二人演戏,关闭房门后叹息着离去。屋内传出器皿碎裂之声,墨连城发出哀嚎,高声呼唤曲小檀的名字,埋怨天道不公,语调显得极为悲伤。门前侍卫询问八王妃的状况,于皓透露八王妃伤势过重,已无医治可能。实则屋内二人正在顽皮嬉闹,八王爷墨连城展现出精湛演技,左手持书,右手摔掷物品,呼喊声凄厉,面容却平静无波。这番情景逗得曲小檀十分开心,二人在屋内嬉戏打闹,氛围颇为甜蜜。 曲小檀的闺房中,镜心倚门观望,见墨连城归来,急忙向小檀通报。墨连城行至门口正欲推门之际,小檀藏身门后准备突袭,突然尖叫着跃出,本想惊吓墨连城,却被他以双手揽入怀中。墨连城此时内心思绪纷杂,为与墨奕怀争夺储君之位,竟令心爱之人陷入险境。曲小檀并未责怪,反而更加理解墨连城的处境艰难。 仍是相同地点,斗篷男女约见大王爷。原本是为商讨后续计划,墨奕怀却显得颇为烦躁。眼前二人已让墨奕怀感到,他们对辅助自己登上储君之位的价值正逐渐丧失。斗篷男子名为猎命,与墨奕怀言语冲突激烈,几乎动手,斗篷女子出面制止,又为墨奕怀提出一计:那便是寻求身处同一阵营的岳父曲江临协助,毕竟曲江临若期望女儿成为皇后,必定会全力支持墨奕怀。 墨连城的计划在府中有条不紊地推进。他命人将曲小檀的“病况”以各种渠道散播,甚至有意让《高瞻日报》的访客捕捉到些许风声。城中开始流传八王妃性命垂危的细节描述,这些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逐渐扩散至各个权势角落。太医每日例行诊视,皆在墨连城深沉目光的注视下,开出需静养调理的方子,而所有药渣均被于皓亲自处理,不留丝毫痕迹。 曲檀儿的意识在体内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透过镜心的叙述,拼凑出事件轮廓,每一次听闻墨奕怀的名字与阴谋相连,心口便传来细微的刺痛。这种痛楚并非肉体伤痕,而是某种深植于这具身体记忆中的情感残余。她常在夜深时独坐铜镜前,凝视镜中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试图分辨哪些情绪属于曲檀儿,哪些感知属于曲小檀。镜心默默守候在侧,她已逐渐学会分辨两位主子交替显现时的微妙差异——曲檀儿的眉眼总带着化不开的忧悒,而曲小檀的目光则跳跃着灵动的光。 大王府内的气氛日益凝重。墨奕怀自被黑烟侵入额间后,常于子夜时分惊醒,冷汗浸透中衣。他察觉自己的某些念头不再完全受控,如同暗处生长出的藤蔓,悄然缠绕意志。斗篷男女居于府邸西侧僻静厢房,鲜少露面,但府中仆役皆感受到某种无形压力,经过那处院落时总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猎命常于月下独自演练术法,指尖流转的幽光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面容,而斗篷女子则多数时间闭门不出,只在必要时刻向墨奕怀传达下一步指示。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太后连续三日早朝皆提及刺杀事件,要求严惩凶手。皇帝虽未当场驳斥,却总以“证据尚需核实”“兄弟阋墙恐伤国本”等言辞迂回应对。曲江临立于文官队列前列,低垂的眼睑掩去所有情绪,只在皇帝目光扫过时微微躬身,以示忠诚。退朝后,几位老臣聚于宫道转角低声交谈,皆言此次风波恐将动摇东宫之位的既定格局。 八王府的戏码仍在继续。墨连城命人将曲小檀的寝殿门窗以厚重帷幔遮掩,仅留一缕微光。每日皆有大夫进出,面色凝重地摇头离去。于皓负责接待各方探视者,总以“王妃需绝对静养”为由婉拒入内探视,唯独十四皇子墨靖轩得以短暂停留外室。墨靖轩虽知其中有诈,却配合着演出忧心忡忡的模样,离去时不忘对守门侍卫叹息:“望皇嫂早日康复。” 这日午后,墨连城悄声步入内室。曲小檀正倚在榻上翻阅话本,见他进来,立刻躺平闭目,作虚弱状。墨连城眼底掠过笑意,挥手屏退左右,坐于榻边低语:“城外传来消息,墨奕怀昨夜密会兵部侍郎。”曲小檀睁开一只眼:“你的好大哥动作倒快。”墨连城执起她的手,指尖轻抚她掌心:“怕吗?”曲小檀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指:“演戏要演全套,你现在该去书房摔东西了。”片刻后,书房果然传来瓷器碎裂与压抑的悲声,守在院外的侍卫彼此交换眼神,皆低头默立。 镜心逐渐成为连接内外的重要纽带。她需在曲檀儿意识浮现时柔声安抚,又要在曲小檀主导身体时配合各种即兴演出。这日黄昏,曲檀儿再度苏醒,静坐窗前良久,忽然轻声问镜心:“若我永远消失,她会过得更好吗?”镜心跪坐于地,握住她微凉的手:“小姐无论哪个样子,都是镜心的小姐。”泪水无声滑落曲檀儿的面颊,她未再言语,直至夜幕完全降临,眼瞳中的神采再度变换。 猎命与斗篷女子在密室中发生争执。女子认为控制墨奕怀的术法需每七日加固一次,否则恐生反噬。猎命却主张应让墨奕怀保留部分自主意识,方能更自然地应对朝堂周旋。他们的争论被突然推门而入的墨奕怀打断。他立于门廊阴影中,额间印记若隐若现,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平直:“曲江临明日设宴,邀本王过府一叙。”斗篷女子立即应道:“此乃良机,王爷可借机试探曲相真实立场。”墨奕怀未置可否,转身离去时,袖中拳头紧握,指甲深陷掌心。 太后宫中,老嬷嬷正为太后揉按额角。太后闭目沉吟:“连城那孩子,此番太过行险。”嬷嬷轻声道:“八王爷自幼有主见,既已布局,必有后招。”太后睁开眼,目光锐利:“皇帝偏袒奕怀,无非是因他母族势大。传话给连城,就说哀家这儿有本《历代储君录》,让他得空来取。”嬷嬷会意,这册书收录的正是历代因外戚势大而登位又失势的太子事例。 月悬中天时,墨连城独自立于庭院。于皓悄声禀报:“猎命身份已查实,确为南疆巫族遗脉,二十年前全族被剿,唯他兄妹逃脱。”墨连城捻动指尖玉扳指:“他们的目标不仅是镇魂珠。”于皓迟疑道:“王爷是说……”墨连城望向大王府方向:“复仇的火焰,往往先借他人之手点燃。” 曲小檀不知何时来到廊下,披着墨连城的斗篷。她走近,将额头轻靠在他肩背:“墨奕怀若知道被利用,会如何?”墨连城未回头,只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权力之争中,人人皆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夜风拂过庭院,海棠花瓣无声飘落,覆在青石板上,如同铺了层浅粉的雪。 翌日清晨,曲江临府邸的请柬送至各大王府邸。墨连城展开描金帖子,扫过“共赏春菊”的由头,唇角微扬。曲小檀凑近看:“鸿门宴?”墨连城将帖子置于烛火上,看它卷曲焦黑:“是看戏的好位置。”灰烬落进铜盆时,镜心进来通报:“王妃,该换药了。”曲小檀伸出完好无损的脚踝,墨连城亲自接过药瓶,指尖蘸取透明膏体,细致涂抹并不存在的伤口。阳光透过窗棂,将三人身影投在屏风上,仿佛一幅宁静的家居图,唯有彼此知晓,风暴正在这幅图卷之外缓缓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