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第三季第4集剧情
第4集
安吉拉寻获一名唤作布里奇特的女郎,其具备一项颇为奇特的异能:仅需以手掌触碰他人,便可洞悉对方完整的过往经历。诺亚·班尼特怀揣着将所有在逃“坏蛋”缉拿归案的决心,重返公司。安吉拉拒绝让海地人再度为诺亚·班尼特效命,以海地人另有任务委派为由推脱。相反,她为诺亚·班尼特物色了一位更为强大的“新搭档”——塞勒。念及塞勒曾对自己女儿所作所为,诺亚·班尼特自然不愿接受。然而安吉拉坚称,塞勒的过往长期遭受误解,他需要有人引导,需要重塑其形象。诺亚·班尼特别无他选,只得与这恶魔同行。
此时,正处于逃亡状态的第五区“四兄弟”决定实施银行劫案。其中,能够吸收他人恐惧以增强自身力量的诺克斯成了这伙人的头目。能发射蓝色火球的弗林特与可操控磁场能量的杰曼,负责充当打手。他们并未给杰西(彼特)分配实质性的任务。警方迅速抵达现场——这恰在诺克斯的计划之中,他意图引起公司注意,期盼诺亚·班尼特能亲自前来,以便向诺亚·班尼特实施疯狂的报复。银行内受惊的人质为诺克斯贡献了大量能量,使其愈发得意忘形……计划产生了效果,诺亚·班尼特与其新搭档在电视上看到新闻后,立即赶赴现场。塞勒与诺亚·班尼特均身着笔挺西装。诺亚·班尼特希望塞勒不要介入,但塞勒却越俎代庖,将自己伪装成接管现场的联邦调查局官员,将诺亚·班尼特冷落在一旁。
彼特试图劝说诺克斯放弃行动,反而被诺克斯用计策识破了自身身份。诺亚·班尼特冲入银行,人质得以安全逃脱。诺克斯将诺亚·班尼特压制在地。情急之下,彼特发出一声大吼——原来这是杰西的超能力“超级音波吼”。彼特/杰西的音波将现场每一个人都掀翻在地,但时间却骤然冻结了——来自未来的彼特已赶到现场,来到杰西身旁,将现代的彼特从杰西体内推离出来。未来彼特运用传送术,带着现代彼特离开了,留下诺亚·班尼特独自面对那群“坏蛋”。及时赶来的塞勒制伏了第五区“四兄弟”,救下了诺亚·班尼特。诺亚·班尼特试图说服塞勒不要再肆意妄为,塞勒却将诺亚·班尼特逐出银行门外——无法战胜自身杀人欲望的诺亚·班尼特,唯有眼睁睁看着塞勒剖开了杰西的大脑……他们回到公司,安吉拉依然认为塞勒尚有挽救余地,诺亚·班尼特却在暗地里表示,只要找到塞勒的弱点,就会将其杀死。
与此同时,中村宽追踪达芙妮来到德国柏林的一家电影院。达芙妮告知中村宽,配方的第一部分已经“交货”,她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截获配方的第二部分。正当两人争执之际,突然发现他们的超能力都消失了。或许存在某人拥有能够阻止他人超能力的超能力?此时,海地人提着一只箱子走了进来。中村宽一眼便认出了他——此人曾在未来阻止过中村宽的超能力。中村宽认为这是比达芙妮领先一步的良机。
电影院内,达芙妮试图挑拨安腾与中村宽之间的关系。中村宽反称达芙妮为“坏蛋101”。达芙妮告诉两人,她之所以做这些事,是因为有人付钱。海地人与一位女性会面,声称近期发生了诸多事件,因此安吉拉希望配方能“离家近一点”。中村宽和安腾构想了一个拙劣的计划,意图“夺取”海地人手中的箱子。但安腾并未依照计划行事,而是从背后击晕了海地人。中村宽刚将箱子拿到手,转瞬又被达芙妮抢走。中村宽试图停止时间,偏偏海地人在此紧要关头苏醒过来……中村宽和安腾双双被关进了第五区。
马特依然逗留在非洲,在“非洲艾萨克”的指引下进行着“精神之旅”。“非洲艾萨克”向马特展示了一些令人惊异的壁画——上面描绘着马特的一生。很快,“非洲艾萨克”又开始作画,因为马特的未来已经发生改变……“非洲艾萨克”抹去了马特与一位金发女子结婚并怀抱孩子的旧画,换上了一幅马特抱着那位金发女子尸体的新画。
在班尼特家的房子里,克莱尔的两位母亲——桑德拉和梅雷迪思,正在商讨如何抚养与教育她们共同的女儿。生身母亲梅雷迪思打算采取“强硬手段”来训练克莱尔。她将克莱尔带进一个空的集装箱,点燃火焰烧光了其中的氧气。克莱尔乞求母亲住手……她承认自己想学习战斗,并非为了帮助他人,而是为了对付塞勒。
内森来到崔西的住处,询问她为何没有前往纽约参加参议员就职仪式。崔西依然为自己所拥有的“冰冻能力”感到恐惧,同时也为自己与妮基·桑德斯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感到震惊。崔西发现了一个新奥尔良的地址,于是前去一探究竟。那个地址是一家殡仪馆,棺材里躺着的正是已死去多时的妮基。崔西遇见了弥迦,但弥迦立刻认出眼前的女子并非自己的母亲。弥迦与崔西谈论起彼此的超能力,弥迦还运用自己的超能力在网络上查出了崔西和妮基的信息——原来妮基和崔西于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出生,为她们接生的也是同一位医生:齐默尔曼医生。循着这条线索,崔西在加利福尼亚找到了此人,发现他不仅认识自己,而且竟是自己的创造者!
上述情节展现了多个叙事线索的并行发展与交织。安吉拉对于塞勒的坚持任用与诺亚·班尼特的隐忍妥协,构成了公司内部权力博弈与道德抉择的张力。第五区逃犯的银行劫案,不仅是一次简单的犯罪行动,更是诺克斯针对诺亚·班尼特个人恩怨的宣泄与陷阱,其利用人质恐惧增强能力的设定,凸显了超能力与人性阴暗面的结合。塞勒的越权行为与最终残忍剖脑的场面,深刻揭示了其难以抑制的破坏本性,也使得诺亚·班尼特与安吉拉之间关于塞勒能否被救赎的分歧愈发尖锐。
中村宽与达芙妮在柏林的追逐,将线索引向了神秘的配方与海地人。超能力的突然失效,引入了可能存在“能力抑制者”的新悬念。海地人的再次出现及其与安吉拉方面的联系,暗示了公司高层更深层的布局。中村宽与安腾幼稚的夺取计划失败并被俘,说明了对手的严密与自身的准备不足。
马特在非洲的精神之旅,通过“非洲艾萨克”的壁画,以视觉预言的形式展现其命运的改变。从预示婚姻美满与子嗣的图画,骤然变为怀抱爱人尸体的惨景,这种未来图景的剧烈逆转,不仅对马特个人造成冲击,也预示着更大悲剧或转折的可能,将个人命运与更宏大的叙事潜在关联。
克莱尔家庭内部的冲突,从两位母亲不同的教育理念切入。生母梅雷迪思采用的极端生存训练方式,与养母桑德拉可能代表的常态关怀形成对比。克莱尔坦白学习战斗是为了对抗塞勒,将其个人成长动机与主线反派直接挂钩,显示塞勒的威胁已深入波及主要角色的家庭与内心。
内森对崔西的探访,以及崔西独自追寻身世的过程,逐步揭开了其与妮基·桑德斯克隆关系的谜底。从发现妮基的尸体,到遇见弥迦并利用网络能力查询信息,最终找到创造者齐默尔曼医生,这条线索清晰地追溯了崔西的起源。齐默尔曼医生作为创造者的身份揭露,为崔西的存在提供了科学(或超科学)的解释,也可能指向更庞大的克隆或人造超能力者计划。
各条线索虽场景分散——从银行劫案现场到柏林电影院,从非洲荒野到新奥尔良殡仪馆,再到加利福尼亚的实验室——但都围绕着超能力的获取、控制、失去、起源及其带来的伦理困境、个人恩怨与命运纠葛展开。安吉拉的公司作为幕后推手若隐若现,塞勒作为不可控的破坏力量持续发酵,而主要角色们则在追寻真相、应对危机、处理亲情与探索自我的道路上艰难前行。这些情节共同编织了一张复杂的网络,推动着整体故事向更深层次的冲突与揭秘方向发展。人物之间的关系——无论是诺亚·班尼特与塞勒被迫的合作与对立,中村宽与安腾的搭档与失误,克莱尔与两位母亲的亲情张力,还是崔西对自我根源的追寻——都在具体事件中得到展现与深化,为后续更激烈的矛盾爆发与命运交汇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