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鹤唳第3集剧情
第3集
张介孚对凯男的容貌深感惊艳,在家宴场合试图通过劝酒使其醉倒,以便实施不轨企图。然而凯男更为机敏,她以在张介孚企业中谋求职位作为交换条件,同时佯装饮酒,反而将张介孚灌醉。大太太目睹张介孚的卑劣行径,心中升起妒恨之情;二太太则在一旁故作懵懂,趁机在大太太房内打砸物品,引开其注意力。待大太太返回时,只见张介孚醉倒在桌下,姿态狼狈不堪,令她极为不悦。随后听闻凯男声称姨父已应允她在公司任职,大太太更加不满,担忧工于心计的凯男未来可能与张介孚联合算计自己。当夜,张介孚醉醺醺地摸索至凯男床边时,大太太重重掴了他一记耳光,明确表示已改变最初态度,从此禁止张介孚触碰凯男分毫。
在为彭耕夫与博非举办的接风宴席上,经二人反复恳求,姚天章最终解除了对博雅的禁闭。兄弟重逢显得格外亲热。博雅从名烟处得知博非携日本嫂嫂归来,见面后方知乃是误会。姚天章期望博非能在公司施展才能,姚太太亦盼望博非早日接管姚家产业,但博非对经商并无兴趣,反而沉醉于新闻写作事业,一心想要创办属于自己的报纸,通过文化传播唤醒国民意识。
凯男与表妹婉心会面时表现得异常亲昵,凯男笑称婉心衣着打扮过于土气,调侃其至今未有男友,并向婉心描述自己在上海求学时被众多男生追捧包围的经历。婉心则批评她贪慕虚荣、缺乏远大志向,郑重表明自己愿将毕生奉献给国家与社会事业。二人表面亲热实则理念相悖。
彭耕夫启动机器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深深触动了长期停留在手工生产阶段的姚天章。彭耕夫表示愿将机器赠予天章以助其一臂之力。姚天章见两个儿子对祖业毫无兴趣、难成气候,便竭力邀请彭耕夫前来执掌公司事务,重振天章丝绸往昔的辉煌。风尘仆仆赶回的禀智向姚天章报告各地银号均拒绝贷款,几位股东也受张介孚煽动闹着要退股。究其根源在于日本人企图垄断中国丝绸市场。禀智自责提出织造新缎的提议耗尽了资金,拖垮了天章。彭耕夫则向众人断言织造新缎的决策绝对正确。尽管数日后张介孚将成为公司大股东,姚天章仍毅然决定继续织造新缎,此举是为了中国丝绸产业的尊严。彭耕夫为其高尚气节所感动,决定携机器共同加入天章。
刚获自由的博雅立即前去寻找梅玲,二人共同排练《天女散花》,沉浸于纯真无邪的欢乐之中。梅玲深切感受到博雅对自己毫无门第偏见的真挚情感。在油灯摇曳的光晕下,梅玲为博雅缝补衣衫,彼此倾诉内心的忧愁与喜悦。周坤担心梅玲受富家少爷欺侮,猛然推门而入打断二人私语,博雅只得悻然告辞。周坤警告博雅不得欺负梅玲。待博雅离去后,周坤向梅玲表露爱慕之情,梅玲告知只视其为兄长,并表明若要婚嫁必择读书之人以改变生活境遇。周坤闻言痛苦不堪,劝诫梅玲莫要轻信那些纨绔子弟。
姚天章于天赐楼设宴邀请城中商贾名流,共商筹资发展大计以对抗日本东洋绸的入侵。张介孚存心投靠东洋势力,在席间百般刁难拒绝借款,更扬言要收购天章企业,部分商人股东随之附和。姚天章与彭耕夫以民族大义为出发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毅然决定以姚府宅邸及机器设备作为抵押申请贷款,此举令张介孚措手不及,阴谋随之败露。此时天章伙计兴奋地捧着一匹流光溢彩的新缎飞奔而来——机织新缎宣告成功。商人们见状纷纷转变立场,表示愿意追随姚天章再展宏图。此刻更传来佳音:上海汇丰银行同意提供五百万元贷款。在众人欢呼声中,张介孚灰溜溜地离去。姚老爷感慨天章犹如“一枝红杏出墙来”,彭耕夫则笑称应是“万枝红杏遍江南”。
张介孚的算计并未因这次挫败而停止。他暗中联络日本商社,企图通过原料垄断进一步压制天章发展。禀智在江浙一带考察时发现,原本供应生丝的农户多数已与日资企业签订独家协议。姚天章得知此事后,连夜召集彭耕夫商议对策。彭耕夫提出可转向川蜀地区开辟新货源,但运输成本将大幅增加。正当众人愁眉不展之际,婉心突然造访姚府。她刚刚结束在女子师范学校的学业,提出可以利用学生联合会的力量,发动民众抵制日货、支持国货。这个提议让姚天章眼前一亮。
与此同时,凯男在张介孚公司任职后,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很快发现账目中存在多处可疑资金流向。她悄悄将证据抄录下来,却不知该交给何人。某日偶遇婉心,表姐妹二人虽理念不同,但在民族大义面前达成共识。凯男将证据转交婉心,由她通过学生渠道公之于众。此事在《高瞻日报》上曝光后,张介孚声誉严重受损。
博非在父亲支持下创办的《晨钟报》正式发行,首期便刊登了揭露日商在华不正当竞争的长篇调查。博雅则与梅玲的关系遭到姚太太强烈反对,认为戏子身份有辱门风。梅玲为不影响博雅前程,主动提出暂时疏远。周坤见此情形,再次向梅玲表明心迹,承诺若能嫁他必不让其再登台唱戏。梅玲却道出心声:她热爱戏曲艺术,并非仅为谋生手段。
彭耕夫带来的机器经过改良,已能织出比东洋绸更精美的提花缎。姚天章决定举办新缎品鉴会,广邀中外客商。张介孚暗中使绊,指使地痞在品鉴会前夜企图破坏机器,幸被周坤带领的护院及时发现。原来周坤虽对博雅心存芥蒂,但深明大义,知道天章成败关乎众多工人生计。
品鉴会当日,各国客商云集。日本商社代表带来最新研发的“光缎”企图压轴亮相。当姚天章揭开红绸,展示出融合传统云锦技艺与机械织造的新缎时,全场为之震撼。那缎面在灯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泽,图案层次分明,远胜日缎的单调光泽。英国商人当场签订大宗订单,法国百货公司代表亦提出独家代理请求。
正当姚天章准备签约时,张介孚陪同日本领事馆官员突然闯入,以“机器涉嫌侵犯专利”为由要求查封。彭耕夫不慌不忙出示早在德国注册的专利文书,并用流利日语指出日方所谓专利实为剽窃中国古法改良而成。在场欧美客商闻言哗然,日本商社代表狼狈离场。
这场风波过后,天章丝绸名声大噪。姚天章却忧心忡忡地对彭耕夫说:“今日虽胜,然日人必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不久后,上海传来消息:日资银行联合施压,汇丰银行贷款流程突遭拖延。禀智提议寻求南洋侨商投资,姚天章遂派博非南下联络。博雅则主动请缨,愿赴川蜀开辟生丝渠道。临行前夜,他与梅玲在戏院后台告别,梅玲将亲手绣制的平安符放入他行囊。
婉心领导的学生抵制日货运动渐成声势,凯男在张介孚公司处境日益艰难。某日她意外发现张介孚与日本商社的秘密协议副本,其中竟有蚕种垄断条款——日方企图通过控制优质蚕种彻底扼杀中国丝绸业。凯男冒险将文件带出,却在传递途中被张介孚手下发现。危急时刻,恰逢周坤押货经过,出手相救并将文件安全送至姚府。
姚天章阅罢文件,连夜召集众人。彭耕夫指出当务之急是建立自己的蚕种场,但培育新种需时三年。禀智想起湖州有位隐退的老蚕师,或许有保存的古法蚕种。众人分头行动:姚天章坐镇应对商业围攻,彭耕夫改进织机,博非通过报纸呼吁保护民族产业,博雅深入川蜀,婉心继续发动民众,凯男则假意回归张介孚身边搜集更多情报。
三个月后,当日本商社宣布全面收购江南蚕种时,天章丝绸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展示自主培育的“天锦一号”蚕种。原来那位老蚕师不仅献出祖传蚕种,更带来整套古法养殖秘术。姚天章当场宣布将免费向蚕农提供优质蚕种,唯一条件是所产生丝必须优先售予国货企业。
张介孚在日方压力下孤注一掷,散布天章丝绸即将破产的谣言,引发小股东恐慌性抛售。姚天章毅然抵押祖宅回购股票,姚太太取出全部嫁妆首饰支持丈夫。正当资金链即将断裂之际,南洋侨商的汇款到账,博雅亦从四川发来电报:已与当地丝帮达成长期协议。
深秋时节,天章新厂落成典礼上,姚天章望着崭新的厂房对彭耕夫说:“今日方知,所谓实业救国非虚言。”典礼进行到一半,突有邮差送来政府公文:天章丝绸被选定为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中国展品。众人欢呼声中,姚天章看见人群里的凯男正将张介孚与日商往来密函交给巡捕房探员。
夜幕降临时,梅玲在重新修葺的戏台上为工人们演出《天女散花》。博雅坐在第一排,手中握着刚从四川带回的婚书——当地丝帮首领听闻他们的故事,特意请族长按古礼制作了这份见证。周坤在后台默默整理戏箱,终于对梅玲说出:“往后你唱戏,我永远在台下第一排。”
而此刻的姚府书房,姚天章与彭耕夫正在灯下绘制新的蓝图:他们计划在三年内建立从蚕种、缫丝到织造、印染的完整产业链,还要创办职业技术学校培养工匠。窗外月色正好,照在院中那株老杏树上,枝头已隐约可见来年春天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