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就位国语第15集剧情
第15集
归二娘前来为小蝶求情,金爷并未予以理会,而是让众人在此旁观。吕洞宾于街边设摊售卖字画,陈木昆与庙中僧人连清仁恰巧途经此处目睹此景。有路人请吕洞宾书写对联,双方经过一番议价,吕洞宾最终应允并提笔书写。连清仁见状心生怜悯,不解吕洞宾为何如此急切地需要钱财。陈木昆则表示自己或许知晓其中缘由,并嘱咐连清仁莫要透露自己曾来过此地。白雪花接到消息后,前来探望小蝶。她询问众人是否已请大夫诊治,旁人答复虽已请过,但金爷拒绝支付诊金,费用是由他们几人自行筹措凑齐的。大夫诊断后指出伤势已伤及筋骨,需静养数月,且日后可能留下残疾。小蝶心中悲戚,哀叹自己为何要遭受这般苦难。白雪花温言安慰,让她先安心养伤,自己会延请高明医师前来为她疗伤。小蝶提及往日曾亏待白雪花,未料对方仍愿伸出援手。白雪花称往事已矣,不必再提。 利老板前来与金爷对饮,谈及那位被称作大仙之人实为江湖骗子,自己曾将其缚于风筝之上飘送而来,不料此人竟在此地重操旧业。金爷表示曾亲眼目睹大仙显灵,质疑利老板是否判断有误。利老板坚称绝无错认,陈木昆确系招摇撞骗之徒。此时神仙何仙姑寻至吕洞宾处,询问他在此所作何事。吕洞宾坦言欲赚取银钱,因自己亏欠牡丹仙子,需偿还于她。神仙何仙姑指出吕洞宾所欠颇多,此前还损毁了她的法器,是否也应一并偿还。吕洞宾自觉欠下诸多情债,更坚定偿还牡丹仙子的决心。神仙何仙姑见劝说无果,心中颇感无奈。 陈木昆忆起李晓飞先前提及的花瓶之事,七爷声称未曾见过此瓶,李晓飞则言已将其交予二狗。当时众人性命皆系于李晓飞之手,其所言应非虚妄。陈木昆按李晓飞所述地点前往查探,仔细搜寻后,果然发现摔碎的花瓶残片。他将碎片拾回,尝试拼凑却难解其意。白雪花与辛正义谈及近况,白雪花自觉身份低微,无力与金爷抗衡,唯愿能将小蝶救治妥当。此时她仿佛听到有声音告知自己即将脱困,不久便可与辛正义团聚。辛正义追问是否真听见声响,白雪花愕然表示并未听闻任何声音。 李老板本欲揭穿陈木昆真面目,不料竟目睹陈木昆显灵异象,惊骇之下仓皇奔出。金爷亦在旁亲眼所见,暗自庆幸未随利老板一同前去揭发。利老板大惑不解,分明记得陈木昆就是自己曾识破的骗子,何以会呈现这般景象。白雪花再至小蝶处探望,询问其是否想吃些东西,小蝶称疼痛难忍毫无食欲,即便进食也会呕吐。陈木昆携大量医书前来探视小蝶,表示经推算小蝶与自己有仙缘牵绊,故可为其医治。陈木昆与白雪花走出屋外,陈木昆坦言自己已不同往昔,经历诸多转变,惟愿白雪花诸事顺遂,自己亦可了却牵挂,此后各自前行。 街市之上,吕洞宾的摊位前渐聚人潮,求字者络绎不绝,他却始终神色沉静,挥毫间不见波澜。连清仁立于远处檐下观望,心中疑惑愈深,终是摇头轻叹离去。金爷府邸内,利老板仍与金爷争辩不休,酒盏起落间各执一词。而厢房之中,小蝶卧于榻上,额间沁出细密汗珠,白雪华为她拭去汗水,动作轻柔。窗外暮色渐沉,陈木昆独坐灯下,面前铺满花瓶碎片,烛火摇曳映照着他凝神思索的面容。碎片边缘锐利,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那些无法拼合的缺口仿佛隐喻着未解的谜题。他拾起一片边缘呈弧形的瓷片,指腹摩挲其上细腻的釉面,试图从纹理中寻得线索。 与此同时,神仙何仙姑并未远离,她隐于市井人群之中,目光始终追随着吕洞宾忙碌的身影。见他为些许银钱与人耐心周旋,她眼中掠过复杂神色,最终转身化作寻常妇人模样,消失在长街尽头。白雪花离开小蝶住处后并未直接归去,而是绕道城西药铺,与坐堂大夫低声商议良久,从怀中取出贴身收藏的玉镯递上,换来一张写着珍稀药材的方子。大夫捋须沉吟,告知这些药材难寻,需费些时日。白雪花颔首,眸光坚定。 夜渐深,金爷府中宴席散去,利老板带着满腹疑虑踉跄离去。金爷独坐厅堂,指尖轻叩桌面,回想日间所见陈木昆显灵一幕,眉头深锁。他召来心腹低声吩咐几句,那人领命悄然没入夜色。陈木昆居所内,油灯已添过三次,他仍对着那些碎片苦思,偶尔在纸上记下几笔,又摇头划去。窗外传来更夫梆子声,三更时分,他忽然起身,将所有碎片按不同釉色分类排列,似乎捕捉到某种规律。 翌日清晨,白雪花早早来到小蝶处,带来熬煮好的清粥。小蝶勉强饮下几口,面色稍霁。陈木昆亦再次登门,这次他带来几味草药,嘱咐煎煮之法。白雪花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却未多言。两人在院中井边相遇,陈木昆停下脚步,欲言又止。白雪花静候片刻,见他终未开口,便微微颔首,端着药碗转身进屋。陈木昆望着她的背影,从袖中取出一枚昨夜拼合出的瓷片,上面隐约可见半朵青花莲纹,他将瓷片紧紧攥在手心。 市集上,吕洞宾的摊位比往日更早支起,他已写完三副对联,正晾晒墨迹。神仙何仙姑化作的老妪蹒跚经过,在他摊前驻足,浑浊的眼睛扫过那些字迹,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她放下几枚铜钱,取走一副未干透的对联,蹒跚离去。吕洞宾抬头望了望她的背影,手中毛笔在砚边顿了顿,继续蘸墨书写。 利老板并未放弃查证,他暗中寻访当日风筝飘落之处的乡民,细细询问当日情形。有樵夫回忆确见风筝载人而过,但描述样貌与陈木昆略有出入。利老板将所得信息一一记下,眉头越皱越紧。而金爷派出的心腹亦带回消息,称陈木昆近日常夜访城隍庙,有时直至天明方归。金爷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沉吟不语。 小蝶的伤势在用药后似有起色,疼痛稍减,已能勉强坐起。白雪花扶她靠在床头,为她梳理长发。铜镜中映出两张面容,一张苍白憔悴,一张沉静坚毅。小蝶望着镜中白雪花的倒影,眼眶渐红,低声道谢。白雪花轻轻摇头,梳子缓缓滑过枯涩的发丝。窗外传来孩童嬉闹声,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陈木昆此时正立于城隍庙偏殿,仰首凝视梁间彩绘。壁画上的仙人衣袂飘举,手持法器俯瞰众生。他看得入神,连身后何时多了一人都未察觉。直到那人轻咳一声,陈木昆猛然回身,见是庙中老庙祝,方才松口气。老庙祝递来一本泛黄经卷,沙哑道此物或对他有所助益。陈木昆躬身接过,指尖触及书页时微微一颤。 日子这般一日日流过,吕洞宾摊前的铜钱渐多,他已开始打听何处可购得上等丹砂。神仙何仙姑偶尔仍会远远望着,却不再上前。金爷与利老板的争执暂歇,但暗中的探查并未停止。白雪花典当了最后一件首饰,换来更珍贵的药材。小蝶已能下床缓行,虽仍跛足,但眼中重燃生机。陈木昆拼合的花瓶渐渐显出轮廓,那是一件青花缠枝莲纹瓶,缺失的瓶腹处似乎原本绘有特殊纹样。他对着烛火反复端详,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老庙祝所赠经卷,急急翻至某一页,目光在经文与瓷片间来回游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这一日黄昏,白雪花正为小蝶煎药,忽闻门外传来叩门声。开门见是陈木昆,他手中捧着一只布包,神色间有异样光彩。白雪花侧身让他进屋,陈木昆将布包置于桌上展开,里面正是那只拼合大半的花瓶。他指着瓶身一处缺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此处缺失的纹样,我在经卷中找到了记载。”白雪花凝目看去,烛光下那些碎瓷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静静诉说着被掩埋的过往。院中晚风拂过,药炉上的白汽袅袅升起,在暮色中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