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儿孙当北漂第15集剧情
第15集:郭父辛勤工作以偿还债务
清晨醒来,郭父感到牙痛难忍,用手捂住脸颊,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郭母陪同他前往诊所就诊,当得知需要进行根管治疗并需支付上千元费用时,他只配了些止痛药便返回家中。在无奈之际,他想到将手机、平板电脑、计算器等稍有价值的物品变卖换钱。然而这些物件购买时价格不菲,转售时却大幅贬值。途中郭父想买支冰棍缓解牙痛,偶然听见商场门口穿着卡通服装发放传单的年轻人在抱怨天气炎热难以忍受,打算放弃这份工作。他立即上前自我推荐,起初对方并未同意,直到听他说欠了别人八千元钱才勉强应允。
一鸣来到公司,看见白杰正往抽屉里存放现金,便催促其归还借款。白杰面露苦笑解释道,这笔钱在缴纳家庭公共账户后所剩无几,仅够支付白母的保姆费用。况且这笔钱是他私下将丽丽价值五万多元的包变卖所得,只售得两万五千元。他建议一鸣向罗总借款,一鸣自然不愿接受。白杰又提议不如出售镜头,一鸣闻言略显迟疑。此时有同事前来向一鸣道贺,祝贺他升任副总监。一鸣对此事毫不知情,正发愣时罗总前来正式宣布这项任命。从升任组长至今仅半月又获副总监晋升,这样的速度在北京城内恐怕也属罕见。一鸣无意间听到同事在背后议论他与罗总关系暧昧,指责他依靠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他愤怒地上前欲与对方争执,被罗总及时阻拦。一鸣无法忍受这些非议,决定提出辞职。白杰认为这个决定不够理智,但无论如何劝说都未能改变他的心意。
蓓蕾来电告知已租好房屋并支付定金,次日还需缴纳一万六千元作为数月租金。至此境地,纵然不舍也只得放弃他珍视的摄影镜头。原价三万多元的镜头最终仅以一万五千元成交。回到家中,一鸣对蓓蕾谎称这笔钱是项目奖金,蓓蕾听后十分欣喜,感到终于迎来转机。然而一鸣内心苦涩却无处倾诉,于是带着贝贝外出散心。在商场内,贝贝要求拥抱卡通老虎玩偶。正在发放传单的郭父只得抱起贝贝。贝贝认出这是郭父并告诉了一鸣,郭父慌忙跑开躲到商场角落。商场管理人员发现后指责他擅离职守,此时一鸣走近,看见郭父全身衣物已被汗水浸透,又从管理人员处得知郭父是为了偿还八千元债务才在此工作。了解到父亲为还债忍着牙痛多日不舍得就医,一鸣心中愈发沉重。
透过商场玻璃幕墙折射的光影,一鸣注视着父亲笨拙地挥舞卡通手臂的身影。那个曾经挺直腰板教导他做人道理的父亲,如今在厚重玩偶服里汗如雨下。每一张传单的递出都伴随着机械的鞠躬动作,玩偶头套下急促的喘息在喧闹商场中微不可闻。管理人员仍在絮叨着工作规范,那些条款像细针般扎在一鸣心口。他想起童年时父亲带他逛商场的场景,那时父亲总会将他扛在肩头,让他能够看清橱窗里所有新奇物件。如今角色倒转,他却要从旁人口中才知晓父亲的窘迫。
白杰在办公室整理抽屉时又清点了一遍钞票,这些纸币边缘已有些卷曲。他想起丽丽发现提包不见时的表情,那款手提包是她省吃俭用半年才购入的珍藏。但母亲的医药费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别无选择。将钞票按面额分类时,他注意到有张纸币上写着小小的日期——正是丽丽生日。这让他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后迅速将钞票塞进信封,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情绪。
罗总宣布任命时特意观察了一鸣的反应。这个年轻人总让她想起刚入职场的自己,带着不肯妥协的锐气。她清楚公司里的流言蜚语如何滋生蔓延,就像潮湿墙角生长的苔藓。制止争执时她触到一鸣颤抖的手臂,那绷紧的肌肉里蓄积着太多不甘。辞职报告放在她办公桌左上角,纸张折痕锋利得像刀片。她将报告收进抽屉最底层,那里还躺着三份类似的文件,来自三个同样选择离开的年轻人。
蓓蕾在出租屋里测量窗帘尺寸,手机计算器显示着各项开支总和。她哼着歌将数字清零重新计算,这次加上了“项目奖金”这项收入。阳光从没装窗帘的窗户直射进来,在她精心绘制的布置图上投下光斑。她计划在窗台养几盆绿萝,听说这种植物即使在阴暗处也能生长。计算器液晶屏闪烁了一下,她轻轻拍打机身,就像多年前母亲对待老式收音机那样。
商场空调冷气与室外热浪在旋转门处形成涡流。郭父在头套里眨了眨刺痛的眼睛,汗水顺着睫毛流进眼角。他记得医生说过牙髓炎可能引发更严重的感染,但八千元这个数字在脑海里不断盘旋,比牙痛更顽固。接过传单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偶尔有孩童好奇触摸玩偶手套,他会弯下腰配合孩子的身高。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贝贝小时候,总是踮脚去够他手里的糖果。现在贝贝已经能认出玩偶服里的他,这个认知让他既欣慰又难堪。
一鸣最终没有当场与父亲相认。他抱着贝贝站在立柱阴影里,看着管理人员将一叠新传单塞进父亲手中。卡通玩偶服因为浸汗而颜色变深,在商场灯光下形成深浅不一的斑块。贝贝小声问爷爷为什么不回家,一鸣将孩子搂得更紧些,却给不出答案。他摸到口袋里那张一万五千元的存单,纸张边缘摩擦着指尖。远处父亲又开始发放传单,玩偶手臂挥动的弧度僵硬而坚持,像某种无声的节拍器。商场广播正在播放促销广告,甜美的女声覆盖了所有细微声响,包括玩偶头套里压抑的喘息,也包括某个年轻人将存单对折两次时纸张发出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