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安(周雨彤 饰)向宋三川(吴磊 饰)提出疑问,是否自己施加的压力过于沉重。宋三川同样察觉到自身存在的困境,他坦言无法妥善应对比赛中的逆境局面。从起始阶段,他便为自己预设了绝境的框架,究其本质,是对失败的畏惧。然而当失利真正临近时,往往只剩下绝境而缺乏反击之力。每逢赛事前夕,他都会将行李寄存在酒店服务台,倘若获胜便继续停留,倘若落败则立即离开。此举意在避免浪费俱乐部的资源,因为他深知梁友安处境已颇为艰难,他不愿再增添失败的记录,这种感受令他十分不适。梁友安宽慰宋三川,表示不希望自己成为对方的负担。她反思或许最初的判断存在误差,昔日劝说宋三川从羽毛球转项网球之时,她认为网球比赛不存在“十八平”的赛制,或许能借此解开他的心结。但实际上,他们仅仅是从羽毛球场地逃离,并未真正将过往放下。对宋三川而言,从羽毛球转向网球最为珍贵的,并非转项成功本身,而是在日复一日的进步中所获得的愉悦。她希望宋三川能够重新快乐起来,寻回那份对于运动本身的热爱。
母亲童鹿是宋三川内心最深重的牵绊,他决意前去寻找童鹿。梁友安选择陪同他前往,并特意安排了绿皮火车的行程,留下二十二小时的旅途时间供其缓缓思量。她也希望借助这段时光帮助宋三川舒缓情绪。宋三川表示,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更改,同时也期望届时两人都能卸下心中的负担。在另一处场景中,蒋焦焦因经济窘迫而向父亲寻求资助。梁桃已将当月的款项交给蒋焦焦,蒋焦焦抱怨她在拍摄时将宋三川塑造得颇为英俊,而将自己拍得如同喜剧角色。梁桃则笑称那本就是他的固有气质。
当梁友安食用泡面时,宋三川向她询问,他们共度的那一晚是否具有特殊意义。这个问题险些使梁友安呛到。宋三川表明,他只是想厘清那究竟是酒精作用下的冲动,还是非他不可的必然选择。梁友安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描述事件的巧合性:他们身处她曾经的校园,且恰在公告栏旁边。那时的她是未曾受伤的梁友安,是二十岁的梁友安遇见了二十岁的宋三川。宋三川即刻领悟了梁友安言语中的深意,他告诉梁友安,即便她到了三十岁,也同样无法逃脱这份关联。宋三川请梁友安在纸条上写下此刻最在意的负担,两人不约而同地写出了“怕输”二字。利用列车停靠的间隙,宋三川奔至站台将纸条撕碎,试图以此象征自己已摆脱这一枷锁。
管理人员告知宋三川,童鹿的骨灰在此处已存放近六年之久。在最后一个月里,梁友安找到了她。宋三川询问母亲临终前是否留有遗言,管理人员回忆她只是反复呼喊两句话:“快点吧,快点吧”。宋三川流着泪说,这亦是她生前最常念叨的语句。宋三川将骨灰带回,计划进行海葬。安从(涂松岩 饰)怀抱骨灰盒,吐露了肺腑之言,埋怨她不应当如此抛下他们父子二人。无论何种境遇的人,都理应有一个妥善的告别。如今她已彻底自由。安从将一枚奖牌抛向大海,随后告诉宋三川,这几日便会收拾行李从房屋中搬离,毕竟宋三川也曾说过,他们迟早需要分开。
蒋焦焦告知梁友安,宋三川返回后便径直前往羽毛球馆。梁友安心生忧虑,迅速赶去寻他。她还将曾讲给罗勒的一个故事复述给宋三川听。宋三川明白她的用意,并对她的陪伴深表感激。两人一同打起了羽毛球,宋三川在过程中全然放空自我。他拥抱梁友安,表示自己已经痊愈,并向她道谢。随后,宋三川回到假发馆,唤了安从一声“爸”,说自己感到饥饿,并承诺会为他养老送终。安从欣喜万分,当即带他去享用海鲜自助餐。
调整好状态的宋三川开始在赛场上赢得胜利,用一个又一个奖杯回报自身的努力以及关爱他的亲人。梁桃无意间察觉两人关系非同寻常,梁友安只得提醒宋三川注意保持彼此间的距离。宋三川回应道,他们目前是球员与经理人的关系,他清楚何时需要避嫌。两人之后的公开互动因此变得谨慎,仿佛地下工作者接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