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正致力于搜寻云浅月(张芷溪 饰)与容景(佟梦实 饰)的行踪,对拓跋公主的态度显得疏离冷淡。拓跋公主怀着谦卑的心情向夜轻染(向昊 饰)表示,若自身存在任何不当之处,皆可改正,唯愿夜轻染不要以冷漠相待。面对这番言辞,夜轻染保持沉默,未予回应。拓跋公主内心充满委屈,她越是试图接近夜轻染,对方便越是刻意疏远,仿佛她的存在已成为一种负累。此时,夜轻染接到了容景携云浅月前来求见的秘密信函,于是提前在城门处等候。容景将云浅月托付给夜轻染照料,并承诺次日再来接回。进入府邸后,云浅月以玩笑的口吻提及这位素来不羁的混世魔王已成婚娶妻,并略带遗憾地表示未能目睹夜轻染身着婚服的模样。夜轻染则解释道,人至成年,往往有许多事不由己。云浅月未再与夜轻染继续闲谈,转而提出要去见新娘子拓跋叶倩叙旧。拓跋叶倩见到云浅月,难得地流露出欣喜之情,倾诉着对云浅月的思念,并提到自己在天圣鲜有可以畅谈的朋友。二人共饮之际,云浅月察觉拓跋叶倩似有心事。拓跋叶倩不便明言,只提及自己因所求更多而难以开怀。云浅月将此理解为夫妻之间缺乏沟通所致。
三皇子对徒有其表的秦玉凝(李若嘉 饰)是否真能搭救萧妃与冷王爷持怀疑态度,遂与蓝漪一同会见盟友。容景以兰花作为信号引三皇子现身,意图借助三皇子的兵马营救其弟容枫。三皇子掩饰称自己的兵马均驻扎于城外,且父王对其亦有所防备。容景并不相信三皇子的兵马果真全在城外,他指出当今皇上的注意力正集中于清剿淇国余孽,并提示此时宫中守卫最为薄弱,料想三皇子也不会错失此等良机。为表明合作诚意,容景向三皇子呈上了凤凰关兵器账目的证据,请求三皇子在攻城之时顺带协助自己救出容枫。三皇子 additionally 要求容景提供墨迹,缘由在于普天之下唯有容景能够模仿出父王的真迹。
狱中,萧妃意图独自承担罪责,以免牵连三皇子。冷王爷心力交瘁,已然看出皇上心中从未有三皇子的地位,太子之位始终属意于夜轻染。皇上亲临监牢探视,萧妃竭力证明此事与夜天逸无关。皇上却言道,冷贵妃无子无女,何以会陷害小太子?他坦承自己忌惮冷王爷的势力,因此绝不会让冷贵妃有所出。冷王爷对此亦是知情的,甚至曾派人协助隐瞒,致使冷贵妃至死不明真相,仍在宫中竭力争宠。皇上实际上早已洞悉冷王爷与三皇子的勾结,亦知萧妃心中并无自己,其奸夫实为冷王爷。萧妃向皇上道出实情,声称自己心中始终唯有皇上,可皇上却未曾给予半分心思,其心意全在那个与世无争的贱人身上,自己唯有诞下皇子,方能奢求与皇上同棺共穴的资格。皇上则指出,正是萧妃过多的贪念导致其无法获得自己的心。皇上离去后,派人诛杀了冷王爷。冷王爷临终之际,仍深情凝望萧妃,感念此生能与之相遇,虽此生无缘成为萧妃的夫君,但能死于萧妃面前,亦死而无憾。萧妃未曾料到自己在宫中竟落得如此结局,处境凄惨,无所依靠,盼夫无望,盼子不归。既然皇上已容不下自己,她便顺从旨意。言毕,萧妃取下发间簪子,刺颈自尽。
皇上向皇后忆及当年平定天下、意气风发的岁月,又谈及多年来的呕心沥血。皇上深知自己时日无多,对皇后始终陪伴直至最后深表感激,由衷祈愿皇后能一直相伴左右。容景筹备进宫营救容枫,玉洛瑶率领墨阁众人誓死追随,愿与容景同生共死。容景命令墨阁于城门外待命,自己则顺道前往夜轻染府邸。容景与三皇子等人伪装成鹰扬卫,跟随秦玉凝进入地牢。一行人潜入地牢实施救援。三皇子向容景道别,言说后会有期,随即与秦玉凝发动兵变。夜轻染接到父王关于情势紧急的消息,立即释放信号弹召集兵马进宫。容景刚与上官茗玥攻入地牢,救出容景,皇上身边的公公便率领侍卫围剿容景等人。容景与公公展开搏斗,并以小刀刺伤公公。公公反击,给了容景一掌,容景此刻发现,这位公公正是当年将慕容家满门屠戮的蒙面凶手。公公懊悔当初未能斩草除根,容枫则抓住时机,一剑刺入公公心脏,正中要害,终为慕容家报了血海深仇。
另一侧,三皇子一行人一路攻入大殿,三皇子独自逼宫父王。皇上虽卧病在床,却仍不肯屈服,声称三皇子尚无资格索要皇位。三皇子不解自身何处不及其他皇子,自己镇守边关,保多年太平,父王却连让其见母妃一面的机会都不给予。皇上指责三皇子不配为己之子,早应送其母妃与三皇子上路,并告知他其母妃已死。三皇子闻之愤怒至极,拒绝相信母妃已逝,恨不能血洗皇城为母妃报仇。
在四皇子专注于寻找云浅月与容景下落的这段时间里,他与拓跋公主之间的互动降至冰点。拓跋公主以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态向夜轻染剖白,愿意修正自身任何被视为不当的行为,唯一的希冀仅是夜轻染能收回那份冰冷的距离感。然而,她的言语只换来了夜轻染的静默。这份沉默加剧了拓跋公主的苦楚,她感到自己越是努力靠近,夜轻染就越是坚决地将她推远,她的存在仿佛成了一种亟待摆脱的负担。当那封载有容景将携云浅月秘密来访信息的密函送达夜轻染手中时,他提早便至城门处守候。容景抵达后,将云浅月正式托付于夜轻染照看,并明确将于次日接回。步入府内,云浅月语带调侃地提起这位昔日混世魔王的新婚之事,惋惜自己错过了夜轻染身穿婚服的景象。夜轻染的回应则透露出成年后诸多无奈的现实。云浅月未在闲谈上多费唇舌,直接表达了欲与新娘拓跋叶倩相见叙旧的意愿。见到云浅月,拓跋叶倩难得地展露欢颜,直言思念之情,并倾诉在天圣缺乏知心友人的孤寂。二人对饮时,云浅月敏锐地捕捉到拓跋叶倩情绪中隐藏的阴霾。拓跋叶倩难以直言心事,仅泛泛谈及因欲望未得满足而致心境低落。云浅月将此现象初步归结为夫妇间交流不足产生的问题。
三皇子对秦玉凝是否具备拯救萧妃与冷王爷的真实能力深表质疑,其外表的光鲜似乎与内在实力并不相称。为此,他约见蓝漪,共同商议与盟友的会面。容景利用兰花作为特定暗号,成功引出了三皇子,其核心目的在于借助三皇子掌握的军事力量,实施对弟弟容枫的营救计划。三皇子试图掩饰,声称其兵力全部部署于都城之外,且父王对其亦怀有戒心,已采取相应防范措施。容景并未采信三皇子关于兵力全部在城外的说法,他分析当前局势,指出皇上的精力正全力集中于剿灭淇国残余势力,此刻宫廷内部的防卫正处于最松懈的阶段,他推断三皇子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展示合作的真诚,容景向三皇子提供了关键物证——凤凰关兵器账目记录,以此作为交换,请求三皇子在发起攻城行动时,协助自己救出容枫。三皇子进一步提出要求,需要容景贡献出其独特的墨迹仿制能力,原因在于天下间唯有容景能够完美模仿皇上笔迹的真髓。
在阴森的牢狱之中,萧妃决意将一切罪责揽于自身,力求避免三皇子受到波及。冷王爷身心俱疲,他已清晰地认识到,在皇上心中,三皇子从未占据应有之位,储君的人选始终明确地指向夜轻染。皇上亲临狱中探视,萧妃极力辩白,声称此事与夜天逸毫无干系。皇上却反问,冷贵妃既无子嗣,有何动机去陷害小太子?他继而坦承,自己始终忌惮冷王爷背后的势力,因此绝不会允许冷贵妃孕育子嗣。这一事实,冷王爷本人亦心知肚明,甚至曾派人协助掩盖真相,使得冷贵妃至死都被蒙在鼓里,仍在后宫之中竭力争夺圣宠。皇上实际上早已掌握冷王爷与三皇子暗中勾结的情报,也明了萧妃心中所系并非自己,其情夫实为冷王爷。面对皇上的指控,萧妃吐露了心声,她声称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唯有皇上,然而皇上却从未将丝毫心意放在她身上,全部的关注都给予了那个看似与世无争的妃子。她唯有生下皇子,才能勉强争取到死后与皇上同棺合葬的资格。皇上则将其归咎于萧妃过度的贪欲,正是这份贪念使她无法获得自己的真心。皇上离开后,下达了处决冷王爷的命令。生命垂危之际,冷王爷的目光依然饱含深情地投向萧妃,他感激此生能与萧妃相遇,尽管今生无缘成为她的夫君,但能在她面前结束生命,已觉此生无憾。萧妃未曾预料自己在深宫之中竟会落得如此凄惨终局,孤苦无依,既无法指望夫君的垂怜,也盼不到儿子的归来。既然皇上已无容她之地,她便选择了顺从最终的旨意。话音落下,萧妃毅然拔下头上的发簪,刺向自己的脖颈,结束了生命。
皇上在与皇后交谈时,追忆起昔日平定四方、挥斥方遒的峥嵘岁月,也谈及多年来为江山社稷耗费的无数心血。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生命将尽,对皇后始终不离不弃的陪伴表达了深深的感激,并流露出希望皇后能永远守在身边的真切愿望。容景着手准备潜入皇宫营救容枫,玉洛瑶带领整个墨阁成员立下誓言,愿誓死追随容景,共同面对生死。容景指令墨阁大部在城门外集结待命,自己则计划先行前往夜轻染的府邸一趟。随后,容景与三皇子等人伪装成鹰扬卫的身份,尾随在秦玉凝之后,成功混入地牢区域。这支小队潜入地牢,开始执行救援任务。三皇子在行动前向容景简短道别,说了声“后会有期”,便与秦玉凝一同正式发起了兵变。夜轻染接到其父王关于局势急转直下的紧急传讯后,立刻发射信号弹,紧急调集麾下兵马向皇宫进发。就在容景与上官茗玥刚刚杀入地牢,成功救出容景之际,皇上身边侍奉的公公已率领大批侍卫包围上来,意图剿杀容景一行人。容景与公公展开激烈交锋,并在搏斗中用一柄小刀刺伤了公公。公公反击,一掌击中容景,正是在这近距离接触中,容景震惊地发现,眼前这位公公,赫然就是当年制造慕容家灭门惨案的那个蒙面凶手。公公流露出对当年未能赶尽杀绝的悔意,而容枫则抓住时机,一剑精准刺入公公的心脏要害,终于为慕容家族报了沉积多年的血海深仇。
与此同时,三皇子率领的队伍一路突破阻截,攻入皇宫正殿,三皇子独自一人直面父王,进行逼宫。皇上虽病体沉重,卧于榻上,却依然不肯示弱,直言三皇子尚无资格索要皇位。三皇子内心充满困惑与不平,他不明白自己究竟何处逊色于其他皇子,自己长年镇守边疆,保境安民,父王却连让他见生母一面的机会都吝于给予。皇上以严厉的言辞斥责三皇子不配作为自己的儿子,并称早就应该将其母妃与三皇子一并处置,随后更告知了三皇子其母妃已然离世的消息。听闻此言,三皇子悲愤交加,拒绝相信母亲已死,复仇的怒火在胸中燃烧,恨不能立即以血洗刷皇城,为母亲讨回公道。
皇帝在生命垂危之际依然拒绝将皇位传给三皇子。三皇子情绪失控,伸手扼住了皇帝的脖颈。皇帝因心肌梗塞突然发作,随即气绝身亡。蓝漪前来禀报有人员正在靠近,便带领三皇子迅速撤离。此时正在休憩的云浅月忽然产生不祥的预感,在获悉连夜轻染都已被宣召入宫后,她决定立即动身连夜赶往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