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宁的葬礼仪式结束后,郑津陷入了沉默的状态,终日不言不语,这种情形令文修院的同仁们都为他感到忧虑。而郑素年(林一 饰)的状况则更令人不安。由于晋宁的离世,郑素年失去了学习的动力,其学业成绩急剧下滑了二百余位。尽管众人都明白此事不能归咎于郑素年,但面对高三这一关键阶段,大家仍不免为他的未来前景感到关切。刘老师向邵雪(陈钰琪 饰)传达了通知,她在本次交流生选拔考试中取得了最优异的成绩,已经获得了出国留学的资格。然而邵雪得知这一消息时,并未表现出她此前所预期的那种欣喜情绪。 刘老师将郑素年召至办公室进行谈话,对其成绩大幅下降的情况提出了批评。郑素年则始终无法跨越母亲离去这道心理障碍,确实无心于学业,因此他并不愿与老师多作交流,只希望获得更多独处的时间以平复心绪。邵雪与朋友们试图让郑素年情绪好转,计划为他庆祝生日,但郑素年完全没有这份心境。在他们的持续劝说下,他不得不以坚决的态度表明自己不愿举办生日活动。郑素年独自前往文修院,看望晋宁生前饲养的那些猫,对着猫倾诉内心的思绪,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使自己的情绪得到些许缓解。 张祁(晏紫东 饰)获悉邵雪放弃了出国留学名额后,在回家途中忍不住向邵雪询问原因。邵雪则表示,她当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郑素年重新快乐起来,因此她决定不再出国。郑津结束工作回到家中,面对没有晋宁身影的冷清居所,不禁涌起感伤之情。往昔晋宁陪伴他度过的欢乐时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使他感受到深刻的痛苦。邵雪回到家中,以难过的神情告知父母自己不愿出国留学的决定,想观察父母的反应。郁东歌原本就不希望邵雪出国,在弄清邵雪放弃出国的真实缘由后,她感到十分高兴,便不再对此事多言。 邵雪用餐后独自外出陪伴郑素年。郑素年原本正独自坐着沉浸在悲伤中,不愿受人打扰,但当邵雪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忍不住拉住了邵雪,表示需要她在身边陪伴。张祁在得知邵雪曾提议为郑素年庆生后,带着蛋糕前去寻找他们。看到郑素年在邵雪的陪伴下已经能够哭出声来,他便没有上前打扰。郑素年连续一周几乎未曾上课,刘老师只得将郑津请到办公室,向其说明具体情况,希望郑津能与郑素年好好谈一谈。 郑津离开时,张祁正巧要去找刘老师,两人因此在楼道相遇,随即就郑素年的状况进行了简短交流。张祁获得了科技大学的保送资格,刘老师对此感到特别欣慰,但没想到在通知张祁时,张祁并未表现出预期中的兴奋神情。张祁认为科技大学距离家乡过于遥远,有些舍不得离开,于是向刘老师提出需要时间考虑。吴欢(孙凯 饰)看见张祁在小卖部发呆,便上前与他交谈,这才得知张祁获得保送的消息。吴欢听到这个好消息后,便想召集大家为张祁庆祝,而张祁则坦言自己尚未决定是否前往科技大学,心中对邵雪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却又不敢向邵雪表白心意。 邵雪傍晚回家后匆忙用完晚餐,便带着书本到院子里写作业,以期等待郑素年归来。张祁也前来寻找郑素年,恰巧看见邵雪正在等候,于是便陪着邵雪一起等待,顺便告知她自己被保送科技大学的情况。邵雪听说张祁将去科技大学,为他这份幸运感到高兴,并坚持认为张祁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邵雪在等待中睡着了,郑素年却仍未归来。张祁在郑素年回来时,向他说明自己即将前往科技大学读大学的消息,并鼓励郑素年振作精神,照顾好邵雪。 郑津看到郑素年回家后仍不愿进食,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只得直接与他谈论学习问题。郑津理解郑素年当下的感受,他只希望郑素年不要让内心的创伤继续扩大,并建议郑素年尝试通过其他事务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张祁获得保送的消息在胡同里传开后,那些邻里大妈们纷纷围着张玲,极力称赞张祁,都想着让张玲设宴请客,好好庆祝一番。 郑素年的情绪持续低落,他时常独自徘徊在文修院的回廊间,指尖轻触那些晋宁曾经修复过的文物表面,仿佛能透过这些器物感受到母亲残留的温度。文修院的老同事们见到此景,都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份沉静的哀思。郑津在单位的工作状态也受到影响,他修复文物时常常突然停下动作,望着窗外发呆,同事们虽然担忧,却也不知如何劝慰。 邵雪放弃了留学机会后,将更多时间投入到陪伴郑素年之中。她每天放学后都会先去文修院看看,有时带着课堂笔记,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修复室外的石阶上。她不再像以往那样活泼多话,而是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保持沉默,在必要的时候轻声安慰。这种转变被郁东歌看在眼里,她既心疼女儿过早地承担这些情感重量,又暗自欣慰于邵雪的成长。 张祁对于保送一事始终犹豫不决,他多次走到科技大学招生办公室门口,却始终没有踏进去确认接受保送。夜晚他常独自坐在胡同口的槐树下,望着邵雪家窗口的灯光,计算着如果去了科技大学,一年中能回来的次数。吴欢偶尔会陪他坐着,两人也不多话,只是静静看着胡同里来往的邻居。吴欢理解张祁的纠结,但他也明白,有些决定必须由当事人自己作出。 刘老师继续关注着这几个学生的动态。她翻阅着郑素年从前优秀的成绩单,又对比现在几乎空白的作业本,在教师日志上写下长长的观察记录。她与各科任课老师沟通,为郑素年制定了特殊的学习计划,允许他暂时以较低强度完成学业,同时安排心理辅导老师定期与他交谈。对于邵雪放弃留学,刘老师感到惋惜,但她尊重学生的选择,只是提醒邵雪要保持自己的学业水平。 胡同里关于张祁保送的消息渐渐衍生出各种版本。有人传说他是因为全国竞赛一等奖获得的资格,有人则说他是被科技大学教授亲自选中的天才。这些议论传到张玲耳中,她既为儿子感到骄傲,又为他未来的远行而不舍。张玲开始悄悄为张祁准备行李,却又在每次收拾时停下动作,仿佛这样就能延缓离别的到来。 郑津尝试与儿子进行更深层的沟通。某个周末的午后,他拿出晋宁生前最常使用的修复工具,向郑素年讲述每件工具的来历和使用方法。他讲得很慢,有时会停顿很久,但郑素年第一次没有中途离开,而是静静地听着。当讲到某把刻刀是晋宁在修复《高瞻日报》档案时特别定制的时候,郑素年的眼眶微微发红。这是晋宁去世后,父子俩第一次共同回忆关于她的具体细节。 邵雪的父母虽然支持女儿不出国的决定,但也开始为她的未来规划担忧。郁东歌私下咨询了几所本地大学的招生情况,邵华则收集了一些艺术院校的资料,因为邵雪曾偶然提过对文物修复感兴趣。他们将这些资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不刻意催促,只是让邵雪在路过时能够看见。 时间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缓缓流逝。文修院里的猫似乎也感知到了气氛的变化,它们不再像晋宁在世时那样活泼地四处奔跑,而是更多时候蜷缩在阳光照射的窗台上,偶尔发出轻柔的叫声。郑素年逐渐开始给这些猫喂食,虽然依旧沉默,但至少有了固定的行动轨迹。张祁最终在保送确认截止日期的前一天,走进了招生办公室。他在表格上签下自己名字时,笔尖有些颤抖,但字迹依然清晰工整。 秋意渐浓的傍晚,胡同里的银杏树开始飘落金黄的叶子。邵雪和郑素年并肩走在铺满落叶的小道上,两人之间隔着适当的距离,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张祁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拿着三杯热饮,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形成白色的雾。他们停在胡同口的邮筒前,那是晋宁生前经常寄送资料的地方。郑素年伸手摸了摸邮筒冰凉的铁皮表面,然后转身对另外两人露出了晋宁去世后的第一个极浅的微笑。这个微笑很短暂,却让邵雪和张祁都怔了一下。远处传来张玲呼唤张祁回家吃饭的声音,胡同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将三个年轻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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