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极(阮经天 饰)指定要扶摇(杨幂 饰)为他更换衣物,随后以想饮用桂花酿为由将唐芷蓉支开。宽敞的沐浴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长孙无极随手摘下一朵玫瑰花,开始以言语挑逗扶摇,并直接点破了她的真实身份。既然身份已被识破,扶摇也不再继续伪装,当即施展自身武艺,向前试图夺取长孙无极佩戴在颈间的玄灵真叶。扶摇的武功不及长孙无极,只见长孙无极牢牢握住扶摇的双脚,用力向前一送,扶摇的外衫随之滑落,长发披散开来,她站在深及膝盖的浴池水中。长孙无极紧接着疾步上前,二人在水中过招,长孙无极无意间扯破了扶摇的衣裳,扶摇的肩部微微显露,被长孙无极紧紧锁在臂弯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扶摇趁机夺下了玄灵真叶,两人在推拉过程中一同沉入水底,长孙无极难以自抑地吻住了近在咫尺的扶摇。自从知晓扶摇的真实身份以来,他曾多次刻意回避她,然而扶摇却屡屡出现在他的眼前。既然注定这是一段纠缠不清的缘分,他索性放任自己这一次。
亲吻结束后,扶摇面带羞愤的神情立于水中,长孙无极也同样全身湿透。此时,沐浴房间内传来响动,一群身着黑衣、面蒙黑布的刺客挟持着唐芷蓉闯入。他们将唐芷蓉击昏,随即意图夺取长孙无极的性命。扶摇隐匿于水底,长孙无极独自一人与黑衣刺客搏斗。扶摇本可携带玄灵真叶安全离去,但目睹长孙无极陷入险境,她依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刺客们见形势不利,相继明智地撤退。长孙无极的手臂受了伤,扶摇为他包扎伤口。长孙无极觉得扶摇极为特别,她明知前方有危险,却依然敢于勇敢地冲上前去。她身为女子,却比许多男子更为果敢;若是换成其他女子,多半会将这类刀光剑影之事交由男子承担。扶摇坚定地向长孙无极表明,她并非那样的女子,与其坐以待毙,她宁可上前奋力一搏。扶摇的话语触动了长孙无极的内心,然而下一刻,长孙无极却取出玄灵真叶,声称这场赌局扶摇已经输了。扶摇不愿就此放弃,长孙无极嘴角微扬,表示自己愿意与扶摇纠缠一生。
第二天,长孙无极对外公布了他在王宫遭遇行刺的事件,因此没有上朝。齐震(刘奕君 饰)从眼线那里获悉,长孙无极仅受了轻伤,却撤换了宫中所有的侍卫。回到府邸后,齐震与云痕议论起此事。能够潜入王宫的刺客必然武功高强,但长孙无极却只受了轻微伤害,齐震断定这次遇刺必定是长孙无极自编自导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撤换掉他安插的眼线。眼下他们的紧要任务是在长孙无极身边安排真正有效的眼线,否则将会带来无穷后患。而在后宫的另一处,扶摇从仆役那里得知,高普若打算在宫中的重要典礼——寒衣节上,安置一面能够映照出人曼妙身影的水灵镜。她回想起雅兰珠的嘱咐,深知自己不能接触镜子这类反光物体。既然高普若意图搬出水灵镜,那么她只能暗中前往传闻闹鬼的萃梁殿,设法毁掉那面镜子。
国公府内,齐韵已到了适合婚嫁的年纪,多位富家子弟慕名前来求亲,但齐震对此不屑一顾。管家提及云痕与齐韵自幼一同长大的情谊,然而齐震却认为云痕初来之时不过是一名仆役,仆役永远都是仆役,配不上他的掌上明珠。与此同时,宗越(赖艺 饰)向长孙无极提起了龙麟甲的下落,称龙麟甲极有可能在齐韵身上。当年,齐韵的母亲怀孕七个月便生下了她,但她一出生就患上逆血之症,大夫断定她活不过六岁。此病是由于齐韵体内寒气过重,若要压制,必须依靠龙麟甲的至阳之力。如今齐韵已与常人无异,要么是病症已彻底消除,要么就是龙麟甲正在她身上。宗越身为医者,已经掌握了确认的方法。
萃梁殿中,扶摇伪装成太监悄悄潜入。只见殿内茅草封路,杂草丛生,地上铺满枯枝败叶,残破的墙壁间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息。突然,一只小白狐窜出,咬伤了扶摇,随即逃往荒凉的内殿,扶摇急忙追赶小白狐进入殿内。殿堂里蛛网密布,显然已许久无人打扫。扶摇向前迈了一步,发现了水灵镜的踪迹。正在此时,一位形似女鬼、身着白衣的女子忽然从扶摇身后袭击,将她击晕在地。扶摇苏醒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中。白衣女子缓缓走近,警告她不要白费力气。这名女子便是太渊国前朝长公主、天权国的德王妃轩辕晓,她的神智略有失常,而那只小狐狸则是世间罕有的白狐玄冥有灵。
长孙无极对外宣告遇刺一事,虽仅受轻伤,却借此机会完成了宫中侍卫的系统更换。这一举动在朝廷内外引发了诸多猜测。齐震在府中反复推敲此事细节,认为刺客能潜入宫廷重地,身手必定不凡,但长孙无极的伤势却如此轻微,这其中的矛盾令他确信,整起事件很可能是长孙无极精心策划,旨在清除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巩固自身对宫廷守卫的控制。齐震深感局势紧迫,若不能及时在长孙无极近旁布设新的、可靠的耳目,未来必将陷入被动。他召来云痕,再次强调安插眼线的至关重要性,要求务必寻得可靠人选,设法渗透进长孙无极的贴身随从或宫廷内侍之中。
后宫之中,关于寒衣节典礼的筹备工作正悄然进行。高普若布置水灵镜的计划,虽属典礼装饰一环,却在无意间触动了扶摇必须隐匿的隐秘。扶摇深知自身体质特殊,任何镜面反光都可能暴露其不欲人知的秘密。雅兰珠的叮嘱言犹在耳,使她对此事格外警惕。在权衡利弊后,她决定独自行动,前往萃梁殿解决这一潜在威胁。萃梁殿年久失修,荒废多时,宫中素有鬼魅传闻,常人皆避之不及,这反倒为扶摇的秘密行动提供了掩护。她仔细规划了潜入的路径与时机,准备利用夜色和殿宇的荒僻环境达成目的。
国公府内,齐韵的婚事逐渐成为齐震考量的重点。尽管上门提亲者众,且皆家世显赫,但齐震并未轻易应允。在他心中,女儿的婚姻不仅是个人归宿,更是巩固与拓展家族势力的重要纽带。管家提及云痕时,齐震的反应冷淡,其门第之见根深蒂固。云痕虽能力出众,与齐韵情谊深厚,但其出身始终被齐震视为难以逾越的障碍。齐震认为,齐韵的婚事必须匹配能够为家族带来更大利益的对象,仆役出身者,即便如今有所成就,亦难入其眼。这番思量,亦反映出齐震在权力格局中对身份与血统的固执坚持。
宗越与长孙无极关于龙麟甲的对话,揭示了另一条潜在的线索。龙麟甲作为具有特殊功效的宝物,其下落牵动着多方心思。宗越依据医学推理,将目标指向齐韵,并非空穴来风。齐韵幼年重症,却能奇迹般康复,且健康成长至今,这一异常现象自然引人探究。宗越身为医者,其判断基于病理与药理的逻辑推演,他声称已有确认之法,暗示接下来可能采取某种诊断或试探行动,以验证龙麟甲是否真在齐韵身上。这一线索将齐韵个人与宝物下落紧密相连,使其在不知不觉中卷入更复杂的局势漩涡。
萃梁殿内,扶摇的遭遇超出了最初的预想。她不仅遭遇了守卫水灵镜的意外阻碍——那只灵巧迅捷的白狐,更遇到了隐居于此、神智异常的轩辕晓。轩辕晓的身份特殊,既是前朝长公主,又是他国王妃,其流落至此并幽居破殿,背后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往事。她禁锢扶摇的举动,看似癫狂,或许亦有其缘由或防备之心。白狐玄冥有灵的出现,更增添了此地的神秘色彩。扶摇被困铁笼,面对言语警告,她需要设法应对眼前的困境,同时仍需寻找机会完成破坏水灵镜的原定目标。这一连串事件,使得简单的破坏行动演变为一场充满未知的遭遇。
整个事态的发展呈现出多线并进的格局。长孙无极借遇刺事件调整宫廷防卫,齐震急于布局反制,后宫之中因典礼筹备引发扶摇的隐秘行动,国公府内齐韵的婚事与龙麟甲之谜相互交织,而荒废的萃梁殿则隐藏着前朝公主与灵狐的秘密。这些线索各自延伸,又因人物关系的网络而彼此潜在关联,共同推动着后续情节的演进。人物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出判断与行动,其抉择又将引发新的变化与冲突,构成一幅逐渐展开的复杂图景。
萃梁殿作为王宫中的冷宫,长久以来踏入此地者皆无生还之例。轩辕晓耗费诸多心思,意图使宫中众人皆相信此处闹鬼,从而不敢涉足。然而扶摇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谋划。轩辕晓夺走了扶摇随身携带的摄坤铃,在知晓此物对扶摇极为重要后,心神陷入几分癫狂,竟企图将扶摇永久囚禁于此殿之中。与此同时,唐芷蓉于宫门处等候到了齐震。她试图拉拢齐震,希望借助其力量助自己登上六宫之主的位子。齐震仅以数言敷衍唐芷蓉,嘱咐她在即将到来的寒衣节上多加筹谋。此次寒衣节不仅是宫中的重要典礼,亦为确立皇后之位的日子。
另一处,齐韵与云痕一同外出游逛街市。齐韵借更换衣裳的时机试图逃走,却在街巷中意外撞见了宗越。宗越使用药物使齐韵陷入昏迷,而云痕循着齐韵的踪迹尾随而至,兄弟二人由此再度会面。在河畔边,齐韵被安置在一旁,宗越向云痕提及了关于身世的往事。云痕内心难以接受这一事实——他原本将国公府视为家园,将齐震与齐韵父女当作亲人,如今宗越却带来了他多年来竟认贼作父的消息。这一揭露令云痕的认知遭受剧烈冲击,过往所信赖的根基仿佛瞬间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