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过得很愉快吧第49集剧情
第49集
王翁对陆文昔执行了惩戒措施,萧定权将陆文昔从王翁手中带离。他内心清楚王翁是刻意借机发挥,对此感到不悦,尽管对陆文昔进行了严厉的责罚,却并未点破这一层。王翁亦知晓萧定权素来偏袒陆文昔,因而未再深究此事。这场冲突平息后,萧定权转而逗弄陆文昔,调侃她虽以善于言辞周旋著称,此次却未能瞒过王翁。陆文昔不服气地抿起嘴唇,竭力为自己申辩。萧定权以玩笑的口吻提出要为陆文昔受伤的部位敷药,陆文昔羞赧地转过脸去。待萧定权含笑离去后,陆文昔用被子盖住了头部。 许昌平向萧定权呈递了一封密函,萧定权阅后当即决定出宫。他骤然忆起陆文昔此前曾险些遭遇危险,遂决定携其同行,于是催促她迅速准备。王翁对萧定权如此维护陆文昔颇为不满,故意吩咐仆役为陆文昔备下一顶狭窄且坚硬的轿子。萧定权内心倾慕陆文昔的容貌,口中却仍强硬地表示,若陆文昔再拖延时间,便将对她施以杖刑。萧定权责令陆文昔不得贪睡迟起,陆文昔希望先行梳妆再露面,萧定权称有人因怠惰而误事,她是否装扮并无区别。陆文昔探出头来,萧定权见她发丝散乱,又建议她最好先去整理仪容。 顾思林之所以未与太子会面,是由于腿疾再次发作。他唤侍从端来药汤浸足,才发现眼前之人竟是萧定权。顾思林既心疼又责备外甥在此刻前来探视,萧定权则忧心舅舅腿部的陈旧伤患,每逢阴雨天气便会疼痛复发。萧定权询问舅舅为何不愿相见,顾思林不禁心生感慨。皇上始终忌惮他手握兵权、势力坐大,最不愿见到他与太子往来过于密切。萧定权却未顾虑这些,在自家府邸中,他可以暂时搁置太子身份,仅以晚辈之礼履行孝道。萧定权一边为顾思林洗脚,一边探问顾逢恩的近况。他如同孩童般倚靠在舅舅膝上,沉浸于这难得的亲情时刻。萧定权此时想起母亲、妹妹与妻子皆已远离自己,因此他决意要保护好舅舅。 同一时间,陆文昔始终在顾府门外等候太子出现。许昌平上前询问陆文昔是如何留在萧定权身边的,陆文昔并未向他吐露实情。夜色渐深,萧定权带着陆文昔启程返回,命她坐于轿内,不得随意露面。他还为陆文昔购置了些许宫外的精致点心。陆文昔忽然嗅到一缕桂花香气,很想前去观赏水灯,但被萧定权回绝。片刻之后,却见萧定权折下一大枝桂花,递入轿中给她。萧定权要求陆文昔承诺,不得将香囊转赠他人,陆文昔心中感到十分欣喜。 正当二人情绪愉悦之际,萧定权骤然听见市集传来孩童吟唱的谣曲,面色当即发生变化。与此同时,皇上从噩梦中惊醒,赵皇后迅速在旁悉心照料。察觉皇上心绪不宁,她即刻唤宋贵人前来侍奉。萧定权下令立即对民间流传的童谣展开彻查,发现该童谣已传遍街头巷尾,势必难以遏制其扩散。萧定权不禁恼怒起来,不慎弄伤了自己。陆文昔一边为他包扎,一边提及那首童谣的内容:“金铃悬,铜镜铸,玄铁融,凤凰出,佳人回首顾不顾”。萧定权仍旧十分紧张,他告知陆文昔,预感将有重大事件发生。 赵皇后与姜尚宫亦听闻了童谣之事,并分析了其中缘由。皇上尚为肃王时,与顾思林交情深厚。顾家将女儿许配给皇上,又协助皇上铲除愍太子,从而夺得皇位继承权。愍太子名铎,即“铃”之含义;皇上讳鉴,即“镜”之含义。后来愍太子被赐悬梁自尽,皇上方得以稳固帝位,然而天下皆知皇上的地位是由顾家扶持维系。因此,这首童谣一旦流传,皇上便会疑心顾家重提旧事,以此向自己施加压力。萧定权因而十分担忧舅舅的处境。次日便是中秋,舅舅能否平安离去尚属未知,他心中感到颇为不安。 萧定权返回宫中后,反复思量童谣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他意识到此事不仅关乎顾思林的安危,更可能动摇朝局稳定。陆文昔见他神色凝重,虽未多言,却默默备好茶点,守候在侧。萧定权吩咐许昌平加紧探查童谣源头,并留意各方动向。许昌平领命而去,萧定权独坐案前,将近日诸事逐一梳理。他想起顾思林腿疾痛苦的模样,又忆起舅舅多年来在朝中所承受的压力与猜忌,心中愈发沉重。 赵皇后与姜尚宫在宫内亦就此事进行商议。姜尚宫指出,童谣词句隐晦却直指要害,显然出自熟知当年内情之人。赵皇后担忧皇上因此对顾家再生嫌隙,进而影响太子地位。二人认为需设法缓和局势,避免矛盾激化。赵皇后遂命人留意皇上情绪变化,适时加以宽慰。 皇上自听闻童谣后,果然陷入沉思。他召来近臣询问民间舆情,并令密探详查顾家近日动静。尽管表面未露声色,内心却对顾思林是否暗藏异心产生疑虑。宋贵人依赵皇后示意,在旁温言劝解,试图分散皇上注意力。皇上虽未直言,但眼中疑虑未消。 萧定权深知时间紧迫,决定次日中秋宫宴时见机行事,既要维护舅舅,又不可过度触怒皇上。他嘱咐陆文昔届时务必谨言慎行,不可离开自己左右。陆文昔点头应允,心中亦为萧定权与顾思林担忧。她虽不明全部朝政纠葛,却从萧定权神色中感知事态严重。 中秋当日,宫中筹备宴席,一派喜庆景象。萧定权早早整装,预备赴宴。他特意检查陆文昔衣着是否得体,再次叮嘱她务必小心。王翁冷眼旁观,未发一言,但安排轿辇时仍依前日吩咐。萧定权见状未加指责,只令陆文昔忍耐片刻。一行人向宴席所在行进,萧定权面色平静,心中却反复推演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形。 顾思林亦接到宫宴邀请,他知此次赴宴意义非同寻常。腿疾虽仍不适,仍坚持穿戴整齐,预备面对皇上。顾府仆从皆神色肃穆,他们知晓主人处境微妙。顾思林临行前,遥望皇宫方向,轻叹一声,登车出发。 宫宴之上,丝竹悦耳,歌舞升平。皇上端坐主位,赵皇后陪侍在侧。萧定权与顾思林按礼制入席,二人目光短暂交汇,均未多言。宴至中途,皇上忽然举杯向顾思林致意,称颂其往日功绩。顾思林恭敬回礼,言辞谦逊。席间气氛看似融洽,却暗流涌动。萧定权留意皇上每一句言辞及神色变化,陆文昔则垂首静坐,依嘱未发一言。 宴席将散时,皇上提及边关防务,询问顾思林意见。顾思林从容应答,既陈述利害,又表明忠忱。皇上听罢,未置可否,转而谈论中秋月色。萧定权暗松一口气,知暂时无虞。然而童谣阴影未散,后续如何,仍难预料。宴毕,众人依次告退。萧定权寻机与顾思林简短交谈,嘱其万事小心。顾思林颔首,乘车离去。萧定权立于宫门处,目送舅舅车驾远去,心中忧虑未减分毫。陆文昔轻声提醒夜凉,萧定权方转身返回。长夜漫漫,前路如何,尚待时日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