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犯规的游戏第9集剧情
第9集
纱嘉独自前往南天的居所,希望获得南天对她最初不实陈述的谅解。南天表示理解,认为纱嘉的行为是出于保护尉迟城的意图,因而配合尉迟城提供了与事实不符的信息。纱嘉对南天的信任表达了感激之情,并期望这份信任能够持续。南天回应称,他目前愿意相信纱嘉,但同时希望纱嘉未来的言行能够始终配得上这份信任。 徐文在自己的卧榻上经历了一系列令人不安的梦境。这些梦境反复呈现尉迟城向他求救的场景,以及尉迟城睁大双眼凝视他的画面。这些景象使徐文感到极度惶恐,以至于他无法继续留在房间内,转而跑到大厅,蜷缩在地面上,直至次日清晨被南天察觉。当南天询问时,徐文描述自己做了许多梦,但无法回忆起具体内容,只留下一种强烈的恐怖感,这正是他滞留于此的原因。南天观察徐文的状态后,产生了一种看法:徐文对尉迟城之死的反应,似乎并非单纯的恐惧,其中更夹杂着一种因情感依托对象消失而产生的深切痛苦。对于南天的分析,徐文未予辩驳,只是郑重地告诫南天:应当专注于自身,避免介入无关事务,不要试图探究他人的内心,也不应轻易对任何人投以信任;唯一需要坚信的是自己,并努力做好本分,切勿受他人影响而自乱方寸,否则就可能像他一样,沦为他人道路上的障碍。就在徐文与南天交谈之际,两人不经意间抬头,发现纱嘉正静立于他们身后,无法确定她已到来多久,又听到了多少内容。徐文带着惊惧询问纱嘉抵达的时间,纱嘉声称自己刚刚到来,仅仅是因为口渴前来取水。随后,徐文转身向楼上走去,但在离开过程中,他再三回头叮嘱南天,务必牢记他的忠告,专注于做好自己即可。 徐文离去后,纱嘉转向南天,脸上浮现出微笑,并向南天作出保证,申明自己完全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南天与克里斯在互未约定的情况下,先后进入了尉迟城的房间,对尉迟城的死亡状态及案发现场进行细致勘查。尉迟城的房门是从内部反锁的,从外部无法实现这一操作,且该房间呈现密闭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外部人员不可能在实施犯罪行为后,再从内部反锁房门离开。基于此,两人推测,房间内或许存在他们尚未知晓的其他人,或者这个看似密闭的空间里,可能隐藏着某个不为人知的隔间或通道。 古岱反复思索近日接连发生的事件,骤然产生一种感觉:自己或许已陷入一个预先设好的局中,并且始终被人引导着行动。同时,他注意到南天仿佛突然人间蒸发,再无任何音讯。为此,古岱以严肃的态度联系了林大雄,要求他对南天的住处展开彻底调查。 在另一栋发生命案的建筑内,为了验证王梓的判断是否准确,杨队长特意指派古岱进行现场情景测写。测写是一项至关重要的刑侦工作,要求根据现场痕迹与状况,快速且准确地推演案件发生时的情景,从而为侦破工作提供方向。完成现场勘察后,古岱分析认为,现场的女性死者并非死于他杀,而是自杀,但其动机在于陷害出轨的丈夫。该女子患有洁癖,她在结束生命前,将个人物品全部打包整理妥当。古岱指出,若非这种洁癖习惯导致现场过于整齐,她的丈夫很可能成功被诬陷。该女子将一把匕首冻结在冰块中,然后悬挂于吊灯之上,同时将室内空调温度设定在三十度。高温促使冰块迅速融化,匕首随之坠落,恰好刺入仰面躺在地面的女子胸口。古岱精准地推演并陈述了上述分析结果,得到了杨队长的赞扬,这令古岱感到十分得意。结束工作准备离开时,王梓特意提出让古岱搭乘他的车辆返回。古岱更加兴奋,当即跳上了王梓的车。 在行车途中,王梓确认了古岱就是“古德白”。因为他阅读过几篇署名“古德白”的评论文章,其中张扬的行文风格与古岱如出一辙。古岱以嬉笑的态度承认了这一身份,但他认为,作为一名警察,喜爱撰写评论、热衷于悬疑小说并无不妥。也正因如此,他能够确信并非“古德白”绑架了北斗。对此,王梓未再深入多言。 古岱回到工作单位后,立即急切地寻找林大雄,索要其调查所获的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