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个辞职的理由第1集剧情
第1集
南齐王朝统治时期,皇太子萧定权于夜间被噩梦所扰,梦境中浮现过往旧事,遂向佛祖祈求启示。佛祖示意若能超脱虚妄执念,便可消解心中烦忧。嘉义伯顾逢恩催促皇太子尽快离开此地,告知吏部尚书卢世瑜正在向皇帝萧睿鉴呈递奏章。卢世瑜在奏疏中陈述,皇太子为先皇后服丧已满三年,至今未行冠礼,此乃开国百年来未曾出现之状况。皇帝令其暂退。然而卢尚书继而进言,庶长齐王萧定棠长期滞留京都,未获封国,致使朝野议论不绝,人心浮动,皇帝却仍保持沉默。顾逢恩见皇太子有意赠予卢尚书手炉,担忧此举引发皇帝不悦,致使冠礼之事更添阻碍,不愿予齐王可乘之机。但皇太子坚持前往皇宫。
抵达皇宫时,卢尚书与诸位大臣正在恳请皇帝为皇太子举行冠礼。此时传来通报,皇太子已至宫门。卢尚书以太子师身份亲自相迎,表示自身上奏乃尽臣子本分,皇太子不应亲临。有人将皇太子赠送手炉之事禀报皇帝,皇帝感叹终究是皇太子的师长,学生懂得体恤,遂亦命人向呈奏的大臣赐予披衣,以示抚慰。皇太子向老师阐明,君臣之间若存猜忌,必将滋生祸乱,此亦为师者往日所授之理。故请求为其进言的众臣即刻离去,以免皇帝疑心其怀有异志,众人遂告退。
消息传至赵贵妃处,其讶异于群臣竟如此遵从太子指令,闻令即散。众臣既已离去,皇帝心中犹疑,不知该感念太子抑或加深猜忌。齐王萧定棠询问道,若三郎太子行毕冠礼,自身是否便无法继续留于皇帝身旁。皇帝未予应答。皇太子自行请罪,罪名乃涉干预政事之嫌。皇帝显露轻蔑笑意,命齐王赐予太子一件披衣,并言若不穿着便是对皇帝心存不满,若穿上则显心志不诚、畏惧严寒。皇太子未获皇帝准予觐见,遂长跪雪地等候,且脱去披衣,以表赤诚。东宫内侍都知王慎为其遮盖裸露双足。
齐王认为皇太子只求保全自身,未让师长全力争取,冠礼恐难实现。而齐王本人已于三年前行冠礼,且早应受封藩国,然皇帝始终不舍其远离。武德侯顾思林系皇太子生母之兄,身披甲胄,准备入宫。他撕毁皇太子手中请罪书,愤然步入殿内,怒视皇帝片刻后叩首请奏。皇帝急扶其臂,阻其下跪,讽言其久未朝见,本以为此次乃为太子求情而来,并解释惩戒太子之缘由系其触及不应干涉之事。未料顾思林奏报有敌军大举压境。皇帝责难镇守长洲之李明安未及时呈递此军情,下令褫夺其俸禄。皇帝命顾思林举荐御敌人选,顾思林自荐前往。皇帝欣然应允,因长洲二十万守军皆其旧部,由其调度最为适宜。然顾思林心存顾虑,恐朝野非议外戚掌兵、权势过重,损及皇帝声名。皇帝表示卫国最为紧要,令其无须多虑。皇太子终获准离开雪地,并得允行冠礼。
内侍省都都知陈瑾实则故意隐匿军情不报,意在促使顾思林主动请缨。川蜀路茶马监察御史陆英命擅长绘事之长女陆文昔将画作制成屏风,携此屏风赠予卢尚书作为寿礼,其本人亦经卢尚书举荐,入京任职御史中丞。陆文昔认为太子冠礼与顾思林出征存在关联,遭父亲斥责,令其谨言慎行。陆英慨叹太子之境遇,尚不及画中仙鹤那般逍遥自在。
皇太子冠礼在即,尚服局内人吴氏为齐王系上玉带,二人状甚亲密。齐王透露皇太子不孝,皇后崩逝时未侍奉在侧,又谎报军情,是为不忠。待冠礼举行之际,可令吴内人投下揭露其不忠不孝之讨伐檄文。尚服局尚服张氏暗中听闻此番对话,她曾侍奉皇太子生母,与皇太子亦交谊深厚,忠心不二。趁为皇太子梳理发髻时,正欲告知此事,齐王忽至,惊得她摔碎玉簪,终未敢言明。
冠礼之日渐近,朝堂内外暗流涌动。皇帝虽准允典礼,然其心思仍难以揣测。卢尚书于府中接待往来宾客,收受贺礼,其中陆英所赠屏风尤为醒目,画面中仙鹤翩然,意境超逸。陆文昔随父在京安置,于宅院内继续作画,笔下山水花鸟皆具生机,然其心中常思及朝局变幻,笔下亦不免流露隐忧。父亲陆英每日赴御史台履职,处理案牍,参劾不法,恪尽职守,亦谨慎观察朝廷风向。
东宫之中,皇太子萧定权虽得冠礼之允,却无多少喜色。日常功课之余,常独坐书房,阅读经史,或与嘉义伯顾逢恩叙话。顾逢恩多劝其宽心,静待典礼完成。内侍都知王慎悉心照料起居,见太子时常凝神沉思,亦不多扰,只默默备好暖炉热茶。雪夜长跪之事后,太子身体略有不适,御医悄悄诊视,开方调理,此事亦未声张。
武德侯顾思林领命后,即着手整顿军务,调拨粮草,点验将士,筹备开赴长洲。军中旧部闻其重掌兵权,士气为之一振。然朝中确有窃窃私语,议论外戚权重,顾思林虽有所闻,然国事当前,无暇他顾,只盼速平边患。离京前,其曾欲与太子深谈,终因宫禁重重,未得机会,仅能遣心腹传递口信,嘱其万事谨慎。
齐王萧定棠居于王府,表面如常与文人雅士酬唱往来,赏玩书画,实则与赵贵妃宫内传递消息频繁。吴内人依计备好檄文,藏于袖中,等待时机。齐王自恃皇帝宠爱,又早行冠礼,视太子为最大阻碍,此番动作,志在必得。赵贵妃于后宫亦多方周旋,拉拢内官,打探消息,尤其关注皇帝对太子态度之细微变化。
尚服局内,气氛微妙。张尚服自那日受惊后,行事愈发小心,然心中焦虑日增。她知吴内人与齐王过从甚密,亦察觉其近日行踪诡秘,却苦无实证,更惧打草惊蛇。为太子准备冠礼服制时,她亲力亲为,检查每一处针线配饰,确保万无一失,其间数次想寻机向太子或太子亲近之人示警,皆因周遭耳目众多而作罢。
皇帝萧睿鉴于深宫批阅奏章,时而询问内侍省都都知陈瑾朝臣动向。陈瑾应答得体,将各方消息筛选呈报。皇帝对太子主动遣散请命大臣之举,始终存有芥蒂,觉其虽言行合乎礼法,却似深谙权术,非纯孝赤诚之人。而对齐王留恋膝下,虽觉不合祖制,然舐犊之情,常使决断迟疑。边关军情紧急,令其不得不倚重顾思林,然此亦埋下隐忧。帝王心术,在于平衡,如今局面,需细细拿捏。
典礼前夜,大雪再度飘落,覆盖宫阙。皇太子于东宫斋戒沐浴,依礼静思。卢尚书府中,老人屏退左右,独对陆英所赠仙鹤屏风,良久叹息。武德侯府,甲胄已擦亮,顾思林遥望东宫方向,默然不语。齐王府内,烛火通明,萧定棠与心腹最后确认明日安排。赵贵妃跪于佛前,捻动珠串,祈求事成。尚服局值房,张尚服彻夜未眠,再次检视明日太子将着之冠冕礼服。吴内人于暗室中取出檄文,默诵内容,心跳如鼓。
紫宸殿外,积雪被宫人悄然扫净,铺上红毡。礼部官员反复核对仪程,钟鼓司演练乐章。一切似乎井然有序,静待天明。而在这平静之下,多方势力之目光皆聚焦于即将加冠之皇太子身上,或期许,或嫉恨,或担忧。帝国储君之成人典礼,注定不会仅仅是一场简单之礼仪,它将如同投入深潭之巨石,激起层层涟漪,牵动朝局未来之走向。每个人皆在自己之位置上,依照各自之判断与谋划,准备迎接明日之到来。夜色深沉,宫灯在风雪中摇曳,映照着这座庞大宫殿群中无数隐秘之心事与未言之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