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芳华第1集剧情
第1集:迎娶新妇牡丹却遭丈夫冷落,参拜祖师时偶然结识花鸟使
一支仪仗队伍沿着街道蜿蜒行进,管弦乐声与锣鼓喧响交织成一片。这是洛阳官宦之家刘宅正在迎娶新妇。沿途的行人驻足观望,议论声不绝于耳。刘家公子刘畅,字子舒,所娶的是当地颇有名望的商贾何家的女儿,名唤何惟芳,又字牡丹。在当时的世风之下,商贾门第的社会地位并不受重视,因此何惟芳嫁入刘家,普遍被视为高攀。
送亲的队伍抵达刘府门前时,并未如常例从正门进入,而是被指引着绕至后门方才入宅。府内不见任何贺喜的宾客,新郎亦未现身迎接。更令人诧异的是,刘家并未安排任何迎接新妇的礼节,反而即刻派人清点登记何惟芳随行带来的嫁妆。此番举动令随何惟芳前来的丫鬟玉露极为愤慨。刘夫人对此的解释却显得轻描淡写,她声称是体恤何惟芳在家中侍奉生病的何母颇为辛劳,故而免去那些会见宾客的繁琐礼仪,以求让其早些休息。
既定的吉时来临,新人需行拜堂之礼。然而新郎刘畅却已酩酊大醉,由仆役搀扶至堂前。刘畅虽身为读书人,但因心中怨恨何惟芳的婚事拆散了自己与原有情人的姻缘,故而对何惟芳怀有极深的不满,兼之轻视其商贾出身,在行礼过程中仅是敷衍了事,甚至口出狂言。一场婚仪便在这般仓促与不睦的氛围中草草完成。
礼成之后,何惟芳被安置于宅邸中一处偏僻的院落,其居所规格全然不符合正房夫人的礼制。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直至深夜,新郎刘畅才醉意醺醺地返回,他一脚踹开房门闯入室内,抓起案上的交杯酒一饮而尽,随即对何惟芳极尽言辞羞辱,并宣称自此不再踏入此房半步,夫妻之名从此形同虚设。待刘畅离去后,何惟芳方才放下手中一直持着的团扇。她温言安抚愤懑不平的玉露,提及母亲身患重病,需依赖刘家所藏的御赐丹药调理。原本何家资财丰厚,刘家持有丹药,通过买卖交易便可解决,但刘家听信了某位江湖术士的言论,认为迎娶何惟芳过门能够助益刘家光耀门楣、振兴家业,却又同时视何家的联姻为高攀。何惟芳自身并未过多困扰于此,因她见到母亲服用丹药后,气色已明显好转。故而玉露担忧日后在刘家的处境艰难,何惟芳却并未十分挂怀,反而觉得这处小院清静,无人搅扰,也未尝不好。
次年春日某天,何惟芳照例侍奉刘夫人用膳。刘夫人瞥见玉露身上佩戴的一枚玉佩水色莹润、质地不凡,便故意言道,一个下人佩戴如此贵重的饰物未免过于招摇。玉露当即表示膳后便回房取下。刘夫人却向身旁的贴身奴婢祥福示意,祥福随即上前一把将玉佩扯下。刘夫人假意称暂且由自己代为保管,待玉露日后婚配之时,再将其添入嫁妆之中一并返还。谈及刘畅与何惟芳之间冷淡的夫妻关系时,刘母出谋划策,声称有一法或可增进二人情感。她告知何惟芳,刘畅即将参加省试,可让何惟芳动用何家的钱财为其上下打点、疏通关系。何惟芳应允了此事。然而,前来用膳的刘畅得知后,竟勃然大怒,认为何惟芳此举是瞧不起自己的才学,乃是一种侮辱,因而对何惟芳的反感愈深,当即掷箸离席而去。
刘畅离去后,刘母又转而埋怨何惟芳说话过于直接,不够婉转,但她仍坚持让何惟芳暗中进行操作,只需瞒着刘畅即可。此后,刘母安排何惟芳前往福云覌祈福,并特意叮嘱她衣着不可过于鲜亮招摇,且需斋戒素食。依据那位江湖术士的说法,何惟芳需在坚硬的地面上跪足五个时辰。刘母派遣自己的心腹奴婢祥福一路跟随,名为陪伴,实为监督。何惟芳只得依言照办。
苦苦支撑许久,待祥福终于困倦睡去,何惟芳急忙取出早已备好的钱袋,快步赶往道观后院。原来,何家昔日的旧仆林叔如今正在观内做工,其女九儿长期身体抱恙,何惟芳将此行携带的银钱交予林叔,嘱其带回为九儿延医问药。林叔感激涕零,连连道谢。因林叔腰伤不便,何惟芳便主动替他搬运花盆至祖天师殿。相传祖天师专司惩处奸佞小人,何惟芳遂在殿内低声倾诉,将刘畅及刘家对她的种种苛待一一陈述,祈求天师施以惩戒。此时,一名男子悄然出现在祖天师殿内,何惟芳误以为其假扮天师招摇撞骗,气愤之下对其责打斥骂一番后方才离去。此人实为花鸟使蒋长扬,他此次前来,本是陪同县主李幼贞前往刘府私会旧识,无意间听到何惟芳的祈愿,觉得此行颇添意外之趣。
另一方面,刘畅接到了县主李幼贞的书信,对这场阔别三年后的会面充满期待。为迎合县主雅好,刘畅命人将何惟芳院中所植的牡丹尽数挖走,用以装点待客之处。但这些名贵牡丹在移栽过程中被粗暴对待,已然奄奄一息。何惟芳见到自己精心照料的花卉遭此劫难,顾不得维持平日仪态,亲自挽袖动手,竭力抢救养护这些残损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