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纠察队第二季第5集剧情
第5集
沃特集团正在积极推进新一部超级七人队电影的摄制进程,该项目正处于紧张而有序的拍摄阶段。这部影片的规划不仅包括引入名为风暴女的新角色,还预先设定了火车头退出团队的剧情,此举被视为对未来故事走向的一种铺垫。火车头本人对于如此淡出公众视野的结局心有不甘,然而,艾什莉向他明确提出了仅有的两个选项:其一是主动提交辞呈,从而获得全额补偿并体面离开;其二是因注射过量化合物V导致心脏病发作的丑闻被公之于众,继而遭受羞辱性的开除。面对这种非此即彼的局面,火车头意识到自己并无其他回旋余地,只得依照剧本要求,完成了那段被设计为“真情流露”的告别独白,随后默然退场。
祖国人凭借其担任本片监制的身份,行使了这一职务赋予的权限,为梅芙额外增添了一场戏份,在电影情节中让她公开支持了某项社会议题。策划部门为此特意邀请了伊琳娜,意图将伊琳娜与梅芙共同塑造为符合新时代价值观的自由典范。以伊琳娜一贯的性格而言,她绝不会愿意配合沃特集团进行此类带有虚伪性质的宣传活动。但梅芙内心清楚,这实际上是祖国人借题发挥的一种警示。她向伊琳娜恳切陈词,希望对方至少能在构思出击败祖国人的方案之前继续留在片场,因为唯有如此,梅芙才有可能保障伊琳娜的人身安全。梅芙的言辞恳挚,伊琳娜最终同意暂时不离开拍摄现场。
艾什莉神色匆忙地进入摄影棚,将一段视频资料递交给祖国人。视频内容记录了祖国人前往处置一名袭击路人的超人类事件。祖国人使用其激光眼能力迅速结束了冲突,然而当他挥手离去后,现场人员才发现,激光在穿透那名超人类的同时,也夺走了后方一位恰好路过的普通行人的生命。这段视频在互联网上发布后,迅速引发了广泛的公众愤慨,大量人群聚集在沃特集团总部大厦楼下,抗议祖国人的这一暴虐行径,其公众支持率随之急剧下滑了近十个百分点。
艾什莉竭力劝说祖国人保持克制,在公关部门拟定出恰当的声明之前,不要对外作出任何公开回应。她甚至不惜提及埃德加的名字以期施加影响,但仍未能压制住祖国人强烈的自负心态。祖国人从空中降下,落在沃特大厦前的抗议人群前方,并从一贯持批评立场的维多利亚女议员手中接过了话筒。果不其然,无论祖国人此刻如何辩解,或如何试图展现其“一切以民众利益为先”的姿态,都无法平息台下抗议民众累积的怒火。艾什莉紧张地注视着电视屏幕上播出的现场实况,唯恐祖国人在盛怒之下采取极端暴力手段。所幸,祖国人最终强行抑制住了怒火,飞离现场返回片场。直到此时,艾什莉才察觉自己不知不觉间扯下了一缕头发,这种持续高压的状态确实令人难以承受。
祖国人所惯常使用的手段,其效力往往局限于针对特定个体,当面对广泛的社会公众时,这些方法便显得捉襟见肘。而风暴女则擅长运用网络媒介,她通过雇佣人员使用图像处理软件修改并散播若干图片,便能达成沃特集团耗费巨额资金进行宣传所能企及的效果。此前削弱祖国人权威的行动便是采用了类似策略,如今祖国人主动前来寻求协助,风暴女自然乐于施以援手。帮助祖国人提升其支持率,便能为她自己赢得一个强有力的同盟者,这显然是一笔划算的交易。加之她自身具备的超强自愈能力,使其完全无需畏惧祖国人那令人胆寒的激光眼,祖国人因此只能对她俯首听命。
星光从北卡莱罗纳州返回后,便一直对风暴女保持着密切的关注。当她看到自己的母亲唐娜出现在片场并与风暴女交谈时,心中不禁一惊,随即快步上前。唐娜此次前来,目的是向女儿表达歉意。然而,一旦话题涉及化合物V,星光便表现出明显的不安。尽管此事如今已为公众所知,但她与母亲发生争执时,这一秘密尚未曝光。值得庆幸的是,风暴女似乎并未察觉到事件时间顺序上的关联,她简单劝解了几句后便自行离去。
在送别母亲之后,星光悄然进入了风暴女的化妆专用车辆,并在其电脑中发现了与“贤者树丛”相关的往来邮件。未来得及仔细查阅,风暴女便已返回。星光无法立即脱身,只得佯装出愤怒的情绪,斥责风暴女不应干涉她们母女之间的事务。风暴女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了笑容,她早已调查清楚壁虎所采取的行动,因而也自然知晓是星光向媒体揭露了化合物V的真相。眼见伪装已被识破,星光索性不再掩饰,直接揭穿了风暴女所隐藏的秘密。她指出,倘若让公众得知,沃特集团改头换面后所重用的,竟是一位信奉特定极端意识形态的黑人杀手,那么由此引发的社会震荡,恐怕将不亚于化合物V事件所造成的影响。
从风暴女的化妆车出来之后,星光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风暴女及其所代表的同盟势力过于强大,仅凭她一人之力,恐怕难以与之抗衡,她必须寻求外部的援助。而与此同时,休伊和马文正驾车前往比利的阿姨家。比利自返回后便未曾露面,好不容易通过电话取得联系,他却提及要逃亡至阿根廷。熟悉比利行事风格的马文深知,比利真正可能前往的藏身之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阿姨朱迪的家。
朱迪居住在宁静的郊外社区,当比利遛狗归来时,他惊讶地发现休伊和马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享用着朱迪端上的饼干。此时的比利已经心灰意冷,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动力,不再愿意卷入任何纷争之中。这种意志的消沉,源于他此前所经历的种种挫折与理想的幻灭,使得他对未来的行动方向产生了深切的迷茫与抗拒。他坐在熟悉的客厅里,面对旧日同伴,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过往共同奋斗的目标似乎已变得遥不可及。休伊与马文的到来,本意是重新集结力量,但在比利此刻的眼中,却更像是一种对他所渴望的平静生活的打扰。朱迪家的宁静氛围与他内心世界的颓然形成了鲜明对比,窗外是寻常社区的平和景象,窗内则是一个英雄褪去光环后所面对的、复杂而真实的疲惫与退缩。
然而在他离开房屋坐进车内,试图前往其他地点隐匿行踪之际,却从后视镜中发现玄色正伏在邻近的屋顶上。他立即佯装从容地走下车辆,返回屋内并将大门从内部锁闭。马文观察到比利去而复返,便意识到情况有异。但他感到困惑的是,自己与休伊途中更换了多辆汽车,且并未行驶于高速公路,玄色如何能够追踪至此。比利心中明了,玄色是从贝嘉的居所一路尾随而来。至此,朱迪、马文与休伊方知晓贝嘉依然在世,并且育有子女。但此刻并非探究具体细节的时机,既然玄色意图实施暗杀,便绝不会容许目击者存在。马文机敏地致电消防部门,谎称察觉到瓦斯泄漏的气味。趁警方与消防人员忙于逐户排查之际,马文利用屋内所能寻获的材料,配制出简易爆炸装置,并将其布置在房间各处。
待消防局完成检查撤离现场后,朱迪引导众人进入地下室的“糖果屋”。此处虽以“糖果屋”为名,实则是朱迪秘密制造毒品的场所。作为经营数十年未曾暴露的资深毒贩,她将“糖果屋”构筑得固若金汤。马文此刻也豁然明了,难怪朱迪能够提供如此多样的化学原料。原来这位表面慈祥和蔼的老妇人,并非寻常之辈。整个过程中,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深知玄色的威胁并未解除,而这座看似普通的房屋之下,竟隐藏着如此复杂的秘密空间。朱迪的过往经历与真实身份,在此危急关头逐渐浮现出非同寻常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