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骚律师第六季第6集剧情
第6集:斧与磨砺
年幼的金姆坐在那里,双脚悬空轻轻晃动。一对成年男女步入室内,女性是金姆的母亲,男性则是商店店主皮尔森。母亲流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对向来品学兼优的小金此刻的表现深感失望,斥责她竟学会了窃取物品。皮尔森先生提出要联络警方,母亲当即表示赞同,并认为此举能让小金受到应有的惩戒。
小金显露出畏惧,如实交代自己偷取了项链与耳环。由于行窃时链子被扯断,导致项链无法继续销售。母亲提议可以买下这件商品,并愿意支付额外利息,但在取钱时却发现所携款项不足。女性表现出为难之态,但仍承诺会尽快补足欠缺的金额,同时强调所有这些费用都将从小金未来的生活费与零用钱中扣除,即便需要扣除一生时间也在所不惜。
女性从手提包中取出钱款准备赔偿给皮尔森,皮尔森并未接受,而是让女性将小金带走。他同时取消了报警的打算,并表示金姆并非本质恶劣的孩子,偶然的过失可以被宽恕。皮尔森由衷地称赞金姆拥有一位好母亲。小金离开时牵着母亲的手,母亲下意识回头察看身后是否有人跟出,随后脸上浮现笑容。这一系列举动实质上将小金的错误行为遏制在萌芽阶段。坐在车内,母亲反而将项链交给了小金,原来这整件事是母女二人共同演绎的一场戏。
霍华德获悉古德曼在暗中实施不正当手段后,委托私家侦探调查古德曼。调查发现古德曼提取了大量现金,尽管具体用途不明,但显然有特定事务需要处理。
法庭上,金姆为她的当事人进行辩护。当事人因汽车后视镜上悬挂的装饰物影响视线而受到交警处罚,对此当事人并不认同。金姆当庭指出大多数驾驶者都会悬挂类似饰物,包括审理本案的法官本人,因此该项处罚明显缺乏合理性。
法庭外,克里夫询问金姆对霍华德的看法。金姆认为正是霍华德引领她走上了律师职业道路,若没有霍华德就不会有她的今天,无论何时她都心存感激。这个答复令克里夫感到满意,他随即询问金姆对基金会的见解,并告知金姆他们也有意筹建基金会,希望金姆能够参与其中。这个邀请使金姆感到欣喜。
金姆急切地前往寻找古德曼,发现古德曼的办公场所已焕然一新。胖秘书愉快地介绍着装修风格,并对金姆与古德曼的合作关系表示祝贺。胖秘书离开后,金姆进入内部寻找古德曼。古德曼聘请了专业摄影师,正与一名男子研究粘贴胡须的事宜。这名男子将假扮养老院案件的主审法官,通过让假法官配合拍摄照片,以伪造证据达到赢得诉讼的目的。
金姆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认为适当修剪胡须并打上发蜡能获得更好效果。金姆也将自己与克里夫的对话内容告知古德曼,古德曼认为这件事非常有利,并对金姆表示支持。
拉罗来到森林中,一位留着大胡子的男子正在劈柴。看到拉罗出现,男子惊慌地躲进木屋。拉罗持手枪进入屋内搜寻一圈,正准备离开时,被隐藏在暗处的大胡子男子用斧头劈伤。男子质问拉罗的身份,拉罗佯装伤势严重,声称自己是为玛格丽特而来。大胡子男子对玛格丽特深感担忧,因而放松了警惕,追问拉罗将玛格丽特怎样了。拉罗趁机夺过斧子,击伤大胡子男子,用皮带将其捆绑起来。
古德曼这边业务繁忙,但前来委托诉讼的客户多为街头混混。刚刚装修完毕的房间被弄得乌烟瘴气,胖秘书流露出担忧情绪,也认为替这类人处理案件可能涉及法律风险。但古德曼让她保持信心,并不由分说地指示胖秘书以养老院家属名义致电霍华德律师事务所,套取他们举行私下调解的地点信息。
老麦克将多数人手部署在自己儿媳住宅周围,这让古斯塔沃感到不满。但老麦克自有安排,他认为如果拉罗并未死亡,那么第一个回来寻找的目标必然是他本人,但拉罗也知道孙女是他的软肋,因此也必定会去寻找孙女。老麦克驻守在儿媳家对面的房屋内,每日观察内部情况。看着孙女观测天象,他通过电话指导孙女应当观察哪个方位。
古德曼认为一切准备就绪,这次必定能让霍华德输掉官司。他带着金姆来到霍华德住宅外的草坪上,凝视着房屋内部的景象,提前庆祝次日即将取得的胜利。
记忆中的那个午后始终铭刻在金姆的意识深处。孩童时期的她坐在高脚凳上,纤细的小腿尚不能完全触及地面,只能无意识地前后摆动。当母亲与皮尔森先生一同出现时,室内的空气似乎骤然凝固。母亲眼中交织着失望与痛楚的复杂情绪,这种神情对于一贯获得好评的小金而言是陌生的体验。皮尔森先生以平稳而严肃的语调陈述了商店失窃的事实,并提出了报警的处理方案。母亲没有犹豫便表示了同意,她强调必须让女儿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无论这种认识需要通过何种途径获得。
小金在双重压力下终于坦白了行为细节:她选择了一条镶嵌着淡蓝色宝石的项链和与之配套的耳环,但在试图将项链从展示架上取下时,由于用力过猛导致链扣断裂。这个意外使得商品失去了销售价值。母亲当即表示愿意承担购买责任,并提出支付合理的利息作为补偿。然而当她在手提包中翻找钱夹时,却发现所带现金不足以支付全部款项。那一刻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母亲脸上浮现出窘迫与决心并存的神色。她向皮尔森先生保证会在最短时间内补足差额,同时转向小金,清晰而坚定地宣告这些支出都将从她未来的零用钱中分期扣除,即使这个过程需要持续数年。
当母亲将整理好的部分现金递给皮尔森先生时,这位商店店主却做出了出人意料的决定。他轻轻推开母亲的手,表示不再追究此事,并建议母亲将孩子带回家好好教育。他特别强调,金姆本质上是个好孩子,偶尔的偏差不应被过度惩罚。在离开商店前,皮尔森先生真诚地对母亲说,金姆很幸运能拥有这样一位明事理的家长。小金牵着母亲的手走出店门时,母亲迅速回头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门口,嘴角扬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直到坐进汽车,母亲才从口袋中取出那条完整的项链,轻轻放在小金掌心。这时小金才明白,从进入商店到最终离开的整个过程,都是母亲精心设计的教育场景。
霍华德对古德曼的暗中活动有所察觉后,立即雇佣了经验丰富的私家侦探进行深入调查。调查报告显示古德曼在近期多次从银行提取大额现金,尽管资金流向尚未完全查明,但如此频繁的现金操作显然预示着某些非常规活动的筹备。
在庄严的法庭上,金姆为当事人进行了有理有据的辩护。她的当事人因车辆后视镜悬挂装饰物被认定妨碍视线而受到交通处罚,但当事人认为这项处罚缺乏充分依据。金姆在陈述中指出,车内悬挂装饰物是普遍存在的驾驶习惯,甚至本案的审判法官的座驾中也存在类似情况。她强调,在普遍行为未被规范的前提下,单独处罚个别驾驶者显失公平,不符合法律适用的统一性原则。
庭审结束后,克里夫在走廊上与金姆进行了简短交流。他首先询问金姆对霍华德的评价,金姆诚恳地表示霍华德是她职业道路的引路人,没有霍华德的指导就不可能有她今日的成就,这份感激之情将永远存续。克里夫对这个回答点头表示认可,接着将话题转向公益基金会的运作模式。他透露自己所在的团队也有意建立类似机构,并正式邀请金姆参与筹备工作。这个邀请让金姆感到职业发展获得了新的可能性。
带着兴奋的心情,金姆迅速前往古德曼的办公地点。她发现原本简朴的空间已经过全面改造,呈现出全新的面貌。胖秘书热情地引导她参观各个区域,详细介绍每处装修的设计理念,并对金姆与古德曼建立的合作关系表达了诚挚祝福。待胖秘书离开后,金姆在里间办公室找到了古德曼。此时古德曼正与专业摄影师合作,指导一名男子佩戴仿制胡须。这名男子将被塑造成养老院案件主审法官的形象,通过拍摄各种角度的照片,制造出与“法官”会面的虚假证据,从而为诉讼争取有利条件。
金姆仔细观察了胡须的佩戴效果,建议对边缘进行精细修剪并使用定型产品增强真实感。同时,她将与克里夫的谈话内容完整转述给古德曼。古德曼认为这个机会非常宝贵,全力支持金姆把握这次合作可能带来的发展机遇。
在偏远的森林地带,拉罗的身影出现在一条小径尽头。一位留着浓密胡须的男子正在空地劈柴,发现拉罗后立即躲进旁边的木屋。拉罗持枪进入屋内进行系统搜查,未发现目标后准备撤离。就在转身瞬间,隐藏在门后的大胡子男子挥斧劈来,在拉罗肩部造成创伤。男子厉声质问入侵者的身份,拉罗顺势倒地表现出重伤状态,喘息着说出玛格丽特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男子情绪明显激动,追问玛格丽特的现状。利用对方分神的刹那,拉罗猛然夺过斧柄反击,将男子制服后用皮革腰带牢牢捆绑。
古德曼的律师事务所近期客户量显著增长,但客户群体多为社会边缘人员。新装修的办公环境很快被烟味和嘈杂声充斥,胖秘书对此表示忧虑。她委婉提醒古德曼,为这类客户提供法律服务可能存在合规风险。但古德曼要求她保持信心,并指示她立即以养老院受害者家属身份联系霍华德律师事务所,通过技巧性询问获取他们举行非正式调解会议的具体地址。
老麦克将安防力量主要集中部署在儿媳住宅周边,这个安排引起了古斯塔沃的不同意见。但老麦克坚持自己的判断:如果拉罗确实幸存,首要报复目标必然是他本人,但拉罗同样清楚孙辈是他最重视的亲人,因此也会将孙辈列为目标。老麦克选择在正对儿媳住宅的建筑物内设立观察点,每日通过高倍望远镜监控住宅周围的动静。当他看到孙女在阳台用天文望远镜观察星空时,便通过加密线路拨通电话,耐心指导她辨认星座的正确方法。
古德曼确信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完善,此次诉讼必将使霍华德遭遇失败。傍晚时分,他带着金姆来到霍华德居住的社区,站在修剪整齐的草坪边缘,透过窗户观察室内隐约的人影活动。在这个即将迎来庭审的日子前夜,他们提前预想着胜利时刻的到来。夜色渐浓,住宅内的灯光次第亮起,映照出两个站在暗处的身影,他们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观摩一场戏剧的序幕。
第二天,古德曼与金姆各自展开行动。金姆前往克里夫处参与一场酒会,克里夫计划将她引荐给数位关键人士,这或许将成为扭转她人生轨迹的契机。与此同时,古德曼购置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美酒,打算在事后与金姆共同庆贺。然而在购酒过程中,他意外邂逅了本案的主审法官,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位法官的一只手臂正打着石膏。可古德曼所寻得的伪装者手臂却完好无损,这一发现使得事态陡然逆转。古德曼心绪不宁,随即拨通了金姆的电话。
金姆同样感到困扰,但她当即调转车头折返,并在通话中向古德曼明确表示,原定的计划必须在今日执行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