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霍元甲之威震津门第38集剧情
第38集
张师爷为苟富贵剖析当前局势,指出霍元甲自八国联军攻陷天津后仓皇出逃,此后于偏僻村落隐匿逾年,内心必然积郁不甘;此番前来,真实意图实为夺取苟富贵所据山寨。苟富贵素来崇尚武力而思虑简浅,闻听此言当即全盘采信。他愤恨难平地表示,自己向来尊崇霍元甲为当世豪杰,始终以礼相待,未料对方竟是如此奸猾卑劣的江湖宵小。他决意要让霍元甲领受教训,明白何为天外有天。张师爷继而禀报,适才目睹部下擒获一名形迹可疑之人,疑为霍元甲派出的探哨,提议加以审讯或可获取线索。苟富贵准其所请。被擒者实为朱县令,本欲潜入山寨向霍元甲传递乡里近况,却被误作探子捕获。审讯过程中,张师爷刻意将问话引向霍元甲谋夺山寨的预设方向,朱县令未察其诈,应答间无意契合了张师爷的诱导。此举使苟富贵对张师爷先前论断愈加深信不疑,更觉霍元甲此行包藏祸心。 霍元甲与陈文虎、大疤脸一同被囚于室。三人细致推敲事件始末,均察觉其中必有隐情,认定暗处有人操纵局势,意在离间霍元甲与苟富贵,激化双方矛盾引发内斗。霍元甲认为当务之急是面见苟富贵澄清误会。恰在此时,大疤脸透过窗隙瞥见王芷兰与孩童们被押解进入山寨。此景令霍元甲愈发确信,所有事态背后皆有一只无形之手在暗中布局。 苟富贵命人请出那柄沾染无数性命的三棱宝刀。他宣称自己早已金盆洗手退隐山林,此番是霍元甲主动寻衅,迫使他重涉江湖。既然如此,便要让霍元甲亲身领教此剑锋芒。他下令将霍元甲带至演武场,摆开阵势欲与对方决一生死。霍元甲被迫应战,然交手之际多有容让。苟富贵却将其忍让解读为技不如人,私下嗤笑名震四海的霍氏拳法不过虚有其表。 另一厢,徐慧卿经傅大人保释,被带至其府邸。徐慧卿心中困惑,不解对方何以出手援救。傅大人解释称,自己与其父徐正恩乃多年故交,照拂晚辈实属应当。徐慧卿闻言心生感激,然傅大人随后所为却令她难以接受。他先要求徐慧卿为其吟唱曲谣,继而请她传授舞步,其间屡有逾越礼节的肢体接触。徐慧卿厉声斥责其为老不尊,傅大人才稍加收敛,但仍坚持让徐慧卿留宿府内,并以保护其安全为由加以挽留。 袁克瑞前往监牢探视未果,得知徐慧卿已获释。他顿生疑窦,因自己此前多方打点皆未能促成其获释,不知何人竟有如此通天手段。除非徐慧卿被捕一事本就有人与洋人暗中勾结,设下此局。与此同时,袁浩被缚于屋内哀嚎不止。苟富贵的亲信柱子前来告知,行刑在即。袁浩惊惧更甚,哭诉自己死得冤枉,称新婚未久,尚盼多享几日美满光阴。 演武场上,苟富贵将那柄三棱慧元宝剑舞得风雨不透。他高声言道,此剑本已封存入库,正是霍元甲的出现,迫使他再度破戒启刃。剑光流转之间,过往杀戮之气仿佛再度弥漫场间。霍元甲虽守多攻少,目光却始终冷静观察对方招式破绽。陈文虎与大疤脸在旁焦灼注视,既担心霍元甲安危,又恐局面彻底失控。张师爷隐于人群之后,神色莫测地注视着场上对决,偶尔与身侧心腹低语数句。 朱县令被单独关押于柴房,逐渐醒悟自己落入圈套,然看守严密无法传递消息。他忆及村中父老托付之事,不禁忧心如焚。山寨各处岗哨明显增多,往来巡逻的匪众皆面色凝重,显然已进入戒备状态。王芷兰与孩童们被安置于后院厢房,虽未受苛待,但门外始终有两人把守。她透过窗纸缝隙观察外界动静,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兵器交击之声,心中忐忑不安。 傅大人府邸内,徐慧卿被安置于东侧厢房。侍女送来茶点后便掩门离去,她注意到门外亦有仆役值守。房内陈设华美,却令她倍感压抑。她行至案前,见笔墨纸砚俱全,遂提笔欲修书传递消息,又恐此举反落人口实,最终将纸笺揉作一团投入炭盆。廊外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她立即端坐椅中,恢复平静神色。 袁克瑞离开监牢后并未回府,转而前往报馆查阅近日《高瞻日报》,试图从新闻字里行间寻得蛛丝马迹。他发现数篇关于洋人近期活动的报道皆语焉不详,且排版位置颇为蹊跷,更添疑虑。夜色渐深,他决定明日拜会几位在租界任职的旧识,探听其中隐情。 山寨演武场中,苟富贵久攻不下渐显焦躁,剑势虽猛却屡屡被霍元甲以巧劲化解。他忽然后撤数步,喝令手下取来酒坛,仰首饮尽半坛烈酒,掷坛于地喝道:“今日不分胜负,决不罢休!”霍元甲见状暗自叹息,知对方已心浮气躁,然困局未解,只得凝神应对。场边观望的匪众窃窃私语,有人面露忧色,有人跃跃欲试,气氛愈发紧绷。暮色渐合,火把次第燃起,将两人身影拉长投射于黄土之上,宛若两尊对峙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