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载光阴流转,金武灿(朴海镇 饰)抵达犯罪现场之际,亲眼见证了权锡柱(朴成雄 饰)女儿遇害的整个过程。身为局外之人,他所感受到的震撼与冲击已然如此强烈,权锡柱本人所承受的悲痛与绝望更是难以估量。权锡柱奋力挣脱了现场警员的阻拦,冲上前去确认女儿的状况。其内心深处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强烈期盼所发生的一切仅是虚假的谎言,然而现实终究冰冷而残酷。返回居所后,权锡柱播放着往日为女儿录制的影像资料,泪水无法抑制地滑落。目睹此景的金武灿同样心生恻隐,却一时寻不到恰当的言辞予以宽慰。
与此同时,代号“狗脸”的神秘人物公开了一段涉及严恩敬爆炸现场的录像,指证金武灿曾刻意伪装成重伤模样以欺瞒公众。消息一经扩散,多家媒体记者迅速聚集于清朗监狱入口处,意图围堵金武灿进行质询。面对众人,金武灿并未回避,他坦承自己先前因破案心切,确实实施了伪装重伤的行为,并为此向公众躬身致歉。随后,他明确表达了必将“狗脸”缉拿归案的坚定决心。记者们仍试图挖掘更多信息,现场气氛持续紧张。朱玄见形势不利,高声呼喊“着火了”,借此制造混乱,并趁机带领金武灿冲出记者们的包围。
金武灿的公开声明引发了不同层面的反响。特别搜查组内部对此议论不止,部分成员指责金武灿缺乏对团队的信任,竟将如此重要的情况加以隐瞒。乔丹此时出面为金武灿辩解,指出知情者范围越小,越有利于行动计划的保密与执行。在另一处,看守所所长则担忧警方过度的关注会为自身带来不便。权锡柱则认为当前的局面有助于抓捕“狗脸”。当看守人员将权锡柱押送回监舍时,权锡柱于室外驻足,感受阳光的照射并呼吸外界空气,此举招致看守的暴力殴打。该名看守早已对权锡柱心存不满,此次终于寻得发泄的契机。
为避免再次遭遇媒体围堵,朱玄将金武灿带至自己家中。朱玄的妹妹朱敏就死刑投票案犯的相关事宜与金武灿展开激烈争论,朱玄费了一番周折才安抚好妹妹的情绪。随后,她取来啤酒,与金武灿谈起权锡柱在会面室中所提及的内容。金武灿的思绪被引回八年前的那桩案件。凶手系某大型企业董事长家中司机与佣人之子,此人曾因性骚扰行为及精神问题五次遭逮捕,又五次被释放。案件审理过程中,辩护律师当庭出示了另一件证物——一件同样为儿童所喜爱的玩具。该玩具上仅检测出孩童及其亲属的指纹,并未发现被告的痕迹。律师进而指称,警方所寻获的、带有凶犯指纹的玩具系伪造之物。最终,法官判决被告无罪,当庭予以释放。权锡柱目睹此判决后发出阵阵大笑,其目光凶狠地投向正与家人庆祝的被告。彼时,权锡柱已在心中对被告作出了死刑的宣判。
朱玄将话题转向当前案件,她好奇“狗脸”是如何获得爆炸现场的录像资料,并打算循此线索展开追查。此时,金武灿接到一则电话,得知裴基哲的妻子遇害,死因为窒息。金武灿经现场勘查后推断,凶手并非“狗脸”。依据在于他曾与“狗脸”交手,深知若“狗脸”亲自对裴妻下手,受害者很可能毫无反抗余地。
另一方面,某位议员正在处理其子与一位女演员之间的纠纷,其手下人员对女演员进行了严厉的教训。在学校中,朱敏因同学遭受高利贷压榨而挺身打抱不平,智勋在冲突中为她挡下了袭击。朱玄获悉后匆忙赶往医院,向智勋的祖母表达歉意。待朱玄离去,祖母告诫智勋,今后应与朱敏保持距离。朱玄随后找到了散布消息的女记者,对其予以警告,要求对方不再滋生事端,否则将承担相应后果。
监狱看守携带一批信件前来寻找金武灿。这些信件均系权锡柱的狂热追随者所寄送。看守向金武灿索要一亿韩元作为报酬,当即遭到金武灿的痛击并被戴上手铐。之后,金武灿将这些信件交予朱玄进行分析。朱玄研判认为,写信人极有可能就是“狗脸”,因其每次行动前都会预先通知权锡柱。金武灿则推测,权锡柱意图从警方这里获取相关信息。
二人前往监狱面见权锡柱。权锡柱察觉金武灿正密切关注自己,遂提出一项特赦要求:由他协助警方抓捕“狗脸”,并表示唯有他知晓“狗脸”的下一个目标。为加速案件侦破进程,经向上级部门申报并获批准,权锡柱的特赦得以实现。他步出监狱,呼吸着久违的自由空气,同时亦在深思后续的行动方略。
权锡柱的获释标志着调查进入了新的阶段。他并未立即提供“狗脸”的具体信息,而是要求获得一定的活动空间与有限的自主权,以便与“狗脸”或其网络进行接触。这一要求引发了特别搜查组内部的进一步分歧。部分成员坚决反对赋予一名重刑犯任何形式的自由,担忧其可能趁机逃脱或与同伙串通。乔丹再次主张,非常规案件需采取非常规手段,信任权锡柱是目前最具可行性的策略。金武灿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压力,他必须权衡快速破案的迫切需求与程序正义之间的平衡。
权锡柱出狱后的首日,并未如警方预期般主动联系可疑人员。他前往了女儿生前常去的公园,在长椅上静坐了数小时。这一举动通过隐蔽的监控设备传回指挥中心,朱玄观察到权锡柱神情中的复杂情绪,并非全然是缅怀,似乎还夹杂着某种决断。她向金武灿提出,权锡柱或许另有计划,其合作诚意需要谨慎评估。
与此同时,对裴基哲妻子遇害案的调查有了新的发现。现场虽经刻意清理,但技术团队在细微处提取到不属于死者的生物痕迹,经比对,与数年前一宗未结悬案存在关联。该悬案同样涉及窒息手法,但受害者社会关系简单,当时并未引起广泛关注。这一线索似乎暗示,可能存在模仿“狗脸”作案模式的另一凶手,或是“狗脸”组织并非单人行动。金武灿指示扩大数据库比对范围,并重新审视近年来所有未破的窒息致死案件。
朱玄对“狗脸”视频来源的追查取得了进展。她通过技术手段反向追踪视频上传节点的物理地址,锁定了一片混杂着老旧公寓与小型工厂的区域。该区域流动人口密集,监控覆盖不全,排查难度极大。她组织了一支便衣小队进行秘密摸排,重点调查近期有异常电子设备采购或网络流量激增的住户。与此同时,那位被警告的女记者并未完全收敛,她通过匿名渠道持续发布暗示警方与权锡柱进行不当交易的文章,虽未指名道姓,但仍对调查组的公众形象造成困扰。朱玄考虑是否采取更正式的法律途径予以制止。
监狱中,被金武灿制服并扣押的看守在接受审讯时,供认自己长期利用职务之便,为狱内外人员传递物品与信息以牟利。他承认曾多次为权锡柱传递信件,但坚称不知寄信人具体身份,只通过加密通信应用接收指令和收取报酬。调查组顺藤摸瓜,查封了数个用于洗钱的虚拟账户,但最终指向的都是海外无法追查的服务器。这条线索暂时陷入僵局,但证实了权锡柱与外界存在一条隐秘的沟通渠道。
权锡柱在公园独处后,主动联系了金武灿,要求见面。在一处安全的秘密地点,他提供了第一个信息:“狗脸”的下一个目标,与当年判决其女儿案件凶手无罪的法官有关联的人物。但他拒绝透露具体是法官本人、其亲属还是其他关联方,也拒绝说明行动的具体时间,只称“狗脸”行事遵循特定的仪式感,会在行动前发出预告。权锡柱表示,自己需要被允许在有限范围内“活动”,才能引出“狗脸”或获得更确切的情报。作为交换,他要求改善其在临时关押处的条件,并允许他阅读特定的报纸,包括《高瞻日报》。
金武灿将权锡柱的要求带回特别搜查组讨论。会议中争论激烈。最终,在上级的有限授权下,决定对权锡柱实施严密的监控式“合作”。为其安排了一处处于严密电子及人力监控下的住所,并允许其订阅指定的报刊。权锡柱搬入后,大部分时间都在阅读和沉思,偶尔会提出一些看似无关的要求,例如特定年份的旧报纸、某类音乐唱片等。调查组一边满足其部分要求,一边分析这些要求背后可能隐藏的意图。
朱敏在学校中的行动并未停止,她开始暗中收集同学遭受高利贷逼迫的证据,并再次与智勋有所接触,尽管智勋因祖母的警告而刻意保持距离。朱玄得知后,既担心妹妹的安全,又无法完全否定其正义感,只得暗中安排人员对朱敏进行保护。智勋的祖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主动联系了朱玄,两位女性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谈话。祖母透露了家族过去的一些纠葛,暗示她希望智勋远离朱敏,是出于对复杂过往可能带来危险的担忧,而并非对朱敏本人有意见。朱玄承诺会尽力保护双方孩子的安全。
议员之子与女演员的风波逐渐平息,但调查组注意到,该议员与数年前几宗涉及商业纠纷的诉讼案有间接关联,而其中一些案件的当事人后来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这条线被悄悄列入并行调查的清单。
数日过去,权锡柱终于给出了更具体的提示:关注《高瞻日报》未来三日内社会版可能出现的特定分类广告格式。调查组调动资源,对《高瞻日报》的广告投放系统进行实时监控。与此同时,技术部门对权锡柱住所的所有输出信息(包括其阅读习惯、停留时间等)进行大数据分析,试图构建其思维模式或可能的通信密码。
就在监控进入第二天时,金武灿接到紧急报告:负责外围监控的一名警员失踪,其最后传回的信息显示,他可能发现了异常跟踪者。几乎同时,权锡柱在住所内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通过内部通讯设备主动呼叫金武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紧迫:“预告已经发出。不是通过报纸。他改变方式了。目标地点是……当年庭审的法院旧址。时间,是明天日落时分。”
所有人员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态。金武灿一方面部署力量前往法院旧址,另一方面紧急核查权锡柱信息的真实性。朱玄则全力追踪失踪警员的最后信号位置。权锡柱被重新置于更严密的看管下,但他面对质问,只是重复道:“这是‘狗脸’的仪式。他会出现在那里。至于目标是谁,你们去了就会知道。或者,他已经知道你们在看了。”
夜幕降临,调查组在法院旧址周围布下天罗地网。这座旧建筑已被废弃多年,昏暗、空旷,充满不确定性。金武灿、朱玄与队员们潜伏在阴影中,等待可能出现的“狗脸”,或者,等待一个未知的陷阱。权锡柱在远处的安全屋内,通过加密视频连接观看着现场传回的模糊画面,面无表情,无人能窥知其内心真正的想法。风穿过破旧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多年前那场审判的回音,至今仍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