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侯明昊 饰)细致地观察了周围环境,指出前方山崖表面并未出现螭蛊的踪迹。他认为当前摆脱螭蛊围困的唯一途径,是抵达对面的山崖。吴邪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一捆绳索,阿宁(李曼 饰)辨认出这绳索原本属于蝈蝈,随即询问其来源。阿宁向吴邪说明,这种绳索是专为特种部队配置的装备,具有极高的强度与耐用性,足以承受他们四人的总重量。然而吴邪发现绳索的长度存在不足,他提出将绳索拆解后使用的方案。吴邪在绳索末端系上一个水瓶,试图将其抛向对面山崖,但未能成功挂住预定位置。阿宁表示由她来进行投掷,结果一次便准确地将绳索固定妥当。吴邪决定率先尝试攀爬,老痒取出一把手枪递给吴邪用以防身,并提及若对面存在异常生物,自己有能力应对。众人听到老痒这番言论,均流露出诧异的神情望向他。吴邪顺利攀至对面山崖,确认环境安全后通知其余人员可以开始行动。凉师爷首先沿绳索爬了过来,老痒示意阿宁先行,但阿宁明确表示在四人之中,她最不信任的便是老痒。老痒只得随后攀上绳索。吴邪注意到阿宁身后出现螭蛊,急忙出声警示,催促她加快速度。老痒认为绳索难以同时承受他与阿宁两人的重量,但形势紧迫,两人不得不共同依附绳索向上移动。吴邪看见螭蛊也已攀上绳索,立刻再次提醒阿宁,阿宁使用手枪击打逼近的螭蛊。此时绳索骤然断裂,两人相继撞向侧旁岩壁。吴邪奋力向上拉扯绳索,老痒成功登顶,但他拒绝协助吴邪共同救援阿宁。正当吴邪拉住阿宁的手,自身也濒临坠落之际,老痒用力抓住了吴邪,两人协力将阿宁拉上山崖。吴邪用刀划破自己的手掌,以血液驱离螭蛊。随后他发现阿宁的手部存在伤势,检查后确认为挫伤,便取出布带为其进行固定包扎。
在另一处墓室中,王胖子(张博宇 饰)和张起灵(成毅 饰)同样发现了大量螭蛊。王胖子使用手枪射击,但完全无法将其消灭。此时张起灵以刀划破指尖,将血液洒向螭蛊,成功迫使它们退却。王胖子不禁感叹张起灵的血液堪称万能的驱虫药剂。两人继续前行,发现了一些古代器皿。王胖子表达了对吴邪是否遭遇螭蛊的担忧,张起灵凝视前方,表示自己似乎看见了吴邪的身影,并强调这绝非幻觉,但王胖子仍未给予足够重视。
吴邪苏醒后,发现阿宁与老痒均处于昏迷状态,且两人身上皆有伤处。吴邪意识到必定出现了意外状况。此时凉师爷持枪走出,神态倨傲,与他同行的还有手持枪支的王老板。吴邪愤然质问凉师爷,自己曾多次施以援手,对方竟如此忘恩负义。王老板以枪指向吴邪,要求其进行合作。阿宁苏醒后试图取用武器,却被凉师爷察觉制止。吴邪明白王老板意图利用其体内的麒麟竭来应对螭蛊。凉师爷提及李老板身亡后,《河木集》中关于此墓的记载大多采用哑文撰写,而他恰好能够解读哑文。但他说明自己仅能理解前半部分内容,后半部分记载哑巴军攀爬青铜树后所使用的文字属于未知语言,因此无法破译。吴邪提议向上攀登进行探查,随后将老痒托付给阿宁照看,并警告凉师爷不得玩弄诡计。
吴邪与王老板共同前行,发现了一条古代栈道。王老板认为这条栈道应是专为帝王修筑,因其选材与工艺都显得极为考究。吴邪反问王老板对此地如此熟悉,是否曾经到访,王老板未予明确答复。两人继续沿栈道前进,王老板突然夺过吴邪的水瓶一饮而尽,随后态度变得异常亲切。吴邪感到十分蹊跷,回头查看时却一脚踏空,险些坠落,幸得王老板及时拉住。王胖子与张起灵发现了一具雕刻着龙形纹饰的大型棺椁。王胖子推测此处应是厍族人首领的棺木,他询问张起灵是否曾到过此地,是否知晓开启棺椁的机关。只见张起灵走至棺椁前端,转动某个环形构件,棺盖随即开启。与此同时,吴邪所在位置也感受到明显震动,不断有碎石从上方坠落。两人迅速通过栈道,王老板在攀爬岩壁时险些滑落,多亏吴邪出手扶持。行至某段栈道时,他们发现前方已无通路。王老板取出绳索,两人均争抢率先攀越的权利。最终王老板以枪指向吴邪,声称自己必须先行通过。就在此时,吴邪隐约听到一阵女子的笑声。
吴邪开始系统分析当前处境。他意识到栈道的构造存在特定规律,其延伸方向与山体岩层的纹理走向基本一致,这很可能意味着古代工匠是依据自然地质特征进行施工的。王老板的行为变化引起了他的深度警觉,那种突如其来的亲切态度与先前表现形成强烈反差,其中必然存在尚未知晓的缘由。吴邪注意到王老板在饮水后,瞳孔出现了细微但可辨的变化,这种生理反应可能暗示水体或环境含有某种特殊物质。他同时回忆起凉师爷关于哑文记载的陈述,那些未知语言的段落或许与栈道尽头的空间存在直接关联。
王胖子与张起灵在棺椁开启后,发现内部并非预期中的遗骸,而是一套复杂的机械装置。装置中央放置着一卷以特殊材质制成的卷轴,表面铭刻的符号与哑文有相似之处,却又存在明显差异。张起灵仔细观察后指出,这些符号的排列方式呈现出某种周期性规律,可能对应着天文或时序概念。王胖子尝试触碰装置边缘,触发了内部机括的轻微运转,这证实了该装置仍保持着部分功能。两人决定对装置进行更细致的勘察,试图寻找与吴邪所在位置可能存在的联系。
凉师爷在吴邪离开后,开始向阿宁透露更多信息。他承认自己确实能够解读大部分哑文,但那些未知文字所描述的内容涉及某种禁忌仪式,其具体含义可能远超当前理解范畴。凉师爷表示,王老板对这座墓葬的了解程度远高于表面所展现的,他很可能掌握着未被记载的关键信息。阿宁虽然保持戒备,但也开始重新评估凉师爷话语中的可信成分。她注意到老痒的昏迷状态存在异常特征,其呼吸节奏与典型昏迷症状并不完全吻合,这暗示着老痒可能保持着某种程度的意识。
栈道尽头的空间结构逐渐显现其特殊性。吴邪发现岩壁表面存在人工开凿的痕迹,这些痕迹的走向与栈道形成特定夹角,可能指向某个隐藏入口。王老板在持枪威慑的同时,也不断观察周围环境的变化,他的注意力似乎被岩壁上某些细微的刻痕所吸引。吴邪趁其不备,记录了刻痕的大致形态,这些符号与凉师爷描述的未知文字存在视觉上的相似性。女子笑声再次隐约传来,此次声音来源似乎更为清晰,能够辨别出大致方向来自上方岩层缝隙。
王胖子与张起灵在装置研究中取得进展。他们发现卷轴上的符号能够与装置内部的旋转结构形成对应关系,当按照特定顺序触动装置部件时,卷轴会展开更多段落。张起灵凭借其过往经验,识别出部分符号与青铜树纹饰的关联性,这为解读提供了新的线索。王胖子注意到装置底部存在一个凹陷区域,其形状与他们在前段墓室中见过的某种器物底座完全吻合,这暗示可能需要找到对应物件才能激活完整功能。
吴邪与王老板的对峙状态持续着,但双方都意识到环境正在发生变化。岩壁开始渗出少量不明液体,这些液体与空气接触后产生轻微的气味变化。吴邪凭借其专业知识,判断这种液体可能具有腐蚀性或某种化学特性,需要避免直接接触。王老板虽然仍持枪控制局面,但其注意力明显被液体渗出的现象所分散,这为吴邪创造了观察环境的时机。吴邪发现栈道下方并非完全悬空,而是存在一系列阶梯状的石质结构,这些结构可能通往另一个层面。
凉师爷向阿宁展示了《河木集》中的具体段落,指出哑文记载中反复出现“血祭”与“通界”等概念性词汇。他认为这些记载并非单纯描述丧葬仪式,而是涉及更复杂的宗教或宇宙观念。阿宁提出质疑,认为凉师爷的解读可能受到其个人认知局限的影响,需要更多实物证据进行验证。此时老痒的身体出现了轻微颤动,这表明他的意识可能正在恢复,但具体状态仍需进一步观察。
栈道区域的震动频率逐渐增加,吴邪判断这可能与王胖子那边开启棺椁的行为存在时空上的联动效应。他注意到岩壁上的刻痕在震动中显现出荧光特性,这种特性只在特定震动频率下才会被激活。王老板也发现了这一现象,他的表情显示出明显的惊讶,这表明这种现象可能超出了他原有的认知范围。女子笑声第三次响起,此次伴随有细微的回音效果,能够判断出声源处于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内。
张起灵通过装置研究得出了一个重要推论:整个墓葬的结构可能是一个大型的联动系统,不同墓室之间的机关存在相互制约关系。王胖子找到的器物底座与装置的契合,证实了这个系统的物理连接方式。他们决定暂时不进行进一步操作,以免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张起灵建议先寻找与吴邪会合的途径,因为系统的激活可能需要多方位的协同操作。
吴邪最终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他与王老板可以同时使用绳索进行攀越,但采取交错行进的方式以保持平衡。王老板在权衡后接受了这个提议,但仍保持高度警戒状态。在准备过程中,吴邪发现了栈道边缘一处几乎被掩盖的铭文,其文字形式正是凉师爷所说的未知语言。他迅速记忆了铭文的整体形态,计划在安全后与凉师爷进行比对分析。女子笑声在此刻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这种声响的来源方向与笑声完全一致。
整个环境的复杂性逐渐显现,每个角色的行动都开始产生连锁影响。吴邪意识到,要解开这个墓葬的全部秘密,需要将分散在各处的信息进行系统性整合。而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在不断变化的环境中确保所有人员的相对安全,并为后续的探索创造必要条件。王老板的态度虽然仍然难以预测,但环境压力可能迫使他进行有限度的合作。吴邪开始构思一个综合性的行动计划,试图将各方线索与当前处境进行有效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