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22集剧情
第22集:萧文渊向李佩仪吐露真相,李佩仪因此获得新的线索
夜色如墨,黑衣人身影鬼魅般袭来,杜知行凝神应对,交手数招间,他刻意施展几式家传套路,诱使对方使出本门功夫以探虚实。果然,黑衣人应对之间不自觉流露出熟悉招式,杜知行心中顿时了然,已然识破对方身份。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黑衣人袖中寒光一闪,数枚暗器破空而出,杜知行虽竭力闪避,仍被一枚暗器击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衣襟。不远处,
杜知行强忍伤痛,正欲调整气息,黑暗中又是一支冷箭袭来,正中他的左腿。黑衣人见杜知行已受重创,便一步步逼近,面具下的目光森冷如冰。杜知行看似力竭倒地,却在黑衣人俯身查看的瞬间,猛然将早已含在口中的毒药混着唾液喷向对方面门。黑衣人猝不及防,毒液入眼,顿时双目剧痛难睁,发出一声闷哼。杜知行趁机伸手欲揭下那黑色面具,眼看指尖即将触及面具边缘,黑衣人却早有防备,手腕一翻,袖中暗藏的刺刀骤然弹出,寒光闪过,精准划破杜知行脖颈。杜知行身形一滞,鲜血自喉间喷涌而出,他踉跄后退两步,最终缓缓倒地,再无声息。
黑衣人目不能视,又恐再有变故,只得狼狈逃离现场。待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萧怀瑾才松开捂住李佩仪的手。李佩仪跌跌撞撞扑到杜知行身边,多希望他能像往日那般,带着严厉又关切的神情再教训自己几句。二十余载养育之恩,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她跪在杜知行逐渐冰冷的身体旁,悲痛欲绝,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萧怀瑾默默上前,将她小心抱起,一步步走回暂居的旅店。
夜深人静,李佩仪悠悠转醒,体力稍复,白日里萧怀瑾那捂住她口鼻的动作不断在脑海中重现。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萧怀瑾就是十五年前那个带自己逃离端王府的少年。此时,萧怀瑾正在后院僻静处为杜知行整理遗容,准备妥善安葬。李佩仪悄然起身,拿起随身短刀,猛地推门闯入,刀刃瞬间架上萧怀瑾脖颈。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质问十五年前那个夜晚,他究竟看到了什么。萧怀瑾动作一顿,并未反抗,只是缓缓答道,那夜火光混乱,人影幢幢,他也想看清一切,但当时唯一能做的,只是紧紧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目睹那惨烈景象。李佩仪闻言,手中短刀缓缓垂下。这些时日相处,她何尝不知萧怀瑾为人,心中又何尝真的不信他?只是再次尝到失去至亲的彻骨之痛,这绝望与迷茫,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之人。

翌日,李佩仪将杜知行安葬在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坟前祭拜时,她低声告慰,即便线索中断也无妨,她尚有足够的耐心与时间,定会查明真相,只愿杜知行在天之灵能庇佑于她。说罢,她将手中酒坛轻轻放在坟前。正当她转身欲离时,那酒坛竟无风自动,缓缓倾倒。李佩仪驻足回望,心中明了,这是杜知行在回应她的心愿。
之后,李佩仪与萧怀瑾一同启程返回西京。临近城门,却见萧文渊早已在城外等候。他让萧怀瑾先行回府探望母亲,自己则留下,称有话需单独与李佩仪谈。李佩仪心知萧文渊并非仇敌,便也希望他能透露些许线索。萧文渊见她目光坚定,不再隐瞒,将所知之事和盘托出。他道出,十五年前,端王其实早有交出兵符之意,然而上元节当夜,十万建宁铁军竟未得诏令便突然逼近京城。萧文渊闻讯后大惊,立即前往伍思坪处索要太子兵符,随即快马加鞭赶往端王府。可当他赶到时,只见端王府已被金吾卫层层围困,水泄不通。虽未亲见府内情形,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焦灼之气,已让他能想象其中惨烈。正当他焦急无措之际,却见萧怀瑾正背着年幼的李佩仪,拼命从侧院一处缺口逃出。萧文渊当机立断,将二人塞进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之中。
然而,金吾卫正在附近严密巡查,马车目标太大,李佩仪依然危在旦夕。萧文渊一筹莫展之时,恰逢杜知行路过。萧文渊知杜知行在宫中任职,为人刚正,便冒险上前,恳求他将李佩仪带入宫中,或许能保全性命。杜知行凝视马车中惊惶的女童片刻,最终应允会保她性命,但同时也言明,此后绝不会再提起当晚所见所闻。萧文渊闻言,感激不尽。

李佩仪被杜知行带入宫中,虽得庇护,却并非全然安稳。一次在太掬池畔,她竟被人故意当着萧文渊的面推落水中。此事分明是一次警告,意在提醒萧文渊莫再插手端王府旧案。正因如此,萧文渊多年来一直坚决反对萧怀瑾参与调查此事。奈何萧怀瑾性情单纯而执拗,认定之事便绝不回头,且多次不顾自身安危保护李佩仪。李佩仪至此方知,自己竟给萧家带来如此多的麻烦与风险,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歉意与不安。她想起杜知行为人虽严谨,却曾提及宫中有一位关系亲近的故人锦娘。于是,李佩仪寻至锦娘所在的酒楼打听。锦娘坦言,自己与杜知行本是青梅竹马,奈何命运弄人,两人最终各自谋生,情谊却始终留存。她知杜知行一直视李佩仪如己出,如今得知李佩仪矢志报仇,锦娘表示愿尽绵薄之力,可代为打听近日是否有突发眼疾之人,或可寻得那黑衣人的踪迹。
另一边,那黑衣男子正向幕后一位官员禀报,言李佩仪已进入西京,且似乎已与某些人暗中接触。官员听罢,声音低沉地命令黑衣男子务必谨慎行事,不可留下任何把柄,以免节外生枝。李佩仪自回到西京后,足有一个月闭门不出,终日郁郁,沉浸在悲痛与迷雾之中。直至
窦昭媛自称并无娘家势力倚仗,能在后宫立足,全凭在皇帝面前耐心周旋。她直言,若李佩仪不帮忙查出毁坏玉兰树之人,她便长坐内谒局不起。李佩仪深知此类妃嫔纠缠起来难以应付,只得应承下来。待窦昭媛离去后,李佩仪细细思量,得知淑妃近来圣宠渐衰。淑妃原本掌管后宫事务,如今竟有人敢在宫中接连生事,毁坏妃嫔心爱之物,其矛头所向,显然意在挑战淑妃权威,令其难堪。五仁在一旁补充道,听闻皇帝近日因右相之事,已多日未曾理会淑妃,具体缘由却不甚清楚。五仁表示若有必要,自己也可设法打听,但李佩仪立即摇头否决。宫中人人皆知李佩仪由淑妃抚养长大,五仁作为她的亲近内侍,其一举一动皆被视为李佩仪之意向。若此时贸然打探,反而更易授人以柄,对淑妃处境更为不利。
李佩仪沉吟片刻,吩咐五仁每日按时为那几株玉兰树除草施肥,并安排可靠人手,不分昼夜轮值守在玉兰树附近,静观其变。如此过了七日,李佩仪亲自来到花圃,与值守之人一同守候。她推测,若此事真是有人故意为之,见玉兰树被悉心照料,很可能再次出手。果然,夜深人静时,又有一株玉兰树遭人毁坏。李佩仪迅速查验现场,见花圃一处土壤有明显的新近翻动痕迹,她心念电转,立即下令将所有当晚可能途经附近的侍卫、宫人召集,并让众人就地点燃火盆烤脚取暖。众人不解其意,却也只能照做。火光映照下,李佩仪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人的鞋底。最终,她停在潘长史面前,只见其靴底赫然沾着与花圃中相同的新鲜湿泥。李佩仪当即断定,潘长史便是屡次毁坏玉兰树之人。