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向木林讲述了建国的近况,表达了自己作为母亲的挫败感,认为连儿子都不愿相认是极大的失败。木林劝慰她不必过于焦虑,建议从根源着手逐步说服建国返回家中。小勤向建国提及参加村民会议的情况,说明村里正筹划推行土地制度改革,允许农户承包耕地,同时村长承诺邀请专业人员协助搭建蔬菜种植大棚。小勤表达了承包土地的意愿,并计划变卖祖父遗留的手镯以筹集资金,用于建设大棚种植蔬菜。建国反对她以祖传遗物换取钱财,但小勤态度坚决,认为这是改善家庭经济状况的有效途径。
铁英产后缺乏乳汁,建业打算购买奶粉喂养婴儿,但铁英获悉购奶款项源自建邦后坚决拒绝使用,因她曾立誓绝不接受建邦的任何资助。铁英要求建业向邻里借款,建业在无奈之下只得外出筹措资金。蝴蝶迷(尹馨梓 饰)推着韩冰的轮椅来到大妮住处,宣称要替韩冰讨回公道。她未经允许进入大妮家中,恰巧目睹大妮情绪低落倚靠木林肩头的场景,便高声指责两人存在不正当关系。木林与大妮急忙出门向韩冰澄清事实,蝴蝶迷却以污言秽语继续诽谤二人行为不端。大妮难以抑制愤怒,指责蝴蝶迷假借为韩冰鸣不平之名,实则企图接近木林。她进一步指出蝴蝶迷对木林怀有特殊好感,否则不会如此热衷干涉孙家事务。韩冰不愿继续观看这场纷争,示意木林推自己离开。
建业前来向蝴蝶迷寻求借款,遭到拒绝后,大妮要求蝴蝶迷为孙子春雷哺乳,否则将把此事告知其丈夫。蝴蝶迷被迫前往哺育春雷。孙家众人知悉此事后,普遍认为由蝴蝶迷喂养春雷并不妥当,韩冰便开出几剂促进乳汁分泌的民间药方,帮助铁英实现母乳喂养。服用韩冰提供的药方后,铁英顺利分泌乳汁,大妮也前来协助照料铁英与春雷。大妮携带红鸡蛋前往孙家向韩冰致谢,韩冰提出希望前往康复医院进行治疗,但需要有人陪同照看。大妮主动表示愿意陪同韩冰前往医院进行康复训练,并衷心期盼韩冰能早日恢复健康。
木林为韩冰制作了一副拐杖,辅助她重新学习行走。大妮也时常前来照顾韩冰,几人相处逐渐融洽和谐。在大妮与木林的共同协助下,韩冰逐步恢复站立能力,开始能够独立行走,尽管步态仍显不稳。建邦在外事业取得成功,以风光姿态返回故乡。他高调宣布将向邻里赠送收音机,并向众人介绍玲玲,称其为自己的妻子。铁英见他们生活富裕,玲玲佩戴众多黄金首饰,心生妒忌故意讥讽玲玲气质土气。此时大妮回到家中,建邦立即向她引见玲玲。玲玲表现出勤勉诚恳的品质,大妮对其颇有好感,但担心玲玲因自家条件简陋不愿与建邦成婚。铁英嫉妒玲玲周身金饰,要求建业为自己购置金戒指,建业不愿听其抱怨,选择转身离去。
土地改革政策在村中逐步落实,小勤最终承包到一片耕地。她变卖手镯所得资金全部投入蔬菜大棚建设,每日清晨便前往田间劳作。建国虽不赞同她的做法,但见她如此坚持,也开始协助她处理农务。两人在田埂间讨论种植技术时,逐渐找回往日共同劳作时的默契。村里聘请的农业专家定期前来指导,小勤认真记录每个技术要点,她的蔬菜长势逐渐超过周边农户。
韩冰的康复训练取得显著进展,已能借助拐杖在院内缓慢行走。大妮每逢集市日便搀扶她到村口晒太阳,两人常坐在老槐树下闲聊往事。木林将自家板车改造为带扶手的步行辅助车,方便韩冰进行户外锻炼。某日黄昏,韩冰首次在没有搀扶的情况下独立行走了十余步,大妮与木林站在不远处静静注视,夕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建业在镇上找到临时搬运工作,每日所得虽微薄但足够购买奶粉。他悄悄将积攒的零钱藏在炕席下,计划攒够一定数额后给铁英买枚细金戒指。铁英察觉丈夫的辛劳,不再提及金饰之事,转而专心照料春雷。婴儿日渐白胖,铁英的乳汁也越发充足,她常抱着孩子在院中哼唱童谣,建业收工回家听见歌声,疲惫的脸上便会浮现笑容。
蝴蝶迷自哺乳事件后收敛许多,但偶尔遇见大妮仍会侧目而过。其丈夫从外地务工归来听闻此事,严肃告诫她不得再介入别家事务。玲玲逐渐适应乡村生活,她脱下金饰系上围裙,跟着大妮学习腌制酱菜、缝补衣物。建邦见玲玲与母亲相处融洽,开始筹划翻修老屋,打算来年开春举办婚礼。他托人从城里捎回水泥砖瓦,堆放在院角的材料一日日增多。
初雪降临那日,小勤的大棚里绿意盎然,她摘下第一批黄瓜让建国送给孙家尝鲜。韩冰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接过蔬菜,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缓缓消散。大妮从灶间端出热腾腾的玉米粥,招呼众人进屋用餐。饭桌上,建国提起明年想扩大承包面积,小勤低头计算需要追加的资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铁英抱着春雷轻声哄睡,建业将最大块的南瓜夹到她碗中。玲玲细心为建邦盛第二碗粥时,窗外雪落无声,覆盖了村庄所有的田垄与屋脊。
这个冬季显得格外漫长,但每户人家的屋檐下都升腾着相似的炊烟。土地承包合同书被小勤用油布仔细包裹,收在衣柜最底层。韩冰的拐杖磨出了光滑的手握痕迹,康复医院的预约单压在炕桌玻璃板下,日期定在来年惊蛰。建邦的翻修图纸画了三稿,最终决定保留老屋原有的木梁结构。蝴蝶迷家的烟囱每日准时冒烟,再未见她推着谁的轮椅在村中行走。当河面的冰层开始出现细微裂痕时,有人看见木林和大妮并肩站在堤坝上,望着远方化冻的田野,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两棵经历过风雪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