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捧茶请人客第59集剧情
第59集
敌军攻势已突破城墙防线,顾逢恩筹划实施双向夹击战术,必须坚守至援军抵达。李明安所部已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他本人身负重伤丧失作战能力,遂推倒燃烧的瞭望塔,与攻入的敌军同归于尽。敌方持续向城内投射火雷,造成平民大量死伤,守城将士目睹此景却无力施救,内心承受着巨大煎熬。太子见顾思林迟迟未有行动,情绪激荡之下昏厥过去,苏醒后继续向其进言,指出对方不应表现出如此态度。顾思林却回应太子亦不该是现今这般模样,他追忆二十年前的期许,认为太子本应成为备受荣宠的天之骄子,这是皇帝当年在南顶山亲口许下的承诺。继而提及兵家古训,言说名将功业总需以万千士卒的牺牲为代价。太子反驳道,这些牺牲的“枯骨”正是他深切关怀的黎民百姓,此刻他们正陷于水深火热的苦难之中。 顾思林向太子阐明,只要齐王一日尚存,诸多纷争便永无平息之日。待到时移世易,恐怕自己已无力回护太子。这万里江山,太子尚未得见其全貌的锦绣风华,皇帝便已将其属意于皇长子。待到局势无可挽回之际,自身将无力保障太子安全,届时再回顾今夜抉择,必会懊悔今日所为。他劝诫太子莫要重蹈自己的覆辙,待到二十年后空余追悔。太子坦言自己或许生不逢时,但绝不应将自身过错转嫁于百姓,令无辜生灵承受本不该有的劫难。 此时,大量逃难民众聚集于李夫人宅邸门外,恳求入内躲避战火并救治受伤孩童,却被守卫阻拦。李夫人虽下令放行,守卫却以人数过多为由拒绝。有百姓试图游说文昔的弟弟,提及曾向其售卖牙糖的旧事。太子要求顾思林立即返回长州,并严令其务必在一天半内抵达。顾思林却感叹自己已不复当年之勇,往昔为见太子一面可一夜疾驰往返。太子迫于形势,只得直言相告:倘若内城失守,顾思林此生将再无机会见到自己。届时既无任何谢意可表,亦无任何方法能弥补遗憾。顾思林闻言起身离去,行走间断言内城绝不会破,自己已将儿子留在彼处,他深知应当如何行事。随后向太子郑重拜别,策马扬鞭而去。 太子向皇帝复命时,皇帝欲召太医为其诊治,却被太子婉拒。太子坦言接下来所奏之事可能引致皇帝震怒,故暂不求医。皇帝承诺不动怒气,询问究竟何事。太子直截了当提出如何处置齐王的问题,认为自身作为储君尚受从严惩处,齐王仅属宗室成员,所犯乃大逆不道之重罪,更应予以严厉制裁。皇帝反问太子认为该如何处置。太子回应道,当初皇帝认定自己为主谋时既定下处置方案,故仍请皇帝圣裁。皇帝指出此事中太子并非全无过错。太子承认自身确有过失,但惩治自己与惩治皇长子二者并无关联。皇帝无法继续回避,只得承认确无关联,表示需待顾思林抵达长州后观察两日再议。 太子早已预料皇帝会持此暧昧态度,此刻彻底失望,遂取出事先备好的血书,恳请皇帝废黜自己的储君之位。太子陈述三日后消息便可传回京城,恰逢大朝会之期,若顾思林未能抵御敌军、长州失守,则自身犯有叛国之罪,将当朝自请废储;倘若长州得以保全,则望皇帝依法严惩齐王,秉公办理。太子向皇帝坦言,自己往昔亦曾有过难以割舍的人与情,但均已做出决断,如今轮到父亲面临抉择。太子离去后,皇帝独自叹息此乃因果报应,以往总觉太子性情似其舅父,此刻方察觉诸子之中太子最肖自己。 战事日趋危急,百姓纷纷自发加入守城行列,以血肉之躯抵住城门不退。千钧一发之际,顾思林率领援军赶到,不及半日便击溃敌军成功解围。殿帅盛赞其立下奇功,顾思林却慨叹但求无过足矣。众人见到奄奄一息的李刺史,皆为之动容。 朝会之时,刑部尚书奏报张陆正诬陷陆英父子的罪行,依律当处斩刑。何中丞却提出异议,认为太子既未获罪,其本人却已认罪。皇帝裁定太子是受齐王蒙蔽,决定褫夺齐王亲王爵位,降为郡王,命其翌日清晨离京就藩,终身不得返京。同时褒扬皇太子操守清白却无辜蒙冤,坦言自身难辞其咎,深怀愧疚。却见太子取出自请废储的血书略作展示,复又收回。太子奏请将张氏案件交予自己全权处置,获得皇帝允准。在阴冷的牢狱之中,张陆正始终未能忆起文昔的真实身份,然死期将至,这些于他已无足轻重。 战局暂告段落,城中开始清理废墟救治伤者。顾逢恩与守城将领清点伤亡,城墙多处需紧急修补。李夫人宅邸最终接纳部分难民,院内挤满伤员与妇孺。文昔的弟弟面对百姓哀求神情复杂,昔日牙糖交易成为此刻道德抉择的注脚。太子返回东宫后独坐良久,血书静静置于案头,烛火映照着他凝重的面容。皇帝在寝宫反复踱步,手中摩挲着南顶山旧事的信物,窗外月色凄清。 长州方向快马日夜兼程传递军情,顾思林部队休整后即布防沿线关隘。齐王府内仆从匆忙收拾行装,降爵诏书已张贴于府门。张陆正案件卷宗被移送东宫,太子连夜审阅证词,墨迹未干的批注布满纸页。朝中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何中丞回府后与门客密议至深夜。陆英之子在狱中得知平反消息,面向宫城方向长跪不起。 黎明时分,第一批阵亡将士名册呈递御前,皇帝朱笔停顿良久。城墙守军换防时发现百姓自发供奉的祭品,香烛轻烟缭绕在残破的垛口。顾思林巡视军营时收到太子密函,阅后置于灯焰上焚毁,灰烬飘落在长州微凉的晨风中。李刺史伤重不治的消息传来,其生前批阅的最后一份民生奏折仍摊开在衙署案头,墨砚已干。 朝会再开时,百官肃立,太子玉佩轻响打破沉寂。皇帝目光扫过御阶下众臣,最终落在太子腰间的储君绶带上。刑部侍郎出列呈递张陆正案终审奏本,殿外钟声恰于此时响起,惊起宫檐群鸦,羽翼划破秋日苍穹。 然而文昔心中仍惦念着胞弟的安危,张陆正指出她之所以选择继续生存,正是为了让弟弟不必在余生中屈辱偷生。张陆正向她表明,不应再奢望会有人前来营救。但文昔依然怀有最后的心愿,期盼能在牢狱之中与太子作别。她回想起二人正是从此处开始相识,因而希望这段缘分也能在此地画上句点。与此同时,张陆正的次女试图前往监牢探望父亲与兄长,却被守卫阻拦在外。恰逢太子亦要进入牢房,情急之下她脱口喊出“姐夫”这一称呼,方才获得准许入内。张陆正听闻有身份尊贵之人前来探视,原以为是太子驾临,不料见到的却是自己的女儿颂儿。颂儿恳求父亲更改供词,提议将伪造书信之事归咎于父亲本人,声称字迹是张陆正利用《省示帖》拼凑而成,印章则为兄长所盗用,而文昔仅仅负责传递口信。她解释道,保全这名女子既是太子的要求,也是出于对文昔自身处境的考量。最终,张监生被判发配充军,文昔则被流放至长州。太子一路奔跑到她的身后,默默凝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