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11集剧情
第11集:李佩仪与萧怀瑾共同合作捉拿鬼怪
芳生时常感到腹部胀痛难忍,那鼓胀的模样竟如同怀胎足月的妇人,她暗自揣测或许是那鬼婴已投胎至自己腹中。
待到夜色深沉,几人悄然来到含凉殿。萧怀瑾细细询问芳生蕊生二人,可曾在宫中与人结怨。蕊生垂首答道,她们入宫时日尚短,平日又极少外出走动,哪里有机会结识外人,更谈不上与人结仇。萧怀瑾遂让芳生服下一盏清泉水,又细问起那夜听闻鬼婴啼哭时的情形。芳生回忆道,当时除了婴孩哭声,似乎还隐约听到一段熟悉的音律。萧怀瑾追问王采女去世的具体时辰,蕊生掐指一算,那夜恰是王采女的头七之日。
当晚,李佩仪与萧怀瑾便留宿在含凉殿中,五仁则守在殿外廊下。夜深人静时,那婴孩的啼哭声果然再度响起,凄厉刺耳。李佩仪闻声而动,倏然跃出门外,只见一名黑衣蒙面女子正在庭院中操控着纸偶,那纸偶的影子透过窗纸映出诡异晃动的形状。李佩仪与五仁当即从两侧包抄围攻,但那黑衣女子身形矫捷,几个起落便挣脱纠缠,消失在夜色之中。萧怀瑾在院落中央寻得一面铜镜,月光经镜面反射投在窗纸上,只映出一片模糊光影;他又在墙角发现一枚经过精细打磨的凹凸镜,月光经过两次折射,竟能在窗纸上呈现出清晰影像。李佩仪心中不解:这黑衣人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两名宫女故弄玄虚,让芳生吃下胀腹之物误以为怀孕,却似乎并无害人性命之意。

三人走到院中仔细勘察,萧怀瑾早已在泥地上洒了一层细沙,此刻沙地上赫然显出一串脚印。那脚印偏大,似属男子;李佩仪回想方才交手时感受到的力道,也觉对方气力颇足,应是个擅口技之人在有意吓唬。然而那脚印又呈现左深右浅之状,这倒可能是个身形高大的女子,或是身材矮小的男子所为。若要等下弦月再现,还需等待整整一月,李佩仪忽想起黑衣人操控纸偶所用的丝线,便嘱咐五仁先从这丝线入手查探。
天色渐明,李佩仪与萧怀瑾仔细检视王采女的遗物,只见一把阮琴与一个木制梳妆盒。芳生在旁提起,王采女生前每当打开这梳妆盒,总不许下人靠近,常独自对着盒子时而哭泣时而微笑。李佩仪察觉盒上设有机关,萧怀瑾依星宿布阵之法将其打开,只见盒中盛放些从未见过的物件,二人便将此盒随身带走,前往内谒局寻杜知行辨识。
五仁已寻来市面上流通的各类丝线,经比对确认黑衣人所用乃富户人家弦琴之丝。因王采女出身宫中礼乐坊,李佩仪与萧怀瑾遂前往礼乐坊观看演出。坊中两位主要演奏者乃是唐琴娘子与琵琶郎君,细观二人弹奏手法,李佩仪猜测唐琴娘子或为黑衣人,萧怀瑾则更倾向琵琶郎君。集体奏乐结束后,琵琶郎君独自登台,只见其指法翻飞却始终不闻唱和之声。一旁宫人低声告知,这位金阿好从不配唱,此刻所弹之曲正是《千山渡》——李佩仪与萧怀瑾在王采女房中曾见过此曲词谱。
演出毕,礼乐坊众人纷纷领赏谢恩,唯金阿好匆匆离去,却在廊下被李佩仪迎面拦住。李佩仪出手试探,几招之间便确定金阿好正是前夜操控影像之人。金阿好矢口否认,声称自己整晚皆在另一位采女府中。此时萧怀瑾路过金阿好居室,寻得一只与王采女同款的妆奁盒,以同样机关开启后,赫然发现其中收着纸偶。至此,金阿好不再抵抗。

金阿好将李佩仪与萧怀瑾引入内室,缓缓道出与王采女的渊源。王采女原名玉书,自幼家境殷实,入宫只为精进乐艺。她曾数次为毫无倚仗的金阿好挺身而出,二人渐渐情同姐妹。某次合奏时,皇帝看中了王玉书,从此她便成了王采女,然而仅得一次临幸便遭冷落。王玉书并不在意恩宠薄厚,只是对这宫中枯燥岁月日渐消沉,终日精神萎靡。
忽有一段时日,王玉书忽然兴致高昂,谱就《千山渡》一曲交予金阿好弹奏。金阿好见她重展欢颜,心中亦感欣慰。某日离去时,金阿好发现王玉书将香囊遗落自己房中,追至院中归还,却见王玉书正伏在石边呕吐不止。金阿好暗猜王玉书已有身孕,却不知胎儿之父何人,事关皇家秘辛,她不敢多问。不久后,便传来王玉书暴毙的消息。
金阿好坚信王玉书绝非仅仅死于风寒——她素来身体康健。李佩仪收下那枚香囊,与萧怀瑾一同返回内谒局深究。查阅王玉书死亡记录,其中只字未提怀孕之事,仅以风寒定论。而负责诊治的太医竟在十日前突然告假还乡,长休不归。李佩仪遂让萧怀瑾假扮王玉书家人,持麟符以祭拜之名进入停尸房验看尸身。只见尸体面目扭曲,显是死前经历极大痛苦。李佩仪早有准备,取出一块腊肉与尸体皮肤上的出血点细细比对,证实那些并非自然尸斑,当是中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