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锁(张含韵 饰)在与颜婉(华娇 饰)交谈时,有意将自己知晓镇魂珠去向的信息透露给对方。颜婉听闻此事,仿佛寻获一线生机,当即表示只要元清锁肯告知,自己必定设法搭救。元清锁则回应道,已备有一份赠礼置于杂物间内。颜婉带着疑虑与期待离开了牢房。元清锁在心中默默祈愿,前夜梦中关于镇魂珠藏于杂物间的景象并非虚幻梦境,而是真实的记忆片段。行刑时刻来临,当差役前往牢房提解元清锁时,发现她已因醉酒而陷入深度昏迷。元清锁被押送至断头台前,宇文护认为她此举无非是想拖延处决时间,决定暂且按兵不动,观察后续发展。颜婉来到杂物间仔细搜寻,最终在一个隐蔽角落寻得一个用布包裹的小型木盒。
与此同时,宇文邕(彭冠英 饰)接到属下禀报,得知皇上已颁布赦免元清锁的圣旨。宇文邕闻讯大为震惊,立即策马赶往刑场。宇文护命令下属将醉倒不醒的元清锁弄醒。元清锁苏醒后神色镇定,未见丝毫慌乱,似乎并不担忧性命安危,她判断宇文护并不会当真处决自己。然而宇文护却直接下达了立即行刑的命令。此刻,皇宫前来传旨的宦官抵达刑场,宇文护以轻蔑态度阻止其宣读圣旨。宦官刚退至一旁,宇文邕便疾驰而至,为元清锁恳求宽恕,但宇文护置之不理,坚持执行死刑。不远处,一位戴着面具与面纱的女子抬起手臂,准备向刽子手投射暗器。危急关头,宇文护的属下押解着所谓的真凶,携带着所谓的证物赶到现场。宇文护当众宣布案件真相已明,随即下令处决该凶手。元清锁受惊过度,当场昏厥过去。
高长恭(陈奕 饰)正在商议军机要务时,突厥使者突然到访。使者手持洛云的信物告知高长恭,洛云已被擒获,要求他以军需物资作为交换条件。正值两军交战之际,高长恭自然不会屈服于此等胁迫。他率领部队于夜间突袭突厥军营,冒险救出洛云。然而在替洛云遮挡暗箭的过程中,高长恭身负重伤。元清锁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被移送至大司空府,但随即遭到宇文邕的软禁。元清锁吵闹不休,坚持要面见宇文邕。见面后,宇文邕恼怒地将元清锁的项链与戒指摔还给她,厉声斥责其不得再行喧闹。他指出,宇文护翻云覆雨,既释放了元清锁又将其移交给自己严加看管,其中必然包藏祸心。
颜婉将在杂物间找到的绢布与木盒呈交给宇文护。宇文护对此十分欣喜,对颜婉大加赞赏。他打开木盒,发现盒盖内侧镌刻有端木家族的徽记,随即断定此盒正是曾经存放镇魂珠的容器。虽然盒内现已空无一物,但至少证明镇魂珠曾现身于大司空府,或许目前正由元清锁保管。在后花园中,颜婉难掩震惊地向无尘表示,未曾料到一颗镇魂珠竟引得四大护法相继现身争夺。无尘告诫她不可轻视元清锁,此人远非表面那般柔弱,骨子里实则极为刚强。颜婉愤懑不平地指出,元清锁已被宇文邕软禁,料她也无计可施。无尘则报以冷笑,反问颜婉是否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嫁入大司空府。
整个事件的发展环环相扣,各方势力在权谋与情感的漩涡中相互角力。元清锁的生死危机虽暂时解除,但其处境依然微妙,而镇魂珠的下落则成为牵动多方神经的关键线索。宇文护的深谋远虑与宇文邕的进退两难,共同构成了一张复杂的权力网络。颜婉的积极行动与无尘的冷眼旁观,则从侧面反映出局中人对局势的不同认知与盘算。高长恭的战场抉择与负伤经历,又为这场纷争增添了另一重变数。所有人物都在各自的道路上推进着事态,彼此交织的命运轨迹预示着后续更为激烈的冲突与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