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狄公案第6集剧情
第6集
狄仁杰返回府邸之际,滕坎当即跪伏于地恳求处死。他始终认为,前夜降雨时分,自己正在书房内习字,却骤然癫狂症发作,杀害了银莲。内心痛楚难以抑制,不禁以手掩面哭泣,只求一死以抵偿罪责。然而狄仁杰深悉此案存在诸多疑点,劝解滕坎暂且忍耐等待,承诺必将查明真相。通过对尸身的检验,狄仁杰察觉银莲的发间、耳廓以及手掌均沾染白色粉末,再结合尸体曾被移动的痕迹,他不愿草率定案,决意追查出真正的凶手。
马荣在赌局中胜过了霸宗,从而获得霸宗所予的三件信物,对方言明将为其办理三桩事务。但霸宗同时提出条件,要求狄仁杰侦破那桩无名男尸案件,方才愿意依照狄仁杰的规矩行事;倘若未能破解,则江湖与衙门互不相涉。马荣对狄仁杰怀有充分信心,当即应承此事。随后,他携赢取的钱财为狄仁杰购置了一双靴子。此番狄仁杰含笑接受,很快回房更换新靴。他深知马荣素有窃取物品的习性,以含蓄方式暗示其改正这一弊端,然而马荣并未领会其中含义。
滕坎沉溺于爱妻亡故的悲恸中无法解脱,自责情绪如此深重,以至于恨不能即刻求狄仁杰将其处决。为此他提及多年前与狄知逊的交谊,盼望狄仁杰能成全其心愿。但狄仁杰坚持依照律法程序处置,得知滕坎与银莲感情深厚后,亦生出些许感伤。滕坎回忆起当晚情形:他原本在书房写字,侍女端药劝饮,他自觉当日状态尚可而予拒绝。侍女声称此乃夫人嘱咐,继续劝进,致使他情绪陡然躁动,打翻书房内诸多物件。银莲闻声赶来,强忍畏惧,小心翼翼安抚滕坎。待其情绪稍稳,侍女敏锐察觉四漆屏上原本的夫妻相拥图案竟变为杀妻场景,众人一时皆惊骇怔住。滕坎意识到自身狂症加剧,忧虑真会如漆屏预言那般杀害妻子,遂命人将四漆屏锁入库房。然惨剧终究发生,而初现漆屏异变之日,侍女曾高声叫嚷,称其被鬼魅附身。
狄仁杰记得滕坎曾提及,银莲出嫁前家中尚有四位姐妹,遂前往赖府拜访。此时赖府之内仅赖二娘子一人尚未婚配。她身着素白衣衫,见狄仁杰到访已明其来意,谈及银莲时神色颇为不屑,指称其为水性杨花之人,婚前曾与李翰有私情,后厌烦李翰便使人将其送入衙门。赖二娘子居处悬挂诸多画作,皆出自徐凯手笔。此人为赖二娘子倾心对象,她略带痴态地凝望铜镜中自身影像,述说徐凯原本仪容俊美,却罹患麻风病,以致容貌尽毁不知所踪。而她因独爱徐凯,故始终不肯嫁予他人。
狄仁杰决意从旧日卷宗着手,调查李翰相关记载。此时有人前来禀报,称某书画铺遭窃。狄仁杰立即率领乔泰前往勘查,发现铺内并未丢失财物。狄仁杰取回多出来且粘贴于墙面的画作细致检视,察觉卷轴表面沾有白色粉末。比照银莲身上所现粉末,判定二者属同一物质,进而推断无名男尸正是徐凯。这一切迹象皆显示,有人正以迂回方式向他传达信息:本案与徐凯存在关联。
狄仁杰结合尸体衣衫褴褛、周身污秽、形似乞丐的特征,辅以身上附有粉末的情况,推测死者生前应在采石场活动。此时洪亮依据赖二娘子所述,寻得李翰卷宗,证实李翰因罪于城郊采石场服劳役。狄仁杰即刻带乔泰赶往采石场。马荣欲随同前往,遭狄仁杰拒绝。当狄仁杰知悉马荣所持信物乃霸宗所赠后,便允其同行,以验证信物是否有效。
陈守卫担任采石场主管,见狄仁杰蹲地查验粉末,便要求其离开,除非出示刺史公文方予配合。狄仁杰以言辞震慑陈守卫,使其不得不协助寻找李翰。未料李翰已因罹患麻风病身亡。狄仁杰要求查看坟冢,陈守卫只得引路前往。虽称李翰系病故,但陈守卫无法说清具体日期。狄仁杰发现坟堆土色尚新,故意出示信物后离开采石场。
乔泰得知狄仁杰意图掘坟验尸,不免感到为难,忧虑采石场守备严密难以潜入。此时先前随侍陈守卫身旁的兵卒前来相助,出于霸宗情面,指引二人前往坟茔所在。结果发现坟内仅以草席包裹一捆杂草。狄仁杰当即与乔泰擒获陈守卫,胁迫其配合案件调查。
为进一步厘清线索,狄仁杰重新审视案件所有细节。他注意到银莲尸体被移动的轨迹存在矛盾之处,且白色粉末的分布呈现特定规律,似乎暗示某种仪式性或象征性行为。四漆屏图案的诡异变化亦非偶然,其绘制技法与赖二娘子处所见徐凯画作存在可比性。狄仁杰推测,漆屏的修改或许需要相当程度的绘画功底,非寻常人所能轻易完成。
与此同时,马荣暗中调查霸宗信物的流通范围,发现此类信物在特定地下网络具备调遣人力的效力。这解释了为何采石场兵卒愿冒险协助。狄仁杰据此推断,案件背后可能存在一个利用江湖势力进行遮掩的团伙。陈守卫在压力下逐渐吐露片段信息:李翰生前曾与某些神秘人物接触,且采石场内部存在未经记载的物资往来。
狄仁杰命乔泰彻查采石场的出入记录与劳役名册,发现数处时间对不上号的空缺。这些空缺恰好与徐凯失踪时段、银莲遇害日期存在重叠。白色粉末经仔细检验,确认为采石场特有石料研磨所致,但纯度较高,应经过特意筛选加工。这强化了粉末作为线索的指向性。
赖二娘子的证词虽显偏激,但其对徐凯的痴恋程度值得深入探究。狄仁杰再次拜访赖府,细致观察其所藏画作,发现部分作品边缘留有与漆屏相似的矿物颜料痕迹。赖二娘子在追问下情绪激动,坚称徐凯不可能涉案,却无法解释其画作为何流落书画铺。
书画铺盗窃事件显得颇为蹊跷:盗贼未取财物,仅增添画作,显然意在传递信息。狄仁杰重新检视该画,于裱褙夹层发现极细微的麻风病药物残留。这提示徐凯可能直至近期仍在接受治疗,而非早已病亡。陈守卫关于李翰死于麻风病的说法因此出现漏洞。
狄仁杰综合各方线索,构建初步推论:徐凯或许并未真正毁容失踪,而是以某种方式隐匿行迹;李翰之死存在疑点,坟中草席裹草表明有人欲伪造其死亡;白色粉末将银莲之死与采石场紧密联系;四漆屏的预言性变化可能是熟知滕坎癫狂症之人精心设计的心理操纵。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熟悉绘画、能接触采石场、且对银莲及徐凯均有深入了解的涉案者。
然而,关键证据仍显不足。狄仁杰决定双线并进:一方面继续对陈守卫施加压力,挖出采石场隐藏的真相;另一方面深入调查赖二娘子的活动轨迹,查证其是否与徐凯保持隐秘联系。案件如层层迷雾,每揭开一层便现出更复杂的脉络。狄仁杰深知,唯有耐心梳理每处细节,方能让真相最终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